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风。
苏千里脸色难看,盯着她不发一言,向思被他盯的内疚感渐生,只好呐呐的再跟着问了句:“你既然与孟新雪有这样事,怎么之前一直没说,还允许段从伟将她安排进来?”
苏千里脸色因她这句话终于稍微好了些,开口道:“我们两家长辈有些交情,我爷爷又总是担心我不近女色,看我回国,就安排了这场见面,我不过是应付长辈,之后自然就没什么联系了,后来她想做主演,段从伟就出了主意,将她安排进这部剧,”他叹口气,继续说道:“段从伟的原意是这样能刺激一下你有助于我们关系进一步发展,不过现在看来,反倒是弄巧成拙。”谁会料到孟新雪会和许年华是表姐妹关系。
向思心中暗叹,这个段从伟,真是一肚子歪心思,这都出的什么主意!不过听他的话,她倒是比较关注另外一个方面,“你爷爷为什么担心你不近女色?”
苏千里斜睨着她:“因为我身边没什么女人。”
向思显然不信,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没交过什么女朋友,想了想不由得忍不住打趣道:“你不会真的不近女色吧?”
苏千里好笑的看着她,“怎么,要检验一下?”他猛的靠过来,吓了她一大跳,不由得啊了一声,人往后仰去,他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两人就面对面了,对方的脸都近在了咫尺,这样近的距离,她微微觉得有些窘,他此时却没注意到这些,映入眼帘的是那道不浅的伤口。
他将她拉出来,问一直缩在角落独自默默画圈圈的阿奇:“有药箱吗?”
阿奇手忙脚乱的找到小药箱,递到他手中,苏千里将药箱打开,拿出消毒水和棉签,细细的擦拭她的伤口,伤口有些深,完全愈合消痕估计需要一段时间,看到这伤口,就想到了牧安,以及她看牧安时的神情和那些不停落下的眼泪,手下不自觉地就下了点力,向思被按的一痛,不自觉地嘶了一声,苏千里放轻力道,语气颇为不满,“现在知道疼了?”
向思没吭声,他望她一眼,动作轻柔的将创可贴贴好,沉声说道:“我说过,有人招惹你冒犯你,你不必示弱,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再忍,你想怎样做就怎样做,后面的摊子我自会帮你收拾好,不必有任何顾虑。”
向思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有些暖意流过,却并未多说什么,只移开视线,转移话题,“时间很晚了,你还不回去?”
苏千里看看时间,确实不早,这才站起来,“千岿,你留在这里,好好听话,知道吗?”
千岿躺在沙发上看着他哥哥,“哥哥你临时决定的吗?”
苏千里咳嗽一声,千岿疑惑的看着他哥哥,又看了看向思,小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对他哥哥说道:“哥哥,变形金刚限量版,我要整套的。”
苏千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头,“知道了,倒挺会做生意。”
他环顾房间,房间并不大,加上一些行李后,房内并无多少空余空间,看起来有些逼仄,他皱皱眉,再细细看,就一眼看到那箱码放整齐的中药。
他走过去,将它们拎在手中。
第二十四章
他走过去;将它们拎在手中。
大概瞄了一眼,确实仔细,是个有心人,只不过这种有心用在此时;未免让人觉得碍眼,他淡淡勾唇;看见旁边有个垃圾桶,顺手将这些不该出现在此处的包包中药全数倒进了桶内。
向思眼看着他动作,根本来不及阻止;也没办法阻止,只喂了一声就再无别话。苏千里转眼看她;“怎么,丢了可惜;这些苦的要命的中药有什么好喝的,过些天我给你带些好的药物过来。”
他出了门往屋内看看,见向思又望了那垃圾桶一眼,他觉得还是不放心,干脆直接指挥道:“将垃圾袋系起来,我顺便带下去扔掉。”
向思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磨磨蹭蹭的走过去,将袋子系好,提在手中慢腾腾的走到门边递给他。他倒是很少看见她这样犹犹豫豫的神情,平常多半都是干脆果断,他想了想,眉宇间有了些淡淡的不悦,盯着她问道:“真这么舍不得?”
为这个药的事情,闹的动静也够大了,她还嫌不够吗?
向思提着袋子站在那里,觉得手里的东西真是有千斤重,心里无比纠结,终于还是呐呐的开口道:“不是,主要是这药我以前用过,效果确实还不错,丢了有点……”
她说不下去了,再说下去自己好像就是厚颜无耻了,刚刚经过的那场可笑戏码的引子正是这些不该出现的中药,自己怎么还能留下并喝下他们呢?只是长久以来,牧安所配的这些药物确实很适合她,身体上的皮外伤她可以忍,可是唯独那种痛,每个月几乎都会让她疼的颤抖,以前靠着这些药的调理,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作用的。
见苏千里还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她心一横,将袋子使劲往他前面递了递,下了决心:“带走带走,眼不见心不烦。”
苏千里好笑的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还是伸手将袋子接了过来,这种事上,他不准备心软:“这就对了,该留的东西就留着,不该留的早丢早轻松。”
向思手中空无一物,隐隐的觉得有些轻松,听他口中暗暗有教训和提醒自己的意味,她不想多听,只挥手赶着他:“知道了,废话这么多,你赶紧走吧,时候不早了。”
她欲转身,却被他一把拉住,他力气大,明明只使了几分力,却将她拉的一个踉跄,情急之下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更别提做出任何反抗自卫动作,就这样直直的跌到他胸前,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他的下巴,向思小小的哀叫一声,耳边听到他闷哼一声,手腕却依然被他抓的紧紧的,无半分松开的迹象。
向思额头被撞的有些疼,她一只手捂住额头,抬头就要发怒,却一抬眼就落入他的目光中,他应该比她更疼一些,短短时间下巴处已浮现出浅浅红印,他却并不管这些,一双眼睛只含笑的专注看着这个跌入他怀中的人。
向思的怒意突然就没了发泄的理由,他今天明明是不愉的,从之前到现在,她所做的一切事实上也足够让他不愉,可是,现在,他却含笑看着她,好似就这样一个小小动作就能抵消之前所有的不愉,轻而易举的取悦他。向思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不安似歉疚又似……欣喜,没有谁这样如此在意过她的一个小小举动,从来没有。
她有些怔忡的看着他,一时忘了移开目光,苏千里眼中的笑意渐渐扩大,整张脸上都是满满的笑意:“眼珠转个不停,在想什么?”他微微低头,离她更近些,讲话时温热的气息轻轻扑在她的额头上:“是不是发现我更帅了?”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向思回过神来想要挣开,耳边听到他的话,本能的就要张口反驳,才说了一个你字,他突然变换了姿势,已极快的速度低下头,一口吻住她的唇,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唇齿间,只剩一口气悬在胸腔中,不知道是该呼入还是呼出,傻愣愣的憋在那里动弹不得。
索性他并未深入,很快放开她,看着她圆睁一双此时波光潋滟的明目瞪着他,看发作而发作不得的样子,他笑的更加满足,终于松开她的手腕,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大拇指轻轻触摸她的唇:“味道真好,思思,你让我食不知厌。”
动作这样暧昧,话语这样轻浮,唇间的感觉还这样清晰,而他站在灯光正明处,如墨的眸子里映着灯光,仿佛一池碧水中落进了满天的星子,是诱人深入的极致诱惑,向思心跳莫名的有些加快,耳根处不知怎么的突然有微微的发热,这种情绪与感觉她太陌生了,陌生到她茫然失措不知如何反应才是正常。
只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她快速退开一步,离开他手心的掌控,尽力冷下脸来:“苏千里,这样很好玩吗?”
苏千里此时心情好的很,丝毫不介意她给的冷脸色:“我并没有玩,我只是想提醒你我要做的是什么事情,我不是什么看客,你可记清楚了。”他目光漫不经心的又停留到她唇上:“要是还不够清楚的话,我不介意再来一次让你更清楚一点。”
向思狠狠的盯着他,又知道他肯定是做得出来的,当下就谨慎戒备的说道:“苏千里,你够了啊。”
苏千里觉得这句话真好听,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貌似每次她无话可说无可奈何的时候都会蹦出这一句实在毫无杀伤力的话来,他将这话记在了心里,脑海中不自觉的就想到一些不和谐画面,如果是在床上求饶着讲出这些话,该是多可爱,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有些心神不稳,这倒让他感到有些些微的意外,对于她,他居然是时时刻刻的在想以后的事,未来的事,以及亲密的事,性急如此,实在不像他平日对女人的性格,可这一切又让他觉得如此自然,他知道自己目前并不是胜券在握,可是他势在必得。
不过看她面有愠色,想必是真的有些急了,他不打算继续逗她,收敛了些玩笑的意味,认真的叮嘱着:“脸上这几天不要化妆,伤口处尽量不要沾到水,自己多擦药。”
硬是等向思略带窘意的点了头,他才放过她,拎着袋子大步离开。
向思回到屋里,只见阿奇与千岿两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千岿是面无表情安安静静的看着她,阿奇是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向思知道刚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确实有些难以消化,于是走过去,尽量亲切的提示道:“你想说什么,可以随意。”
阿奇还没开口,千岿在一旁慢悠悠又清清楚楚的蹦出一句:“我滴个娘哎。”
分明是阿奇家乡的方言,被他一口软糯的童音讲出来,顿出横生出几多趣味来。
向思扑哧笑出来,走过去点点千岿的鼻头:“小鬼,又跟谁学的这腔调?”
千岿一指阿奇:“她刚刚在这里看着你们,嘴里一直永不停歇的说着这句,我不想学也学会了。”
阿奇才顾不得小小千岿在指责她话多,只继续崇拜状的看着向思:“阿思啊,我还以为孟新雪后台硬,现在看来,最有背景的原来是你啊,你真是深藏不露,这样的事情都不让我知道,你居然跟苏千里是这种关系,那男人居然是苏千里啊。”
向思知道此时就算她怎样解释,也是解释不清楚她与苏千里的关系了,换做谁,看了刚才的那些,也不会相信他们并无很深的关系。她想了想,只得嘱咐阿奇:“我与苏千里之间的事情,你不要到处宣扬,我跟他……总之,你看到的并不是全部。”
阿奇大大咧咧的一拍胸脯,一副了然的样子:“明白,我绝不会到处乱讲,这是你们甜蜜的秘密嘛。不过,看到孟新雪被挫的样子真是好爽,哼,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瞎得瑟,正主儿可是咱们这边的。”
向思想起孟新雪的样子,心里有一个模糊的轮廓慢慢浮现,或许从一开始,孟新雪进这部剧就不仅仅是为了名气,这部剧虽然期待值颇高,但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大制作,犯不着非在要开机的档口巴巴的贴进来,那么如果不是为了剧,就是为了人而来了,在苏家楼下她应该就已经注意到自己,又因为与许年华的关系,从一开始,这个女孩就是将自己放在对立面的,她的敌意也是越来越明显,又经过今天的事情,只怕两人的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向思有些头疼,恨不得现在就赶快拍完早早解散,免得多生事端,天知道,她其实有多讨厌无谓的争论和对峙。
思及到这里,她再次叮嘱阿奇:“你可不要去惹孟新雪,她不是好相与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给自己找麻烦,大家毕竟都是同一个组的人,关键是要一起工作的,明白吗?”
阿奇虽然心里觉得爽的很,但知道向思说的是实话,于是连连点头:“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哪里敢没事去招惹她,也就在你面前,逞个嘴上痛快,平常见了她,绝对乖乖的,不会给你更不会给自己惹麻烦滴。”
向思放下心来,也暗暗希望那个表面上看起来很随意而实际上完全我行我素的大苏先生不要再做出什么招摇的事情来,避免惹来更多目光与口舌。
向思的承受能力一贯比较强,谣言,传闻,舆论等等这些其实对她并不见得能真造成什么伤害,相对她小时候听过的那些,这里的一切只算得上皮毛而已,但即使这样,也并不代表她喜欢和愿意时刻去承受。相比动荡,人人都喜欢宁静不是吗?
可偏偏,第二日拍完上午戏份,中午吃过饭,回房间小憩的时候,有人来敲门。
第二十五章
可偏偏;第二日拍完上午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