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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睛,不以为然的道:谁规定棺材不能当床睡的?
我彻底拜服,道:那行,您就睡棺材吧,我他娘的情愿不睡觉,也不愿意躺这里面,谁乐意谁睡。
她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走到没有盖子的棺材前,她爬了进去,躺在里面,对我道:你看嘛,就这样,很舒服的。
我全身鸡皮疙瘩,道:这真不行,你有没有小时候被门缝夹到脑袋的经历?一个姑娘家,不睡床,睡棺材?
她似乎有点生气,爬了出来,嘟囔了一句,你爱睡不睡,打地铺都行,就走出了我的房间。
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看到棺材都感觉有点慎得慌,不由笑着自语道:
真是一个奇怪的丫头。
最终我还是没有勇气睡在这个装了一个棺材的房间,不是害怕,好吧,我承认,害怕还是有那么一点,更多的是全身不自在,我本来是准备打地铺,可是总感觉身边的这个棺材里有人,根本就无法酝酿睡意。
后来我干脆拿着被褥,回到了客厅,躺在沙发上,随手抓起桌子上的杂志看了起来,却发现这个妹子,看的全是一些各地下葬风俗的书,什么配冥婚,什么赶尸啊什么的,特别是她买的这些杂志,还配了图片,阴森恐怖的我看了都有点脊背发凉,干脆把杂志丢到一边,打开了笔记本,连上了络。
刚登上QQ,却发现早已经回了房间关上门睡觉的秦培竟然在线,我心道难道这妹子没睡在等我敲门呢?
我就发了一个消息过去,问道:还没睡?
她没有回消息。我等的无聊,就点开了她的空间,看到了她十分钟之前发的一条说说:
死亡,离我如此之近。
我心道现在的90后小姑娘真的是无病呻吟的厉害,刚才还像一只小妖怪,这一转眼就伤感了起来,心血来潮就给她评论了一句:死了刚好,反正你活着也是睡棺材的。
她依旧还是没有回复我,我以为她可能是忘记关电脑,人早就睡下了,就逛了会儿天涯,不一会儿困意就来了,就当我准备睡下的时候,她回了个消息:呵呵。
我给她回了一句:还不睡,干嘛呢?
她回了一句:我在等死亡降临。
我回道:得了,那你去死吧!哥困了,现在要睡觉。
她安静的回了一句,晚安。
我正要合上电脑,却发现她又发了一句消息过来,问道:你说你喜欢我,对嘛?
这一个问题把我拉回了现实——这是我努力想去忽略掉的问题,我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打算不去做这个不切实际的梦,这次来西安古城就当是旅游,一星期之后回我熟悉的广州,继续找工作。
可是她现在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呢?我要怎么回答呢?
我点上一根烟,仔细了码了一段话,道:不现实,你闪亮的如同一个公主,而我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人,或许等到哪一天我功成名就,那是你依旧长发及腰,我再来娶你可好?2
她很快回了消息道:少废话,直接说喜欢不喜欢?
我掐灭烟,咬着牙,回了两个字加一串感叹号:
喜欢!!!!!!!
她那边没了动静,这让我像一个表白之后等待答案的小男生一样心怀忐忑,十分钟之后,她回了一句:可是我不喜欢你,怎么办?
我立马敲了一行字过去,关了电脑。
我回的是:我艹你大爷!!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她捏着鼻子憋醒,今天的她,穿了一身可爱的公主裙,让本身就可爱的她加上了调皮的气质,桌子上,已经摆上了早餐。
每一个颠簸流离习惯的人,都会喜欢安定,我承认,在那一刻,我沉醉在了那种感觉离,只想让这样的生活无限制下去。
今天的她特别的安静,没有调侃我,吃完饭之后,两个人很无聊,我就提议玩游戏,我们俩像2B青年一样在桌子上摆了两个电脑,明明是离的很近的两个人,现实不说一句话。
游戏里却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没了。
这么温馨的场面却让我更加的心酸,这或许就是络跟现实最大的差异所在了吧?
我千里迢迢来到西安,就这样第一天没有动的跟游戏里的人一起玩了一天的游戏,临近十点的时候,她关了电脑,回房间打扮了一下,提着包扭着小屁股对我挥手道:小三两,姐姐去上班了,记住,不准进我房间。
我点头道:放心吧,哥们儿没有偷窥的**。
她对我抛了个媚眼儿,接着道:也不准上二楼,记好了,不然姐姐会生气的。
我假装不耐烦的对她挥了挥手,直到我听到汽车远离的声音,立马换了一个人,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的布置,最后,目光落到了她的房间门上。
你说不让偷看就不偷看了?难道不知道偷窥是人本性隐藏的**?哥们儿这么逍遥自在的人,这么正常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忍住不偷看?
我把手放在她房间的扶手上,却发现,这丫头,竟然上了锁。
这样就真的偷看不成了,我不是开锁专家,更没有丧心病狂到位了偷窥就去撬门的地步。
我的目光,放在了二楼的那一扇白色的门上。轻轻的走了上去。
相对于房间里的一尘不染,楼梯上,满是灰尘,我一上来就发现我绝对暴漏了,因为灰尘上的脚印出卖了我。
我摇头笑道:也不知道这丫头回来会怎么骂我。
不过事已至此,不看白不看,我扭动了一下开关,门应声而开,一股子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按照我房间的布置,在房门旁边的墙上,开了灯。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二楼,俨然一个灵堂,到处都是白色的振魂幡,房间里无风,就静静的挂在那里。
屋子间,依旧放了一口棺材——在知道小丫头的特殊口味之后,我对棺材基本上已经习惯了,甚至有了今天晚上睡里面试试的想法。
可是我走近了一看,却发现这个棺材跟我房间的不太一样,因为这个棺材上面,贴满了黄色印上朱砂的符隶。
就是电视上道士用来施法的那种道符,整个棺材上,贴的满满的。
第五章诡
我之前就已经说过,我这次来西安,是做了一个非常草率的决定,虽然我一介**丝似乎不用害怕什么,但是如今世风日下,出现什么事儿,都不奇怪。
我本来的懊恼在我见到秦培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毕竟我之前都不敢奢求她长的有多好看,只要不是看了就影响人的食欲就可以了,主要是她人好,心地善良。对,我喜欢她,多半是抱着感恩的心。
现在的情况就像,我本来买个彩票想着一百块也好啊,结果就了一百万一样,纯属意外惊喜,至于秦培的小刁蛮,这都是她可爱的地方,相对于游戏里,我更喜欢现实这个小辣妹。
但是有一点让我非常困惑的就是,屋子里的棺材,但是也只是困惑而已,现在的人,奇怪的多了去了,听说老家的蛆都上了大酒店了,还不能允许人睡棺材?
可是现在,真的让我迷茫了,秦培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她一个女孩子不怕棺材就算了,干嘛还会在二楼搞这样一个阵势?我不算胆小的人都有点发寒,更何况她一个女孩子。
这个上面贴满黄色符纸的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凑近了去看,也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打开棺材我肯定不敢,好奇心虽然杀死猫,我也没胆量去做,万一里面是一个僵尸呢?
我就舍弃了棺材,围着这个二楼转了一圈,发现这就是一个灵堂,但是似乎荒废了很久了,到处都是灰尘,转了转没发现其他特别的地方,我的注意力就又回到了这个棺材上,秦培喜欢用棺材当床,这我知道,但是这个棺材紧闭着上面还贴着黄符,肯定不是当床铺来用的。
各种恐怖片我看过不少,这阵势基本上有常识的人都可以立马想到里面封印了什么东西。打开我不敢,但是仔细琢磨一下还是没关系的,我贴近棺材,竖起耳朵,想听下里面的动静。
可是这样,却吓我的一下子就蹲在了地上,因为这个棺材里,我刚才听到了心跳声!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了很久,再次提起勇气,靠近棺材,我宁可选择刚才是我紧张下的错觉。
可是心跳声依旧在——有心跳,那就是一个活着的东西。
我咽了口吐沫,伸出手,轻轻的敲在棺材上。咚咚咚的三声,响声沉闷,我沙哑着嗓子轻声对着棺材问道:有人嘛?
没有人回答我,但是心跳声,似乎加剧了起来,这说明里面的人感受到了我的存在。
我缓缓的离开了棺材,好奇心探寻到这里就足够了,我不想失态扩大话来危及我的安全,电影上那些艺高人胆大的主角我做不来——我只是一个**丝而已。
我退出了房间,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四周很安静,只剩下墙壁上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我的心神却无法平静下来,我不是一个特别勇敢的人,我意识到这里的事情非常诡异复杂之后,我心里退却了。
女人千千万,我喜欢秦培不假,但是绝对没有到非她不娶的地步,反倒是我不可能接受一个有睡棺材怪癖的女生才对。
我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到最后,我回到了秦培给我安排的房间,收拾了我的行李,对的,就这样,我准备离开,这次之行发生的事儿,就当是我的一个梦境就好。
拖着皮箱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我房间里的棺材,轻轻的松开了皮箱的手柄,走近了它,心里有一种感觉驱使着我,去尝试一下,躺进棺材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我脱掉鞋子,躺了进去。
恐怖,冰冷,黑暗,无助,各种负面情绪瞬间压迫而来,让我几乎窒息。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棺材似乎有一种魔力,想要拉走我的灵魂。
我在那一瞬间,只想到了秦培的那一条说说。
死亡,离我如此之近。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儿?她的心里,是有多么的压抑与凄苦,才能让她有睡棺材的习惯,并且在跟我相处的时候,还能强颜欢笑?
我心疼她。但是我还是决定要走,离开这里,因为我的懦弱。
我走出棺材,整个人大汗淋漓,像是死过一次一样,只是这一次,我把皮箱靠在沙发边,人依旧坐在那里抽烟。
因为心疼你,因为感激你,所以我不能不辞而别。
两点二十分,门外响起了停车声,紧接着,秦培大叫着,小三两姑奶奶我回来了,走进了房间。
她看到了抽了一大推烟头的我,还有放在我身边的皮箱,一下就愣住了,随即,她想到了什么,看到了通往二楼楼梯上的脚印。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丢掉皮毛,坐到了我身边的沙发上,抓着自己的头发,也不说话。
我不想气氛沉静下来,把烟推给她,道:对不起。打扰你了,钱,我会尽快还上。
她抽出烟,点上吸了一口,甩开刘海,冰着一张脸,道:都看到了?
我无声的点点头。
下一刻她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杂志就砸到了我的头上,骂道:老娘不是说了不让你上楼!听话点会死?!
我看她一眼,她别过脸去,不再看我。
我决定搞清楚一些事情,道:其实有些事儿,你可以跟我说说的,我不是害怕你害我,说真的,真能被你害还是我的荣幸了,但是我不喜欢这种神秘的感觉,我感觉我掌控不住,可是我又尊重你的**,不想强迫你告诉我。
她转过脸,两个大眼睛里噙满泪水,咬着牙道:告诉你有什么用?
我叹气道:能帮上忙的,我赵三两要是眨一下眼睛,就让我去死。
她又哭又笑道:真的?
我也咬牙道:君子一言。
她摆摆手,道:算了,跟你说了也没用,想走走吧,出门往右走,步行半小时,在那边可以等到车。
我再看她,想从她眼看些什么出来,她却躲避着我的目光,最终,我提上了我的行李,说了声珍重,缓缓的从她身边走过去。
在她只能看到我的背影的时候,我的眼泪,竟然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可是我不能回头,这无关尊严,我只是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处在这么一个环境里,说是环境,却如同幻境。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下一刻,一个温软的身体从背后抱住我。
她一口咬住我的衣服,呜咽不清的道:非走不行?
我停住脚步,现在想想,当时的我真的是吊炸天,一个**丝逆袭不奇怪,拽成我这样的真不多。
我沉着声音道:给我一个理由。
她松开我,身后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这声音我太过熟悉了,提包掉在地上,我目瞪口呆的转过头。
看到了已经全身脱的只剩下内衣的她。
从腰间开始往上,有一棵巨大到比她完美比例的身体还给我震撼的纹身。
一颗梅花树,蜿蜒向上,如同老树盘根一样枝盘交错在她洁白而透着红晕的身体上。
黑色的树干,粉色的梅花在其上朵朵绽放,美到令人心慌。
我口干舌燥,全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