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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笑脸的态度,笑嘻嘻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别动粗。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合作就是了。”
“去外面。”冯天松盯着他,慢慢松开了手。
“好的。”李斌转身就走,我们紧紧跟在后面。
哪知道这家伙刚一走出游戏厅,就像个野兔子一样,拔腿就跑。但李斌这个举动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这人是典型的墙头草,见风使舵的本领极强。而且你软他就硬,你硬他就软,非常狡猾,所以在发现冯天松能轻轻松松打得他满地找牙之后,这个人的第一反应,肯定是刚出去就马上逃跑。
我却在李斌刚刚一有所行动之时,立刻一闪身,硬生生拦住了他的去路。
李斌见状一拳就朝我脸上狠狠打过来,我一伸右手,直接闪电般扣住他的手腕,接着左手迅速搭在他的肩膀上,两只手一发力,使劲一拧,李斌就被我轻轻松松擒住了。当时,李斌疼得嘴里发出十分夸张的喊叫,“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试图吸引周围路人和游戏厅里面人的注意。
冯天松反手就扇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李斌的脸上立刻浮现出通红的指印,吓得他马上住嘴。紧接着李斌又十分不满意的嘟囔着,“你们凭什么打人?”
冯天松冷笑道,“阮红竹的钱,什么时候还?”
这句话一问出来,李斌突然间变得十分安静了。
同时,不知道李斌想起了什么,脸上忽然浮现出一幅十分古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们是为了那个婊子来的?”李斌说的话十分难听。
冯天松还要动手,我却放开了李斌,阻止了冯天松的举动。
我们确实没什么资格打人,即使李斌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和我们并没有直接的利害冲突,我希望冯天松不要那么感情用事。豆医丽扛。
冯天松朝地面吐了一口吐沫,对李斌这个人不屑一顾。十分看不起。
李斌对冯天松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意,眼珠子不停地转,显然心里面,又在不知道打什么坏主意。
我正色道,“李斌,只要你回答我们几个问题,我立刻放了你!”
李斌先是小声嘀咕了一句,“市里来的警察有什么了不起?”紧接着有些不耐烦的道,“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赶快问!老子待会儿还有约会呢!”
我想了想,开门见山道,“阮红竹没有怀孕,但是却进入了哺乳期,这件事情你知道吧?”
李斌呆了一呆,显然没想到我的问题居然会是这个。他的表情刹那间变得十分难看。就在那一瞬,我判断出李斌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明显是知道的。
但李斌很快恢复了常态,干笑道,“警官你在说什么?我不懂!说的太他妈深奥了吧?什么哺乳期,什么意思?”
我眼神直直盯着李斌,李斌和我对视了三、四秒,终于避开了目光,看起来有些心虚。
“李斌,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说出来,或许我们可以帮你!”我对冯天松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暂时不要用暴力对付李斌,紧接着我十分诚恳的和李斌这样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哺乳期。”李斌眼珠子乱转的道,“我承认我的确找过阮红竹,但是,她需要钱,我需要女人,这是很正常的交易不是吗?这犯法吗?就算犯法,也轮不到市里面的警察来管吧?”
“你没有犯法。只不过有些事情,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肯说出来?”我厉声道,“是不是因为你知道,这件事情说出来之后,才是真的犯了法?”
我的语气让李斌额头上“唰”的一下冒出了冷汗,但他仍旧强笑道,“如果你们有证据,就抓我吧。反正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而且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说完,李斌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戴的表,面无表情道,“你们想问的问题,问完了吧?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走了!”李斌果然说走就走,这一次,我和冯天松都没有继续拦着他。因为我们知道,就算拦着,也是没有用的。
我和冯天松看着李斌的背影在视野之内消失后,良久……
冯天松骂道,“妈的,这小子死猪不怕开水烫,真想狠狠揍他一顿!”
我沉思道,“你刚才留意到没有?”
“什么?”冯天松问。
“他手腕上的表!”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确认并没有看错。“那表乍看之下很不起眼,但上面的标志确是VacheronConstantin!”
冯天松微微一愣,“江诗丹顿的表?”
“不错。而且好像是18k玫瑰金的那款。目前市场价大概在50万上下!”
冯天松道,“这个我真没留意,光注意那小子欠扁的脸了!”实际上我知道冯天松一开始就对这个叫做李斌的人没什么好感,因为他非常同情阮红竹。或许冯天松觉得,李斌这小子害了那个可怜巴巴的中年妇女。否则凭冯天松的观察能力,不可能留意不到这个细节。
“50万的表应该算是奢侈品了吧!”随后,冯天松纳闷道,“这小子只不过是厂里的质检员,哪来的钱买奢侈品?”
毫无疑问,小镇的落后条件和李斌手上戴的名贵表,形成了鲜明的落差。
所以我和冯天松一致认为,李斌一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然后从中捞到了一大笔好处费。
问题是,李斌这小子的嘴巴,现在比死鸭子还硬,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应该从他嘴里挖不出什么东西来。
站在原地琢磨了一阵,我和冯天松很快决定,采取别的方法调查李斌。
至于具体用什么方法,暂时还没想到,因为这小子比猴还精。如果是跟踪的话,恐怕不易达成目的。
“不管怎么样,先回温馨港再说吧。”冯天松这样建议。
……
半个多小时后,我们刚一回到温馨港,正好遇到外出买东西的李梦竹和小七彩。现在小七彩的气色恢复的特别好,刚一看到我们,立刻叫道,“大河豚!”
我又惊又喜的道,“你能记起我了?”
小七彩眨了眨眼睛,道,“你猜!”
李梦竹在旁边掩饰不住喜悦的道,“她已经把你写的笔记前14卷的内容全部看完了,现在已经能记起大部分的事情,有些细节暂时记不太清,不过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会彻底恢复的!”
“太好了!”我和冯天松同时感到非常兴奋,没想到金豹的医术高明至此,即使不用附子,也能让小七彩恢复的七七八八。
“不过现在还有个问题。”李梦竹把我悄悄拉到一旁,小声道,“七七每天睡觉的时间明显比以前多了,可能是脑部功能还是存在一些问题吧。她睡了一天了,现在刚醒,我估计活动两个小时之后,她又该困了。所以我打算趁她状态好的时候,多出去转转,省着整天呆在房间里面,太闷了!”
“那我们陪你一起去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说话时,我的目光不断朝小七彩那边投了过去,
“也好。不过,你们最近不是调查小镇上的奸杀案呢么?不会有影响吗?”
“绝对不会!”
“好!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话,尽管直说。现在小七彩尽管贪睡,但已经可以帮你们大忙了!”
“好极了!我们边走边聊吧!”
我相信有了小七彩的重新帮助,追踪李斌这种事情,会变得易如反掌。
第十八章。打开门,却看到了……
小七彩确实厉害。
短短三个小时,就做出一个手机定位卡追踪器。原理采用声波追踪,只需输入李斌手机号,就可以马上知道具体方位,并且还能对李斌的手机进行监听或录音。
不过前提是。必须把定位卡插入李斌的手机。
这项工作需要有个能靠近李斌,并且有条件更换李斌手机卡的人来做配合。(而在这之前,我们已经通过阮红竹,问清楚了李斌的电话号码,现在小七彩做出来的这个手机卡,号码和李斌那个手机卡是完全相同的)
该找谁去做这项工作呢?
阮红竹?那间接等于把她再次推向李斌的胯下。况且李斌如果不想照顾阮红竹生意的话,阮红竹主动去约,似乎会让李斌起疑。
“还是我来吧。”想来想去,冯天松自告奋勇的说。“我只需要弄清楚李斌晚上睡觉的时候住在哪,就有90%的把握能做好这件事!”
“那你怎么进屋?撬窗?撬锁?怎么做都会在现场留下痕迹的吧。”我隐隐感到有些担心。
冯天松拍着胸脯道,“这个不用你管,总之你只需要在旁边帮我把风就可以了。”豆欢华技。
“好吧。”看到冯天松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马上又给阮红竹打了个电话。阮红竹回答说李斌到底有几套房子她也不太清楚,不过她听别人说李斌在镇中心有套很气派的两室一厅,那里包养着李斌每个阶段的情妇。基本都是镇上比较年轻漂亮的女人。
我详细询问了那套房子的具体方位之后,挂断电话。把情况和冯天松说了,冯天松叹息道,“这小王八犊子,有那么多女人还要去找阮红竹!真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
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没法给出准确的回答。
总之有些男人以自己拥有多少数量的女人为荣,即使是上了年纪的女人,那也是女人。可能李斌就是这样的男人吧。拥有的女人越多,越能满足他的自尊心和虚荣。不过那些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只需要把定位卡插到李斌的手机里面就可以了。
当天下午,等小七彩吃了些东西,去睡觉了之后。我和冯天松详细制定了一个计划,由我先去一次李斌所在的楼房,把李斌家门上的锁和他家里面的窗户类型。详细查看好,并且用手机摄像头拍下来。而冯天松去准备一些特殊的工具,我们动手的时间那肯定是在晚上。至于李斌晚上到底去不去那套房子住,我们无法肯定。但准备工作必须先做足。
分配好各自的任务之后,我和冯天松双双展开了行动。
一直到晚上11点多钟的时候,我和冯天松已经有把握能够悄悄打开李斌家的门,并且不会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用冯天松的话说,“这件事情我百分百能搞定!”
当天夜里,为了避免人多口杂,我们向司机借来了车,自己开车去了李斌所在的房子。到了那,比较幸运的是。李斌家里的灯一直亮着。整个房子有6层高。李斌家是3楼,所以我们在车里等了半天,一直到半夜12点50分左右,李斌家的灯才彻底熄灭。
这期间冯天松很是无聊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然后突然随口问了一句,“怎么只有李斌家的灯亮着,其他人家里的灯都是灭的?”
“估计其他人睡得早吧。或许小镇上像李斌这样工作轻松,整天跑到三厅一社去潇洒的人,并不多!”在说话的同时,我脑子里面不知道为什么,蓦地闪过阮红竹那张疲倦劳累的脸。
“好吧,时间到了,行动吧,伙计!”稍后,一提起撬门开锁这种事,冯天松就变得异常兴奋,我怀疑他以前根本就是做这行的,否则怎么可能这么轻车熟路?
胡思乱想间,我和冯天松一路摸黑进了单元门。
虽然说是阮红竹嘴里提到的“高档小区”,不过整个楼栋里面并没有安装声控灯,我和冯天松没有使用任何的照明设备,就那么蹑手蹑脚的“蹭蹭蹭”一口气上到了三楼。
此时此刻,尽管冯天松让我负责把风,但我也想看看冯天松是怎么撬门的。
冯天松的撬锁工具相当简单,一根铁丝,一把一字改锥。当冯天松拿出这两样东西之后,我看到他猫着腰,眯起眼睛,然后把铁丝动作轻巧的插入锁孔,同时,冯天松把耳朵靠得很近,手指一边拨弄着铁丝,一边在听里面的动静。
实际上在来之前冯天松已经交代过,他可以用压力钳很快捷的搞定这种门锁,不过一定会破坏锁的结构。要想人不知鬼不觉的,还得用铁丝这种原始开锁工具。
我站在冯天松后面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冯天松到底用了什么开锁手法。
只感觉到他的铁丝在里面不断转动,手指灵活得像一条小蛇。
那把锁时不时的会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咔”声,显然冯天松的手法发生了一些作用。
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吧,我站在他后面腿都有些酸了,只听那锁骤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嘎”的一声,这声音和之前的声音有点相似,但仔细听也有不同。它显得长而清脆,冯天松做了个搞定的手势,轻轻一拉门,门果然开了。
这时我正准备下楼去替冯天松把风,没想到那门刚一打开一条缝,我和冯天松顿时看到一幕,让我们体内血液差点僵凝的景象!
那是一个坐在地上,正在低头啃自己手指的人!
一开始,我们以为那是一个人,然而,等到那东西听到开门的声音,刹那间抬头向我们往来时,我和冯天松差点连呼吸都瞬间停滞了!
虽然在这之前,我经历过无数稀奇古怪的事情,但我从来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时间段,会在一片漆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