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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遭到破坏的原因,电力系统已经全面瘫痪,唯一起着照明的只有漂浮在这个空间中散发着微光的红色丝带。
在张陈走进尖状顶层的一瞬间,结衣反手将铁门关闭。直接将张陈压在铁门上,用香唇在张陈眼前晃来晃去,近乎与张陈的嘴唇贴在一起。
“你就这么相信我吗?要是我今天改变主意,将你引来此地杀掉怎么办?”
结衣嘴唇颤动着吐出字词的同时,因为距离很近,张陈甚至能够听到娇弱的呼吸声。
“哈哈,那你不是相信我也会独自过来吗?”张陈反问着。
“好咯。看在芳子姐的份上不调戏你了。话说你的几位女朋友面相都十分不错啊?”
结衣将贴近张陈的嘴唇移开。两人在房间内红色丝巾的光照下对坐在两张椅子上。结衣今天上身穿了一件有些单薄的红色连衣裙,故意露出细白的长腿,并将右腿高高翘起。张陈只能够逼着自己转移视线。
“你跟踪我?话说只有一位女朋友,你不要妄下定论。”张陈以朋友的语气对话着。
“只是今天出来的时候恰好遇见你去接你的女朋友们。”结衣故意在后面加上一个‘们’字。“白色头发那位女孩子很有意思啊。是你女朋友吗?挺可爱的。之前路过时真想捏捏她的圆圆小脸。”
“不是的。我女朋友是坐在后排的另外一位。”
“哦?是那位吗?”结衣语气忽然加重。
“那位?什么意思?”张陈皱着眉头问道。
“没什么……”结衣笑了笑插过话题,“怎么不问问我找你有什么事?”
“那好吧,结衣小姐。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张陈装作面色凝重地说着。
“我突然发现我所在组织里的人都好无趣,还是你比较有趣。与其他男人相比起来,你十分的特殊,我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喜欢上你咯。”结衣用妩媚地语气说道。
“额……该不会又想伺机杀掉我吧?”张陈面部僵硬地说着。
“这么可爱的小男生,我怎么忍心杀掉呢。说真的吧,我想要与你合作,除掉我那两位盟友。另外,我想要知道我的过去,我忽然开始对我的生前开始感兴趣了。”
结衣的这番话语让张陈一时琢磨不定,若是不小心则有可能跌入对方的一个巨大陷阱。
“可以,先将你的两位朋友杀掉吧。若是要让你回忆起身前的事情,恐怕得去你生前死去的地方才行。”
“怎么杀?首先我不可以主动献身,组织里自然有组织的原则。不过我可以将他们俩的行踪告诉你。”结衣笑着说道。
“不。我想利用田化来动手,挑拨他们与田化之间的关系,让田化杀死他们。你能不能将他们两个引到田化身边?”
“你知道田化的位置吗?”结衣听到张陈的计划后有些惊讶,“还有,你怎么挑拨他们?骨老可是一位经验丰厚,极其狡诈之人。”
“田化的位置我自然是知道。挑拨他们,我基本十拿九稳,所以只需要你将他们引到田化面前即可。”
张陈并未将详细的情况说明。
“嗯……不过,你得先带我去找到田化所在。”
“行,跟我来吧。”
张陈刚说完,一旁的结衣直接化为一条红色丝巾缠绕在张陈的手腕之上。
“若是结衣真的愿意协助我,那这次计划只要不出什么岔子,想必十拿九稳。就看双方交战后,费柏有没有能力坐收这渔翁之利咯。”
张陈将全身气息掩蔽在血肉之下,向着中心区域慢慢靠近。
在通过西部网络通信区域连同中心区域的通道时,张陈快速移动的步伐忽然停住了,因为在面前的通道口,一张肉眼可见的电磁干扰屏障包裹着整个中心区域,相比起笼罩在整个长沙市的屏障,电能强度要多出十余倍。
这时,张陈手腕上的红色丝带自动脱落,幻化成结衣的本体。
“牵着我的手吧,我带你进去。”结衣向后伸出自己的白皙左手示意张陈牵着,见张陈迟疑了一会继续说道,“难道你还怕我吃你豆腐不成?”
张陈抓住结衣的手掌后,一阵异样的感觉袭来。像是自己的身体体表被覆盖上了一层十分特殊的能量,张陈先是看着结衣向前走动,接触电磁网并穿过,没有引起一丝电网波动。
张陈自己也是在为触碰电网的情况下穿了进去。
“谢谢……”张陈刚要答谢,结衣再次化为红丝带缠绕在张陈手臂上。
张陈审视着长沙狱使的中央区域,中心建筑结构层螺旋形,共七层。占地很广,足有万平米。因为中心遭到破坏的原因,类似于天府市狱使总部的中心巨大狱间球体已经暗淡无光。螺旋形建筑也是整体向南方倾斜,不少楼层都显得支离破碎。
“还在下方,血能的感应还在这螺旋形建筑之下百米,看来狱使总部的地下还内有乾坤啊。”
张陈飞身一跃落在螺旋形建筑最下层,用念力解锁一道紧闭的铁门后走了进去。然而在螺旋形建筑之内的结构还比较复杂,其中穿插着很多路线。
不过,血能的感应只是从其中一个方位传来。
“田化果然在这里!”
张陈步入一间密闭的房间时,在书柜之后显现着三道特殊材质的而被击穿的厚门。空气中弥散着浓烈的鬼物气息,并且在通道下方不断的有血能感应传来。
“结衣,这样行吗?”张陈问道。
“必须让我见到田化的本体,否则若是其未在此处,今后便再没有机会将我的两个盟友带近田化身旁。”
张陈点了点头,不过心中也是升起警惕之心。费柏都能够利用自己与结衣的关系去引诱对方两只鬼物,然而对方说不定也是有类似的策略。
然而就在张陈踏入通道螺旋楼梯的一瞬间,本是金属的通道内部立即浸出了鲜红的血液。
“血魔!”张陈面色大骇,“这里下方关押着一只血魔!?”
“看样子应该是被田化放出来。真是血魔的话……事情可不是一般的麻烦啊。”张陈可是体会过血魔的可怕,而且还是一只刚从封印出来,本体残缺的血魔。若是一个巅峰状态的血魔,张陈不知道对方会到达何种程度。
张陈右手拽着连愚欣给与自己的能量晶状体,只要身陷危机,立即捏碎逃离。
张陈沿着通道一步步走下,空气中血肉的浓稠度已经压得张陈感觉很不好。自己吸收血魔获得的血界能力与真正的血魔相比起来还是有较大的差异。
螺旋通道很快抵达出口,展现在张陈面前的十分巨大的实验室。
只不过实验室内放置的囚笼中只剩下一滩滩稀薄的血液,本应该放置的实验品却是不见了踪影。此时此刻张陈注意到在实验室角落的一个囚笼中还坐着一个全身颤抖不已的中级鬼物。
“唰!”
张陈眼睁睁地看到中级鬼物身体从内部瓦解,从其内走出一个满身鲜血的三十岁男子。
沾染在男子身上的血液立即被吸收进入身体之内,迈着缓慢地步子,微笑地朝着张陈方向走来。
“兄弟,接收到我的感应而特地前来找我的吗?”男子站在距离张陈十米开外位置,一个鞠躬十分礼貌地问着。
“不是,我是来找田化的。你知道他在哪吗?”
“田化?那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奇怪家伙吗?真是伤心啊,难得遇见一个同类。那人已经先去上面屠戮平民去咯,这里只剩下我一人。让我好好招待一下你们吧,我可是还没有品尝过同类的血液呢。”
第一百一十九章田化的行动
中心市区内,军队已经搭建起了抵御僵尸的防御工事。同时,市区其他区域的幸存者都被军队转移到中心区域并安定下来。
此时此刻清晨8:00。军方早已经将防御工事上的人员部署完毕,因为在之前接到外部运输而来的大量空投物资缘故,军人们已经谋划着今日开始对安全领地的扩张,以增加更多的食物储备,以及缓解狭小的空间。
不过在进行原有土地的扩张之前,首先得进行一次市民身体情况的检查,否则若是有人被尸毒所感染而未被发现,导致的后果可是极其严重的。
不巧在中心区域,名为莺峦小区内的第十三楼层右侧,居住着一家姓贺的住户。因为很多周边幸存者被军方带入中心区的原因,很多家族住户之中还被安放了幸存者。
贺家一家三口本是属于城市里的中产阶级,儿子刚刚初中毕业考上重点高中,谁知道暑假期间市区的惊变使得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就此告终。
然而被安放在贺家中的幸存者是一对老年夫妻,不巧在自家避难时被过路的士兵所营救,带往中心区域后被安置在贺家之中。
但是,一件十分不幸的事情发生在昨日傍晚。
贺家的儿子,贺齐。因为整日在家呆着无聊,喜欢刺激的他伙者极为同样住在中心区域的同学,联系好了后趁着自己父母不注意,打算去交界区看看僵尸的真面目。
三个初中毕业的学生晚饭过后。在自家楼下集合,趁着天色渐暗从巡逻士兵的空暇期间溜了出去,然而三个小家伙不巧遇到了一只正在猎食的黑僵。贺齐的两位朋友当场沦为黑僵的食物,而自己的右手小臂被擦伤后逃回了家中。
贺齐手臂被黑僵指甲擦伤,微量的尸毒浸入体表,一家人决定将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
此时清晨的贺家家中,原本与一家人融洽相处的两位老夫妇,此时已经被贺齐的父亲用绳子勒死在沙发上。原因很简单,两位老人听见家中小孩的房间中传来异样的声音后,不巧发现了被夫妻两人用绳子捆在床上的尸化儿子。
为了隐瞒真相。父亲出手将两个老人狠心杀死。
而此时此刻。父亲将两位老人的拖行至厕所,贺齐的母亲拿出家中的利器,穿着雨衣,开始即将老人的尸体一块块肢解并通过马桶冲入下水道之中。
而此时两位父母的儿子贺齐。四肢用粗壮的麻绳捆绑在铁床的四个角。然而贺齐还没有完全变化为僵尸。因为昨日仅仅是被黑僵的手指甲擦破了一点皮。进入体内的尸毒只有一星半点。
只不过这个缓慢变化的过程比直接被僵尸咬入大动脉要痛苦数十倍,未被捆绑之前,贺齐曾因为尸毒在蔓延使得全身奇痒难忍。而用指甲挠掉全身不适皮肤组织。随着在尸毒蔓延至全身,由奇痒转变为剧痛,一度使得贺齐想要杀掉自己,望图用菜刀切断自己的气管。
不过最终被贺齐父母发现并制止,为了使得自己的独生儿子能够活下来,拿出家中的粗麻绳将其死死捆绑在钢架床上。贺齐全身无法动弹,尸毒流经骨骼之中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直到清晨嘶声大笑的贺齐被入住在家中的两位老人看见,其僵尸牙都已经没出了嘴唇。
待两位父母将老人的尸体全部处理完毕后,已经是十分疲倦。
在母亲的吩咐下,父亲端着厨房里的一碗粥去贺齐的房间中,喂食自己儿子。
此时在床上挣扎的贺齐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呼大叫,整个人眼睛瞪得很大看着天花板,瞳孔放大,且在眼球上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色薄层。
父亲在检查贺齐右臂擦伤部位时,其原本是有分毫擦伤的手臂,此时已经全然乌黑溃烂,看上去渗人至极。此时此刻的贺齐已经近乎彻底尸化,可能过不了一分钟变化表现出僵尸的本质。
父亲用勺子将粥递到贺齐嘴口面前发现牙口紧闭,索性先放下手中的热粥而伸出双手准备将贺齐的牙口用力搬开。
谁知道,手掌放在儿子嘴口的瞬间,附在贺齐眼球上的白色薄膜忽然上翻,露出满是凶光的眼眸。森白的僵尸牙直接咬入自己父亲的手背之中用力吮吸着其中的血液。
谁知道此时眼袋极深,精神受到极大打击的父亲竟然没有露出什么不适的表情,而是任凭自己儿子汲取自己的血液。
“咚咚咚!”
忽然间,从贺家的大门外传来了急促地敲门声。
“例行检查!”
四个字从门外传来时,父亲立即抽出被儿子汲取鲜血的右手,连忙将橡皮管捆扎在手臂之上以阻止血液流动。
不久后房门打开,两位夫妇站在门口极为善意的面带笑容看着门外全副武装的一个人民士兵。
“贺新军是你对吧?”士兵将名单拿出来对着男子说着。
男子点了点头,连忙说着:“这是我妻子齐小秦,我儿子这几天有些担惊受怕,睡眠一直不是很好。现在还在房间里休息。”
“恩,你们家应该还有两位周边市区的幸存者,成有甫和沈心两位老夫妇吧?”
士兵将手中的人员名单与一寸照片在贺家夫妇面前晃了晃。
“没有啊?士兵先生,是不是你们弄错了。我们家里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并没有接引进来什么幸存者,更没有什么老夫妇啊?”女子一脸茫然地说道。
“哦?弄错了吗?没关系,让我检查一下房间吧。”
士兵向前走动一步时,两位夫妻笑容僵硬地挡在门前,气氛变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