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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哪一幅不值得你细看细品?红黑门脸儿上贴的烫金对联,可不光是为了图个喜庆,还要亮出名堂,透出文化味儿来。那些百年老店金字招牌哪家能略过不走走看看?随便进去一家看的都是一排排书架子上成堆成堆的古书,壁上还挂满了名人的对联。满台满桌的殷甲骨、周鼎、汉瓦、唐三彩、元明宋画……哪件都得费心琢磨。真要是细看起来,恐怕够你整整逛上一年的了。 逛琉璃厂也要细,走马观花那是看稀奇,真正的好东西要细看才能发现。别光盯住那些摆在明面上的大件、贵件,真正能沙里淘金的是那些小玩意儿小古董。就说“荣宝斋”三五元钱的扇面、几十元的漆器、数十元的各色信笺、信封,那可都是离了这地面儿找不着的好东西。琉璃厂还有个别名叫书市街,最盛时期全街有上百家书店,这么些店凑到一块儿虽然门脸儿不大,但是好书不少,什么宋崭元刻、杭雕蜀板都不缺,私本珍藏也为数不少,可以说在琉璃厂买旧书只有没找着,没有找不到的道理。 逛琉璃厂还要精,一得阁的八宝印泥其贵如金,荣宝斋的字画都是万元起价,就是再有钱的主儿来到这,不掂量着点也扛不住。一般来说琉璃厂的东西是从街口向两头逐渐便宜,价格太贵了的东西一般不要急于露底。如果不是特别收藏的话,大可以去看看汲古阁,这里买仿真的文物,制作精良几可乱真。另外在琉璃厂的19号还有一个“荣兴艺廊旧货市场”,是一个综合经营工艺品、古董、古玩的市场,在这儿买东西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侃价,只要你有够专业的眼光去伪存真,也能买到非常理想的东西。 走得累了去汲古阁二楼的茶馆喝杯清茶,又或者去街口的孔膳堂大快朵颐,既能感受文化氛围又能满足口舌之欲。其实说到底,逛琉璃厂最重要的还是需要一个感怀的心情,看着这一件件古物,多半是出身不俗,非富即贵,可惜世事无常态,富贵非恒有,现在也是沦落市井,逛琉璃厂当以“看透者”的心态,去审视这些个古玩古书,甚至工作生活中的人情百态,才能怡然自得保持享受的心境。 寂静的琉璃厂,穿过岁月的尘烟,已走过七八百年。七八百年的历史也许未必有多厚重,但它却记录着北京骨子里那种特殊的文化气质。这是一种在历史书中找不到的气质——只有走过、看过,才会更真切地体会,那段历史、那种气质,鲜活得触手可及。
第四部分:听说爱情轻—潘家园:愚人传说(图)
第一次听说潘家园还是在上高中的时候,偶尔在报纸上看见一副对联,上联是“潘家园”,最终下联对上的是“贾雨村”,当时大惑不解,它杀死了我N多本可以用来为高考试卷增光添彩的脑细胞。一年以后我来到了北京,也特地去看了让我困惑不已的潘家园,就在我被各种各样的讨价声和古旧家什发出的腐烂味道熏倒之前,我清楚地意识到了那副对联的含义。如果说,西方人只是每年的四月一日才小打小闹地过一次小家子气的愚人节,那么潘家园就算得上是一个盛大的愚人天堂了。 愚人 潘家园号称“全国品类最全的收藏品市场”、“全国最大的工艺品集散地”,也是各色的二道贩子、旧货商人最集中的地方,各色的混子混迹其中倒腾仿古家具、文房四宝、古籍字画、旧书报刊、玛瑙翡翠、陶瓷玉器等等除了军火以外他们能倒腾的一切的一切。 他们都是随着黎明出没随着黑夜的降临而消失的寻梦人,或者卖梦人,他们都是最低调的人,也是整个愚人世界的主宰,因此显得格外的酷而神秘。因为他们,于是有人说潘家园全是假货,可是说有假货,人家打假英雄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倒是美国前总统克林顿的夫人希拉里、泰国公主诗琳通、罗马尼亚总理、希腊总理都比着赛地来,也见过上完当受完骗骂完娘的人接着来,所谓真真假假都不过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有谁能分得清楚呢。 说到底,古玩市场有古玩市场特殊的、约定俗成的行规,一切都是愿打愿挨的事情,只有外行人才会说潘家园有假货;对于真正的内行来说,没有真、假,只有新、旧。收藏家马未都说得好:”瓷器作伪你看出来了,不能说这是假的,应该说这东西‘看新’。买卖之间没有假字,只有新老。你说谁的东西是假的谁也不干,瓷瓶子有什么真假!” 潘家园的假货确实可以让你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有人曾见到一部活字版的家谱,纸白墨黑书品宽正,妙的是最后一页印着崇祯甲子XX印制。明活字本,这还了得。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买了!价钱虽高,可就是一个字:值!回了家末了一查书才发现,原来明朝灭亡以后,朝鲜一直尊明为正宗,所以书籍年号也依旧是崇祯后某某年,那本明活字本就是找了这么一本差不多的家谱,牌号则是崇祯后XX年XXX印制,先是挖去“后XX”再把下面的字重印上提,作假的心思是一流的,挖补的技术也是一流的。栽在这样的假货手里不认也不成了。 潘家园的假货虽然花样百出,有时候也能让你哭笑不得。画家蒋宏水有次逛潘家园,就在画摊上看见了自己的真迹,临得像模像样,比真画的大泼墨山水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摊主何等的精明,当即上前大加吹捧,弄得人是哭笑不得,没办法,总不能贻祸他人,买下吧!当然价钱是少不了了,名人逛潘家园,这种尴尬事还真没法躲。 潘家园的假货其实多的也是换汤不换药的老把戏。久居美国的老收藏家张燕凤先生忽然间对老月份牌产生浓厚兴趣,买了一张又一张,摊主看出苗头便开始“摆龙门”:“这种月份牌,文革中都被毁光了,现在全世界就剩下两百本了。”老先生一听立刻是心急上火,两年之后,张先生就出了本被京城古玩界称之为“当年最美的书”——《老月份牌广告画》。可是如今再看看,“全世界只剩下了200本”的月份牌在潘家园一沓一沓码着卖。东西多了,自然有假货的可疑,这个倒是不变的真理。
第四部分:听说爱情疾—天桥:失落的民间艺术天堂(图)
老北京民间艺术的“圣殿” 天桥还是老北京民间艺术的“圣殿”。无数的民间艺人在这里成长、出名,也有无数的世态炎凉在这里上演。老北京的民间艺术丰富多彩,令人目不暇接。尤其在天桥,简直无人不能,无人不奇。 老北京当年有两个“八大怪”。一个是“御赐”的,一个是民间的。什么是“怪”?就是奇人异士,有特殊技艺的人。这些民间艺人怎么还有御赐的?这就要从晚清的慈禧太后说起了。话说当年,慈禧太后是整个中国最高的统治者,她的喜怒哀乐、一举一动都会影响老百姓的生活。她六十大寿的时候,为了给她祝寿,让她高兴,可真是费了不少力气。老佛爷喜欢看民间的各种表演,于是在颐和园宫门外临时设摊,把北京各样各业的摊贩和一些出色的艺人集中起来,造出一个热闹繁华的景象,任由慈禧游玩观赏。阴历十月初十这天,老佛爷来到宫门外的“闹市”里,看民间艺人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看得兴起,慈禧就“御赐”了八个“怪人”,号称“御赐八大怪”。 相声 八大怪的第一人就是平时在天桥卖艺的“穷不怕”。穷不怕是天桥怪人的始祖,他的专长是说相声。他本来是个秀才,原名朱绍文,科举不第后,到天桥当起了艺人。也许是因为读书人出身,他和其他民间艺人不同,讲笑话也好,唱曲子也好,口里都没有脏话,不靠荤的黄的来吸引听众。他的演出行头就是一把扫帚和半口袋白沙。扫帚既可以扫地,又用来当笔。沙子就是他的纸张了。演出的时候,他扫了地,铺了沙,再拿扫帚在沙上写字。说着写着,他还会唱起来。这个穷不怕,说话特别有味道,让人听了还想听,简直到了欲罢不能的地步。有时候他说到中间不说了,跟各位听众说:我得去抽口烟,回来再说。说完就走,去抽大烟去了。可是听众还老老实实地在原地等着,一直等到他回来讲完。这种特立独行的风格可以说是独树一帜,因此说相声的都称他为穷先生。 据说穷不怕靠说相声发了点小财,手头一阔绰,穿也穿得好了,气势也足了。以前的布衣换成了毛料、绸子和缎子。俗话说“人怕出名儿猪怕壮”,穷不怕的这点儿钱,他周围的人可不会放过,一时江湖上许多朋友找他借钱。穷不怕大大方方的,有求必应。别人问他难道不怕自己的钱都借给了别人,自己一点儿都没剩下?他说,我穷不怕。他的外号就是这么传出来的。后来,他写了一副对联:“满腹文章穷不怕,五车书失落地贫。”一个读书人落到满腹诗书却不得不在市井之中混迹江湖的境地,这是一种怎样的无奈与讽刺,又是怎样的一种豁达和洒脱? 天桥这地段,什么人都有,也就什么技艺都能容下。这可不是什么“海纳百川”,而是一个水洼子,人没办法了,就都得汇集到这里来。穷不怕是天桥怪人的一个典型,除了他以外,还有另外一种“怪”,这种怪今天看起来似乎成了北京人的一种特色了,那就是尖酸刻薄、骂人不带脏字。以前天桥有一个叫韩麻子的怪人,就是这种典型。 韩麻子是说单口相声的,常常说着说着就要冷不丁地刻薄一下。比如,他说到了小姐的象牙床,就说那象牙床上,前后左右都是些乱七八糟的野兽的骨头,根本不是象牙。真正是象牙的,只有床的正中间那一块。他说的时候正好站在正中,这就把前后左右的听众都骂成了“贱货”,他自己比别人都高贵。听众经常不能立即领会,等到领会过来了,已经挨了骂了。要说这骂人还能挣钱,在天桥可不是稀罕事儿,像这个韩麻子,即便他喜欢骂人,但因为骂人的技术实在巧妙,所以还是有很多人被骂了一次,还心甘情愿的被他接着骂第二次、第三次。
第五部分:时尚街魅时尚街魅(图)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独爱你那一种。” “听到这句话的女人真是幸福。如果有人对我说这句话,牵着手,一直到天荒,一直地老,那就真的就是他了。” 这么想的时候,我们一定是在这些街道上面,或者在打算去往这些街道的路上。清晨,从沉甸甸的皇城根出发;深夜变成一个坚贞的泡吧动物,在繁盛的三里屯或华丽的后海混到凌晨,那是北京所有的街道都可以一望到头的时刻。 “没有风雨躲得过,没有坎坷不必走,所以安心的牵你的手,不去想该不该回头。”
第五部分:时尚街魅媚—三里屯:夜未央(图)
三里屯,因酒而盛,因夜闻名。入夜,三里屯明艳得耀眼。到处是颜色,到处是流光,到处是乐声,到处是人流。每一块招牌上跳跃的霓虹,都射来诱惑;每一扇门里传来的节奏,都发出邀请。有人在这里燃烧激情,玩夜玩到炫;有人在这里舒缓情绪,看夜色阑珊;有人在这里期待一个美丽的邂逅;有人在这里导演一场精彩的分手…… 一 PM 9:00 游走在南街北街间的玫瑰 “有人说,三里屯的酒柜上摆着多少种酒,这里就有多少种感情;酒吧里有多少个位子,这里就发生过多少个故事。”悠悠站在南街路口,若有所思地望着来往人群。 “你不是喜欢北街的酒吧吗,怎么今天约我到南街来了?”男人问。 以往他们约会都在北街。喜欢扎堆的酒吧布满了三里屯北街这块快乐之域,承载了太多的忧喜。不管是白天还是灯火初上,每次到这里,悠悠总喜欢随意拣个位子,任优雅的烟圈在空气中扩散,让琥珀色的酒细细流进喉咙,由着时间在不经意间滑走。在这里,他们相识,相恋。 和宽敞笔直的北街不同,南街就那么随意慵懒地蜿蜒着,由北向南延伸。 少了北街的熙熙攘攘,酒吧却更有自己的特色。看不到店门口便道上招徕顾客的侍者,但门窗飘出的歌手地道的乡村风格唱腔,向人发出难以抗拒的邀请;这里不是游客猎奇的胜地,而是艺术家、准艺术家们的天堂;少了炫目与嚣张,却多了些惬意与平易近人;这里的酒吧不像北街一间紧挨着一间,而是错落有致地坐落在小巷两旁。 他们就在其中一间——芥末坊。 悠悠说这是个自由的地方。 这里的人是自由的,这里小舞台上的音乐家们,也在自由自在的玩音乐。 芥末坊的基调色是暗色调,暗红,暗黄……一点点怀旧,一点点革新,一点点时尚,一点点暧昧,如同悠悠的那个漫不经心而又性感的眼神。 台上的乐手自顾自地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