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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珍惜对方,就别在两人之间拉开距离。
※ ※ ※
打开地下室的大门,空无一物的偌大房间里头只有两条麻绳静静地躺在地上,往一旁的通风口望去,滤气窗已经被拆卸下来丢在地板上。
冷冷地看著这景象所代表的意义,来人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旁边的手下不知道这笑容所代表的意思,还以为护法是怒极反笑,于是身体跟著心抖颤起来。
“对不起,我马上派人去把他们捉回来,请护法原谅。”
被称为护法的男子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无言地转过身。
这应该算是第二次失败吧!
第一次不但没掳到人,还送五个手下到医院;这一次人是掳到手了,不过还没来得及见著面又被溜走。
很显然的,属下调查得来的书面资料都是表面的东西而已,光看那份资料,会令人以为王柏琰的养子不过是个轻度残障,除了窝在家里不敢见人之外,根本没有其它的用处。
一个没有用处的人会精通武术、枪法,跟逃脱?
呵!本来不过是计画中的一个小节,没想到会带来这么有趣的意外。
“派人追回来,要活的。”他等不及想见见这个不平凡的平凡人了。
见护法没有生气迁怒的迹象,手下们于是松了好大一口气,连忙加紧速度派人围山搜索。
※ ※ ※
“天色这么晚了,我看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好了。”尹秋水对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无计可施。今天的天气不好,连月光也不见一丝,加上身在森林里头,光线完全照不进来,说多黑就有多黑。
他紧紧握著文凯的手,生伯一不小心两人就这么走散了。
“他们会追过来吧!”他们看不清四周并不代表那一群人也同样看不清,他们应该会带著照明工具出来搜索。
“我们到树上睡觉休息,他们看不到的。”
一路上为了伯对方带狗出来搜寻,他们弄了不少会混淆气味的植物在身上,还刻意顺著冰冷的小溪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若真的还是被追踪到了,也只能说是他们的不幸而已。
文凯抬头看了一下上方,有些迟疑。“我不会在树上睡觉。”他可不想睡到一半跌下来头破血流,那不用对方找到他们,他就先一步升天去了。
“我会,我教你。放心,这里的树干粗壮,在上头睡五六个人都没问题;如果你还是担心的话,只要把衬衫脱下来把自己跟树干绑在一起就可以了。”尹秋水摸摸他的头,率先爬上最大的一棵树上。
文凯皱了一下眉,发现上头的人影已经消失在密布的枝干树叶里头,才跟著爬上去。
上面的位置比文凯想像中的还要大,尹秋水还特地折下不少上方的树枝在歧出的两条枝干上铺成一片空间。
“看起来不错吧!幸好今天云量虽然不少却没下雨,要不然就不能折下这么多的枝叶铺成床垫了。这睡起来或许没家里的床舒服,不过勉强可以用了。”
文凯看了一眼浓密树叶铺成下的枝干,每一根差不多都有手臂般粗细,可以很安心的躺下去不用担心折断。这时候他才见识到尹秋水的力气有多大,竟连这么粗的枝干都有办法折下来。
树叶铺成的空间的确没有家里的床舒服,甚至连木板床都比不上,不过还不算太糟就是了,尹秋水的技术很奸。
“你常这么做吗?”看得出他折枝干及架树屋的手法相当纯熟,连一片多余的叶子都不曾落到地面,临时架设的树枝也相当稳固。
“我喜欢四处旅行,有时候到一些比较蛮荒的地方时,就一定得学会这些。以后我们一起去旅行吧!”
文凯微笑。 “都还没脱困呢,你就先想到这些。”
尹秋水耸耸肩,将他拉过来抱在怀里。两人身上的衣物不够多,抱在一起比较暖和一点。“反正不是被抓到就是可以脱困,除了这两个结果外不会有其它,我们何必为已经明白的问题困扰,所以当然是想些让自己快乐的事比较实际。”
“你一直都是这么乐观吗?”两个人之间的差异颇大,却奇异的不会感到困扰与冲突,像是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心就为对方找到了一个平衡点,或者该说是彼此的融合点。
似乎能感应到他的想法,尹秋水收拢双臂。“你也不是个悲观的人,凯。”
“我不悲观?”若自己不悲观的话,这世上就找不到悲观的人了。
“没错,你不悲观,你只是漠然冷淡、谨慎仔细,因为环境的关系,养成习惯将每一件事的可能性都分析出来的个性。你不过是分析出事情的不好结果,而不是心里直接想到事情不好的那一面,那不一样。
”他的凯不是个悲观的人,真正悲观的人不会对自己的想法那么积极行动,而且逐步实现。他的凯只求成功,也想过失败。
“连这种事你也能说得头头是道,不愧是当教授的。”文凯微笑,选择相信他所说的话。
“这跟当教授没有关系,而是我本来就很聪明,这是头脑的问题。”
尹秋水得意洋洋。他的凯在称赞他呢!
文凯噗哧一笑,“你很聪明?不知道是谁把全校的电脑弄得当机中毒喔?不知道是谁喔!”他忍不住嘲笑他堪称一绝的“电脑特技”。
尹秋水孩子气的嘟起嘴巴,可惜天色实在太暗,文凯看不见他那好笑的模样。
“那不一样,那是电脑跟我犯冲,才不是我学不会电脑。”
“少来,少说得那么-有人来了。”
一道光线自不远的地方照过来,隐约中还可听见脚踏在树叶上的声音。
尹秋水顺著他的目光矮下身朝下方瞧,从他们两人所处的方位只有一道小缝隙可以看见下方,然而从下面就完全看不到他们;再加上他们所处的位置相当高,不会有人想到去找那么高的地方,毕竟森林里的树木众多,总不能爬上每一棵树去寻找吧!
“他们有带狗吗?”他们是做了一些气味上的处理,不过狗的鼻子比什么都灵,不见得有用。
文凯稍微拨开一点点树叶,然后摇摇头。“没有……你做什么啦!”
伸手拍开那一双往他腰间摸索的大掌。
尹秋水在听见对方没有带狗搜索之后放心不少,也就多了点兴味感觉自己身边的宝贝。尽管狼狈了一整天,他的凯还是那么好闻,身上一点汗臭味也没有,今天早上喷的古龙水味道仍在。
凯本来没有喷香水的习惯,是上次自己陪他去买东西的时候发现最新出品的一瓶古龙水味道非常适合他,所以买来送他。凯并不排斥喷古龙水,而且觉得买著不用很浪费,所以记得的时候就会喷一下。淡淡的味道很宜人,就像他一样清新。
“你让我觉得很饿。”
见下方的人已经远去,文凯很不客气的槌了他的胸膛一下。“饿的话就吃路上采来的生菜果子。”
尹秋水抓住他打得自己很痛的双手,在黑暗中准确地吻住文凯的双唇。“不是那种饿……嘻!”可以猜想出凯现在满脸通红的样子,令他忍不住笑出声。
“你有病啊!”
现在是什么时候,别说有人在追他们了,连地点都很不适合,他居然在五、六公尺高的树上对他调情!
“对!我生了饿病。”
尹秋水解开文凯跟自己身上的衣物,触摸记忆中熟悉的每一寸肌肤,即使光线不够明亮,他仍能猜出手中所触摸的是文凯身体的哪一部分。
文凯被他摸得欲火高张,喉间不由得发出闷哼。
这个混蛋,根本把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记得一清二楚,故意挑逗他最敏感的地方,让他控制不住自己。
“你……混帐……”气自己身体的不由自主,渐渐火热的身躯已经被他挑弄得欲火高张。
尹秋水露出恶魔般的微笑,扶住他的身子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间,同时将手指探入他隐密的甬道中。
在没有润滑的前戏,文凯因为他的探触而发出疼痛的闷哼声,双手紧掐住他的双肩。“痛死了,你这个混蛋!”
“对不起,等一下就不会那么痛了。”
尹秋水揉破摘来的山莓,黏腻的汁液流淌,沾满手指后加入仍在密|穴里嬉戏的手指的行列。
文凯眉头微蹙,感觉他双指带来的酥麻感,咬牙不让愉悦的呻吟声逸出口中,怕被搜索的人听到。
尹秋水忍著欲爆发的欲望,直到确定包围住自己手指的内壁已然扩张,才抽回手指,用两手撑在文凯的腰问,将他举起并将自己的硬挺探入他的密|穴。
完全进入的同时,疼痛让文凯的身体起了一阵痉挛,抓著尹秋水双肩的手又收紧了些。
“很痛吗?”尹秋水担心的询问。
文凯将头枕在尹秋水的肩上,忍过刚开始的不适后摇头。“已经不那么痛了。”
秋水在他体内所带来的紧绷感引起的欲望骚动,那种说不出个所以然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令他忍不住扭动身体增加那一份愉悦。
两人之间的亲密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文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尹秋水明白他的身体已经适应并且感到快乐,于是开始配合著他抽动身子。
夜晚的虫鸣鸟叫声依然响亮,只是多了一份暧昧的喘息在树问,让原本就看不见月色的夜晚更加迷离,惹人心跳加快。
※ ※ ※
王柏琰放下手中的电话,这通电话足告诉他文凯已经在他们手中的消息,如果他想做出什么对他们不利的行动最好停止,并且交出一亿元的赎金,否则他们不保证文凯的生命安全。
看来他们那群人是将文凯做出的报复行动认为是他做的了。一群没有足够智商的人,被耍得团团转还不知道。
他冷冷地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接著拨通另外一通电话。
“我是柏琰,凯还好吗?”
(他逃了。)
“逃了?”王伯琰有点讶异,眨了一下眼睛,不禁发出笑声。“看来我一直小看了他,原来他会的东西还真不少。你会捉他回来吧?”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一阵轻笑。(很难说,他比我们想像中的还要厉害,而且旁边还多了一个帮手。你应该不知道他把我派去的几个手下打得遍体鳞伤,外加送每一个人一颗子弹。)
“他哪来的枪?”真是令他越来越讶异了,他的凯到底隐瞒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从我部下手中夺来的。)
“你让你部下拿枪去捉他?”这下子他的心情突然笼罩上阴霾。
(恐吓而已,没我的命令不会有人敢开枪的。)他的手下都很清楚违背命令的下场,绝对不只是一两颗子弹而已。
“捉到人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如果没捉到呢?)
“一样。你那边都可以了吧?”
(当然,你那边呢?)
“当然。”对这件事,他比谁都还要迫不及待,等了好漫长的一段时间啊!好不容易终于能实现计画。“事成之后我们再聊吧!”
(好…爸爸。)
电话那头几乎是立刻挂断,然而最后的那二个字却依然清晰地在王柏琰耳边缭绕。
他缓缓的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他终于叫他爸爸了!
第十章
隔天天一亮,尹秋水和文凯两人马上继续他们的逃脱行动,不过一路上文凯常常差点跌倒。
只见每一次尹秋水伸手扶著差点跌倒的文凯时,就会换来两道“都是你害的”的目光,再笨的人也能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对不起,还会痛吗?”这已经是数不清第几次文凯差点跌倒,他又说了同样的道歉话。
拍开他的手,文凯白皙的脸颊微红。“没事,不要一直问。”他根本就是明知故问,都已经跟他说过自己不过是有点无力而已,他还问个不停;若不是那一双黑瞳真的是满心担忧的模样,他会以为他绝对是故意的。
尹秋水笑了笑,确定他真的站稳了才放下抬起的双手。“可以看到下面的马路了。”
“这里不知道是哪里,很可能招不到车子。”放眼望去,除了马路之外,四周完全看不到一点人工的物品。“而且他们很可能会在马路上等我们。”既然目的是要逃脱出去,他们也许会干脆等在马路边守株待兔。
“那我们别下去,在上头顺著马路下山,如果招不到车子的话就算了。”
文凯看看头上一片湛蓝的天空,阳光强烈耀眼,令他厌恶地皱起眉头。“我不想走那么远的路。”要说他娇生惯养,任性耍脾气都无所谓,他宁愿呆在原地发霉也不想热得一身都是汗。
他最讨厌热,那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