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神仙肉-第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少衾面色大变:“你是说……”

河蚌直视他:“如今知观体内没有任何灵气,已经完全可以容纳龙血。当龙血在他体内流动,龙气便能为他所用,于是不但不会对他造成伤害,反而会令他得益无穷。”

庄少衾眼中的惊疑渐渐淡去,竟然露了一分喜色:“好主意。只是圣上……只怕会……”

河蚌毫不犹豫:“会死。上次见面我观他气虚血弱,以容尘子的修为被取一碗心头血也几乎丧命,何况他。”

庄少衾站起身来:“他死就死吧,为了师兄,也顾不了那么多。”

河蚌一手握住他肩头,展臂将他压得复又坐下来:“难道你还想直接扑倒他,在他胸口挖个洞取血不成?”

庄少衾凝眸:“所以?”

河蚌搭在他肩头的手缓缓用力:“告诉他,皇陵的龙气融化了鸣蛇的元神,虽然它的灵气足以将延长国运五十年,但因其邪气亦化于龙气之中,吾朝从此以后,必将主德不倡。”

庄少衾不解:“此乃实情,但如实禀告……他必令我等想法化解。与取其心头血有何关联?”

河蚌收回手,环住容尘子的腰:“如何化解龙气中的邪气?”

庄少衾苦思良久:“邪气混进龙气之中,无法释尽龙气,岂可根除邪气?”

河蚌点头:“上次皇陵之事定是有人献策于皇帝,怂恿而成。宫中有不少高人方士吧?”

庄少衾语带沉吟:“嗯,圣上慕道,宫中修道之士甚多。”

河蚌觉得容尘子体温略有下降,忙将他扶起来,庄少衾将他扛回卧房。待安顿下来,河蚌方道:“只须将此事禀报皇上,不懂的就坦白承认不懂吧。”

庄少衾一头雾水,但只要能救容尘子,他必须尝试:”好。”

第90章 我在这里睡吧

两日后,庄少衾回到皇宫;将此事禀明圣上。圣上屡求解决之策;他只得实言相告,惹得圣心不悦。第三日;有方士向皇上献策;称自己有办法调和皇陵邪气,但需取五百童男童女,进行血祭。

庄少衾闻言,心中震惊无比,宫中有数名道士也竭力劝阻。但无人有更好的办法;圣上一怒之下,将庄少衾等人俱都痛斥了一番;并令各州府进献童男童女。

庄少衾怒极,夜间就御剑赶回清虚观。

那时候河蚌在喂容尘子喝水,见他一脸怒容,只是淡淡问:“怎么了?”

庄少衾接过她手里的水,自己先喝了半碗:“庸主!他竟听信小人谗言佞语,要用五百童男童女血祭。童男童女魂魄虽然干净,但无辜惨遭杀戮,岂会不生怨恨?怨气融入龙气之中,同邪气有何区别?”

河蚌浅笑:“你堂堂国师,要弄到这几百童男童女父母的名单,应当不难吧?”

庄少衾还是有些犹豫:“何盼,我理解你想要救回师兄的心情。但这毕竟是几百条人命。如果师兄知道此事,也绝对不会由着我们牺牲数百条性命去救他。我能轻易接近他,杀他更是易如反掌,不如……”

“闭嘴!”河蚌扶着容尘子躺下去,将被子替他盖好,“要他脑袋本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但你知道谋杀真龙天子在天道之中该当何罪吗?!你可能会沦入畜牲道,从此不得为人!听着,在众多献子的父母之中,挑一个强壮、大胆的,弄到他的生辰八字,带来给我即可。”

庄少衾还有是有些担心:“不要乱来,一旦被察觉,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河蚌眯着眼看他:“他还能跑到水里把所有的河蚌都捉来杀了?”庄少衾很是无奈:“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河蚌将他推着出门:“走了走了,啰嗦!”

一个月后,宫中强征童男、童女数百名,惹得百姓怨声载道。三日后夜间,圣上遇刺。有人用一根削得极为锋利的细竹筒刺入他的心脏,令其血流过多,最终不治。

而即使睡在他身边的宫妃,也没有看见凶手。

宫中一片混乱,清虚观仍旧是清静之地。

叶甜进到容尘子卧房,发现玉骨扶着容尘子,河蚌正喂他喝汤。那汤鲜艳若血,她不由凑过去:“这是何物?”

河蚌嘻笑着将她赶开:“药呀,我还会害他不成?”

叶甜将手中的甜汤放在一边,她的眼睛仍红肿着:“我最近老是梦到师哥,总是想起好多陈年旧事。他突然这样,我觉得天都阴暗了。盼盼,你还好吗?”

河蚌一口一口喂容尘子:“好如何?不好又如何?”

叶甜转头望她:“盼盼,我害怕,我真好害怕!师父死了,于琰真人越来越憔悴,他快要将自己都熬干了。二师兄还愿意回到那个皇宫,他心里只有国师的权位!如果于琰真人也……以后清虚观该怎么办?”

河蚌回头看她,她曾经还算高挑丰满,如今却瘦得骨立形销,原本刚毅的目光如今充满无助和不安。她虽修道,然生来便受尽宠爱,虽不似普通女儿般娇纵,但从来未经变故。即使紫心道长仙逝,也有容尘子和庄少衾全权料理,她只负责悲伤。

河蚌放下碗,缓缓展臂抱住她:“知观会醒过来,少衾心里还有你们,清虚观必会安然无事。别害怕。”

叶甜在她怀中,突然泪如泉涌——她担忧得太多,而心太小,装不下那么多的负担:“如果当时你没有救我,你的手就不会有事,你就不会落到鸣蛇手上。师哥也就不会有事!都是因为我!我当时为什么不自己掉下去,如果我掉下去师哥就没事了!”

河蚌轻拍她的背,语声温柔:“谁都不用掉下去,我们都要活着。”

叶甜第一次在人前显露出软弱,却是在这个河蚌面前。她脱出河蚌怀抱,擦干眼泪,语带哽咽:“盼盼,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对师哥的感情是假的,而有时候,我又害怕你强作欢颜,撑苦了自己。”

河蚌淡笑,重又端起碗,继续给容尘子喂汤。旁边玉骨不满意了:“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家主人对知观的事,哪一件不是亲力亲为?于琰真人天天骂她您不管,反倒怀疑她。”

河蚌轻踢了她一脚,语声仍然极轻:“甜甜,如今我是整个妖界最强的内修,而何为承袭上古神兽血脉,又得天火灵精,现在实力只稍逊于江浩然。它是我的徒弟,体内又还有我一颗珍珠,绝不敢逆我之意。只要它在我手,妖界生不起事。如今道宗能人不多,即使老头死了,道宗也翻不了天。少衾在宫中,道门在本朝会继续得势,一切都不会改变,别害怕。”

那不惊轻尘的语气无形中安定了人心,叶甜深吸一口气,突然重重点头:“嗯。”

而那以后,河蚌开始晚睡早起,天天汲取日月精华,存储灵气。叶甜有时候几日见不着她面,连于琰真人都觉得她的存在感微弱了许多。就连想骂一顿出出气也要找半天。

不几日,宫中传来皇帝遇刺的消息,国都戒严,庄少衾也不敢随意走动。及至十月末,新帝初登基,为拢络民心,采纳了庄少衾等人的谏言,放回了先前强征的五百童男童女。祭祀皇陵的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十一月,庄少衾抽空回了一趟清虚观。叶甜还在生他的气,他只能去找河蚌。河蚌见到他来倒是欢喜:“少衾,你看知观气色是不是好多了?”

庄少衾替他把脉,只觉其体内元气充盈更胜以往,不免也有几分喜悦:“希望师兄早点醒来。”

河蚌贴着容尘子的胳膊,眸光如水:“一定会的。”

庄少衾却还想问别的事:“你……到底如何取先皇的心头血?”

河蚌为容尘子擦完手脸;将毛巾递给玉骨:“很简单呀,我托梦给一个孩子的父亲,告诉他如果新帝继位会大赦天下,他的孩子也会得救。顺便给了他一根竹筒,教了他一个隐身咒。他很聪明,用隐身咒潜进宫里,把皇帝杀了,我顺便取了一碗心头血。”

庄少衾也暗暗捏了一把汗:“何盼,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河蚌毫不在意:“问。”

“上次,王上梦见群蚁噬蛇,是不是你搞得鬼?”

河蚌望了他一眼,浅笑不语。庄少衾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一直奇怪,皇上祖陵本就是极度机密之事,那鸣蛇受伤之后自顾不暇,怎么会找到这里。你故意将皇陵位置透露给它,引它前去。又托梦给圣上令我等前去降伏,就是为了让龙气融化它身上的邪气,待百余年后皇朝气数一尽,便可将它带出,重新修行。这打的倒也是个好主意。”

“这有什么错?将鸣蛇关入皇陵,至少可延王朝国运五十年,我本没打算害他。若不是他擅自开启皇陵机关,想将我们一网打尽,害知观魂魄受损,我又何必取他一碗心头血?”河蚌摸摸容尘子额头;又在自己额头上试了试温度,语笑嫣然,“这就是因果,此事说到底也是他咎由自取。”

庄少衾看了眼榻上沉睡不醒的容尘子:“你对那个鱼妖,倒也真是用心良苦,哪怕只剩一丝残魂也这般眷恋不舍。”

河蚌垂眸:“少衾,我和你们不同。你们心很大,可以装很多很多人,可我的心很小,里面能装的也太少。所以装在里面的每个人都特别特别重要。”

“只是……你还是放弃了他。”庄少衾轻声叹气,河蚌却已经释然:“我说过了,心很少,装的也少啊。有人要进来,自然就有人必须出去。”

她将脸贴在容尘子脸颊,笑得又得意又狡猾:“你现在只管可怜我吧,等知观醒过来,你可就只能眼红我了!”

庄少衾也带了一丝笑,目光却是看向榻上的容尘子:“其实我现在有些眼红师兄。”

这个冬天,于琰真人开始咳血,叶甜和他的弟子衣不解带的照顾,庄少衾也很忙,宫中新帝初初登基,他地位不稳,难免还要多多用心。

容尘子这边自然就只有河蚌照顾了,河蚌日日为他汲取灵气,如今他体内龙气流转顺畅,只是整个人仍然没有意识。

于琰真人拄着拐杖进门,在他榻边坐下来,他胡子都白了,眼看活不到来年冬天的样子。清玄跟在他身后,也是愁眉不展。于琰真人再度替容尘子把脉,不知道怎么回事,容尘子体内竟然适应了龙气,如今内息顺畅、灵气充沛,却一直不醒。

他长吁短叹地坐了一阵,冷不丁那条河蚌取名何为的三眼蛇爬了进来。见河蚌不在,它多少有些失望,又见于琰真人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不由就要开导一番:“真人,依我看呐,知观现在已经复元了,一直没清醒说不定是刺激不够。他一向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如果见到坏人,说不定得儿地一下,就给气醒了!!”

“……”于琰真人对河蚌没好感,对它更没好感——道门本就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岂能与妖物为伍?这时候他也对何为的话听若未闻。

好在何为脸皮不薄,也不以为意:“清玄,俺师父呢?”

清玄视它为师弟,倒是和气得多:“师……咳,陛下最近经常不在,好像在采集灵气。你去后山看看吧。”

何为应了一声,随后就爬向后山,翘得老高的蛇尾巴上还挂着一条干鱼。= =

何为走后,清玄低声道:“真人,晚辈觉得这何为说的也有道理,说不定刺激师父一下……师父还真醒了呢?”

于琰真人也是没有办法了,病急乱投医,他轻叹一声,只要别太胡闹,且作一试吧。

小道士把所有能刺激容尘子的事都想了个遍,于是先有清玄推开门,老远就囔:“师父师父,咱们膳堂的水缸着火了,师父你快醒醒啊!!”

后有清素紧跟:“师父师父,鸣蛇又出来吃人了!!”

随后又有清韵冲进来:“师父师父,官府要买下清虚观开洗脚城啦……”

……

如此折腾了三天,容尘子依然没有醒转。

这一天,河蚌趁着外面日头暖和,将容尘子搬到院子里晒太阳。她坐在池子边玩水,池里从南海观音处偷摘过来的荷花终年不谢,河蚌在池边陪容尘子坐了一会,见左右无人,开始偷偷脱衣服。

她皮肉细嫩,本就不喜衣物的束缚,现在无人管束,更加无所顾忌,再加之天气暖和,有水有阳光,难免她就想泡泡水。她趴在容尘子身上,左右望望:“你还不醒啊??”容尘子自然没有反应,河蚌索性将衣裙一件一件搁在他身上,“那你帮我抱着衣服吧。”

她三两下脱得清洁溜溜,鱼儿一般悄无声息地入了水。在水中嬉戏游玩一阵,她出得水面,淡金色的阳光调和了水光,为她镀上一层柔美的光晕。如丝黑发被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黑白交加,更衬得肌肤如玉。她伸了个懒腰,足尖一点站在一朵荷花上,双手掐诀缓缓吐出一颗比珍珠更圆润通透的明珠。

此珠虚浮于她双手之上,周围所有阳光仿佛都被它吸引,缓缓注入它体内,它光芒流转,五彩斑斓。

“何盼!!”河蚌正吸收日之精华,突然身后一声怒喝,她回过去头,见藤椅上容尘子一脸怒容,“你……光天化日,你竟穿成这样!!让人撞见如何是好?”

河蚌收回内丹,歪着脑袋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