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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宁上了榻,闭上眼,耻辱地将双腿拉开。日昭叱道:“把眼睛打开!”傅宁放在身侧的手一紧,慢慢张开眼睛。日昭站在他面前,一边解着身上的衣裳,一边兴奋而猥亵地看着他。傅宁一阵反胃,冷战一个个在身上打滚,却死死控制自己,不把眼光移开。
这目光,这表情,真令人受不了呀!日昭三两下除了衣服,露出单薄却结实的身子,猛扑过去。傅宁整个人一僵,却没有反抗,任他为所欲为。
对傅宁来说,这一夜是那么的漫长,以致他差点认为自己活不下去。他没有想到,清醒的时侯承受一个男人抱自己是那么羞耻、难以忍受的事情。可是,最终他还是以惊人的意志力捱了过去。
日昭窃夜放纵,见傅宁病中被自己如此凌辱仍保持清醒也不由佩服。却更是欲火焚身,越是发了狠折腾傅宁,直到殿外传来江澄观尖细的“恭请皇上早朝”才放开傅宁。
随手拾起地上的中衣,日昭刚想站起,手却被傅宁紧紧扣住,他一怔,看傅宁时,却见他面朝里壁。便不理会,再次站起,他一动,傅宁又用力将他拉住。
他哂然一笑,已然明白,扬声说:“澄观!你进来!”
江澄观应了声“是!”便轻轻推门进来,垂首站在门旁,眼观鼻,鼻观心,对地上散乱的男人服饰视若无睹,瞄也不乱瞄一眼。
日昭坐在床边,吩咐:“磨墨!朕要写赦免傅将军一族的旨意。”他才说完,手一松,傅宁已放开他的手,再没有阻拦他。
日昭在江澄观的服侍下穿衣着冠,然后走到案前,刷刷几笔拟了道圣旨,说:“澄观,你去傅家传旨,就说傅家数代拥戴我朝,尚称清廉,发还家产,免为贱民。只傅渐、傅静、傅以、傅致等人黜为平民。”
江澄观躬身领旨。日昭瞄了黄幔低垂的雕龙大床一眼,说:“等会儿这里你打理一下。”
江澄观心神领会,道:“是。”
傅宁心力交瘁,听得他的赦令,放下心来,马上昏睡过去。再次醒来时天已暗下来。他拂开床幔,挣扎而起,早在一旁侍侯着的江澄观连忙过去扶住他。
傅宁一见他,轰的一声,连脚趾头都羞红了。江澄观见他脸色由红变白又变青,心知所然,却半点不带出,如常般扶住傅宁,只觉得傅宁的身子不住剧烈颤抖,最后回复正常,却一言不发往外走。江澄观怔然停下脚步,说:“大人,皇上还没有吩咐。。。”
傅宁断然说:“我要回去。”他万分惦记自己的父母妻儿,更不想留在这肮脏的地方,且日昭又没有旨要他陪寝。
江澄观左右为难,日昭只是叫他留下来料理,却没吩咐具体事项。不想得罪傅宁,又想到若是错会了皇上意思,留下外臣夜宿可是乖乖不得了的事,干脆就送个人情给傅宁好了。便不阻拦,亲自将傅宁送回去。
回到府上,傅三从一见傅宁大喜,见他行止不便又吓一跳,忙问何事,江澄观只是说受了皇上笞杖,吩咐要小心侍侯,便离开了。
傅三从忙要张罗着给傅宁看伤上药,傅宁制止他,淡淡说不用了。傅府上下严明,傅三从就算再多话要劝,听傅宁这一说也只得止住。傅宁勉强支撑着身子见过父母,三人对面,倍觉凄凉,但不论如何,虽不保官爵总府中上下平安,算是不辛中的大辛。傅宁强坐小半个时辰,已是冷汗渗衣,又见两老疲倦,就辞了出去。这才去看周若梅,周若梅尚未入睡,一见他便号啕大哭,傅宁从没见她如此失态,又是怜惜又是自伤,一把将周若梅拥入怀里,柔情抚慰。周若梅忧心了一天一夜,又是产后不久,身子孱弱,此刻放下心来,窝在丈夫怀中,不久就沉沉睡去。
傅宁见妻子睡着了,才离床去看里间的儿子,正在哄孩子入睡的奶娘见他进来,忙不迭起身行礼,傅宁点点头,吩咐:“你出去。”那婆娘一听忙急急出去。傅宁这才慢慢抱起沉睡的儿子,慰向儿子柔嫩的面颊,轻轻磨蹭着,眼泪也随之如雨淌下。他这些天带病奔罗,心力交瘁,又遭受至大侮辱,一直强撑着,而此时此刻,在空寂的房间,在至亲骨肉面前,满怀的愤懑、悲伤、耻辱、彷徨再也无法忍受,终于放纵自己,让眼泪静静流下来。
经过昨一天一夜的折腾,到晚间,傅宁又拉又吐,再次病下不起。
因今年雪灾严重,又兼着有人打太子旗号暗中活动,日昭今儿处理朝事直到晚间。下了朝,他便急不可待地赶往昭宁宫。虽昨一夜未睡,今又处理朝事,但他正当年少,精力旺盛,现虽略感疲倦,仍精神极好,一心想着小睡片刻再和傅宁颠龙倒凤。谁知回宫却听得傅宁已回,登时大怒,没头没脑地抽了江澄观十来鞭子。差人去传傅宁,却闻得傅宁病重,无法前来,他只得按下怒火,只是天天派人慰问,又派御医亲往诊冶。苦等了五天,却听得傅宁仍是不好,又强忍了三天,再也等不下去,下旨宣傅宁马上进宫。
'墨'
千重门(6)
傅宁其实几天前就能下床了,只是日昭着人天天探问,想及这背后意思,他就不寒而栗,一直拖着卧床不起,盼着日昭贵人心性,过段时间自然忘却,没料到日昭这么执着,才八天就硬宣他进宫,他万分不情愿,但皇旨如山,再不情愿,也只得前往。
日昭在上次的偏殿召见了他。直到此刻,傅宁这才留意到这偏殿叫炅宁宫,心不禁咯噔一下,这纯是巧合还是别有意义?不敢再想下去,在江澄观的扶持下拜见日昭。日昭这些天着实想他想得紧,一见他原本冷凝的面容就松懈下来,扫了江澄观一眼,江澄观忙急急退出去。日昭也不打话,一把将傅宁推倒在龙床上,就上下其手。傅宁避之不得,拒其不敢,只得闭眼承受。
第二天起床,日昭并不马上离去,叫过江澄观,下令:“叫这昭宁宫所有的太监和宫女过来,我要训话。”
江澄观一愣,皇上要对太监宫女训话,这还是破天荒的事,虽然纳闷,还是赶紧跑出去宣旨。
日昭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环视殿中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指了指跪在前头的端正女子,说:“你,明儿起,封为宁贵人。”
那宫女愕然抬头,随即大喜,颤声说:“谢主龙恩!”
日昭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你也不要这么欢喜。”看了看那不明所以的惶恐女子,再扫视殿中一片惶然的群人,淡然说:“傅将军,你们都是知道的吧?从今儿起,宁贵人就是这昭宁宫的主子,但是。。。”顿了顿:“傅将军在的时候,就他才是主子,你们明白?”盯着下面满脸惊吓的众人,露出狠绝的笑:“听着,今天的话只传到这里,若有任何一丝风言风语传了出去,朕就剐了你们,一个不留!”
殿中众人一阵栗怵,他们都是日昭的心腹,对他最是明白,这皇上从小一付极顽劣暴躁的样子,可是性子虽然暴劣,却最是阴沉睿智,御下极严,赏得重,罚得也重,众人着实对他又敬又怕又爱,当下齐声说:“遵旨!”
账内的傅宁呆呆看着上方张牙舞爪的龙形图案,闭了闭眼,眼泪悄悄划下面庞。
此后日昭扣下傅宁,安置在炅宁宫。傅宁无法脱身,又怕家人担忧,只得叫江澄观传话,说他奉皇上密旨办事,归期未定。
自傅宁留下,日昭便夜夜临幸炅宁宫。他正值芳华年少,青春猖獗之际,对性最是好奇,又精力旺盛,傅宁身子未好,他夜夜纠缠欢好,哪里受得了?前几天尚能挣扎着起床走动,之后就一直卧床不起,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日昭慌了神,忙宣胡太医前来诊断。
这胡太医进宫多年,性子恬静淡泊,医术有口皆碑。接到旨意忙赶到炅宁宫,见日昭居然也在一旁陪诊,不由得暗自讶异,他在宫多年,妃子病重请医,先皇在侧的也不过三五回,而这位小皇上嘛,就这么一次。
当下不敢怠慢,小心地坐在日昭赐的座位上,向那伸出锦幔、放在大迎枕上的“玉”手看去,一望之下,当即心如擂鼓,汗流浃背。放在枕上的那只手虽然修长整洁,但指节粗大,掌心有茧,稍具阅历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只男人的手,更不用说他这经验丰富的老名医了。怔愕间察觉到日昭凌厉的眼神如刀剐来,知道自己失态了,更是惶恐,忙收敛身心,细细把脉。
这一把脉,已是了然在心,说:“娘娘并无大碍。只是受了风寒,不善调养,又郁结在心,以致气血两亏,只要好好调养就无妨。”他沉思半晌,提笔刷刷开了张药方,递给江澄观。江澄观待要接时他却顿了顿,说:“只是。。。”看了一眼日昭,嗫嚅着不敢出口。
日昭喝问:“只是什么?”
胡太医扑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咬牙说:“只是娘娘近日不得有鱼水之欢!”他行医多年,朝中不少有龙阳之兴的王公将相也曾找他过府诊治,其中也有过此症侯的。床上的那位“妃子”,想来是皇上初尝后庭花,不懂怜惜,粗暴鲁莽,以致失血过多,伤口发炎,本人又风寒未愈,更是雪上加霜,虽不是大病,但再忽视下去,可就难说了。
日昭哑然,这个条件可真难倒了他。烦闷地在房中踱来踱去,见胡太医仍跪在地上,摆手:“你跪安吧。”
胡太医叩头慢慢退出去。
日昭叹了口气,拉开床幔,坐在床边。望着昏睡的傅宁暗皱眉头,心想今晚不能尽兴,可真是无味。无聊地枕在傅宁旁边,欲火如织,翻来覆去睡不着。见傅宁睡得正香,口唇微启,更是愤愤不平,一咕碌爬起身,死死盯着傅宁。无奈傅宁正自好睡,全然无觉。他狠狠盯着,突然心中一动,粗鲁地拉着傅宁的头发,拼命摇他。傅宁惘然醒来,看见日昭,张口欲言,还没明白什么回事,那物事已狠狠地塞入他的口,他呛了一下,一阵恶心,拼命摇头企图摆脱,但日昭正自销魂,哪肯让他如意,用力定住他。傅宁双眉紧蹙,不住挣扎,只是病中无力,逃离不得,徒让日昭更觉兴奋而已。直到尽兴,日昭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傅宁,傅宁一自由,便吐得死去活来,就连第二天喂他的早膳,一入口也尽数呕出,眼见病是越发重了。日昭大是烦恼,只得命江澄观将傅宁远远搬去昭宁宫的另一侧,夜晚强自压抑,不再亲近傅宁。这般过了十数天,傅宁大见好转,他甚是欢喜,正自盘算临幸傅宁的日子,突然太后跟前的秦无用传来懿旨,太后召见。 '墨'
千重门(7)
日昭到达慈宁宫时,太后正和皇后、容妃和明妃一起玩雀儿牌,见他来,便散了。日昭请了安,便坐在太后下首,笑:“怎不玩了?继续继续,皇儿来为母后助战!”
太后爱怜地整了整他的皇冠,相了相,满意地笑:“这些日子皇儿精神可好多了。”指了指正端一锅高汤进来的德妃说:“这孩子今儿起了孝心,亲自做了桌膳菜。我想起你素来爱吃她做的菜,就叫你过来了。”
日昭忙说:“谢谢母后!”转向德妃,对她笑了笑。德妃的脸马上兴奋地红了,含笑地退到一边。一旁的容妃看此一幕,心里泛酸,借着帕儿掩了,不屑地撇了一下嘴。她是左相国赵梵之女,出身名门,赵梵又在这次夺嫡中为日昭立下汗马功劳,因此她在宫中极受礼遇,向来看不起出身寒微的德妃。
日昭却没留意到容妃这番小意儿,眼光转到明妃身上。明妃是他登基后立的,年方十四,是这些妃子中唯一比他小的,明丽娇憨,天真可人,他极是宠爱。不过抱了傅宁后,这些妃子都抛往一边,明妃也没有例外。此时看明妃羞涩地偷偷瞄向自己,心中一动,大感歉然。
这些小儿女家微妙的神态举止却全落在太后眼中,她只微微一笑。珠帘一响,秦无知进来,满脸喜色:“皇上大喜!今儿御花园开了株并蒂的月海棠!”日昭噫了一声,甚是欢喜:“这倒值得一观!”这月海棠是大顺国特有的名种,花大如碗,重瓣色银,十年才逢花期,又挑水土,因此极难一见。
太后见日昭意动,不由笑了:“皇儿你这些天滞留炅宁宫,可不知御花园今年管得好,花开得不知多艳!我昨儿还带了她们去观赏呢!”
母亲这么一说,日昭已明白,想是他近日临幸傅宁,妃子们吃醋不依,上母后这里撞木钟来着!眼不经意地扫了皇后、容妃等人一眼,含笑对太后说:“敢情皇儿不懂享福,竟是个木头人!今儿可要一饱眼福了!”太后颔首,看着他的眼光满是嘉许:“皇儿长大了。”
日昭只是一笑,也不言声。抽空悄悄叮嘱江澄观送傅宁回家,当晚没有再去炅宁宫,只翻了明妃的牌子,宿在明华宫。
傅宁不知日昭为何转性,准他回家,却也不想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