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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个层次叫做情报保障。刚才大家说了，这些情报机构，情报机构设立是怎么设立的？所以有人说，有一个误解，说这个情报机构似乎就是间谍。我这里可能强调一下，情报机构的作用它应该是一个保障社会安全，保障危机管理能够得以有效实施的这样一个机构。所以各国对危机也好，危机管理过程中情报机构的作用认识是比较到位的，所以在它的情报保障，主要体现在三个阶段。一个叫做危机的潜伏期，危机潜伏期就没有发生危机，比如像有一个病灶，我身上可能有病灶，我还不知道我有，那就是说要进行体检，他像体检医生一样，检查一下这个地方是不是稳定，如果检查出很稳定，就没有预防掉危机。其实有很多危机是我们没有发现的。没有发现在于什么地方呢？在潜伏期由于情报机构发现以后，这个问题被解决了，它没有意识到第二个阶段，第二个阶段叫爆发期。爆发期我们看的危机比较多，大家看石油危机也好，9·11这个危机也好，海湾战争的危机也好，甚至说阿根廷的金融危机引发的国家危机也好，大家一看，这是危机。你看到的危机往往意味着第一阶段情报机构的失误。所以，情报机构就要进行到第二阶段，就是管理爆发阶段的危机情报。大家看最近发生的莫斯科人质危机的时候，情报机构介入，它第一阶段，这些歹徒实际上已经运作很长时间了，往里运弹药也好，他们的人员调集也好，没有发现。但是这件事情一旦发生以后，情报机构能够马上拿出情报证明是车臣匪徒干的，同时马上证明这里面的人是谁，这就是危机管理爆发期的情报支撑。还有一个第三阶段，就是刚才说恢复阶段，说善后阶段也需要情报支撑，善后阶段要进行情报调查，这种情报调查主要是战略层面的分析和一种反省。这样我们看它应该类似一个金字塔的结构。比如说从中央到地方，然后情报支持，情报支持也不要理解为就是几个情报部门，实际上它包括各个方面。日本提出一个全民皆是情报员，这个概念应该说有点极端，但也很有意思，就是说，如果大家把自己看到的情况都能反映上去，通过有效的渠道进行向上反映的话，危机管理就容易一些。
这就是一个机构设立以后，危机管理了。设立以后，还需要什么呢？管道的沟通。就像如果你仅仅有一个总统，有一个国家安全委员会，有各个部门的支持，有情报机构的配合，没有管道，没有沟通的渠道，就像我们上了电脑一样，大家一看，我可以把这个硬件插进去，插进去没有联线，你的硬件再先进没有用。这种联线靠的是什么？联线很多情况下不是靠一个机构进行联线，有时候需要机构，比如国家安全委员会召集会议，或者说各个地方部门进行一种热线联通，但更多的是靠一种平时的危机管理意识，它也是危机管理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说我们到第三阶段，除了危机管理的立法、机构之外，还有一个危机管理的意识如何，这可能是危机管理机制的一个最重要的部分。这是我的个人看法。就是说，很多危机事件发生以后，不是说没有这个机构，不是说没有类似的规定，甚至说不是没有所谓的立法，往往是当时意识不够。举个例子，同样在撞机事件的时候，布什总统刚开始处理的方式，也是觉得这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当时中美两国撞机以后，之所以美国政府采取了一系列消极的措施，有它的政策和战略取向以外，有一个就是说情报部门给他汇报，认为这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布什跟他夫人劳拉就说，这件事情解决了，不是什么大事，可以马上睡觉了。就是这样一个概念情况下，他没有危机的意识，领导人没有危机的意识。
同样其他机构之间的协调也是不行的。如果机构之间没有一个，我意识到这个管理，危机管理的时候，涉及这么一个金字塔式的结构，看似简单，实际上里头可能是很多不同的零件，这个机构的互相通达信息非常重要。比如说这次人质危机事件在莫斯科发生的时候，当时特种部队灌用了毒气，灌用毒气以后，或者是用了一些化学药剂以后，化学药剂用完了以后，它没有通知现在新闻报道，没有及时通知救护部门，所以救护部门不知道他们吸入了什么样的气体，不知道如何进行防治，就可能使死的人更多一些。这样产生的社会动荡更大一些。所以这是一种意识。
第三一个意识是什么呢？全民的危机意识。如果说大家，现在感觉我是生活在一种太平盛世当中，出现事态手足无措，甚至采取一些过激行为的话，危机管理是失败的，所以一种全民的危机教育意识也是非常重要的。这就给大家举一个例子，这种全民教育意识可以说有几个层面，一个是说叫爱国层面也好，叫什么层面也好，它实际上是一种爱国主义的直接的支撑，没有这种支撑，任何一个危机不好解决。当时韩国出现了金融危机，但韩国的金融危机为什么没有像其他国家那样，韩国马上垮掉？可能大家还记得一个镜头，要捐献自己的金银首饰的时候，或者说变卖自己的金银首饰的时候，韩国出现了一种全民动员的上街去支持国家的危机管理的行为。
这是一种全民的意识，一种爱国的意识。还有一种意识是什么呢？就是在日常生活中，如何防范出现危机的意识，实际上有很多事件我们看，一般带来的社会动荡是大家准备不足，这种准备不足就是说你不知道要出现危机，甚至你不知道如何防范危机。比如说在这个阿根廷出现危机的时候，大家都认识到是一场金融危机，但是全国上下似乎都感觉到这仅仅是一场金融危机，所有许多对策，这里不光是老百姓，一些金融家的对策就是限制提款，没想到限制提款会爆发一场更大的危机，成为一种社会动荡。大家打起牌子说银行是贼，银行是贼以后就要砸银行，抢银行，所以整个事态就失控了。所以我就感觉，危机管理的机制，应该从司法、机构，一直到意识方面都要进行加强灌输。这是我讲的第二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就是危机管理过程当中一些实例，怎么进行危机管理，或者如何进行危机管理的？可能比较有名的大家都知道最近9·11事件是一个大的案例，9·11这个事件危机管理美国是如何进行的，它的危机管理体制暴露出哪些缺点，取得了哪些成绩，是不是我们可以值得借鉴？这里有几点，我想大家可能基本上9·11的美国危机管理，单从危机管理角度讲都知道，但是美国政府的反映大家都知道，每天看报纸。其中有一点是什么呢？领导人的作用至关重要。这里我给大家讲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咱不说总统的作用是什么？单说副总统。曾经有大家开玩笑说，切尼这两天老躲在山洞里，也不知道他躲到哪里去了。就从9·11事件之后，按照美国的法律，如果说总统在重大发生紧急事态的情况下，一般来讲，两个，一个总统，一个副总统要进行分开，副总统要进行掩护，而在总统发生意外的情况下，副总统就要取代他的责任，进行危机管理的指挥。这次切尼是比较到位，在于什么地方呢？当时布什在外，切尼在家，马上进入转移状态之后，然后切尼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把事态的进展马上通报给总统，同时，马上找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赖耶斯进行一些协商，拿出一些对策性的建议，去向布什总统汇报。这就是说领导人的作用，不要我们简简单单理解为就是一个总统，实际上他一个国家里头是有不同的体系，谁来起作用。领导人的作用。
第二方面，就是说9·11事件给我一个例子是什么？就是各个机构平时有没有演练。危机管理不是一个简简单单地说，发生危机我去应对，平时我就等着，是需要一些演练的，如果没有这场演练，试想一下，9·11这个事件以后，如果纽约市政府以前没有进行过一系列相关的规定的话，那么如何把许多参加救助的人员组织起来，同时又如何租用这么大一个仓库，把当时的指挥中心建立起来，都是问题。所以他有一些演练。
第三个，我觉得危机管理中最值得我们借鉴的就是领导人下的命令要明确，甚至可以放权。就是说，危机管理的时候，大家知道，危机管理它是一个时间的压力，在短暂的时间之内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也可能预想不到的，比如像9·11，也可能预想不到，恐怖分子再发生第二次袭击，预想不到他再劫机，所以这时候布什总统采取的政策是什么呢？他态度明确以后，放权。他曾经对他的司法部长讲，说你可以采用现在所没有采用的一切手段。这种手段也是一种命令，同样当时坚定了，如果说再发生飞机拦截的时候，可以采用用空军进行击落，拦截击落的方式，这是一种紧急的危机管理的方式，但是必须要由最高决策人向下面进行明确，然后下面才能执行起来，遇到不同的事态，才能够知道怎么去做，所以这次美国应该说是9·11管理中，美国的一个经验，也是我想将来我们要学习的一个经验。
（三帕结束）
同样一个这次美国9·11以后，对我们一个是什么？危机发生管理的时候，不要急于找替罪羊。危机管理是情报部门的失误，同时也是一些其他部门的失误，包括一些社会治安的部门，你可以找各种替罪羊，但是危机一旦发生，大家就不要先找个替罪羊。大家记得9·11事件刚一发生的时候，可能看《纽约时报》也好，看《华盛顿邮报》也好，我们会发现很多标题说，批FBI，批CIA，当时如何失误的。但是很有趣的是，这些现象一会儿就过去了，新闻媒体没有再继续批下去。为什么？当时美国的危机管理机制，大家说如果这种批判进行下去的话，情报机构成为替罪羊，不利于它本身开展工作。所以布什总统发生事件之后，马上到情报机构去鼓气，就是说这种不找替罪羊。第二一个没找替罪羊是什么呢？没有在国内掀起更大的反伊斯兰运动的风潮。危机管理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就是一定要把事态，防止它升级，把它限制在一定的规模，同时逐步地化解。如果说这个事态还没有解决，我就想下一个事态，我就想下一个目标，那可能是你达到一石二鸟，或者一石多鸟的目的，根本达不到，反而危机四伏，最后可能上升为整个的国家危机。
还有一个值得借鉴的是什么？就是9·11事件这个事情，美国政府在处理9·11事件的危机反映过程当中，他实际上采取的也是一个逐步控制的，我这个提法可能跟一般的危机管理理论不太一样，一般的危机管理理论讲事态发展之后，就要马上解决，在时间压力下，但是如果你马上解决，事态不太明确的情况下，可能会出现一些其他的问题，所以，它的逐步解决是什么呢？首先，稳定一下纽约华盛顿抢救，然后在全国开始一系列的其它的措施，最后是在国际上，分几步走，可能它的目的是慢慢的达到。这种看似比较跟危机管理的传统理论有矛盾的地方，可能在实际过程中，运用得会更好。这是它的“得”。
有没有“失”呢？就刚才我在开始讲，任何一个危机管理理论，恐怕都有失，恐怕没有失就不叫危机管理了。失是在什么地方呢？失在暴露一些问题，就是他原有机构，恐怕是说危机管理机构，美国传统的危机管理部门不能适应新的危机管理。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最后建立国土安全办公室，然后一直到国土安全部，这样它要进行一些弥补。这是第一个。第二个，就是说所谓的失在于什么地方？失在于情报。危机管理最重要的，可能讲了半天还是一个情报，实际上9·11这个事件说避免，说不找替罪羊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说情报机构的检讨是不是需要一些？比如说事后大家发现，当时可能已经抓获到了一些嫌疑人，已经提到了将要对美国进行更大规模的报复，甚至在公开的学术刊物中，美国有一本书叫《超级恐怖者》，《超级恐怖者》里头他没设想是用飞机劫，他设想的是在华盛顿地区爆炸一颗原子弹。所有的都设想到了，但是却没有进行安保上的保障。比如世贸中心也遭过炸，但大家可能想，遭炸以后，所以第一反应就是说我如何应对再新的炸弹，而没有做更大胆的想象，将来出现什么，出现一些情报也没有进行仔细的梳理，也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所以情报失误了。第三个失，失在什么地方呢？失在9·11事件发生以后，实际上有一段时间，第一反应，大家看这个第一反应是十分重要的，就是我提的危机意识，第一次撞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