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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羽摆摆手,“只要乡亲们能活下去就是了。”
村长没别的,决议要将孙女儿献给赵羽,报答救命之恩。
赵羽拒绝,村长请求,场面非常感人,很多人哭得不像样子。
“这是我们的赵羽将军,他是委座的特派员,战区总司令亲自任命的整顿专员,他更是一个传奇大英雄啊。”赵羽的随从,忍不住宣讲起来。
赵羽带领人马走了,顺便将那对母女让村民照顾,路上,灰尘飞扬,战马鬃鬣飞扬,村口,人们送别,感慨惆怅。
新编独立旅旅部,一个县城里,赵羽让随从在外面等候,自己进去,有汤恩伯的证件,这里的卫兵远比黄大彪文明懂事儿,赶紧请进去。
“哦,是汤总司令的特派员?请!”旅长黄骁一身少将戎装,踌躇满志的样子,身边,还有几个军官。
“请,请,赵将军,久闻大名,在下独立旅参谋长陈子渡已经接到上峰命令,迎接来迟,还望赵将军恕罪。”这位,是汤恩伯总部派来的,所以,对赵羽很客气。
寒暄几句,赵羽询问了独立旅救济灾民的事情,要求执行上级的命令,必须停止一切粮食和物资征集,还要拿出军粮和物资,救济灾民,帮助灾民离开。
“赵将军,不容易啊。”黄骁马上诉苦。
不过,陈子渡告诉赵羽,独立旅的军饷粮食,完全由上级供应,自己保证执行上峰的命令,还强调,有些部队擅自征粮,是不对的。
黄骁翻翻白眼儿,显然跟陈子渡很不对付:“维持军心很难,必要的时候,得宽纵一些,没有好处,谁出来当兵啊?是不?”
黄骁根本没有答应赵羽的要求。
“这是命令,任何人都必须执行。”赵羽强调。
“这个,好吧,不过,我们独立旅的军粮和饷银太少,旅部和各部军官的花销都不够,也是上峰允许我们自己想办法的,是不?”黄骁继续找借口。
“我再说一遍,从现在开始,必须禁止一切征集行动,改为帮助百姓,赈济难民。”赵羽火了。
黄骁翻翻白眼儿。不接赵羽的茬儿。
赵羽笑笑:“要不,黄旅长,您将你所有的连以上军官都召集进来,我们开一个会议。商量商量,看大家有什么想法。”
“好啊?”黄骁得意地笑了,商量?哪一个连长不是自己的亲信,商量个毛啊,到时候还不是自己说了算?让部下军官叽叽咋咋地,弄得你赵羽下不来台!
黄骁召集军官的空挡儿,赵羽将陈子渡引到外面询问。得知,这个独立旅,其实是一个招安的土匪部队,人数有一千多人,军纪真的很败坏,别说执行命令,只要不哗变,不反对战区就不错了。
赵羽继续询问,得知,黄骁等人作恶多端,心狠手辣,反复无常。
赵羽冷笑一声,摸摸腰间的两把驳壳枪,下定决心。
会议上,二十几个团长,营长,连长,听了赵羽和黄骁的说辞,马上做出反应:“特派员,您说的好听啊,我们粮食不够吃,军饷不够花,不去征集,难道要抢劫啊?”
“是啊,特派员,您没带过兵,不懂的。”
“您说得容易,做起来很难。”
“不是我么不想,而是兄弟们不想,我们也管不住这些家伙啊。”
这些人,看了黄骁的眼色,纷纷跟赵羽唱对台戏。
赵羽言简意赅地讲述了情况,颁布命令,告诉他们,凡有违反的,就地处决。
“好好好,就地处决,哈哈。”军官们都笑起来。
赵羽不理会这些人,既然都是人渣,也就没有必要再说了,汤恩伯纵容收编这些人,想的挺好,却不知道这些匪性不改的家伙,不是那么好玩儿的。
“黄旅长,您表个态度,毕竟,我得尊敬你这个部队主官不是?”赵羽决定,最后给他们一个机会。
黄骁摇摇头,鄙夷地看着赵羽,就是不说话。
会议陷入了冷场和尴尬之中,就是陈子渡都皱着眉头,不便说话。
不过,还有几个连长的神色告诉赵羽,是可以争取的:“好了,黄旅长深思熟虑,你们中间,我点名表态。”
赵羽点了几个态度神色较好的军官,这些连长,期期艾艾,模棱两可,明显是害怕得罪黄骁。
赵羽让这几个连长先出去等待。
黄黄骁笑了:“这就对了嘛,特派员,不是黄某不给您面子,实在是有些事情,不长官部拍脑袋想出来的蠢主意,行不通。”
赵羽让陈子渡也到外面去。
陈子渡苦笑着离开了,他以为赵羽要和黄骁交易什么,做出妥协。
等陈子渡关闭了屋门,赵羽将座位边儿的录音机拿出来,播放了一则会议录音。
“什么意思?”黄骁警惕地站起来。
“切,玩什么花样呢。”黄骁的部下军官纷纷嘲弄。
赵羽冷冷地扫视一眼,开始播放黄大彪等人被处决时候的惨叫声。
“啊?什么声音啊?谁?”
这些土匪出身的军官,对惨叫声不是恐惧,而是本能地兴奋,等听出声音时,就纷纷掏枪。
说时迟那时快,赵羽掏出两把驳壳枪,标准的动作,一横一竖,将会议上的军官全部击毙。
狂暴的金属弹流,发出沉闷的呼啸,爆豆子一样,硝烟四起,那些军官被射得鲜血和脑浆狂飙,惨叫中瘫倒。
也有反应很快的几个,朝赵羽射击,可惜,赵羽飘忽的身影,犀利的扫射,让他们没有任何成功可能性。
黄骁吓傻了,这个杀人如麻的土匪老大,看着弹壳飞溅的赵羽双枪,完全不能理解,这个战区长官部派来的特派员,怎么这么二?说打就打,比土匪还土匪!
驳壳枪的扇面扫射结束,满屋子都是鲜血和尸体,惨叫,好像人间地狱。黄骁也拔出手枪,打开机头。
砰地一声,赵羽竖立的手枪点射,击中了他的手腕,打断了腕骨,鲜血迸飞,骨头渣子都飞出去了:“尼玛魂淡!”
赵羽冷酷地再开枪,打断黄骁另一条胳膊,一脚将他踹到桌子底下,顺便用脚尖捞起更多的有子弹的驳壳枪,一连踢起来好几把,放到桌子上。
房屋里的枪声,惊扰了外面,陈子渡和几个连长冲进来,一看都傻了。
“陈参谋长,带领你的亲信,集合所有官兵讲话,要严厉整顿风纪!”赵羽下令。
“嗨,是是,一定!”陈子渡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赵羽将剩余的几个连长叫过来,严厉要求他们服从上级命令,整顿风纪,抗命的话,这就是下场。
“我们愿意听从将军指挥。”几个老绿林连长看着几十号军官在会议室里挣扎,抽搐,差一点儿吐了,血海尸山,腥膻扑鼻,更吓得裤裆湿漉漉,溪流潺潺。
让连长们将黄骁抓出去,赵羽押解这些人,去了操场。
操场上,人头攒动,除了少数到乡间“打谷草”抢劫的匪兵外,其余的都在。
陈子渡讲话,他的亲信二十几号人,架设了三挺机关枪镇压现场,匪兵们都晕头转向,“嗯?这唱的是哪一出啊,难道,旅长要改换门庭,投奔皇军?”
第865章军界酷吏
赵羽要了一支步枪,试射了几发,就带着在操场上守候,陈子渡参谋长按照赵羽的命令,将部队召集整理以后,开始训话,告诉他们,赵羽将军是什么什么人,今天要做什么事情。
陈子渡参谋长讲话非常缓慢,因为,后面的故事太震惊了,他唯恐马上激起骚乱,他也是知道赵羽来历的人,否则,任何一个将领来独立旅这么闹,他都不会配合。
赵羽将自己的随从也从街道上调集过来,荷枪实弹。监控现场,随即,替换了陈子渡:“诸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你们独立旅的许多军官,因为抗命,不服从我的指令,已经被就地处决!”
部队果然大哗。
赵羽让随从过去,将黄骁等人全部拖到操场上,顿时,这些官兵们又安静下来。
看着几十号团长营长连长,半死不活的,完全死透的,高声惨叫咒骂的,一大片啊,这些匪徒出身的官兵们,也两眼发直,两腿颤抖。
赵羽凶狠的目光盯着这些人,按照他的脾气,凡是当过土匪的,一律格杀勿论,奈何那样做的话,影响太大,现在,得采取其他措施。
宣布了黄骁等人的罪状,赵羽当即让黄骁表态,黄骁作为老土匪头子,气焰非常嚣张,不仅不认罪,不服从,还鼓动官兵们造反。
黄骁绝望了。
赵羽冷笑一声,一脚飞踢过去,将他踢倒,开始播放录音。
黄骁等人在军事会议上的嚣张言论,自己处决黄大彪等人时候罪犯的惨叫哭喊声音,播放了一会儿。赵羽停止,看看操场上,官兵们已经全傻了。
赵羽宣布处决黄骁以下所有参加会议的抗命军官,先处决未死的伤员,赵羽下令,将他们捆绑在操场旗杆上,分配了任务,让一个连级单位的士兵过来,每人用棍棒打三棍子。
赵羽规定,任何人不许打头,不许打要害,否则,一棍子打死,以同谋论处。
赵羽抱着步枪,昂然而立,好像一尊妖魔鬼怪,凶神恶煞,吓得那些土匪出身的官兵,多么胆大的人,都瑟瑟发抖。
“快点儿,在我规定的时间内部出面执行命令的,以抗命处决!”赵羽挥舞着步枪叫嚣。
“是!”被指点的士兵赶紧过去,用棍子乱打。
有士兵不肯过去,被赵羽当场处决,一枪爆胸,毙了。
毙了以后,还不算,赵羽用军刀将尸体的脑袋砍下来,悬挂在操场附近的树枝上。
在赵羽的逼迫下,官兵们都参与了处决行动。
过程中,赵羽毫不犹豫地击毙四个不肯执行军令的人。
被处决的伤员军官,大声咒骂着这些老熟人,老部下,有的叫嚷,干脆给自己利索一点儿:“小狗子,你他么的能不能行行好?念在强哥跟你一起杀过人,一起嫖过娼的份上,给哥一个痛快吧!”
“强哥,不行啊,小弟不能,对不起了。”士兵战战兢兢,从未有过的恐惧。
等棍子打完,赵羽下令,让那剩余的几个连长过去,亲自执行斩首刑罚,并且,剥皮!
一个连长稍微迟疑一些,就被赵羽过去,一刀砍掉脑袋,随即,捆绑起来,亲自剥皮。
完整的一张人皮被剥掉了,赵羽挂起来,冷峻的目光盯着操场上,这里的官兵更加肃静,只是,有些奇异的声音,一些人的裤裆湿透了,开始往下面渗水,一些人站着站着,忽然一声不响地昏倒在地。吓的。
赵羽再次发布命令,剩余的官兵再也不敢有丝毫违抗,马上执行。
赵羽强迫这些土匪出身的官兵,残杀他们的军官,一直到将那些人砍头剥皮。
黄骁被赵羽浇灌了油脂,点了天灯。
烈火中,黄骁大声地哭喊着,哀求着,没有了先前的嚣张了。
赵羽不管,直到黄骁在烈火中停止挣扎。
“将军,我们都愿意服从国民政府,听从您的指挥!”几个剩余的连长带头,噗通噗通跪下来,向赵羽发誓效忠。
不服从又如何?
赵羽冷笑地看着这些人。
他可知道,民国动乱,许多人失去约束控制,肆无忌惮,尤其是土匪们,凶狠成性,祸国殃民,恃强凌弱,像砍头,剥皮,点天灯,都使他们对付百姓们的常用手段,今天,对付这些人,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毒攻毒,以恶除恶。
这些二货们,想要造反?哗变?切,他们被迫挥舞棍棒的时候,拿起屠刀,针对他们的老熟人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江湖道义,失去了血性。
镇压过后,赵羽下令,将所有处决的军官和士兵,都剥皮悬挂在操场周围的树木上,警告独立旅的官兵,接着,宣布了人事任命,由陈子渡担任旅长兼任参谋长,让士兵们推选出来新的军官,随即委任。
一切都安排好以后,赵羽宣布了几条纪律,要求官兵严格执行,不许祸害百姓,不许再强征军粮财物,还要救济灾民。“违者嘛,一律剥皮!株连家族!”
“是!”
官兵们齐声高呼。
赵羽还在这里呆了半个小时,将收缴的枪支弹药,全部归还给士兵,他亲自在操场上巡视。
“赵羽将军,这样做不妥当吧?万一这帮人中有个别阴险凶残的,恐怕对您不利啊。”陈子渡提醒赵羽。
赵羽笑笑:“的确如此,我就是等这个结果,我要彻底灭掉这些匪兵的气焰,不仅诛杀抗命者,还要诛心,让他们连想都不敢想!这样,也对你将来掌控有好处。”
陈子渡顿时感动得:“多谢赵将军,您实在是高人啊。”
结果,先后有三名士兵暗中作乱,想打赵羽的黑枪,反被赵羽察言观色,后发制人,躲闪规避以后,将对手撂倒。
结果,操场上豺狼成性的老土匪们,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动了。
这几个暗算赵羽的凶手尸体,也被斩首示众,剥皮!
赵羽再次集合官兵,讲述了军队要为国为民的道理,话锋一转,讲述了自己的部分战绩,比如,中条山战役,端掉多田骏,比如,长沙战役,干掉敌人主要师团的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