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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现在山东境内大大小小的暴力抵抗或者非暴力不合作事件,何成梁感觉头都大了,就在这个时候,朝廷的圣旨又下来了。
尽管何成梁现在是山东兵备使,但是兵备使按理讲却也是可以不管辽东的事务的,因为一来辽东还有个辽东都司,二来行政上辽东是属于山东管辖,但是军事上在大明却还有个官职,叫做蓟辽总督,说白了,就是管蓟镇和辽东的军务的,也没有何成梁什么事。
然而圣旨却狠狠的训斥了何成梁一顿,说何成梁身为山东兵备使,对建州卫指挥使努尔哈赤叛乱,袭击辽东的事情要负重要责任,责令何成梁开春即赴辽东,整顿军务,出击建州卫。说白了就是大家很生气,对与建州卫的反叛十分愤怒,要何成梁在过年后把场子找回来,至于野猪皮掳掠的人口怎么处理,圣旨压根没提,怎么处理和辽东都司的关系,也压根没提,至于和蓟辽总督的职权怎么划分,也没提。
见到这么一份圣旨,何成梁有一种打人的冲动,不过幸好自己只是重要责任,而不是主要责任。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自己的商业出了问题,山东境内也不安稳,这朝廷又给了一个不清不楚的圣旨,何成梁觉得好像全世界都在和自己作对的似地。
接过了圣旨,何成梁感到了传旨太监的笑意,心中有了主意。
名扬第十八章硬碰硬
金钱开路,何成梁从传旨太监的嘴里大概的了解了事情的起因,尽管有些愤恨,但是何成梁只得忍了,谁叫自己太过于高调了呢。
不过面临的问题还是要一一的去解决,首先是山东境内的问题。
“大牛,命令下去,各地的镇守团还有鲁军驻军开始执行这个严打行动,不要担心其他的,一切都有我顶着!”何成梁招来成大牛,对其说道。
所谓的严打行动,就是对于那些拒不执行命令的士绅,采取铁血镇压的手段,同时,对于各地的小偷,混混儿,地痞恶霸,镇守团也将进行惩治整顿,为了能够最大程度的改善治安环境,何成梁还拿出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钱财出来,作为百姓举报的奖励,为了百姓因为害怕以后地痞**的报复而不敢举报,何成梁还吩咐尽量的不要透露举报人的一切信息。
鸡飞狗跳,绝对的鸡飞狗跳。
寿光的那家地主的家在不久之后便被不明武装袭击,全家人员都消失了,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所有的东西都被席卷一空,只留下了一栋孤零零的房子。当然不难猜测的是,这家人肯定是全部都被杀了,但是现场没有任何的证据,也没有任何人愿意去接受这一件案子,至于他家的土地,当然的成为了官有。
“大哥,最近的风头有些不对啊!”登州一处偏僻的小院,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对着一个敞着胸的大胡子苦着脸说道。
“不对,不对个球,老子早就给你说了,蓬莱县主簿是我的拜把子兄弟,而且,当年要不是老子,他早就进了大狱了,谁。。。谁他娘的干惹我!”大胡子抱着酒罐痛饮,已经有些微醉,大着舌头说道。蓬莱县即是登州府城所在地,其主簿在府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大胡子才如此的笃定。
“可是,那个啥鲁军又开进了上千人马,看样子来者不善啊,而且其他府不少人都遭殃了,那个孙承宗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老大,咱们还是把那个娘们儿给放了吧。。。。。。”小青年再次劝说道。
“放?放你娘的屁!”大胡子霍的一下站了起来,怒声道:“混咱们这一行,就得有个规矩,欠钱还债,天经地义,没钱还,拿人抵债,这到哪儿都是道理,他孙承宗还敢怎么样不成?”
然而就在这时,小院的大门被撞开,没等院内众人反应过来,一队衣甲鲜明的鲁军士卒小跑进来,领头之人带着不屑的眼神一扫众人,接着道:“本官鲁军千户于民勇,奉命捉拿赖大松一干人等,诸位,请吧!”
“呵呵,朋友,千户是吧,”大胡子赖大松呵呵一笑,接着厉声道:“怕是各位忘记了规矩,这拿人的事儿似乎是衙门的事儿,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大头兵吧!”
“你。。。”当下就有鲁军的士卒不干了,正准备出声反驳,却被于民勇制止了,接着于民勇硬声道:“呵呵,忘了告诉赖兄弟一声,现在本官还兼着登州府衙头的职衔,左右,与我拿下!”
不待这些混混反抗,训练有素的鲁军士卒便挨个的将这些人锁拿住了,由于周围还有不少的人家,于民勇命人将这些家伙得到嘴全给堵上了。
“营长,不是,千总大人,职下等在屋子找到了几名受害人,如何处置?”就在于民勇一脸得色的看着赖大松等人的时候,一个小兵跑了过来,禀报道。
“***,这还要老子教啊,全部都带回去,交给孙大人审理,不过。。。”于民勇马着脸道:“谁他娘的在这个时候干乘机揩油的话,别怪老子不客气!”
一众人等轰然应诺,按照于民勇的安排执行下去了。
登州大堂,孙承宗亲自审理了这个赖大松,不料这个赖大松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对孙承宗的问话丝毫不在意,甚至懒得理会。这让孙承宗如何能够受得了,当即一咬牙,道:“左右,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谁知这个赖大松却大呼道:“哼哼,孙大人,不是俺说,在这个登州城,离了我赖胡子,您老还真待不下去,您信不?俺告诉你吧,登州同知徐大人可是俺的连襟,还有蓬莱主簿也是俺的拜把子兄弟,更不用说着登州城大大小小数十家的店铺。。。。。”
“拖出去!”孙承宗却不给这个赖大松表演的机会,直接大喝道,而站在一侧的于民勇却暗骂一声愚蠢,这个赖大松如果不急着将自己的关系网给抖落 出来,可能还有一丝丝的转机,但是现在嘛,呵呵,又有自己忙得的了。
翌日,在于民勇的带领下,一众鲁军官兵查抄了登州同知的家,查获了数目不菲的银两,同时还要大量的罪证也被掌握,蓬莱主簿的命运也差不多类似,而登州城与之有关的近百家店铺也在查抄之列,不过多是以赌馆青楼居多,同时还有几家登州主要的粮行。孙承宗本能的认为这样十分不妥,因为牵涉的面太广,特别是粮行之类的店铺,更是关键,一旦查抄,会给生活在登州城的百姓带来很大的不便。
然而不到两天,这些被官府没收的店铺就有商家来衙门谈收购的事情了,孙承宗很爽快的将这些店铺卖掉,这样,府库里又多了不少的银两。更让孙承宗诧异的是,这些店铺很快便恢复了营业,而且生意还十分不错,价格服务等各方面都较之间的店铺好上许多。
就在这个时候,巡抚衙门宣布将在山东各地实行商家注册制度,每个开店经营的商家必须在指定的时间之内主动到各地衙门备案登记,且必须注明自己所经营的范围,店铺的估值,同时各衙门也会以此为依据按照新的办法征收商税,至于一些特别的行业,如青楼,更为严苛,何成梁的办法无外乎是后世国外一些地方常用的手段,规定青楼从业人员必须定期检查身体,同时青楼的税也被大大的提高,却又不允许其大规模的涨价,有心想找此前自己的靠山抵制这样的政策,却不料自己的靠山不是倒台,就是架起尾巴做人了,这些青楼的老妈子们只能徒呼奈何。
经过一个多月的整治,各地的治安大好,不少此前没有揪出来的贪官污吏这次也基本上一扫而光了,各种错综复杂的势力在鲁军的绝对强势下也不过是个笑话,全部都被清洗的干干净净,只是,麻烦也来了,这么多的被抓捕的人,各地的大牢早就人满为患了,该如何安置?
那些贪官污吏自然好说,涉案的人大多都是六品以下的官员,何成梁自己本身就是巡按御史,还有皇帝授予的六品以下官员处置的权利,直接审理,而后锁拿进京即可,即使那个登州同知,在何成梁掌握的铁证之下,即使在京城会审,也讨不了好。关键是那些地痞恶霸,最是麻烦,除了一些领头之人,大多都是跟着瞎混的人,也没有多少的恶迹,但是关押几天就放了,却更是祸害,最后,何成梁一拍板,将这些人全部发到清河沿岸挖掘河道去了。在何成梁的记忆中,似乎这条大清河就是后来的黄河下游,只是此时黄河夺淮入海,但是要不了多久,恐怕就得再次从山东流过了,将大清河的河道拓宽拓深,将河堤加固,对以后无异有很大的好处——至少黄河不会那么肆虐了,而且现在的季节本来就是枯水期,山东前不久才面临大旱,大清河的河水水量很低,此时整顿,再好不过。而挖掘出来的河沙和鹅卵石又是建筑用的好材料,一举多得,何乐不为。当然,考虑到这些人不少也是有家有口的,何成梁决定在适当的时候,根据个人的表现,可以适当的发一些工钱,不过五年的刑期却是一天也不能少的。
在打发这些去了大清河之后,何成梁再次下达命令,对盘踞各地的山贼进行清剿。
名扬第十九章应对
(我的神,终于有时间更新了)
“哎哟,我的何大人,您这是闹的哪一出啊?”一大清早,何成梁刚刚起床不久,就听到了佘贵尖细的声音,当下睡意全无,赶紧迎了出去。
“呵呵,佘公公起的早啊!”何成梁笑着对佘贵道:“吃了吗您呐,没吃就和下官一起吃点?”
“唉!”佘贵一声长叹,,其实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现在一般都不来巡按衙门的,没有那个必要,且不说一到山东,何成梁在各方面都伺候的十分周到,而且每月的银子也是铁打不动的,手下的几个小厮和锦衣卫的小校也同样的很享受现在的生活,那个住的院子所有的设施也是一应俱全,只要是山东找得着的稀奇玩意儿,都能在这个院子看见,对此,佘贵实在是太满足了,觉得这辈子即使挣不上那个内监最高的几个位置,就在这个鲁军监军上待一辈子也不错,多潇洒啊!
然而,没过多久,佘贵便深刻的理解了,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完美的事情,因为,出去玩耍的锦衣卫小校回来报告,近期鲁军在频繁的调动,似乎山东发生了什么大事。佘贵差人四下一打听,才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有患得患失起来,无他,像现在鲁军的调动,一旦被有心人上报,那何成梁绝对是没好下场,自己也讨不了好,迟早得玩儿完。
是以佘贵一大早就跑到了何成梁的巡按衙门,寻求一下解决的办法。
“何大人,您倒是拿个主意啊!”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何成梁之后,何成梁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佘贵不由得急急道。
“呵呵,佘公公,别着急,”何成梁招呼佘贵坐下之后,笑着说道:“佘公公估计是担心鲁军频繁调动,会让别人攻击下官图谋不轨,是吧?其实这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谁见过图谋不轨的人还把军队越调越散的,这倒是其次,主要的是,这次行动呢,下官也是有所凭借的!”
再大的凭借,就凭你得罪了这么多的人,谁敢帮你说话,佘贵不由得腹诽道,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何成梁的死活他才不在意呢,但是关键是别牵连到自己啊!
“公公,请看!”何成梁掏出了一个小本子,递给了佘贵,封面上写着“鲁军成军建设纲领”几个字。
佘贵满腹疑问的打开了小本,却又听何成梁道:“公公翻到第四页军事演习一项查看,想必就清楚了!”
佘贵按照何成梁的话,翻到了第四页,仔细的看完之后,合上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定期或者不定期的以军事演习为手段,达到锻炼队伍的目的,这个方针下官早请示了圣上,所以,这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何成梁含笑道。
佘贵十分明白何成梁的意思,这太好不过了,在朝廷,什么事情,讲究的就是个师出有名,只要名正言顺了,别说把军队拉出去抓人了,就是纵兵抢粮也是可以理解的行为!
然而有人却不这么想,不久之后,在朝廷,有人弹劾何成梁滥用职权,私自调动军队,居心叵测。当然,在这个罪名之前,还少不夺民田,杀士绅等罪名,一时间,群情激奋,似乎不把何成梁拿下大狱,这大明的天就要变了似地。
不过,这一切没等何成梁反驳,就有人跳出来,举出种种例子,说明了何成梁所杀的人都是民愤极大的劣绅和贪官污吏,证据确凿,怎么能说成事杀士绅呢,至于夺民田的罪名也就因此不成立了,因为所夺之田大多都是这些劣绅的,收归官有,也是题中应有之意。去掉了这项罪名之后,关于私自调动军队的问题在一些有心人的打听之下,也找到了解决的法子,那便是皇帝陛下亲自允许颁发的鲁军成军条例,当中可说了,作为鲁军的统帅,何成梁是有资格,有权利调动军队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