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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她不爽了,她就把这段珍贵的录音了,肯定还能大赚一笔!
说着,唐念初按下了发送键,这段录音立即通过手机邮箱发到了她其余的备用邮箱里。
等唐念初前脚一走,唐若仪就靠在墙上按着心口使劲喘着,不到一分钟,唐若仪就栽倒在了餐厅门口,脸色惨白嘴唇无色。
“鹤东哥……”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唐若仪仍不忘呼喊荆鹤东的名字。
*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在特护病房内响起,挨打的是唐念初,起因是唐念初扇了自己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妹妹并害得她晕厥过去进了医院。
“念初!你是怎么当姐姐的?不管若仪哪里做的不好,但她毕竟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可以打她?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她发病吗?”老泪纵横的唐毅这一巴掌虽然抽在了唐念初的脸上,但痛在了他的心里。
他与前妻就只有这么一双女儿,唐若仪从小就因为体弱多病无数次徘徊在生死线上,他唯一的指望就是大女儿唐念初了,听到唐若仪一回国就被唐念初打到住院,他一刻不停地赶了回来,就怕出什么大事儿。
唐念初按着火辣辣的脸颊,没有吭声。
此时唐若仪还躺在病**上,惨白着一张楚楚动人的小脸虚弱地劝着自己的父亲:“爸……姐姐也是无心之过……您别怪她了……”
杨娟也带着她才成年的儿子拖住了唐毅,柔声劝着:“哎呀,老公你就息息怒吧,若仪都成这样了,你让她好好休息吧!”
“就是啊,爸爸,您别生气了,大姐也挨了打了,这事儿也算扯平了!”继子杨昊也很紧张地插嘴。
“放屁!什么叫扯平了?若仪都住院了,这事儿能扯平吗?”唐毅怒道,又转向了沉默不语的唐念初,指责起来:“我一直教育你要好好的对自己的老公,你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儿?他竟然打电话跟我说要离婚!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儿,闹成这样?你就算有脾气,有委屈,也得忍着,包容着,不想想你自己,也得看着这一大家子啊!真是不当家不知油盐贵,这婚要是离了你知道损失会有多大吗?”
越说,唐毅越是火大,指着病**上的唐若仪又道:“光你妹妹每年这看病的钱就不得了,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办?从哪里弄钱给你妹妹看病?”
“爸……别说了……”唐若仪小声哼着,眼里有泪光。
唐念初真是由衷地感到心痛。
三年前,她的父亲就是这样对她说教的,劝服她在二十岁还未曾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嫁给了荆鹤东,并且一再保证这段婚姻一定会十分美满,并且给唐家带来巨大的经济利益。
第10章 狭路相逢
三年后,她的婚姻走到尽头,满心疲惫回了娘家,她的父亲连一句关心都没有,只会在这里指责她对婚姻对这个家庭不够上心。
从来没有人关心她会不会难过,会不会绝望,只会把这压得人透不过气的担子往她肩上压!
她抑制不住心里的悲哀,事已至此,索性豁出去了!
“咱们唐家,从你爷爷辈开始经营,也曾有过荣耀辉煌,百年基业可不能在我手里没落了啊,爸就你们这两个女儿,你们不争气,以后……”
“爸!”她不耐烦打断了唐毅的话,冷静地说:“您根本不用担心,反正荆鹤东现在要跟我离婚娶若仪,以后还是你唐家的女婿,您只要把这些年灌输给我的那些思想灌输给若仪就好,她会替我负担起咱们这一大家子的钱途!”
“啊?”唐毅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杨娟赶忙在一边解释:“老公,念初说的是真的,女婿他有意要和若仪在一起的,应该对我们来说没什么不同……”
横竖都是给唐家当女婿,不管是哪个女儿,只要枕头风好使,就是一样的。
听到杨娟这么说,唐毅总算是放下了愤怒,慈爱地来到唐若仪**前,语重心长地握着她纤弱小手交代:“若仪啊,你要快点好起来,别老是这么病怏怏的让大家操心。”
说着,唐毅才忽然想到为什么一贯脾气温和的唐念初会出手打人,大概是因为这件事。
手心手背都是肉,厚此薄彼也不好,唐毅忽然间有些愧疚自己刚才还没问清楚事情缘由就这么打了唐念初。
“爸,我会努力的。”唐若仪小声回答。
“念初啊,你也别太难过了,你三年都没能拿下荆鹤东的心,说明你也就这点出息了。等离了婚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我送你到国外去。”
“去国外干什么?”唐念初不解。
“国外还是要开放点的,离过婚的女人还是很有市场,反正你也没有孩子,没个拖油瓶也好,我会看着有合适的婚事给你安排的。”
唐念初张了张嘴,那些拒绝的如鲠在喉,完全说不出口了。
*
离开病房后,唐念初一个人缓缓走在住院部的走廊里。
不少病房内都挤满了来探视的亲属,那些家人间关切的话语一声声刺疼了唐念初的心。
她现在也是个受伤的女人,可却没有谁会发自真心地对她说什么关怀的话语。
恍然间,唐念初甚至有些绝望地想,如果离婚了,她的父亲是真的会把她送去国外的吧?
然后他们会想办法给她洗白,重新以名媛的身份进入社交圈,再寻觅一个家世背景都足以帮唐家进入一个新高度的男人嫁了,从此相夫教子,忍、包容……
她存在的所有意义,大概就是结婚、生孩子、争家产了吧?
想到这些,唐念初更加坚定内心的想法,她一定要从荆鹤东手里拿到巨额赔偿,这样,她才有足够的资本摆脱这种令人绝望的生活。
她再也不想回到从前,她要新生。
正想着,唐念初撞上了一堵高大人墙,虽然不疼,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她重心不稳,整个人向一边倒去!
唐念初惊呼一声,以为自己摔定了,却被一双大手捞住被拉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一股淡雅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好像有些熟悉。
正要向这位英雄救美的男士道谢,唐念初就无比崩溃地喊出了声:“荆鹤东?你怎么在这?”
“唐念初,你走路总是不带眼睛的吗?”
荆鹤东放开她,威严紧绷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好脸色,这也是荆鹤东面对唐念初一贯的表情。
自从唐念初撕了离婚协议书还揍得唐若仪住了院,他们有好几天没见过了,没想到,今天会在医院里遇见。
荆鹤东依旧是从前的模样,西装笔挺,浑身上下都透着“价值不菲”四个字,他身后跟着的是别墅的佣人,佣人手里提着保温饭盒和果篮花束,一看就是来给唐若仪送温暖的。
唐念初忽然想起从前的事来,只要她病了,荆鹤东都会离她远远的,连句基本问候都懒得有。
就更不用说什么鲜花礼物了,她连毛线都没收到过。
看来,这就是爱一个人和不爱一个人的区别了。
“还是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可以引起我的注意?”见她不知又在想什么不回答,荆鹤东嘲弄似地说。
锐利的目光立即启动,唐念初上下扫描了一下荆鹤东,勾起嘴角乐了:“得了吧你,我还没有踩了****就把****当鞋穿的毛病,别太自恋,我才没有这种心思。”
她毫不遮掩地就拿****来比喻荆鹤东,这种大胆程度直接惊到了佣人,佣人赶紧默默地退后,就怕荆鹤东发起飙来被误伤到。
果然,荆鹤东火大了。
他并没有狂躁,只是云淡风轻地做出了回应:“是吗?还不知道是谁心甘情愿地穿了三年还舍不得脱下来呢,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人。”
“随你怎么说,反正呢,你想娶若仪,还不是得过我这关?好了,没功夫跟你瞎扯淡,天气这么好我还急着出去玩儿呢!”唐念初不安好心地笑了起来,她忽然觉得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还真好,要是真爱能逼得荆鹤东像个孙子似得来求她,那她就更高兴了。
她愉快地准备走,却被荆鹤东拉住了。
“干什么啊你!别拉拉扯扯的,稳重点!”
“你吃了药没?”荆鹤东压低声音,有些紧张。
“什么药?”
唐念初眨眨眼,没明白。
她前几天感冒是挺严重,但早就好了。
而且,她也不相信荆鹤东会关心这种事情。
“装什么傻?避孕药!”
映入荆鹤东双眼的,是唐念初一脸茫然的模样,随即茫然被恶意的笑取代。
如今的唐念初,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搓圆捏扁的唐念初。
“我为什么要吃这种药啊?你干嘛关心这种事情?荆大少爷不是从来都无所畏惧的吗?”
荆鹤东没好气地将她一把按在墙上,恶狠狠道:“你要是有了,立即告诉我,我不想你怀上不该有的孽种!”
第11章 强吻准妹夫
“我可是很喜欢小孩子的,要是有了,当然会生下来,只是不知道生下来的会是谁的呢!也许是你荆鹤东的,也许是哪个奸夫的,反正不就是那两天的事儿……看来,你是怕戴绿帽子啊?”唐念初轻柔的声音中饱含讽刺:“不过,都无所谓啦,世界上戴绿帽的男人那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了。等我确定中招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个喜讯的!”
她已经豁出了!
如果这么说,能让荆鹤东气地发狂,那么她可以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会有多疯狂。
“你……”
荆鹤东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什么词去反驳她。
他眼底闪烁着复杂的流光,唐念初这番刺耳的话语让他无所适从,可她却是真的有资格这么说。
她牙尖嘴利的样子还真是让他狠爹牙痒痒,却又莫名地觉得很有趣。
“你放开我,怎么,你想壁咚我?哎哟喂,这要被脆弱的若仪知道了,可不得又气得晕过去一次?”
她的话提醒了荆鹤东,他正准备松开手,唐念初却忽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你……”
“不过呢,我还真想把若仪气晕过去!”她媚眼如丝地说着,主动地凑了上去,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唇!
荆鹤东没说出口的话,就这样被唐念初原封不动地堵了回去!
她的吻技很生涩,只是凭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勇气胡乱啃咬,完全没有**力。
荆鹤东被她突袭,所有的氧气也被没有经验的唐念初抽走,一种窒息般地痛感悄然入侵。
他不自觉地抱紧了她,大手探入她的脑后,将她更加紧密地扣住,用力回应企图扳回一局,这种感觉令人沉醉,他完全不想自拔。
到底是老手,荆鹤东的吻很有技巧,野蛮粗暴撬开她的双唇,纠缠住狠狠纠缠。
很快,唐念初败下阵来,无力地喘着气,柔弱地靠在他的怀里承受着。
一时间天旋地转,她被吻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荆鹤东觉得自己就快要疯了,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她的胸膛在拼命起伏,蹭在他的胸膛撩得他满心都是烈火,她的嘴唇很q,就像是果冻一样有弹性,如此可口……
“鹤东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一声带着隐忍地哽咽打断了他们的吻,荆鹤东猛地放开脸颊绯红的唐念初,有些慌乱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转角处的唐若仪。
“若仪,你怎么出来了?你身体不好,快到**上去躺着,别冷到。”荆鹤东怒目瞪了唐念初一眼,这就上前去扶住了唐若仪。
两行眼泪低落下来,脆弱的唐若仪心痛地哭了起来:“鹤东哥,你说过,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唐念初擦擦被他吻得有些泛肿的嘴唇,也露出一抹可怜神态,对荆鹤东说:“荆鹤东,你别老想着占我便宜,你既然喜欢若仪,就要对若仪一生一世好,你何必这样挑拨我们姐妹间的感情!故意让若仪恨我!你们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说罢,唐念初转身捂着嘴“哭着”狂奔而去,只留下一大票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群众和傻眼中的当事人。
“若仪,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念初姐说得对,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唐若仪同样泪奔起来,在杨娟的追赶下回了病房。
“若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荆鹤东追上去,迎面撞上了老丈人唐毅。
一见荆鹤东是真的来看唐若仪了,唐毅大喜,赶紧拉着荆鹤东话家常,可惜现在荆鹤东没有这个心情,他直奔倒在病**上哭得眼泪婆娑的唐若仪而去。
“呜呜……别过来……一切都是骗我的,都是骗我的……为什么这个世界对我这么残忍……为什么……”
唐若仪痛哭的声音十分可怜,从小,命运就是这样对她不公。
明明荆鹤东是先她的,说好在等她回来的这三年,他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的,可是……
只要一回想起刚才荆鹤东拥吻着唐念初那投入的样子,她的心就像被无数钢针刺穿,疼得就快要死了……
不管事情到底是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她就是没办法承受她看到的这一切!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