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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咸平文字全集-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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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运营机制,生意就是这么做的。只要挂着这个字号,不管你是国民党字号还是民进党字号,它都是这种游戏方式在操作,所以两边挺好的。
        窦文涛:所以你看,中国爱说“家国”。
        郎咸平:对。
        窦文涛:真是中国人,家就是国,国就是家,是吧?
        郎咸平:而且以前民进党骂国民党叫什么,党库通国库,国库通党库,都是一样的。
        陆新之:其实就是他追求的理想境界。
        郎咸平:对。
        陆新之:他的意思是不光你要通,我也要通。
        郎咸平:所以民进党上来之后,就整国民党,怎么整?就是把你党产押住,或者把你们卖掉,不让你控制黑道的财源,所以你就玩不转。
        陆新之:最后搬到101办公室,就是这么来的。
        郎咸平:对。就是把你这个财源给你全部挖空。
        窦文涛:可能我老是存着一点幼稚天真的想法,就像上次咱们聊龚方雄,写那个千亿救市的文章引起股市波动对吧?我总觉得你像陈水扁,民进党,他很坏、他还贪,但是难道说他搞这个政治唯一的目的是为了上台之后偷钱吗?难道说完全不想有点政绩吗?青史留名吗?价值都没有吗?
        郎咸平:我觉得从中国历史上的党争,一直到台湾的这种民进党、国民党之争,坦白讲,我是没有看到这种国家的理念,兄弟的情谊可能更多。
        陆新之:至少没有看到现代国家的理念,不像华盛顿、杰克逊。
        郎咸平:我们缺乏华盛顿这种情怀的人。通常都是为了自家哥们的利益。
        窦文涛:对啊。看来郎教授聊你们家乡人儿陈水扁是大有深意的,就是说腐败是中国人几千年来解决不了痼疾吗?有不可改变的动摇的原因,是吗?
        郎咸平:对,因为我对于网上流传一篇文章就是叫做《民主是个好东西》,俞可平写的,这话讲的是对的,有很多的缺陷。我举一个例子,台湾够民主了吧?腐败解决不了。
        所以我们很多人讲说,要体制要怎么样才能防止腐败。都搞错了。因为中国是一个潜规则运行的国家,所以我们真的要解决腐败的问题,不是到最后抓谁,而是像目前搞个预防,预防更重要,如何让官员没有机会去腐败,比什么都重要。
        窦文涛:我觉得当了官就有机会。
        郎咸平:那么我最近提出一个新的思维,大家请看一下,就是现在我们国内的官员,有两个特性,部分贪腐,绝对不是全部。
        窦文涛:那当然。
        郎咸平:但是每个人都很忙,一个礼拜干八天,一天干14、15个小时,到底是一个什么制度会让部分贪污?每一个人都这么忙吗?这不是一个体制的问题,研究结果,我的结论是:公共产品的供应不足导致这两点。什么叫做公共产品的供应不足呢?就用彩电为例,在我们国家彩电脱销时期,100台彩电有1000人要,所以我们售货员就很忙,一千个人忙得不得了,一个礼拜干八天,一天干14、15个小时。可是更重要的是什么?当决定这台彩电卖给你,你给售货员一个选择的权利,他就可以收到十块钱好处。
        陆新之:你当年也看过这个事,为了彩电给人家一点好处嘛。
        郎咸平:所以贪污的本源问题不是民主救不了,而是这个售货员他有一个选择的机会,他就必定贪污,为什么选择的机会呢?因为你提供的彩电太少,需求量太大。那么换成政府,政府是提供什么的?公共产品,那需要的人太多了,比如说一千个人要买地,就十块地,领导决定这块地给你而不给他。
        陆新之:对,那就是他的有价值。
        窦文涛:供需倒挂。
        陆新之:需求关系不足。
        郎咸平:对,也就是说官员目前贪污的前提是一定有选择的机会,他有一个选择的权利才会贪污,如果你把他选择的权利给剥削了以后,他就不会贪污了,他就没有可能贪污。
        我举个例子,你看新加坡跟香港按照国际来评比,它是最清廉最高效的政府。那我想请问你新加坡有没有民主?1997年的香港有没有民主?现在香港人骂政府骂的很凶,97年之前你骂骂看,我们有多少人敢真正骂港英政府?没有民主的。而且香港现在的民主是共产党给的,英国统治99年没有给你民主,都英国人说的算。这种没有民主的地方也没有舆论的自由,97年的香港基本上没有像现在一样。
        窦文涛:没有吗?是吗?
        郎咸平:批评也有底线。
        陆新之:批评明星可以。
        郎咸平:骂窦文涛可以,但是你骂港英政府不可以。
        陆新之:或者再骂更大的老板也是不可以。
        郎咸平:港府有一个政治部专门管这个事。
        窦文涛:是吗?
        郎咸平:所以对于政治批评方面你要有底线,新加坡到现在都不可以,到现在都有底线,所以舆论不是那么开放,民主都没有的国家为什么这么清廉?只有一个原因,什么原因呢?建立起一套流程工序,把领导的选择权全部分散掉。
        举个例子,什么意思?那就是设立一个规则,什么规则呢?你不是有一个彩电吗?不是有一千人要嘛,好了,设立一个规则,什么规则呢?那就是先来先到,我就收这一百个人,你们进来别人都回家。
        陆新之:排队。
        郎咸平:100个人要100台彩电,因此公共产品的供需就平衡了。
        窦文涛:前一天晚上排队去。
        陆新之:对。
        郎咸平:就要100个人进来,我100台彩电卖给100个人。
        陆新之:反正搞一个办法,不让它产生这个事。
        郎咸平:因此我就不忙了,我不忙了,我也没有贪污的机会了,因为你一定要给这100个人彩电。
        窦文涛:那你说咱们说起来,我们招标不也是一个办法嘛,但是问题是招标它有猫腻啊。
        郎咸平:招标不行,因为缺乏一个法制化可执行的流程工序制度,我待会再解释下什么意思。反正它的原理就是这个意思。为什么我们官员这么忙?原因就是1000个人要100台彩电,今天你用抽签的方式选择100个人的话,你就不忙了,你只要应付100个人就好了,而不是应付1000个人。同时由于100台彩电给100个人你也有没有选择的机会,因此你没有贪污了。
        那么再看看香港,香港就是有这种制度,因此香港的官员5点钟准时下班,香港官员很少公文、不太批公文的,香港官员一年还有一两个月的休假。我们大陆的官员做得到吗?
        窦文涛:就是他没那么多事。
        郎咸平:因此已经透过这种制度,让100个人进来买100台彩电,所以他就不忙。而且100个人买100台彩电你就没有选择的机会了,所以就不可能贪污。
        窦文涛:我听他这个意思是把腐败的原因归咎于公共产品提供不足,需要量很大,这样你让官员拿主意,他就有了这样一个空间,但是你要说找一个辙,比如说咱就从1到第100名排队的,这就没争议了,有这么简单吗?
        台湾为什么解决不了腐败问题
        郎咸平:我们今天不是替政府来做顾问的,我们就谈一个理念,理念这是对的,就是这个理念和你讲的民主是无关的,那就是一个很简单的供需的问题。至于说要怎么解决,当然解决得了,香港也是中国人,新加坡也是华人,也是有我们那颗心,也是按规则办事的,那人家怎么能解决呢?
        窦文涛:比如说有块地,台湾也不是嘛,就是让你建,承包给你还是给他?那照你的意思,明天都给我排队了,谁跑的快,谁排前头给谁。
        郎咸平:不是,在香港这样讲。
        陆新之:香港招标是最公开的。
        郎咸平:香港是最公开透明的,比如说把你这个土地批复制度,在我们这里可能是作个数据批了,过去了,土地给谁就自己决定了,现在当然公开竞价了,有猫腻,但是我们不谈。香港土地怎么批复?第一人只收照片,你照片交了没有,交了,OK,你什么事都不要管了。
        陆新之:后边的工作管不了。
        郎咸平:对,第二个人,说看看你营业执照有没有,有的话合不合规定,合的话,OK,盖个章,叫第三个人。
        陆新之:对。
        郎咸平:你只要把你这个事做好,你就什么责任都没有了,你只要确定它这个营业执照是真的,日期是对的就可以了。第三个人再查,查一个证明,OK,就第四个人,因此把一个领导的批复的权利化成10个人。
        郎咸平:到最后一个人,记录什么?公开竞价。领导就不需要批了,领导不需要批它就没有选择的机会,因此他不可能贪。你不可能同时搞定10个人。
        窦文涛:你这说这个程序是这么一个意思,但是我给你讲中国老百姓很熟悉,我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改善,就是以前我们父母亲办一个事,说盖几十个公章,踢皮球,都是分开负责的,谁都跟你要钱,谁都送点,那时候是送条烟他才能盖章。
        郎咸平:到最后政府可能发现缺乏一个严谨的法制化的游戏规则,缺乏处罚,香港和新加坡的处罚是相当严的。
        陆新之:新加坡打屁股,你要乱骂的话。
        窦文涛:而且我觉得香港还是有一定程度的舆论开放的,比如说官员自己出去拿公款买机票,那就是头版头条。
        陆新之:当然。
        窦文涛:几千块钱的事,就是大事。
        郎咸平:对,没错。
        窦文涛:那你说台湾按说也是这样,好像是什么都能说。
        郎咸平:什么都能说,就解决不了腐败的问题。
        陆新之:台湾是能揭发,处理不了,拖了七八个月,是这么一回事。
        郎咸平:程序不正义是不行的,要正义的程序,那就需要一个法制化的建设。
        陆新之:问题不是我说你正义,是法律上。
        郎咸平:说的是程序正义,而不是程序有没有,我刚才讲是这个程序有没有。我们连这都没有,没有到这一步。
        窦文涛:哎呀,任重而道远。
        陆新之:我举个窦文涛感觉特别亲切的例子,就是为什么国内老听说有导演找女演员有“潜规则”,就这个问题。如果你说这个导演能定女演员的话,100个来,他就可以提很多要求,很多“潜规则”。
        但是假如有工序,有流程,导演只能选一个女演员的年龄,制片人选女演员的文化修养,跟着再选什么东西,你把他分成六七个人,那弄起来成本就高很多了,当然也有说不定这六七个都有“潜规则”,但是难多了,估计也不答应。
        窦文涛:我知道中国电视最后都得导演说的算,现在说有的个别的女演员,睡了摄像睡制片,睡完了制片睡副导演,最后还是导演说了算。
        郎咸平:那这就代表说你没有流程程序,没有这个,到最后还是一个人决定的话,它还是有选择权利,所以你前面的制度都白费了。
        陆新之:前面的都是非正义的。
        窦文涛:郎教授我听你这个,我觉得跟市场派经济学家的主张也是近似的。因为他们也是认为中国一方面要推行市场化,另一方面要建立政治体制改革,我们要有权利的监督、制衡这一套。但是你看就是像你说话,台湾这些都有,也有人说说,说你看虽然台湾刚开始搞民主,会出陈水扁这种“妖蛾子”,但是毕竟你看它有一个自我纠错的能力,也是要归咎于这个民主机制,你同意吗?
        郎咸平:那经过时间的推移之后,你会发现,这个纠错能力都会走到这一步,一定要走到程序的正义你才能解决问题,所以我们需不需要花这么长的时间去搞这么大的问题,搞什么体制改革,搞这么大的问题,还是为了这个小目的,你可不可以一步到位。
        窦文涛:说白了好像是分工明确。
        郎咸平:分工明确,不需要绕这么多、经过这么多的痛苦之后来做这件事。
        陆新之:其实可以举一个反例,郎教授做的研究,菲律宾也有民主,现在它还没解决贪污问题,已经50年快60年了。
        郎咸平: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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