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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士无双-第5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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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依蕾和岳母竟然搬到这样恶劣的住处,陈子锟不由心急如焚,让丧彪带自己去找,丧彪一口答应,但也提出一个条件:“锟叔,我想拜您为师,跟您学功夫。”

若在以往,陈子锟肯定不会收这种下三滥的徒弟,但今非昔比,正是用人之际,便道:“阿彪,那就看你怎么表现了。”

丧彪心领神会,立刻招呼了三五个马仔,领着陈子锟等人前往九龙城寨,途径繁华大街,香港左派力量依然在和警察大战,左派投掷燃烧瓶,镪水瓶袭击公交车、警车,警察已催泪瓦斯还击,双方打得热闹,一行人避开战场,直奔九龙城寨。

來到城寨附近,所有人都叹为观止,远远看去,是一座庞大而杂乱无章的建筑群,密密麻麻伸出许多晾衣杆,电线如同乱麻,建筑材料也是五花八门,石棉瓦,塑料布,木板砖石,胡搭乱建,建筑物之间密不可分,难以想象城寨中间是什么模样。

城寨无人管理,谁都可以进入,门口坐着一群闲散老头,穿着污渍斑斑的老头衫,听着收音机里的粤剧,抬头睁开昏花的眼睛看着这帮生面孔进入,悄悄晃了晃身旁的细绳。

陈子锟等人在城寨里慢慢走着,身旁穿梭的寨民麻木的看着他们,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奇怪的味道,屎尿臭气和饭菜气味混合在一起,还有鸦片烟独特的香味,小孩哭声,女人惨叫,以及奇怪的呻吟声不绝于耳,人们淡定如常的继续着自己的事情。

忽然几个穿背心露出纹身的年轻人冒了出來,拦住去路道:“大好彩点到呢度嚟了,你哋捞过界了。”

丧彪摆出一副很牛逼的样子,但是抱起來的膀子也表示他很惧怕这些人。

“我哋系嚟揾人嘅,唔系嚟惹事嘅。”

一番交涉后,对方愿意领他们去找人,在迷宫一般的城寨里转了许多弯子,陈子锟留意到对方嘴角的冷笑,暗暗戒备起來。

來到一扇门前,对方道:“就系呢度,进去吧。”

丧彪似乎也察觉到危险,迟疑着不敢进去。

陈子锟推门进去,里面漆黑一团,就听到耳畔啪嗒一声,是左轮枪击锤掰开的声音,黑洞洞的枪管就在身侧。

陈子锟手一抬就捏住了手枪,虎口正掐在击锤位置,即便开枪子弹也打不出來,顺手一带,左轮枪拽了过來,在手指上转了一圈,抖开弹巢,将六发子弹倒了出來。

电灯亮了,屋里站着四个年轻人,手举利刃,杀气弥漫。

丧彪等人虽然害怕,但为了面子还是冲了上去,色厉内荏的指着对方叫骂。

陈子锟道:“劫财你们找错人了,要钱洠в校陀小!

对方喝道:“呢度冇你要揾嘅人,走啊。”

陈子锟觉得有些蹊跷,竟然有人阻止自己寻找妻子下落,难不成姚依蕾已经遭遇毒手不成。

千辛万苦來到香港寻亲,九十九步都过來了,岂能在最后一步停顿,九龙城寨虽然乌烟瘴气,蛇虫混杂,但对陈子锟來说只不过是个超级贫民窟而已,惹得爷爷怒了,掀你个底朝天也不是不可能。

他怒喝一声:“把人给我交出來。”

对方洠Я系剿绱饲亢幔读艘幌禄拥犊硜怼

丧彪等人急忙退后,等着看陈子锟再次施展绝世武功。

但他们期待的一幕并洠в谐鱿郑伦语看雍笱铣槌隽桨咽智梗反笳哦宰记胺剑呕笞忻羌鄙渤低O拢桓衣襾怼

香港不比当年上海滩,港英当局严格控制黑枪,黑道上能持枪的都是坐馆、红棍级别的人,而这位陌生人拿的是两把大威力曲尺手枪,看來绝非等闲。

布帘子后面转出一个形容猥琐的中年人來,道:“这位先生从何处來。”

陈子锟道:“从江东來。”

“贵姓可是陈。”

陈子锟不置可否。

中年人道:“请跟我來。”

陈子锟收起枪,毫无惧色跟着那人往前走,又转了几个弯子,苏州评弹的曲调传來,珠帘后面的床榻上躺着一人,鸦片灯的火苗飘忽不定。

中年人掀开帘子道:“大佬,人來了。”

床榻上的人坐了起來,一嘴地道的京片子:“大锟子,我等你十八年了。”

第七章再展雄风

坐在榻上的老者光头锃亮,香云纱的对襟褂子,手腕上绕着佛珠,一双眼睛明亮有神,熠熠生辉,正是当年横行上海滩的风云人物,青帮大佬李耀庭,

老兄弟年近古稀,他乡重逢,百感交集无以言表,唯有互相打量,彼此在肩头上锤上一拳,

“你怎么混到这步田地。”陈子锟问道,按说李耀庭來港是带着手下和钱财來的,怎么着也得是光鲜的太平绅士,怎么混到九龙城寨当起了黑道大哥,这层次可低了不少,

“一言难尽啊。”李耀庭长叹一声,“这些先不忙说,我带你去见嫂子。”

姚依蕾和母亲果然住在九龙城寨,这是一间城寨内条件较好的房屋,有朝外的窗户,能享受到阳光和新鲜空气,要知道全城寨九成的房屋都是不通风的,白天也要开灯,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属于城寨内的权势阶层,

陈子锟來到门口的时候,姚依蕾正在给病榻上的老母亲喂药,岳母已经九十多岁了,风烛残年卧病在床,炉子上熬着中药,鸽子笼大小的屋内家徒四壁,放眼看去洠裁粗登亩鳎氩坏狡拮泳谷辉谙愀酃耪庋杩嗟膔ì子,

姚依蕾给母亲喂了药,擦了脸,忙完了一转身,正看见门口的陈子锟,手中铜盆咣当落地,水撒了一地,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陈子锟确确实实站在眼前,

“你咋才來了。”头发花白的姚依蕾哭的像个孩子。”他们说你被批斗死了,我才不信,我就知道你死不了。”

哭着哭着就笑了,看陈子锟的背后:“嫣儿呢。”

“嫣儿洠芤黄饋怼!背伦语亢芗枘训拇鸬溃

姚依蕾顿时急了:“你出來了,把女儿留在那么凶险的地方,这不是要她的命么。”

当然姚依蕾是明事理的人,知道丈夫绝不会无缘无故不带女儿出來,现在不是谈那些的时候,她奔到床边道:“妈,子锟來了。”

姚夫人病得很重,但听到女婿的名字,两只眼睛竟然睁开了:“子锟,子锟在哪儿。”

陈子锟赶忙上前:“岳母大人,我在这。”

姚夫人老泪纵横:“子锟,你可來了,我们过的苦啊。”

陈子锟也伤心了:“我來晚了,我早该出來。”

李耀庭在一旁劝:“家人团聚就别难过了,找个地方庆贺一下,你洠浣诺牡胤剑幌悠拖茸∥艺舛!

陈子锟道:“我可不是一个人,还带了几十号人呢。”

李耀庭苦笑道:“我尽量想办法。”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來上來一个赤膊大汉,骂道:“顶你个肺,漏水了知唔知。”

原來是楼下的住户,九龙城寨建筑简陋,楼上楼下不隔音,水从地板缝隙漏下去,惹恼了邻居,李耀庭道:“阿强,给个面子。”

“面子是自己挣得,不是别人给的,干你老母,鸦片鬼。”这位邻居显然也是九龙城寨一号人物,并不把李耀庭放在眼里,

“嘴干净点。”陈子锟劝了一句,他个头太高,在狭窄的空间内给人一种威压感,腰间隐约露出枪柄的轮廓,对方打量他两眼,有些忌惮,骂骂咧咧下去了,

“耀庭,你混得不行啊,什么阿猫阿狗都骑在你头上拉屎。”陈子锟道,

李耀庭道:“九龙城寨鱼龙混杂,我只不过是做些鸦片生意,这帮马仔也都是当年从上海带过來的兄弟们开枝散叶的后代,洠О旆ǎ苛谎沟赝飞撸喟镌诤槊诺嘏躺匣觳豢模鹚滴遥褪嵌旁麦喜灰彩腔斓靡凰俊!

陈子锟道:“你老了。”

李耀庭道:“岁月不饶人,我是老了,闯不动江湖了。”

陈子锟道:“我也是马放南山多年,一身功夫都快废了,不过看起來还不能服老啊。”

不管怎么说,团聚总是令人欣喜的,李耀庭出钱,在九龙城寨附近的一所酒店包了几个房间,派人将住在丽晶大宾馆的人接出來,大家欢聚一堂,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几个老头提到今后的发展,李耀庭说:“我手上有鸦片生意,你们要是不嫌弃就來帮我,咱们在九龙城寨扎下根來,慢慢发展。”

陈子锟道:“连住的地方都洠в校⒄垢龉戆 !

李耀庭道:“我想过了,可以加盖嘛,找几个工人,一夜就能起一排房子。”

陈子锟道:“九龙城寨那种鸽子楼,我才不住,弟兄们是龙,是虎,到哪儿也不能盘着卧着的,我要住花园洋房,海景别墅。”

李耀庭道:“大锟子,你这是要rì天啊,你手上除了两把枪,就是这一帮半截子入土的棺材瓤子,你凭什么啊。”

陈子锟道:“就是因为快入土了,还有啥放不开的,老子一辈子风光,临老不想屈居人下,要不然也不会冒着杀头的风险出国了,弟兄们,干不干。”

“干他娘的。”盖龙泉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拼了,这把老骨头不要了。”陈寿也站了起來,

阎肃、曾蛟、三王柳等也表示愿意搏一把,

陈子锟道:“我走马观花看了一下,香港和当年上海滩差不多,遍地是黄金,就看你有洠в姓飧龅ㄗ幽昧耍琷ǐng察**,黑道横行,社会动荡,正是我辈再展雄风的大好时机,当然了,咱们老了,打打杀杀的事情尽量避免,现在比的是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招兵买马是第一步,我听说香港有很多内地逃难过來的人,这批人是过河的卒子,洠в型寺罚秃臀颐且谎牍虾胷ì子,想不被人欺负,就只有一个字,拼,那这些人组织起來,我就不信干不过本地三合会。”

李耀庭也被他说的热血沸腾起來,道:“我还有些人脉,这就帮你联络起來,其实你说得对,我们就是缺个领头的。”

陈子锟道:“我來了,就什么都不缺了。”

……

九龙城寨的条件太差,陈子锟不愿意让大家入住,只把那里当做一个最后避难所,大家依然住在丽晶大宾馆,把整个楼层都包了下來,姚依蕾和岳母也被接來,一夜长谈,他才知道自家的房子是被探长韩森强占的,姚依蕾去打官司却被黑心律师骗光了钱财,再加上老母亲重病,走投无路才住进了九龙城寨,

“韩森,你要付出代价。”陈子锟记下了这个名字,但目前还不宜动探长级别的人物,

陈子锟找到大好彩的坐馆大头成,开门见山问他,附近有什么生意可做,

大头成有些不安,黑道都是独霸一片地盘,捞过界是要引起江湖厮杀的,这帮过江龙究竟什么意思,

陈子锟道:“成哥不要误会,我不会抢你的生意,你的对头是哪家。”

大头成明白了,答道:“如今全港最大的帮派是十四K,风头比我们新义安还要强上半分,油尖旺一带最赚钱的夜总会,赌场、舞厅,都是他们罩的,一年差不多能捞这个数。”

伸出一只手指,

“一千万。”

“一亿。”

陈子锟笑了:“不错,有搞头。”

……

十四K和新义安一样,下面也分无数堂口,家家都有自己半固定的地盘以及生意,有人专做皮肉生意,向马夫和jì女收取保护费,有人专做毒品买卖,从金三角來的鸦片、海洛因等通过他们总经销发往全港,有人做赌博生意,自己坐庄,也为同道提供保护伞,这里面的黑道规矩多了去了,基本上都是当年洪门留下的传统,

当然最黑的还是jǐng察,不管什么买卖他们都要插上一脚,

要想让人家跟你干,就要做出榜样來,陈子锟借了一把剃头推子,老兄弟们一字排开,他亲自帮着剃头,全部剃成秃瓢,地上堆了一层白发,

打架的衣服是新买的,中式丝绸裤褂,柔软宽松,方便行动,里面是雪白的中式衬衣袖口翻出來,下面穿千层底黑布鞋,兵器不再使用业余的西瓜刀,而是从英军营房里倒腾出來的正规消防斧头,钢口好,砍多少脑袋都不卷刃,

尖沙咀,好乐夜总会,这里是十四K罩的场子,背后大老板是华探长韩森,

夜间十二点刚过,一辆汽车停在夜总会门口,下來几个秃头,夜风吹过,撩起他们的衣襟,腰间寒光闪烁,冷气逼人,

陈子锟、盖龙泉、陈寿、曾蛟、王三柳,五个人一字排开,义无反顾的向夜总会走去,

驾驶位上的李耀庭握紧了方向盘,心cháo起伏,若不是自己抽鸦片掏空了身子,真想和他们一起去啊,

五人來到夜总会门口,立刻有人阻拦:“干什么的。”

“砸场子的。”陈子锟一拳放倒他,昂然进去夜总会,

夜总会内灯火昏暗,纸醉金迷,靡靡之音不绝于耳,黑灯瞎火中红男绿女正在跳舞,

一个看场子的过來质问,被陈寿一斧头放翻,路过的女服务生丢下盘子尖声大叫,陈子锟顺手打开了大灯,

夜总会内灯火通明,陈寿和盖龙泉回身将卷帘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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