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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在的何家,云珊和尹秀娘还有客氏,由于出身的问题,没有太多的发言权,尽管何成梁没有刻意的去计较她们的先后名分,不过隐约中,还是另外三人的地位更高,而因为何成梁的偏爱,舒清以一个小妾的身份超然的管理着何成梁的后院。
这不,何成梁正在逗弄何以念的时候,舒清出现了,见到何成梁毫无正行的样子,不由得咳嗽一声,连何以念这个小屁孩都挣扎着从何成梁的手中下来了,还递给何成梁一个爹你自求多福的眼神,领着自己的弟弟妹妹跑开了。
“你呀!”何成梁的耳朵遭殃了,舒清这招还是一次何成梁和她说话的时候无意中说起自己的老妈怎样治自己老爹的时候学到的,何成梁心中充满了怨念,既对自己常常没事就多嘴而懊恼,也在心中哀号,我说的是几百年以后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还老拿这招来整我!
不过现在舒清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边对何成梁使小脾气,一边又埋怨自己不守妇道了,因为还是何成梁给他说的,打是疼骂是爱,不打不骂不自在,所以现在她已经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了。
“你呀!”舒清尽管已经是俩孩子的妈了,不过看起来还是如原来一样漂亮,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她的年龄也不大,他撅着小嘴说道:“叫我说你什么好!这么大个人,还像个小孩子似地,那么些事情还没做完,就知道玩!哼”
“哎我说媳妇儿!”何成梁悄悄的把舒清揪自己耳朵的手给拿下来,然后顺势一把将舒清拉到怀里,笑嘻嘻的说道:“媳妇儿,你是不是吃醋啦?刚才只是抱了咱儿子,没抱你啊!”
见到舒清似乎又要生气了,何成梁连忙说道:“我错了,我错啦,该打,该打,清儿你别生气啦!”
“哼就知道甜言蜜语,反正也不花钱!”尽管嘴上如此说,但是舒清的表情却出卖了她,何成梁见状嘿嘿的笑着,明显的不怀好意。
“清儿,这里四下无人,连鸟儿都没有。。。”何成梁说着,乘舒清一个不注意,将自己的嘴巴吧唧亲到了舒清的脸上。
“你!哼”尽管每次何成梁都爱用这招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占便宜”,而舒清每次都会上当,不过在心里,舒清还是很喜欢这种感觉,这似乎和夫君所说的谈恋爱是一样的吧,只是孩子都这么大了,自己还是在热恋之中么?
美好的时光总是显得短暂,不一会儿,水洛也来了,不过却是来叫何成梁对账目的。
正文第六十五章何时是头
见水洛敲门。舒清立马从何成梁的大腿上起来,整理了一下已经被何成梁抓得有些凌乱的衣服,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开门去了。何成梁不由得腹诽道:什么嘛,刚才明明是你情我愿的,咋每次都要瞪一下涅?
水洛进来后,见到舒清面色潮红,不由得有些尴尬,似乎是自己撞破了什么好事似地,而舒清想解释解释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有何成梁没事儿人似地乐呵呵的看着二女,半响,他才开口道:“洛儿,过来,你手上拿的什么啊?”
水洛闻言,走了过去,正待说话,却被何成梁一把拉了过去,狠狠的亲了一口,完了何成梁还得意的说道:“让为夫亲一口,长命百岁!嘿嘿”
对于何成梁这近乎小孩子的行为,舒清只能是感到无语,不过水洛的心里还是很甜蜜的。好半天她才从晕晕乎乎的状态回过神来,说道:“夫君,这是这几月的账目,你看一下吧!”
“没事儿,”何成梁大手一挥,道:“我自己的老婆我还能不放心啊你看了就对了嘛,以后这种事情你和清儿做主就行啦你们才是我们老何家的管家婆嘛!”
何成梁还想与二女温存片刻,下人却来禀报,巡抚大人钱士完有事相商,请他到衙门去。
无奈之下,何成梁只好穿上官服,到钱士完那里去了。
“钱大人,这么急招下官前来,有何要事?”何成梁刚一坐定,便问道,他知道钱士完是一个老成持重的人,这么着急让自己前来,估计确实是有什么要事。
“哎呀何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动不动就爱叹气倒是钱士完的特色,何成梁没有出声,只是等着他下面的话,只听钱士完接着说道:“东昌府和兖州府那边日前已经涌入了大量的难民,当地的官府却无法有效安抚,以至于本地的百姓也多有不稳定的现象了!”
“哦?这是为何?”何成梁现在最头疼的就是这难民啊,流民啊,饥民啊这一类的问题了,尽管叫法不一样,但是其实性质都差不多,都是些因为这样活着那样的原因而活不下去的百姓,但是这些百姓一个处理不好,又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不由得人不上心。
“嗨还不是这灾荒闹的!”钱士完现在已经差不多相信何成梁所说的小冰河之类的话了,因为他已经感受到这大明的土地如今真的是灾害频仍了。
待气叹的差不多了,钱士完才又接着道:“河南不少地方的百姓因为走投无路,已经作乱,今日的邸报应该就会说到这件事情,还有便是蝗灾的事情了,在济南青州二府,何大人的措施嗯。。。虽然多有耗费,不过事实证明,确实很有效,现在二府的蝗灾控制的很不错,即使是兖州,也有不少百姓主动的参与捕蝗,不过力度却小了许多,所以田地多有损失,而南京的淮安等府却是蝗虫铺天盖地啊,百姓遏制不及,我听说,那边现在蝗虫已经是积地尺许,真是骇人听闻呐!现在淮北之地,已经聚集了十数万百姓,其中已经有不少的不法之徒在煽动百姓,在旬日之前,徐州的唐家集便有五千灾民受人蛊惑,揭竿作乱了虽然被地方官府扑灭,但是再这样的话,恐怕将有不忍言之事发生了!当然还有更多的百姓听闻山东或是避祸之地,便往山东这边赶了,可我山东也是。。。。。。”
何成梁再次默然了,这件事情他确实没有料到,没想到这蝗灾影响的范围会如此的广,淮河南北,那是什么地方啊,是江淮平原啊,即使是淮北,那也是自古的富庶之地,大明本来已经是风雨飘摇了,这灾害又如此频繁的发生,何成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看起来手中的权利还有那么一些,但是实际上,他也清楚,自己能够做的事情很有限,想要改变的东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到的。即便是杀了不少的贪官污吏,也惩治了不少的土豪劣绅,但是依旧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在济南青州二府,也有不少人对自己抱有很大的敌意,一个不慎,就是身死人亡的下场!
“钱大人,这样,这些灾民,你看你能不能勒令东昌兖州的官员们将百姓,嗯。。。带到济南来,还是老办法,进行集中的管理救济,毕竟分散各地会造成很多的问题,您也看到了,已经有人在煽动百姓了,如果聚集到一起,百姓受到了约束和救济,便能极大的减少这样的隐患!”何成梁只得提出了这一个意见。
“可是,那是南直隶和河南的百姓,他们。。。。。”钱士完下意识的说道。
“我的钱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您还如此的迂腐啊,如果发生了变故,是哪个地方受到的危害最大,您也不想想!”何成梁有些动气的说道。
不过钱士完的思维方式在此时的大明实属正常,因为一省主官只是管好自己辖区的事情就行了,以至于后来大明还弄出了督师这么个前所未有的官职出来,不过那会儿的流民基本上已经遍及大半个大明江山了。
钱士完也知道何成梁说的有道理,不过他依旧说道:“但是何大人,你看我们这还支撑的住吗?年初才刚刚安顿好境内的灾民,又来了蝗灾,虽说这次的蝗灾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但是也需要大力的救灾,如果再分出精力和银钱去赈济那些外省来的百姓,恐怕不行啊!”
“我知道,我知道!”何成梁有些疲惫的说道:“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这些百姓即使不是我山东的百姓,也是我大明的百姓,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吧,其次刚才我也说了,这些百姓如果没能安置好,出了大乱子我们跑不了,山东自古又是白莲教活动积极的地方,要是百姓不满,再被。。。。。”
何成梁没有再往下说,因为钱士完的脸色明显的变了,他似乎在懊恼自己怎么把这帮人给忘记了。幸好何成梁还没有告知钱士完关于闻香教的事情,不然估计这老好人当即就得抽过去。
出了巡抚衙门,何成梁的心情又变得乱糟糟的,街上的繁华吵闹之声更是让他心烦意乱。
“这灾害,何时是头啊?!”望着天空,何成梁感慨道。
正文第六十六章鼠疫?!
(晚上还有一章,强推开始,每日两章,如是收藏每日过十则再加一章,过二十,再加一章,以此类推,大家的收藏不要吝啬啊嘿嘿)
回到了巡按衙门,何成梁正准备休息一下,却听下人又来禀报,说门外有一衣着破烂的老汉想见自己,说是有要事。
由于何成梁最初就警告自己的家丁仆从,不能对来访的任何人无理,更不得索要或者接受客人的门包,不过是贫富贵**,一律热情接待,如果客人有要事求见,必须马上通知自己。
经过教育整顿,加上何成梁给下人的工钱从来就不低,而且还清除了几个曾经对客人无理的下人之后,大家都知道了何成梁的习惯,因此大家做的都很到位。
不过现在何成梁却有些略微的不爽,自己脑子里还一堆烦恼呢,这不知道又从哪里来个人,说有啥要事,哪来的这么些要事啊!
不过何成梁还是让下人将人带了进来,毕竟自己立下的规矩,可不能在自己的手中就破了。
“草民茅得启参见大人!”见到何成梁之后,一个衣着确实破烂的老汉给何成梁见礼道。
“老人家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何成梁连忙说道,见到这个老者,任心中有多少不愿,何成梁也无法表现出来了。
“大人,小老儿确实有要事求见大人,打扰之处,还望大人见谅。”茅得启再次客气道。
“老人家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本官也没那么些规矩,呵呵”何成梁不以为意道。
茅得启也知道何成梁确实没有什么官架子,不然他也不敢就这样冒冒失失的来找何成梁了。
“大人,小老儿近来发现,”茅得启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我济南近期可能爆发鼠疫!”
什么?!何成梁险些昏厥,他娘的这还要不要人活了?这么这灾没了,那灾又来了?!
却见茅得启缓缓的说道:“大人不必过于担心,小老儿的意思是,如果不尽早预防,便有可能爆发,但是如果处理得当,想来是能够灭鼠疫于未起的!”
鼠疫,也被称为黑死病,二十世纪初,就因为这个黑死病,使得欧洲大受损失,可见这病到了二十世纪也不见得能够控制和治愈,何况是现在这个时候,是以何成梁的态度有些悲观。
“大人,小老儿从来不说假话的,其实目前小老儿只是在禹城一带发现了一些征兆,不过目前尚未听说有染上鼠疫而亡的人,因此想要控制,难度还不是太大,但是这事情是拖不得的,再拖,估计真的就会变得不可收拾了!”茅得启有些急切的说道。
这我当然知道,何成梁好歹也是经历过SARS的人,对啊!SARS,何成梁突然兴奋起来:那时候SARS的预防药和治疗方案不都是大多由咱国家的中医弄出来的吗?这鼠疫相比SARS而言,那可简单多了,想来此时的中医应该有有效的办法解决吧?
不过何成梁还是不放心的问道:“茅先生,不知道对这鼠疫的防疫和治疗可是真的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式?”
“大人,小老儿祖上便是行医的郎中,到小老儿这一代已经传了十数代了,小老儿敢以列祖列宗的名义担保,所说的绝对真实!”仿佛何成梁的怀疑是多大的侮辱似地,茅得启有些激动的说道。
“不好意思,本官孟浪了!”何成梁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接着他又说道:“那毛先生能不能简要的说说我中原对鼠疫防治始末?”
“这个说来话长了!”说起自己的本行,茅得启很拿手:“其实鼠疫早在唐代时,便在我中原出现过了,至于再之前,则难以了解了,不过真正有有效的治疗办法,还是在近三百年前的时候,不过那场鼠疫,差不多使得我中华百姓三者去一,正是这样大的损失,才迫使人们研制出了防治与治疗的方子,然而在几十年前,山西又爆发了大规模的鼠疫,由于处理不当,加之爆发过于突然,一时间波及的范围十分广泛,宣府,京师,乃至我山东均受到了影响,那是小老儿正跟从家父受官府征召为百姓诊治。记得当时家父和一些伯父曾经说过,要灭绝鼠疫,最根本的还是在于防其次才是治,若是不能防,则治疗只能是杯水车薪。记得当时山西阖省因鼠疫而亡的百姓达数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