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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华衣见了也是忍俊不住笑出声来。
好在因为有客人在,众弟子没有和他们一起吃,否则叶文这么一整,什么威严都没了。至于故意夹了那处鸡肉,然后偷偷对宁茹雪说一句:“吃啥补啥”纯粹是叶文恶趣味使然,反正自己说的声音很小,旁人也听不到。
一顿饭吃完,徐贤带着秦素去他那单独的小院去安排住宿,反正徐贤那院子也有不少房间,黄蓉蓉现在也和他住在一个院子里。
至于原本住的那间房,也就是叶文院子里那间倒也还属于徐贤,暂时没动。原本是以为黄蓉蓉离去之后徐贤就搬回来,现在看来嘛……
“过阵子等徐师弟将东西搬出去,华衣你便去那屋里住吧”
华衣却道:“奴婢怎能住主房?有一个邻间便可以了”
“哪那么多说头,让你过去住就过去住”华衣现在对他太过客气,叶文倒是有点郁闷了,这样说话实在累的慌,他可不想回到自己的地盘上还要这么说话,激动之下说话难免重了一点,吓了华衣一跳。
还是宁茹雪道:“按师兄说的做就是了”
谈了几句话,叶文在院子中坐了一阵,那石桌上只摆了两杯清茶,他与宁茹雪两人便这样一边看着漆黑的夜空一边聊天。
“师兄好像越来越喜欢看星星了”抬起头来一看,发现今夜是个阴沉的天,见不得半点星光。
叶文道:“看什么不重要,主要是和谁看”说完捏住了宁茹雪的素手,轻轻摩挲了下:“等过些日子,若得了闲便带师妹去海边走走,看看那波澜壮阔的大海”叶文心中早有这般想法,他前世只见过几次大海,还是很小的时候去的,长大后因为各种原因反倒没怎么去海边玩过。
到了这里后又总是忙于练功,如今多少也算是有所成就了,便想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大海是个什么样子。
宁茹雪被叶文捏着手,听着他说要带自己去海边走走的话,只觉得心里一甜,只是突然想起叶文适才偷偷说的话,低头瞧了一眼,然后诺诺的问了句:“师兄……觉得师妹应该补那里么?”
叶文正出神着,骤然听到这么一句还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才意识到宁茹雪说的是什么,转头瞧了眼宁茹雪,发现她已经将头转到一旁,不敢看自己,只是那耳朵却连根都红透了:“一句玩笑话罢了,现在就挺好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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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武界 第187章 装病辞官
第187章 装病辞官
叶文还真没想到自家师妹竟然还会在意这些东西,心中只得暗叹一声:“到底是女人”
不过看了看师妹的身段,这些年勤于练功倒是没怎么在意,此时细细一看倒是发现宁茹雪的身形要比当初自己刚来的时候又好了许多。
许是这几年吃的好了,加上功夫越发精深,那小无相功又有养颜之奇效,所以现在的宁茹雪才会又有变化。
摸了摸下巴,叶文上下来来回回瞧了好几遍,瞧的宁茹雪都不敢与他对视,只是脸红红的望向远处,好像这样就可以躲过叶文的目光一般。若不是叶文始终捏着她的手指,就这么一阵猛看就能把她瞧跑了。
正在此时,一朵雪花飘飘落下,恰好落在叶文握着宁茹雪的那支手上,一阵微凉的感觉传来,将叶文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随后就见到好几朵雪花不停的落下。
“下雪了”
宁茹雪骤然听到这句话稍微一愣,随后才意识到竟然已经飘起了雪花,并且看着势头还会越来越大。
瞧见漫天飘舞的雪花,宁茹雪突然笑着道:“师兄却是又涨了一岁了”
叶文也一样瞧着漫天的雪花点头叹了口气:“一到冬天,便是你我的生日到了”
他与宁茹雪一般,都是师父从山脚下抱回来的弃婴,如今这年月,普通百姓经常会有过不下去的时候,尤其是一到了冬天,若没有余粮那就是一大劫难,不少贫困农户见养不了孩子,便直接丢弃——心理面多是存了若叫好人家拣去也算福缘,若是饿死……那便是他的命数,反正留下也难以养活。
那时候蜀山派的驻地就在山脚下,他二人的师父倒是遇到过几个被丢弃的婴孩,心下不忍便会抱回去,只是几个孩子中有见到时就已经毙命,或者抱回去没能救的回来的。叶文和宁茹雪都是运气比较好,才被丢弃没多久就被拾到,这才留住一条性命。
所以对两人来说,这生日实在算不上什么好的记忆,每次过生日便等于一次次提醒他们是被人丢弃的。
不过眼下却又有不同,宁茹雪还是宁茹雪,叶文却不再是那个叶文,他现下看着漆黑的夜空,想的却是旁的事情,同时只觉得手中捏着的那娇嫩小手粉嫩顺滑,任凭他如何把玩也是不觉得腻味,却是又想起那日在房顶上,抱着师妹看星星的那一次了。
正想对师妹说:“咱们去屋顶看星星吧”可惜还没来得及出口,宁茹雪便红着脸说道:“时辰不早了,师兄也该歇息了。”
然后将手从叶文的大手中抽了出来,一溜烟的没了影子
叶文抬头一看,发现原来是华衣从自己房间的窗户里探出一点来瞧他二人,不想被宁茹雪看个正着,害羞之下直接跑了。
见宁茹雪回了自己房间,叶文只好准备回去睡觉。这时候华衣则从自己房间里跑了出来,将那两杯已经冰凉的茶水端起,并且对叶文道:“老爷的床铺都已经铺好了,要奴婢伺候着更衣么?”
这话一出,从宁茹雪那屋子里传出一句:“华衣,快来帮下手”
“是,夫人”随后端着两杯凉茶刺溜一下也没了影子,只留下叶文一个人,连回话都没来得及。
“哎呦我去,师妹的反应也忒快了吧?我正想腐败一下呢”
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自家房间,正遗憾着突然想起徐贤那边估计也好生热闹,这家伙此番也够他受的了。
“徐老夫人还真是敢作敢为,竟然直接叫那秦姑娘追着徐贤上了山,整日的跟在徐贤身边的话,多少也会有点感情”徐贤这人心软,若与他熟悉了,估计也出不了口将那秦素赶走,否则也不至于叫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缠上,只能抓包黄蓉蓉,好叫那秦姑娘自觉离去。
回到自己房里,叶文从怀中取出那个新拿回来的青果,想起自己出行时还带了一个在身上,只是在外日子较长,那果子险些烂掉,被自己直接吃了,结果那果子的效果果然要比刚采摘的差了好多,那时候他就晓得这果子摘下来就得吃,放得越久效果越差。
自己手里的这个,明日就得给徐贤,然后叮嘱他趁着这些日效果最强的时候吃掉,免得浪费了。
第二日,叶文找到徐贤将这些事一一与他说了,徐贤也够痛快,张嘴就把那果子塞进嘴里,几口便吞下了肚子。
好在叶文早有所料,提前就以先天紫气把徐贤的肺脉护住,此时见他把果子吃了,立刻又以先天紫气助他处理果子中的杂质和毒素,等做完了这些,徐贤体内只余寒气和果中精华,一张脸又成了青紫色,同时眼圈泛黑,印堂灰暗,猛一眼瞧去简直就是濒死之相。
恰好陈一忠也在山上,被徐贤抓来要他瞧瞧,这陈老大夫见到徐贤这面相也被唬了一跳,若非徐贤和叶文俩人都对他说这不过是吃了某种果子后出现的症状,他二人已经用内功护住周身要害不会有大事,只要将寒气化解便可恢复如常,还道徐公子那肺病突然严重命不久矣了呢。
“哎呦,二位怎的行此险招?若想装病的话,老头子还是有几分手段的,也不必遭这些罪”
此言一出,徐贤和叶文齐齐喝道:“怎的不早说?”
“你们又没问过我”陈一忠双眼一瞪,胡子都跟着一翘一翘,那样子明显是在质问他俩:这也能怪我?
仔细一想,这事的确怪不得别人,只能怨徐贤太着急,事情思虑的不够周全,然后急忙忙就把这果子吞了想要糊弄众人。
不过,这果子也已经吃了,等于这妆已经化好,若不把握住机会把戏做足,岂非白遭了这一番罪?很快,徐公子病情突然加重卧倒在床难以动弹的消息便传了出去。
蜀山派这些日子无比的热闹,徐家的人更是上上下下进进出出个没完,同时周围有名有姓的大夫也被徐家人尽数给抓了过来,好给自家这位新出的状元郎瞧病。
奈何徐贤体内这一身寒气半点做不得假,加上他本就有肺病在身,周围的大夫和徐家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把脉之下更有不少大夫浑身发颤,额冒虚汗,暗道:“这是当今吏部员外郎大人,若瞧不好自己这招牌岂非砸了?”
可是一瞧徐贤那样子,实在没什么把握,想想瞧不好还没什么,若说能治好最后却治不回来那才麻烦。加上徐贤这样子怎么看都是个濒死之相,所以一个个都是应付两句,开一个无功无过的普通方子,连诊金都不敢收就跑了。
看着一个个都是这般,陈一忠对这些同行很是鄙视,不过若非如此,徐贤这戏也演不下去了。
至于徐家老爷子这些日子有点郁闷,据说因为徐贤这一阵大病,老爷子也差点倒下,徐贤心下有愧,叫陈一忠去给自己爹瞧瞧。
不想陈一忠一进徐家大宅后院,就见到徐老爷子坐在书房里美滋滋的喝着茶水呢瞧见他来了,还好生招呼了一番。
“徐老爷子这身子骨……”
徐老爷子一听,哼了一声:“老头子我这身子骨硬的很,哪那么容易倒下倒是那小兔崽子,竟然装病辞官,真道老头子我好糊弄么?”
陈一忠一听,这才知道徐老爷子早就瞧出自己这小儿子是在玩花样,所以徐贤病倒之后,徐家人虽然进进出出往来不断,这老爷子却一次也没露面,后来为了避免被人怀疑,干脆也称病不出了。
正寻思到这里,徐老夫人也走了进来,只见这位老太太也没半点担忧之色,对陈一忠招呼道:“这小子整日的寻思这些乱七八糟的,进了朝堂也不见得是个好事,就此辞了那官许是幸事”
徐老爷子只是哼了一声,却没接话。
对于自己儿子的性子他自然了解的清清楚楚,尤其这些年徐贤拜进蜀山派之后,虽然不再如当初那般听话,但父子俩的感情却比以往更好,明面上吵来吵去,但是心里却觉得更亲近了几分。
了解了自己儿子的真实想法之后,徐老爷子早就不强求徐贤一定要走仕途,何况在发现自己小儿子那脾气究竟什么样之后,徐老爷子也觉得他不适合在朝堂上与人争锋,若真入了那谭水中,也许还会给徐家惹来祸患。
如今徐贤能趁机辞了那官,也算是好事。反正徐贤已经考中了状元,算是合了他光宗耀祖的意思,徐老爷子也满意之极,对徐贤以后的日子也就不想再多加干涉了。
陈一忠从这对老人只言片语中也了解了情况,接下来也就是和二人闲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只是走之前,被徐老夫人抓住问了一番话:“那秦姑娘现下是不是在蜀山上面?”
陈一忠回山也有一阵日子,加上这几天忙活徐贤这事,那秦素倒是也见过几面,对这个相貌才情以及性情都颇为不俗的丫头印象还算不错。
此时徐老夫人问起,这才想起那是这位老太太给自己小儿子内定的媳妇,只是看徐贤那样子,似乎不大乐意,整天抓着黄蓉蓉不撒手,叫那秦素也是万分尴尬。
心中暗道了一句:“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被你儿子气跑了”面上却笑着道:“在的”
徐老太太又问:“那秦姑娘可否去照顾贤儿?”
“这个……”秦姑娘倒是想了,但是徐贤只是推辞不受,倒是让那秦姑娘一番好意做了无用功。
一见陈一忠这番表情,徐老太太也就撒了手,叹了句:“唉也不知道那小崽子什么时候才愿意成亲,了了老身这点念想”
说到这个话题陈一忠只能尴尬的笑笑,然后应付两句就跑回了蜀山——掌门和徐公子竟然给我安排了这么个活,真是烂差事。
被他念叨的某人此时坐在徐贤的房间里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然后伸手从一旁取了一个橘子剥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那位此时却全然没有病人的自觉,不停的往嘴里塞吃的东西,一边吃还一边道:“装病的日子真难受,连饭都吃不饱”
徐贤为了装病,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