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鸿不动声色地把手机转换到起点小说界面,装模作样地撸起来:“不干什么,那啥,你不是说以后再不理我吗?”
聂玉笑了:“哟哟哟,生气了啊,象个小孩似的。”
方鸿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把手机往桌上一拍:“什么象个小孩?你胡说八道什么?”
“好啦好啦,老爷不要生气,奴婢知错了行不行?”
“知错就好!”
“喂,我问你。”聂玉又道。
“什么?”
“嗯,你有没有觉得倪云和陆狰很般配?他们两个都长得那么高大粗犷。”
“……”方鸿火了,这回是真的火了,你上次说李清玉和黄峦很般配,这次又说倪云和陆狰
很般配,到底是何居心?这次倪云生气走人就是让你给逼的,害得我现在还头疼怎么去补救!
当然,他火气再大,也决不敢真表现出来,一表现出来岂不等于暴露他和倪云的关系?
是以语带讽刺道:“你那么喜欢八卦这些事情,干脆就自已开家婚介所得了。”
谁知聂玉马上兴致勃勃道:“好啊好啊!原来你也有这个想法,那就把你这破医馆关了,咱俩重新开一个婚介公司,到时就由咱俩亲自当代言,你当新郎我当新娘,拍照片出海报,天啊,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向往穿婚纱是什么样子的了,啊,想想都忍不住有点小激动!”
方鸿:“……”
“你说我这主意好不好嘛?喂,你说话啊!”
方鸿:“……”
好吧,他这次算是彻底承认,自已永远斗不过这个大小姐。
……
很温柔地给方鸿揉了足足半个小时,聂玉才道:“好了,我出去买菜了,你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方鸿有些心不在蔫:“随便吧。”
等聂大小姐出了门,方鸿赶紧拿起手机撸了一条微*信给倪云:小倪?
等了很久都没收到倪云回复。
方鸿不甘心,又撸了一条过去:现在很忙?
结果还是一样。
等了半小时,方鸿咬咬牙,再发一条:你是不是生气了?聂玉说话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不过大脑,你不要跟她计较。”
……
结果直到聂玉买菜回来,方鸿的手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终于无奈地确定,倪云是真的生他的气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生气,也许是生气他当时不制止聂玉胡说八道吧……方鸿如此猜测。
不禁十分感慨:女人真是麻烦!
没办法,眼下只能放下身段去把那丫头哄回来了……
唉,老子堂堂天下第一神医,入圣巅峰修士,居然要去哄一个凡人小丫头,真是堕落啊堕落!
“啊——嚏!”方鸿忽然打了个大喷嚏。
他隐隐地觉得,这是倪云那丫头的怨念所致。
而接下来,他真的开始时不时地打喷嚏。
那丫头好象气得不轻啊!他想。
本来想着晚上去哄哄她的,但一想她此时很可能正在气头上,还是先让她冷静冷静吧。
……
这天吃完晚饭,宋寒弛来电话了。
“方医生,真让您说对了,案情有重大转折!”那边宋寒弛语气有些激动。
方鸿平静道:“你说来听听?”
“哈刚的身份终于查清楚了,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高官子弟,他父亲只是一名普通农民,勉强算是燕京哈家的乡下同姓宗亲,但根本不入五服,说白了他就是一骗子!我们通过关系把情况反映到燕京哈家,那边马上就表示,他们家族里根本没有这个人,哈刚的一切所作所为都与哈家无关。”
“所以我才让你放心去抓他啊。”方鸿道。
“哦?难道方医生一早就查过他的底细?”宋寒弛问。
方鸿不屑道:“这还用查吗?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一眼就看得出来?”宋寒弛不禁十分奇怪。
方鸿便向他解释:“一个人什么都可以假装,唯有气质这个东西,就象灵魂深处的烙印,没有就是没有,绝对是装不出来的,出身权贵之家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种代表着他们身份的气质,比如你那不长进的侄子,还有他身边的几个朋友,甚至连金波,他们身上都会有这种气质,唯独那个哈刚,却是一丁点都没有,他有的,顶多是一种暴发户气质罢了。”
“不过他还是成功骗了很多人,包括我自已,都一度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宋寒弛感慨道。
“这里面有一个羊群效应吧,同时很多人是利欲薰心了,那些被他骗了财的,无一不是希望借助他的背景谋取暴利。”方鸿道:“不过那家伙之所以能装的那么象,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什么原因?”宋寒弛问。
第二百二十五章老子不缺你这个“鸾凰之体”!
方鸿道:“那家伙有很严重的噫症,可能是小时候受过什么刺激吧,使他对贵族身份极度向往,甚至到了自我催眠的地步,久而久之,连他自已都深陷幻想不能自拨了,所以说他不仅骗人,其实连自已都骗了。”
“方医生您说得太对了!当我们用真凭实据揭穿他身份的时候,他还死口不肯承认,表现得十分激动,完全不象是装出来的,想想也真是可笑啊,原来我们都被一个精神病给骗了!”宋寒弛忍不住自嘲。
“那他现在呢?”方鸿问。
“他现在还是一个样,不过……”宋寒弛顿了顿:“他刚才要求和您通话,被拒绝后又要求我代为传话,他说什么都可以答应您,只求您救他一命。”
方鸿冷笑:“他现在开始出现脸色发青,全身发冷的症状了吧,他身上的阴毒发作了。”
“是的,他说只有您才能救他,他现在好象很害怕,情绪接近崩溃。”
“迟了。”方鸿冷冷道:“我本来念在他有噫症的份上,已经给了他几次机会,但奈何他本性恶毒,视他人性命如草芥,那就让他自作自受好了。”
宋寒弛沉默了一下,小心问道:“方医生,您要封了那个矿?”
“没错,你封了没有?”
“封是暂时封了,但是……”宋寒弛显得十分为难:“方医生请恕我直言,这件事实在太大,我必须向上级汇报,现在省里主管矿业的王副省长,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我觉得正府不可能放弃这个矿的,毕竟经济价值实在太高了,以我级别,很难左右到上层的决策……”
“没事的,你尽力做好自已的本份就是,能力范围以外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方鸿轻松道,又问:“那二十名矿工情况如何?”
“已经全部解救了。”宋寒弛道:“还有犯罪头目郑少华,已经在中午伤重死亡,据他的手下供述,他是在开枪偷袭您时,手枪突然炸膛受伤的,这真是恶有恶报啊!”
“寒弛,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方医生请讲。”
“大发煤矿的最大股东黄峦,这个人人品不错,他不是哈刚郑少华一伙的,你审理这件案子的时候,不要牵连到他。”
“嗯,我明白了。”宋寒弛道,想了想又忍不住问:“方医生,您是不是已经有阻止这个矿开采的办法?”
方鸿没有回答。
宋寒弛也很知趣地没有再问。
和宋寒弛通完电话,方鸿骑上大28,来到灵地。
他走到一片野生竹林里面,经过千挑万选,砍下了一截脚拇指粗细的竹杆,然后开始制作起来……
……
第二天一早,方鸿如常出门晨练。
不过与往日不同,他此时的心情异常忐忑,紧张。
昨天他一整天都在给倪云发微*信,但倪云一条都没复他。
他在倪云身上施了追踪符的,知道那丫头昨天和平常一样,除了在居委上班,就是待在家里,没去过别的地方。
所以倪云不复他微*信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不愿意复。
结合昨天喷嚏打个不停,足可证明倪云这次真的生气了。
很生气很生气!
方神医对此深刻检讨过,觉得这次也不能怪倪云,人家都已经跟你滚过床单了(虽然还没突破最后的一步),而一个既不是你老婆又不是你女友的女人,直接当着你的面对倪云各种言语使坏,你却连个屁都不敢放,这……应该是有一点点过份了。
跑了一会儿,身后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方鸿的心顿时扑通扑通猛跳起来。
“小倪,早上好!”方鸿满脸春风地打招呼。
倪云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跑过,好象根本没有他这个人似的。
“小……”方鸿举起手,一脸苦逼地看着倪云飞快远去的冷漠背影。
只好又一路跑到居委公园,倪云已经在单杠耍开了,方神医则走到旁边的双杠练习,时不时地瞄倪云两眼,希望看到她态度软化。
不过他最后还是失望了,倪云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在单杠上麻溜溜玩了一段,双脚稳稳落地,然后就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唉……”方鸿在双杠上长叹一声。
看来这女人不生气则已,一生起气来,还真是难哄。
这叫啥?冷战,对,就是冷战,这种感觉真TM难受,还不如被她痛骂一顿!
回到医馆,趁着聂大小姐在厨房干活的机会,方鸿赶紧打开手机请教度娘——
如何哄生了你气的女孩?
怎样才能修复男女关系?
女朋友生我气了怎么办?
……
M的,人家修真学炼体,学炼药,学炼器,老子竟然连泡妞都要学,真够倒霉的!方神医一边认真学习一边忍不住使劲BS自已。
……
这天接了张柔放学之后,方鸿早早做好晚饭,然后跟聂玉胡扯了个借口,便出门去了。
首先溜达到菜市场,买了几样倪云爱吃的菜,然后来到倪云宿舍。
他是掐好点儿的,这会儿倪云还没有下班呢,他有钥匙,打开门,进了屋,开始张罗饭菜。
亲手为她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这是挽回女孩子芳心的上上之策!
当然,以上是在度娘那学的。
……
嗯,她下班了,回来了!正炒着菜,感应到倪云开始走回来,方鸿忍不住又紧张起来。
他没底啊!
如果这都不能挽回倪云芳心,他可是很难再厚下脸皮继续哄倪云了。
老子可是堂堂天下第一神医,入圣巅峰修士,岂能够对一个凡人小丫头一再低头妥协?
十几分钟之后,穿着一身警服的倪云终于回到宿舍,手里拿着一个快餐盒。
先是惊讶门为什么没锁,然后当她看到在厨房埋头做饭的方鸿时,俏脸上飞快地现出了一丝欣喜,不过很快,又变成了冷若冰霜。
“呵呵,你回来了啊。”方鸿厚着脸皮笑道。
他是多么希望倪云能跟他说一句话,那怕是一句凶巴巴的“你来这里干什么”,甚至是“你给我滚”也好。
然而这都成了奢望。
倪云一言不发,打开快餐盒自顾自吃起来。
“……”方鸿觉得自已的心瞬间被冰封了,然后哗啦碎作一地。
不是吧?我都如此放下身段来哄你了,你居然还跟我摆谱?知不知道我活了五百多年,还从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过!
真是不识好歹!方鸿又羞又恼,真想狠狠撂下锅铲走人算了。
X,修真大道千万条,老子不缺你这个“鸾凰之体”!
方神医在那生气憋屈,这边倪云却是不紧不慢地吃着盒饭,明明屋里有个大男人,她愣是装着对方不存在。
倪云正吃着饭,忽然手机响了。
“嗯,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第二百二十六章不怕,你还有我啊
倪云挂了电话,拿纸巾抹抹嘴,然后走进卧室,把门关上。
方鸿拿着锅铲走出来,脸上一副如临大敌状。
那个电话,是陆狰打来的。
那臭小子,真想乘虚而入啊……不对,那小子应该还不知道我和倪云的关系。
但问题是倪云,她居然答应了陆狰的约会?简直岂有此理!
一想到这里,方鸿顿时觉得胸口堵得慌。
过了大约一分钟,倪云推开卧室门走出来,已经换上一套平时经常穿的牛仔套装。
“喂,你上那去?”方鸿看着倪云问道,语气有些严厉。
他做人的原则是不会负人,但也决不许人负他。
倪云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直接推开宿舍门,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停着一辆警车,陆狰就坐在驾驶位,穿着一身特警的作训服。
见到倪云出来,陆狰朝她挥挥手,又冲跟出门口的方鸿道:“方医生?”
方鸿直接瞪了他一眼,那目光就象两把寒气森森的刀子,陆狰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倪云,方医生来你家干嘛?”陆狰定了定神,问坐上副驾的倪云。
“别管他!走吧!”倪云狠狠关上车门。
这是怎么回事?陆狰暗暗纳闷,但他性格粗犷,倒也没想到方鸿和倪云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是以脚一踩油门,警车呼啸而去。
“倪云,这次行动难度太大,队里的女特警无法胜任,只好又麻烦你出马了。”陆狰道。
倪云没说话,扭头看向车窗外的夜色,紧紧抿着嘴唇。
她的双眼,已经湿润了。
……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