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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这个因果,让在那场破四旧之,龙虎山道场免受了一场劫难。
几十年后,知道那段千人迎万岁的另一位南海画圈老人,同样的霸气绝伦,想要登山与当年那人一争气运高下,依旧是千位仙人相迎,口却呼千岁千岁千千岁,老人当场拂袖而去,以他的强势与威信,一生也未敢登顶。
所以我打小对龙虎山就特别的敬畏,相对于另一个道教祖庭武当山,则超然了很多,那是真正捉摸不透的仙人气派,龙虎山,则在历史上,都与政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加显得神秘莫测。
所以我纳闷儿,莫非哥们儿也是受命于天的绝代伟人,不然如何能享受这种待遇?
我和秦培跟着老道人进入天师府,没有去各个院落,而是绕过主建筑,经过一条曲径通幽的小路,来到了门口有两个道人值班的小院。
原来这里还别有洞天,如果我猜不错的话,这里应该相当于外界酒店的VIP。这让我更加的郁闷,难道我猜测的是真的?
老道人站在门口,对我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道:恭请三两小友。
我还了一礼,笑道:大师礼重了,我只是来求医的普通人,用不着如此客气。
可是老道人却依旧对我非常的恭敬,我也感觉站在门口让来让去没什么意思,这些老古董们对进门,端茶,座位的排序都相当的讲究,世俗界的官场也一样,可是我这个五斗小民只是听说过个,哪里研究过?干脆装迷糊入内。
一进门,刚好迎面有一个穿着西装,整个人非常有气势的人迎面走来,他的身边,跟了两个同样白发苍苍的老道士,正在交谈着什么。
我们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西装男看了我一眼,停下跟老道士的交谈,而是看向为我引路老道人,恭敬的施了一礼,略带询问的口气问道:张天师,这位是?
为我引路的老道人还礼道:于大千世界如过眼云烟,于天师府则有朋自远方来。
西装男再次看了我一眼,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走了。
他走之后,我才从他身上强大的气场摆脱出来,我不知道这样自己算不算是没出息,因为冷汗,几乎打湿了我的全身,刚才的那个西装男,如果我不是看花了眼的话,他是一个经常出现在晚七点新闻联播里的人。
我几乎全身颤抖的对老道人问道:大师?
老道人笑道:平常人平常人平常事各司其职而已,不必在意。
我一阵失神,有种想要来修仙的冲动,这份洒脱与超然,真是吾辈典范!
如果刚才我还对老道士有种无所谓的心态的话,现在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崇敬,这不是对仙人的崇拜,而是真正的那种权利的压迫,也许这就是龙虎山跟武当山真正的区别所在。
我跟随着老道士进入了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喝的是什么茶我也认不出来,只感觉入口清冽甘醇,跟老道士闲聊了几句,我就想把话题引到秦培身上来,虽然我享受这种甚至比西装男都高一个档次的礼遇,可是毕竟我来不是为了这种虚荣或者是前程,而是为了自己女人的奇怪病情。
当我说出来的时候,老道人却没有接我的话茬,而是两眼精光的问我道:三两小友,刚才天师府外,你看到了什么?
我皱眉道:看了一个穿着粗布道袍的老神仙,我能看到,外人却看不到。
老道人眼睛都湿润了,几乎颤抖的问我道:那老神仙长什么样儿?去了哪里?
我不明就里,因为我感觉,既然是一个山头修行的人,肯定是认识的,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就形容了一下老道人的模样,还说明了,最后那个老神仙一手招仙鹤,踏鹤东行而去。
老道人老泪纵横,跪在门口,呜咽道:师父您还在怨我,不肯相见?您真的不再踏入天师府半步?
我跟秦培面面相觑,而这时候秦培看我的眼睛已经充满了别的味道,有希冀,有吃惊,更有迷恋。
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看自己男人给自己长脸的吧?
老道士哭喊了两声,可能自觉失态,起身对我们俩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师尊他老人家了,三两小友,拖您一件事儿,如果见到了师尊他人,告诉他,说弟子知错了。
我这时候比较纳闷儿这俩老头的关系,也不知道问合不合适,但是有一个问题是绝对要问的,那就是这个老道士他怎么就知道我的名字呢,并且跑过去大张旗鼓的接我。
我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老道士笑道:今天本身我在天师殿讲道,也就是那个时候,殿堂里供奉的祖师爷雕像忽然开头说话,道,有贵人赵三两登门,去迎接。
我目瞪口呆,道:啥!祖师爷雕像?!
老道士摆手道:三两小友不比惊慌,那不是祖师爷本人,听声音就知道是师尊,我刚才出门接你之时,听到你在门口的状况,我就知道,是师父出窍而来,只见有缘人。
秦培也被这一系列的状况弄的迷迷瞪瞪,道:啥是出窍?元神出窍的意思?
老道士抚须点头道:正是,师尊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如果不是这天地有变,早就证得长生位列仙班,我知道小友迷惑我跟师尊的关系,说来惭愧,我从一个稚童被师尊收为弟子之后,八十年了,前三十年修为顺风顺水,可是后五十年来却寸步不前,师尊说我道心不稳,道法自然却不能自然而然,何必修仙?
此前年轻,贪恋世俗荣华权势,更是惹的师尊震怒。这一别,几十年了,师尊如同八十年前一样飘然似仙,而当年自认聪明的我,却年华逝去,一切世俗荣华都已过眼云烟,到底谁对了,谁错了一目了然,说句老实话,老朽残喘至今不死,就是为了见师尊他老人家一面,亲自道一个歉,说一句我错了。
老道士说道这里,似乎有些失魂落魄,匆匆的告辞之后,关上门,走了。
留下我跟秦培在屋里,消化今天所遇到的事儿,不过也没什么可想的,一切都是那个活了八百多岁的老道人有意为之,不过有意思的是这个老道士的徒弟的话,他的意思,我当然能听懂,其实这跟当代少林寺方丈一样,都是把曾经纯净的信仰,宗教圣地商业化,利益化。
这些东西似乎无可厚非,可是跟宗教本身的思想违背的,我们这些常人根本无法去判断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因为谁也不能否认,少林寺在释永信的操作下,影响力扩大了多少倍。
经济价值和那种或许不存在的理念,谁来的更加珍贵?这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我也不方便去评判。只是因为老道士的悔恨让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再怎么来说,也是个老人了,一大把年纪了哭成那样,还真的性情人。
也不知道释永信有朝一日,见到佛祖,该如何面对?
天黑之后,老道士甚至还亲自派人送来了斋菜,他们也不问下我跟秦培是不是夫妻,就直接把我们分到了一个房间,不过好在没闹出乌龙,爬山是个体力活,可是想起我们跟老道士的约定,我跟秦培都没什么睡意,可是这虽然算是贵宾房,没有络没有电视,等待的漫长让我们俩不想睡却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睡下。
也不知道是凌晨几点,一声鹤鸣传来,我拉起秦培就出了门,看到门口,一只仙鹤站立,对我点头示意。
第十一章前世今生
老神仙可能真是一个执拗的性格,这也难怪,不执着谁能在当今的社会修仙成功?他的徒弟可是说了,如今的世界已经变了,这句话或许跟很多人猜测的一样,地球已经进入了末法时代,灵气稀薄到不能支持修行。
或许这个已久龙盘虎踞的龙虎山,如今也只剩下了山势,却没有了气。
所以,当初可能起誓不踏入天师府半步的老神仙,如今也只是派了一只仙鹤来接引我们,不过这估计已经算是天大的优待了,绝对比做专供直升飞机来的拉风,可惜不能拿出去显摆。
天师府里住了很多道士,仙鹤却没有惊扰到他们,这应该是跟白天老神仙的元神出窍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一样,这神仙的本领,谁能猜得透?
我们俩踏上仙鹤,仙鹤振翅而飞,凌厉的风刺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秦培可能有轻微的恐高症,抓的我的手臂生疼,我干脆把她揽入怀,在仙鹤上俯瞰群山,真是一种别样的美。这多少填补了我白天没有心情看风景的遗憾。
群山眨眼过,如同人生白云过隙,一梦已千年。
这是突如其来的感悟,让人心淡然闲适,一瞬间让我对医治秦培的病,少掉了那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八个月也可以是人生,若是一段美好的记忆,又何必在乎它时间的长短?
用这有限的时间里去留下一生的回忆,总比在这八个月里让我们俩都生活在忐忑不安苦苦追寻好的多吧?
我搂紧了秦培,下了一个决定,如果出了龙虎山,还是一筹莫展,旅游的路线就要让她去更改。
她想去哪,那便去哪,这余下的八个月时光里,她是最璀璨的主角。
等我渐渐的适应了这种在风驰骋的感觉,仙鹤却已经要落地了,也不知道龙虎山残存的灵气开启了我的智脑,还是即将要面对的老神仙给我特别的感悟,就单单的一个仙鹤落地,就让我添了一层感悟,甚至忧伤了起来。
没有什么东西是一直等着你,陪伴着你的,或许在你适应的时候,他就要离你而去了。
我看着小脸通红的秦培,抓紧了她的手,我会陪着你,一直。
仙鹤下地是在龙虎山的另一座主峰,没有带旅游手册的我叫不出它的名字,但是这座山头是远离尘世的宁静,香火少了,游客少了,更显的有仙气。
我们的下地,甚至惊扰了几只野兔,这是一个野兔家庭,一只大的带着几只小的,也不怕人,跑了几步,就停下来观望着我们。
秦培道:好美的地方,好可爱的兔子。
我调戏她道:捉到烤了吃了更可爱。
她跺了我一脚,嗔道:讨厌!
我们降落在一个小院,院子里一洼菜畦,月光下翠绿幽幽煞是好看,还能听到几声蛙鸣,而那个老道人,却在茅屋前,一桌一椅一人一琴。
他闭着眼睛,无视天地万物,似乎这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人,手指轻轻的拨动着琴弦,时而紧凑,时而舒缓,身边聚集了数十只的动物,有温良的松鼠,白兔,仙鹤,更有平时我们眼的凶兽野猪,色彩斑斓的毒蛇,他们似乎都在聆听。
这场面,说的雅一点,那就是与天地齐鸣,说的通俗一点,那绝对是牛逼XX拉风至极,哥们儿要是有这本事儿,何愁做不成全球巨星?
一曲终了,各种动物都缓缓的退去,老道人不想惊扰他们,他们似乎也投桃报李的不想去打扰老道士,这时候还闭着眼睛的老道人轻轻的道:来了?
我赶紧行礼道:是的仙长,刚来。
老道士没有像电视里神仙那样挥手变出一套茶具出来,而是抱着琴,回了木屋,不久,提了一坛子酒回来,拍开封土泥,酒香立马传来,他给我和秦培一人倒了一杯,继而看着秦培。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老道士第一次把注意力转移到秦培身上。
他轻轻的道了一声:梅花开时情动,梅花落时人亡,或许你们也见到了那个小家伙儿,他是不是对你们表示了悔改,希望见我一面道歉?
他喝了一口酒,道:其实他没必要这样,或许我根本就没有怪过他,有时候我在想,到底是我错了,还他错了?
到底是我失去了道法自然的本心,还是他弄丢了本质?
我想要的是道,一心求道,这就是我的自然,可是他想要的是名利,这也是他的道,他的自然,我强求他去求道,走我的道,这就自然了么?
我能问长生,却失去了凡尘的乐趣,我高兴么?我活着是为了什么呢?我在追求什么?
我想,他或许是对的,他是有大智慧的,想要什么便去得到,去争取,名利也好,财色也罢,凭心去问,这便是自然大道。
所以我不见他,或许是因为我错了?
我听懂了老道士的话,心想笑,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辩证的话题,看来这些人简直都是闲着蛋疼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去想一下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
老道人发完感慨,这才把话题扯到正途上,对我道:我在十几年前,说不上对这个梅花无能为力,只是我一直在想,是否该出手,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另人纠结的问题。因为救了她,我不知道到底是对是错,人呐,执念太深已入魔,三生三世情来之不易。
老道人这句话我就听不大明白了,问道:什么是该不该出手?难道见死不救就应该?
老道人看着我的眼睛,道:有些东西,你不懂。或许当你真正懂的时候,你就明白,事情也许不是你看到的样子,鬼婴虽然是一个类似的诅咒,但是他却没有对你横刀夺爱。
你要救她,可以,因为老朽五百年前欠你一个人情。我可以满足你其他的东西,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