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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心的问了一句,戚少麒把我手上的撬棍按住,说道:“假死的蠡蠛身,被我们破开之后,直接流亡了出去,这些虫子可能已经中了蠡蠛孵化的虫卵,它们不仅是把对方当成了食物,还将这铜首当成了虫窟。”
他这样解释我总觉还有什么地方不对,没衔接上,还没想出来,就见戚少麒在青铜人首点了把火,刘三问:“这样就行了?”
“这种东西虽然寿命长,可是从幼卵长成正常的虫子相当的耗时费力,要求也很高,所以才会变得这么凶残,刚才的情形你们也看见了,这青铜人头里面是蠡蠛最好的洞窟,这东西毁了,那些虫子活不了多久的。”
这一点我也是知道的,可只怕这洞里面的铜首石身的人俑不止这一个,现在这时候也不能把这溶洞的石笋里面的人俑全都给找出来毁掉,要是流传出去,也是个麻烦。我想了一下,跟他俩说:“蠡蠛这东西虽然存活率低,可杀伤力也不小,这洞以后不能就这么搁置在这儿了,一定得想办法处理了才行。”
刘三一听,冲我翻白眼,眼珠子朝天,“白大爷,白大侠,你还为国为民上了,考虑点儿实际的行不行,现在就我们这状况,连自己的屁股都擦不干净,还想这些不着边的!”
戚少麒收了撬棍,对刘三说道:“白敬天说的对,这个溶洞不能就这么搁过,以后绝对是祸患,离开这地方,一定要解决了这里面的那些虫子。”
这溶洞似乎还没到底,我在想洞里面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这种人俑,这可能跟我们要找的古墓有关系,如果能直接从这儿找到古墓的信息,在老黎他们之前进了古墓,哪怕在里面等人,也比现在要强。
我们三个都有了这种心思,可现在看,今晚没多大的可能探到溶洞的尽头了,我们也全都清楚照现在这里面的人俑数量来看,这溶洞是有问题的,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就在苟庆峰的那个窝里休息一晚,歇过来,再继续往溶洞的深处走。
苟庆峰住着的那个地方用过药,我们倒也不用担心那些虫子进来,不过这溶洞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绝对的安全,还是要有守夜的。
戚少麒让我跟刘三先睡,到后半夜才把我叫醒让我接替他,这洞穴湿润却不觉寒冷,我被戚少麒叫醒,还有些犯困,就站起来走动了一会儿,也没敢走的太远,却听这溶洞的远处隐隐有笑声。
我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儿,声音是从洞穴的深处传来的,我听的不是那么真切,但那的确是笑声,似乎有很多人在笑,像是在聚会,又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把一大伙人引得陆陆续续的发笑……
现在是半夜的两三点,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到哪儿去找这么多人?我口干舌燥,心也砰砰直跳,心想难不成还真他娘的见鬼了?
我挠了挠自己的耳朵,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进去看个究竟,可那笑声似乎有阶段性的,我念头盘桓的功夫,声音不知道是小了还是停了,这时候刘三的呼噜声打的跟震天雷似得,不过这时候,这家伙的呼噜声简直快比歌星的演唱会都亲切了。
戚少麒刚睡着没多久,要是那个声音被刘三的呼噜声压下去,挨到天亮就好了,我尽自己所能不去听那些诡异的动静,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必须想些其他的把注意力转到别处。
不知道老黎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尸骨山上的那些黑色蠡蠛跟我们在这儿遇上的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我想到这儿,忽然想起那个时候看到的那些红色的虫子,尸骨山的蠡蠛是黑色的,铜首石身的人俑的脑袋里装着的也都是黑色卵巢,可为什么那些虫子是红色的?
难道说这些卵在虫子的体内正是发育健壮的时候,而尸骨山的虫子因为没有食物,所以全都临近死亡了,那这样的铜首石身的人俑究竟还有多少,会不会就是那些南離药人制成的?
这些问题缠出一个没有线头的毛线团,一直在我脑袋绕啊绕的,溶洞深处的笑声若即若现,就这样稀里糊涂到了戚少麒醒来,我那个时候也快睡着了,他醒来的动静太大,一下把我给惊醒来。
我抹了把脸,没好气道:“怎么了你,一醒来就诈尸似得!”
“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听了一晚上,从那溶洞深处传来的鬼笑声,我正说挨到天亮再一查究竟。”
戚少麒点了点头,我把刘三踢醒来,三个人收拾了一下,这洞穴里面昼夜没什么区别,我们按照昨晚进去的原路线进入到溶洞的深处。
往下走,那个笑声渐渐清晰了起来,我跟戚少麒对视了一眼,这自古就是宁听鬼哭,莫闻鬼笑,而且这笑声真还不止一个,溶洞里开始传来“咯咯”的一声,接着就会有另一个声音开始接着发出阴冷的“嘿嘿”两声阴笑。
这些声音清晰起来,就不再像昨晚那样模糊不清像是很多人聚会发出来的,而是相当不正常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第255章 红衣女鬼
溶洞的深处不断地传来这种笑声,我听得浑身发寒,三个人一起停下来,刘三转头看了我俩一眼,有些烦躁的咒骂道:“真tm邪门了,这鬼笑声还停不下来了!”
我说你先悠着点儿,还没见到本尊,就自乱阵脚,待会儿见着什么了,你丫还不直接给老子疯掉了。
刘三感觉到不安心,不听我跟戚少麒的话,在这么明亮的地方还将手电调到最亮,说道:“你们不觉着没牛夤砜蘩呛炕鼓芙邮埽衷谡庖跎墓硇Γ�***叫人脑袋发炸,唉,白敬天你说会不会是这些死人俑搞的鬼?!”
我恨不得把这孙子一路上都不停歇的嘴给堵上,心里本就叫这摄人心魄的鬼笑声搅得的发昏,现在只要听他没完没了的絮叨就觉得烦躁无比,警告他道:“别说话,小心这鬼勾魂的!”
这种吓唬人的话,实际上对我们起不了作用,不过他听我这样说就知道我现在糟心的快要命了绝不会跟我来计较,而且还会乖乖的闭上嘴。
一时间,这五光十色,原本就是诡异万分的溶洞里就只剩下一阵一阵那种阴毒的冷笑声,我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这笑声通过偌大的溶洞传回来,略带回声,耳朵里不住的传来“咯咯……嘿嘿……呵呵……”的那种阴冷的笑声。
嘈杂混乱的这种声音叫我头都要炸了,心里莫名的急躁难耐,突然之间,一直压抑在心里的烦躁破腔而出,那感觉就像是完全不受我自己控制了一样,我大吼了一声,发疯似得拔出枪来,一瞬间脑袋空白,一种想杀人的冲动窜动在周身的血管里,我癫狂了似的,扣下扳机不停的开枪。
子弹乱射,根本不知道打中了什么,却停不下来,浑身从骨髓一直沸热到了血液跟皮肤里的躁动难耐。
手枪里的子弹尽数打完,我才听到戚少麒跟刘三喊我的声音,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魂,我浑身无力,扶着旁边的石盾坐下来,心慌的感觉还在,我手抖着习惯性的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稍微镇定了些,这时候才发现那些诡异的笑声不见了。
我抬头看了他俩一眼,支起一只手撑着脑袋,戚少麒跟刘三防备的看着我,我摆了摆手,摇头道:“没事了!”
“什么情况你?!”刘三仍旧不放心的看着我。
我跟他俩说道:“那声音你俩也听到了吧,我感觉那声音能左右我的心绪。”
戚少麒点头道:“这声音是有问题。”
我们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情况,三个人停下来歇了一阵子,那个声音又开始断断续续的出现,声音的源头肯定在这溶洞的深处。
刘三看了我们俩个一眼,问还要不要往下走,我跟戚少麒一起点头,刘三脸就变成了猪肝色,说道:“两位大哥,你们可能是理解错了,我问你们的意思不是征求的你们的同意,是想间接的提醒两位一句,听声音就知道里面准不是人去的地儿,咱们三个还是趁早另行打算……”
“少放屁!”我不等他啰嗦完,拉着他胳膊一路拽过去,行了一段路,那笑声突然开始又突然停了下来,戚少麒走在前面也停下步来,我松开刘三的胳膊,探头往前一看,只见前面的溶洞里一条铺了鹅卵大小、发出各色彩光来的石子路来。
我们三个走上前,路上的彩色石子都差不多大小,是出自人工的手笔,足有一辆小轿车通行的宽度,在往前两边全都是白浪一样的石柱,分列在了彩色的石子路上,笑声断断续续的绚丽石子路末端发出,像是故意引诱着我们继续往前。
戚少麒张开胳膊把我们拦在身后,听那笑声,我们已经快要找到这发出声音的源头了,都开始小心警惕起来,我刚才忘了给枪重新上弹,暗暗懊恼,反手提了短刃,跟在戚少麒的身后,走着那笑声突然又停了。
随着这鬼笑声,我心里一直紧张的要命,突然停下来,又是一震,头上都出了汗,抬手一抹,忽然在绚烂的石子路上看到一个红色的人影,刚想叫人,忽然一晃而过,再看不见了一丝影子。
我目测了一下,刚才那红影站着的位置跟我相距不过只有二十米,没多大看错的可能,我问他俩有没有看见,刘三没好气的推了我一把,骂道:“走到这儿来了,你他娘才说你怂了,老子刚才叫你撤,你不还一身傲骨吗?!”
“去你妹……”我张嘴要骂回去,突然那道红影又是一闪,我瞪大了眼睛张开嘴看着,只见那红影完全是飘的,从这条石子路上,一闪立马不见,紧接着就会出现在五米开外,接连虚晃一样的飘出十多米,立马又没了影。
我推了推刘三,问道:“你他娘要是没瞎就该看见了吧?”
“还真见鬼了!”他说话时候,脸上的表情从惊转变到了恐再到惧,最后又是慌,一瞬间,简直变换万千,我看了他一眼,用力拍了拍他,安慰道:“不就是鬼,有你在,她只有吓得屁滚尿流的份儿。”
戚少麒继续往前走着,抬手给我俩做了手势,让我停下调侃刘三的话,沉声道:“我们上去看看。”说完甩手扔给我一个黑驴蹄子。
我暗骂一句,就想把这东西塞给刘三,叫这孙子识破,直接闪身到了戚少麒旁边,我只好硬着头皮跟上,没走出两步,忽然那笑声冒出来,一阵鬼气森森的怪笑发出来,我冷汗顿时从头到脚就冒了出来。
那声音不再是从溶洞的深处传来,而是分布在我们的周围。
我们四周有巨型的石笋跟石柱,声音从四面包围过来,一种阴谋得逞一样得意的诡笑声,听得我浑身难受,头上直冒冷汗,咽了口口水,刘三“擦啦”一声,将铳子的子弹顶上膛,朝着那些高大的石柱就开枪。
我上了子弹,跟着开枪,周围根本看不到有什么东西,只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溶洞里枪声四起,铳子的动静跟近距离射击威力极大,听到不少的石笋被打破,断裂之后却什么都看不见。
第256章 险招误杀
那种诡笑声还在,我减缓了开枪的速度,仔细盘查周围,为什么这些声音会突然从远处转移到了我们的周围,甚至叫人感觉这声音是包围在我们周围的?
偏偏什么都看不到,我越想越觉的不对劲儿,心说难道真碰上鬼了?!鬼跟粽子又是两码事儿,要是真遇上了,这黑驴蹄子到底有没有作用还是个问题,我缓冲了下脑子的思维,想先将刘三拦下来。
却发现他好像我刚才一样,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癫狂的状态,我喊他的时候,他根本听不到,我转过去,想拍他一巴掌,刘三猛地转身,猎铳的枪口擦着我的心口狠狠的顶了上来,我脑海一片空白,他双手抱着枪管,子弹是上了膛的……
我眼睁睁看着他扣下扳机,瞳孔瞪大,手脚冰冷,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极度的惊恐跟害怕!
刘三眼神冰冷,完全跟平常不一样,好像枪口顶着的不是我,开枪的也不是他,我想出声喊他一句,却在这时候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气音,就听到刘三手指扣下扳机,发出“嗒吧”一声响……
我下身一紧,脑袋“轰”的炸开,两条腿在也支撑不住,人就往地上瘫去,跟着两眼发黑,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死了……”
却听刘三突然惊叫了一声,“哐当”,接着是他的惊慌的叫声:“白……白敬天……”
我费力睁开眼,他一把拉起我,半扶着开始动手在我胸口上胡乱的摸,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打中你了?!你……你叫我打死了……你tm说话啊,怎么办……”
被他这么乱摸一起,竟然没有预料中的那种疼痛,我心里一阵奇怪,怎么回事,难道已经死了,连疼的感觉都没了?!
我脑袋还没转过弯儿来呢,刘三突然抱着我一阵猛晃,摇的我整个人都发晕,听他急吼:“你tm不是金命么,说死就死,要死也先tm把遗言交代一句……”
“去你妹的!”
我被他晃得脑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