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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耳中听到丫鬟招呼人的声音。
“二哥,你怎么来了?”徐玫欣惊讶地问道。
“来看看你,跟年道个别。”徐寒邹温柔地道,“成亲后,你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二哥真舍不得你啊!”
“二哥。我也舍不得你们!”徐玫欣眼眶也红了,但害怕把妆容弄花了,忍着不敢掉下眼泪。
“小妹,若是在冯家受了委屈,尽管回家跟我们说。二哥帮你讨回来!”徐寒邹与徐寒卿徐玫欣并非同一个母亲,他是徐家庶子,小时候很不受徐家两兄妹的待见。年纪略大后,徐寒邹脾气越来越好,待人温和有礼,对徐家两兄妹十分亲切,让两兄妹也逐渐接受了这个兄弟。
“谢谢二哥!”徐玫欣抽了抽鼻子。
“给亲家老爷夫人的礼物备好了吗?”大夏的规矩,新媳妇第二天拜见公婆时要送上自己亲手做的女红。
“备好了!”回答的是徐玫欣的贴身丫鬟。
“真的?我怎么看着还有一个荷包没有收起来?”
丫鬟顺着徐寒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在床榻边上躺着一个富贵云纹的荷包。
“哎呀,竟然露掉一个。”丫鬟懊恼地拿出包着礼物的包裹,将荷包塞进去。
“你要帮助小妹管院子的,以后不要这么粗心大意了。”徐寒邹说了丫鬟一句,又叮嘱了徐玫欣一些小事情,离开了徐玫欣的闺房。
一会儿,新郎和迎亲队伍到了大门外,徐寒卿背着新娘将她送上花轿。看着花轿和迎亲队伍越走越远,徐寒邹嘴角上勾,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
徐玫欣娇羞地跟真丈夫走进大厅,丈夫人长得帅有才华,对她又温柔,她感觉到很幸福,心里面感激父亲给她选择的夫婿,嫁给闻人千叶也就如此了吧!
徐玫欣在冯子云的引进下拜见了公婆、大伯大嫂以及其他亲人,并送上自己筹备的礼物:给冯广夫妇准备的是她亲手做的两套衣服;给冯子英两夫妻的是富贵云纹和牡丹花纹的荷包;给其他人的也是荷包,只不过没有给冯子英两夫妻的荷包精致。
冯家人对徐玫欣也很满意,特别是冯子云,妻子又温柔又美丽而且又有才华,以后两人琴瑟和鸣红袖添香,生活不能再美好了!
……
启元殿,景渊帝与徐寒卿正在对弈,黑白棋盘上绞杀成一团,最终,黑子棋高一着,赢了白子一目半。
“皇上的心情很好?”徐寒卿将白子一颗颗拿离棋盘。
“你的心情不好吗?”景渊帝将黑子全部扫到一边,自有小太监收拾,“你父亲给你妹妹选了一个好女婿。”
徐寒卿笑:“徐家和冯家忠于皇上,决不会有二心。”
景渊帝也笑:“我决定升冯子英为京营节度使,你觉得怎么样?”
“皇上英明!”徐寒卿心情愉悦地叫着,景渊帝这一手正是他读两家信任的证明。
景渊帝笑捻着刚留出胡须,冯家人比徐家人识趣,而徐家有徐寒卿在,他能够放心使用。
第二百八十三章喜事变丧事
“皇上,柳妃娘娘派人给您送汤。”张得开禀告道。
“端进来吧。”景渊帝看了徐寒卿一眼,“给徐爱卿也盛一碗。”
徐寒卿赶紧摆手拒绝:“不要了,这是柳妃娘娘对您的心意,臣怎么能享用?”
夏侯若芙因为怀孕,职位提升一级别,由嫔成妃,地位只在皇后和贵妃之下,成了后宫第四人——前三分别为太后、皇后和贵妃。
景渊帝笑:“那你赶紧娶个夫人,也就有人常常对你表心意了。”
徐寒卿道:“臣还不想成亲!”
“当年的京城四公子就只有你和濮阳漠时单身了,连当初对女子不假辞色的闻人千叶都已经成亲了,濮阳漠时是因为身体原因,你呢?怎么不想成亲?”
徐寒卿笑而不答,他能说他喜欢男人,而且喜欢的人还是皇上的弟弟吗?能说吗?
殿外传来一阵喧闹。
景渊帝皱眉:“何事喧哗?”
张得开走出殿外,不一会儿疾步跑了回来,跪在景渊帝面前回禀道:“皇上,冯少将军暴亡,冯将军吐血昏迷!”
“什么?”景渊帝和徐寒卿霍地站起身,震惊地问道,“你再所一遍。”
“冯少将军暴亡,冯将军昏迷!”张得开飞快地重复道。
“冯子英身体健康,怎么会突然暴亡?”景渊帝问道。
张得开看了徐寒卿一眼,道:“冯少将军是中毒身亡,毒药来自冯家二少夫人送给冯少将军的荷包。”
“不可能!”徐寒卿失声叫道,“玫欣怎么可能害冯少将军?”
张得开低头不语,徐寒卿脸色苍白,“皇上,玫欣不可能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朕知道,你妹妹被人当做了替罪羊,幕后的人想让徐家和冯家反目,一举弄垮圳的两个心腹。”景渊帝的脸色非常难看。幕后之人的目的很明显。就是离间徐家和冯家,他成功了,冯子英的死让冯家对徐家肯定恨之入骨。
“皇上,臣请旨调查此事。”徐寒卿跪下请求。
“允了。”
徐寒卿磕了个头,快速退出启元殿,离开皇宫前往冯家。
徐玫欣被冯家人看管起来,一看到徐寒卿就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大哭:“大哥,你要帮我!”
“先别哭,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想好了仔细回答。”徐寒卿虽然心疼妹妹。但这个时候寻找线索更重要。
徐玫欣抽抽搭搭。竭力止住了哭声,她也明白这个时候找出真正的凶手才能帮她洗脱嫌疑。
“你能确定给冯子英的荷包是你自己绣的吗?”徐寒卿问。
徐玫欣点头:“我认得出来,确实是我的手艺。”
“除了给冯子英的,这种花纹的荷包你还做了几个?”
“还做了三个。给了你、二哥和爹爹。”
“给冯家的礼物,除了你,还有谁动过?”
“还有明桃和拂柳。东西一直由明桃保管着。可她们对我很忠心,不会出卖我。”明桃和拂柳是徐玫欣的贴身丫鬟,三人感情很好,徐玫欣不相信两个丫鬟会背叛她。
“爹、二弟以及你的两个丫鬟,你更相信谁?”
当然是爹和二哥,可两个丫鬟也没有害她的理由。要说他们被人收买了,徐玫欣很难相信。两个丫鬟是家生子,父母亲人全在徐家的掌握之中,若背叛了徐家,死的不是他们两个人,而是要整家子的人为他们陪葬。
“我想起来了。我还做过一个同样的荷包,不过只做了一半就没有做了,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徐玫欣忽然道。
“这件事情我会调查,你的丫鬟我要全部带走,稍后再给你送几个后来。这段时间你受累点儿,等大哥查到真相,冯家人就不会再为难你了。”徐寒卿叮咛了一通,带着徐玫欣的丫鬟们离开了冯府。他想过去拜见冯将军,但冯家人此刻最不想见的便是徐家人。冯府挂起了白幡,喜庆的红色刚挂起就被不吉利的白色取代,可谓事事无常。冯家大少夫人哭得晕倒过去,让郎中诊治后,发现其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这让冯将军和冯夫人有了一点儿安慰,大儿子有骨血留传下来。冯将军征战沙场,身上留下许多的暗伤,此时受到刺激一并激发,卧在床上起不了身。冯夫人悲伤之余还要要照顾丈夫,所有的事情全落在了冯子云的身上。新婚妻子害死亲大哥,这打击要不要再大些啊?幸亏冯子云心性坚强,带着满腹的愧疚操办大哥的丧事,没有出一点儿错漏。
回到徐府,徐寒卿立刻展开调查,可惜徐玫欣的丫鬟和她院子里面的人全部咬紧牙关不承认在荷包中下毒的事情,徐寒卿查了这些人近期的活动,确实没有异常,而那个绣了一半的荷包也没有找到。徐大人与徐寒邹的荷包没有遗失,徐寒卿一问之下,都拿了出来。没有任何线索,案件陷入了迷雾当中……
景渊帝最近很头大:两个心腹大臣家交恶——景渊帝的人插手了,也没有查过下毒的人和幕后黑手,冯家人纵然知道徐玫欣是无辜的,却迁怒不已,认为其是扫把星,将其扫地出门。以前人人羡慕的徐家大小姐成了众人口中的笑柄,宠爱女儿的徐大人自然无法接受,打上冯家大门讨公道,被冯家人踹伤了老腰,两家由亲家变仇人——京营节度使这样重要的位置找不到信任的人担任;亲弟弟忠远王爷玩的女人太多,竟然马上风了,幸亏救治及时,命保住了,但却落了个半身瘫痪,成了废人;太后心疼小儿子,跑到王府去照顾忠远王了,宫里面没有**oss坐镇,其他女人蠢蠢欲动,怀着孩子的柳妃最先遭了殃差点儿流产。然后是他如今唯一的儿子掉进御花园的池子中,虽然被救起,但早春春害,孩子受了刺激又感染风寒,全力救回来后,脑子受了伤害,反应迟钝,这以后的前途也是废了。景渊帝勃然大怒,全力查找幕后黑手,所有的证据指向出身太后娘家的贵妃娘娘。想要严惩凶手,但又要顾及太后,景渊帝的脑袋一个比两个大……
第二百八十五章定情
与京城的暗潮汹涌不同,清水村的日子平静无比。墨无心的伤好了一小半,已经能够起身,少少地走几步路了。
“你有什么打算?要回京城养伤吗?”语气中的试探没有让墨无心听出来。
墨无心摇头:“我不想回去了。”
“你不回去?”姚黄惊讶,心里面升起一丝小小的喜悦。
“我所欠他们的已经还完了,不想再被他们利用剥削。”
“但你回去后至少是个王爷,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姚黄道。
“荣华富贵于我没用,我要的很简单,与心爱的女子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足矣。”墨无心目光火热地盯着姚黄,眼里的情感表露无遗。
“我去看看火,你的药该好了!”姚黄逃了出去。
山风吹拂着姚黄的脸,双颊火热的温度褪去了几分,目光变得凝重。她望着远处的高山,要接受吗?可是她是修真者,生命绵长,而墨无心只是普通人,生命有限,无法陪她一直走下去。墨无心没有灵根,他的身体因为做暗卫残留了许多的暗伤,即使被姚黄治疗好了,但已经伤了根本,就如同闻人千叶被千樱醉侵蚀了一样,两个人虽然能够长命百岁,但想要摆脱身体的桎梏,破碎虚空却是奢望!
可是……
心已经动了,情劫已经降临,避是避不开了,那只有迎着这一种选择呢!姚黄想起在轮回世界中那些爱过的男人们,他们的身影渐渐融合成墨无心的样子。姚黄吐出一口长气,瞬间下定了决心。
墨无心自姚黄跑出去以后,一直木木注视着门口,眼皮也不眨,宛如一尊石像。门开了,少女端着药碗出现在墨无心的眼中。男子的心恢复了跳动,然后越来越快。他贪婪地盯着少女,忐忑地等待少女给他的判决。
“喝药吧!”少女将药碗递到男子的下巴底下。
男子接过碗,一仰头喝干了碗里的药。然后继续面无表情地盯着少女。
姚黄看着男子眼中的期盼与担忧,忽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颜:“等你的伤完全好后去我家求亲吧!”
“……”男子先是一怔,接着被狂喜所淹没,双眼甭射出极为璀璨的光芒,“我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姚黄白了墨无心一眼,她还不想这么快治好男人。
“你的姐姐和弟弟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墨无心想着要讨好心上人的亲人。
“礼物什么的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要想法子讨好我姐夫,他对你的印象可不是很好!”姚黄道。
“他不喜欢的应该是景渊帝与皇室,现在的我已经不是皇室成员,也不再是景渊帝的手下。”墨无心伸出手拉住少女软绵绵的暖和的手。神情更加柔和。“我会让他放心把你交给我的。”
姚黄捏了捏墨无心的手指头:“你真的决定放弃景渊帝?若有人现在要对付他。你会怎么选择?”
墨无心将少女拉到自己的床边坐下,徐徐地道:“我娘亲是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她有一个未婚夫,一直等着她到年龄后放出宫两人便成亲。可最终太后为了固宠。将我母亲送到了前任皇帝的床上。我母亲是难产死的,然后太后抚养了我。她对我有抚养之恩,但不能抹杀我的母亲因她而死。我用生命帮助她的儿子来偿还她的抚育之恩,这么多年下来已经还够了,再加上你那次出手帮她解毒,我已经不欠她的了。至于景渊帝,我和他没有丝毫的兄弟之情,在他眼中,我只是一个棋子。他利用我又忌惮我。若非国内还有许多与他作对的势力,他早就铲除我这个棋子了。”
姚黄的手抚上墨无心的额头,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她以为景渊帝信任墨无心这个弟弟才会让他掌握暗地里的力量,没想到事实的真相是那样残酷。心里面一阵心疼。
墨无心按住覆盖在脸上的那只温暖的手,轻轻蹭蹭:“除了你,现在的我一无所有。”
冷着一张酷脸撒娇,姚黄用两个字形容:好萌!
“这一世,你若不弃,我便不离!”姚黄顶着男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