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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唱歌不好听吗?幼儿园的老师都说我唱歌好听呢,我唱一个给您肚子里没出生的宝宝听好不好啊?”
“于莎莎,你真疯了?”
“就唱一个大风车好不好啊?大风车,吱呀吱悠悠的转……”
烈日下,她坐在天桥的台阶上一边踢着腿,一边唱着,眼中满是童真。
乱糟糟的头发,脏兮兮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个手机唱得起劲,完全无视周围人异样的眼神。
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这女的长得挺清秀的,怎么疯啦?”
也有人很疑惑地交头接耳:“你看这女的像不像于莎莎啊?不过,于莎莎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还疯疯癫癫的吧?”
“天哪,这种画面太诡异了,赶紧拍照发微博啊!”
无数手机对着她举了起来,把她痴狂的模样拍了下来。
见有人拍自己,她扬着下巴,骄傲地问:“你们也觉得我唱歌很好听吧?其实我不仅会唱歌,还会跳舞呢,在幼儿园老师们都夸我呢!要不,我给你们跳一个?”
她扔了手机,拎着裙摆翩翩起舞。
手机里不断发出尖锐的吼叫:“于莎莎!你疯了啊?妈叫你打钱,你给我装什么疯?你想害你弟弟被人废了啊你这个不孝女……”
*
于莎莎从住宅处失踪,三天后疯疯癫癫地出现在了闹市区。
在轰轰烈烈地大闹了一场引起无数人围观之后,于莎莎被a市精神病医院强制拖走了。
欧阳芸一看到这个报道,立刻马不停蹄地就往唐念初的办公室跑,她都顾不上敲门了,一推开门就冲唐念初高喊:“念初啊!大新闻!不得了啊不得了,于莎莎疯啦!”
她定睛一看,唐念初正在笔记本上看视频新闻,里面于莎莎在天桥上又唱又跳的模样被录得清清楚楚。
“哎呀,原来你也看到了,怎么样,爽吧?我这心里啊,简直爽歪了啊!”欧阳芸叉腰,仰头大笑:“真是解恨,当初她不是很了不起吗?怎么沦落成这样了?该不会是不敢认罪所以精神压力太大就疯了吧?”
此时此刻,欧阳芸恨不能到精神病院外去打一封爆竹好好地庆祝一下。
唐念初凝视着于莎莎疯狂的模样,半晌没说话。
等她全部看完,这才关掉视频,叹一口气。
“看样子她精神压力很大嘛,这么点事儿就崩溃了?”唐念初摇摇头,“真是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我以为她没那么容易打倒呢,还紧张兮兮地怕她继续给我蹦跶惹事儿。”
“就她这个模样看来,她是不可能继续跟咱们蹦跶了,以后只能在精神病院蹦跶。”欧阳芸解恨地说:“真是太爽快了,此刻我的心情就像过年一样开心!哦不,过年都没现在开心!只要一想到她当初竟然诬陷咱们俩,我就恨不能亲手掐死她!”
唐念初原本也觉得自己要是看到于莎莎的凄惨报应的时候会很开心的,可好像自从荆鹤东跟她说过于莎莎的家庭之后,她开心不起来了,隐约还有点同情。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话真没说错。
第350章 真疯,还是假疯
如果于莎莎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去觊觎自己不可能得到的东西,会不会是另外一种结局?
真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不作就不会死啊!
*
“荆总,于小姐疯了,这件事儿闹得很大,恐怕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早间例会散会后,赵静楠惋惜地把一叠报纸搁在了荆鹤东的办公桌上。
作为为数不多勇闯好莱坞的女星之一,于莎莎虽然已经过气但好歹影响力还在,她疯了的消息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
尽管她不喜欢于莎莎,但不可否认于莎莎是个有演技且敬业的女演员,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令人唏嘘。
人已经疯了,这案子也没法继续查下去了,荆鹤东拿起报纸简单地翻看了两下,果不其然,这些影响力颇大的报纸上都有报道,还图文并茂的附上了照片,照片上,于莎莎丑态百出。
他沉声问赵静楠:“那现在的情况,基本就可以定案为于莎莎勾结周宇陷害念初了?”
“是的,警方那边是这样说的,周宇虽然自杀了,但调查出来周宇和于莎莎一直有,眼下于莎莎又疯了,想必也没法翻案,所以这个案子可以结案了。”
荆鹤东把报纸给扔在了一边,想了想,说:“现在于莎莎是在哪里就医?”
“a城精神病医院。”
“行,和医院一下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去看看她。”
“呃……人都疯了,您还看她做什么?”赵静楠显然有些摸不清头脑。
“万一是装疯呢?”荆鹤东说。
他说得很淡定,但心情却是沉重的。
荆鹤东不论如何都要亲眼确认一下,到底也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女人,如今这种下场他很同情,但更多的是担心。
不管于莎莎肯不肯,她都知道自己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他担心于莎莎是在装疯逃避责任,以后还会对唐念初不利。
到底是过去式了,他始终都是站在唐念初这边的。
“好吧,我会和那边确认好的,需要准备花束果篮吗?”
“不用。”
*
隔天下午,唐念初还是跟荆鹤东一起上了车,去精神病院。
抵达医院后,院方就告诉了他们于莎莎的情况。
于莎莎现在是精神分裂的状态,他们做了许多的检查,都能证实这件事,得到了医生的肯定后,荆鹤东问了房号,准备去看看。
唐念初挽着荆鹤东走在医院的走廊中,就能看见四方的院子中有好几个明显精神异常的人在望着他们,他们的脸上或喜或悲,全然都是不正常的神色,她有点儿怕,赶紧挽住了荆鹤东加快了脚步。
他轻轻的笑了两声,安慰她说:“别害怕,能放出来的都是状态比较好的,一般不会有暴力倾向。”
“道理我都懂,可是看起来好恐怖啊,那些人的表情跟丧尸似得……”
“老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唐念初心口突突地跳,她以前觉得自己胆子还挺大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几天总有种莫名心惊的感觉。
她勉强地挤出笑容,说:“有你在,我胆小一点儿又有何妨?”
“嗯,也是……”荆鹤东忽然放慢了脚步,说:“好像到了。”
于莎莎的病房是单人间的,此时里面不仅传来了于莎莎的歌声,还有人哭喊的声音。
“莎莎啊,你可得赶紧好起来啊,你不好起来,你弟怎么赔人家那好几百万啊……”于莎莎的母亲是个风韵少妇,看起来保养得年轻漂亮,抱着于莎莎哭天抹地:“你到底有多少存款啊,还有没有别的房产什么的可以变现啊……你这一出事儿,我们一家子都完了,儿媳妇都没钱娶了……”
于莎莎仿佛听不见一样,仍然摇着脑袋打着拍子唱着一首歌:“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她双眼空洞,唱着唱着,忽然跳了起来,开心大笑。
然后转了一圈,又对着病房内的窗帘自顾自的说起了话:“妈妈,弟弟什么时候出生啊?他在妈妈的肚子里能听到我说话吗?现在已经很晚该睡觉了,我给他唱首歌好不好?”
于莎莎的母亲抄起枕头就砸过去,不解恨地大骂:“疯丫头!我怎么这么倒霉,生了你这么一个疯疯癫癫的玩意儿!”
“呜呜,我错了,别打我,别打我……我承认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会让人顶罪了,妞妞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我……”面对怒气正盛的母亲,于莎莎露出胆怯之色,一个劲儿的往角落躲去,口里还含糊不清地念着:“妞妞,我一定会给你好多钱的,你相信我……”
荆鹤东和唐念初没有进去看于莎莎,他们在门口看见了刚才那一幕就够了。
待两人走远,唐念初才抬眼望着荆鹤东,说:“听于莎莎那个意思,之前的事情也是她做得吧,不然她怎么会说让金妞妞顶罪这种话?”
虽然人是疯了,精神分裂症的病人记忆是紊乱的,但有时候也会想起确切发生过的事,他们只是分不清现实和臆想。
“应该是的,金妞妞不过是一个小助理,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必定是有人指使。”
“看来,一切都是于莎莎捣得鬼。”唐念初感慨道:“人真是必须得善良,善恶终有报,她这是报应来了。”
“既然人也看了,稍后,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
*
荆鹤东带唐念初去的地方是一家高端的私人订制的珠宝店,他命人用“爱火”和“未来”两枚稀世彩钻的婚戒已经设计完毕,今天是取戒指的日子,原本他想设计一个浪漫的场景把戒指给她戴上,可他迫不及待了。
唐念初在奢华的丝绒沙发上坐下,打量着这间超级豪华的珠宝店,心情有点儿忐忑。
难道,荆鹤东要送她首饰?
其实唐念初也不常愿意佩戴首饰,她大多时候是一个低调的人,近日忙前忙后的就更没有心思打扮自己了。
“唐小姐您好,请用咖啡。”
第351章 戒指
有打扮精致的店员端来一杯咖啡,唐念初立即摆摆手。
“不好意思,我不大喜欢喝咖啡的,有别的饮品吗?”
“还有果汁和饮料、茶,您看您要哪一种?”
“果汁好了。”
“您稍等。”
进入九月,阳光依旧毒辣,透过一旁的落地玻璃倾泻下来,大约是反光的原因,唐念初被那暖色的光线衬托得脸色很好,整个人容光焕发,看起来明艳动人。
她今日穿了一件颜色讨喜的橘红色连衣裙,这种很挑人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是那么的好看。
对唐念初来说,浓妆淡抹总相宜,不论是浓烈的色彩还是寡淡的色彩都能驾驭得来。
眼看着唐念初抿嘴微笑的样子,荆鹤东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问:“我记得以前荣叔说过,你每天都有喝咖啡的习惯,怎么现在渐渐不喝了?”
“以前那是为了等你啊,因为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回家,所以我很怕自己会睡着,每天下午都灌一大杯。”
唐念初其实不喜欢咖啡的味道。
有人说咖啡虽苦,但回味无穷,有着一种优雅如同贵族般的浓郁香气。
但对唐念初来,咖啡就像她曾经经历过的苦涩生活一样苦。
荆鹤东抿嘴一笑:“那现在呢?”
“现在,我不用等你了啊,很有安全感。”她微笑。
“以后都不许喝咖啡了,一辈子喝果汁吧。”他也笑了。
很快,果汁和一只精致的首饰盒一起被送来了。
来自意大利的著名珠宝设计师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和荆鹤东说了一些什么,这就一脸期待地看着唐念初。
唐念初将果汁一饮而尽,问:“怎么?”
“老婆,他说这是他纯手工为我们的戒指,想你立即试试大小。”荆鹤东对设计师礼貌一笑,这就打开了首饰盒。
唐念初在报道上看到过这两颗稀世彩钻的资料,照片上并不觉得有多漂亮,当实物摆在了眼前时,她才发现原来天然的彩钻这么美!
红钻是“爱火”,蓝钻是“未来”,两颗钻都是三克拉的重量,戒面呈蛋形,经过繁复的切割打磨工艺后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晶莹剔透,泛着钻石特有的火彩,戒指托是用玫瑰金的,简简单单的两条交缠的藤蔓造型,象征着夫妻二人犹如连理枝。
他郑重地把戒指取了出来,唐念初立即伸手,翘起了无名指。
荆鹤东把戒指缓缓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唐念初十指纤纤如葱白,火红的颜色更加显白,唐念初暗自吸了一口气,觉得戒指的造型虽然看起来不像从前的那般大气,但确实精致无比,欧式的设计很有古董珠宝的风情。
她试着上下拨动戒指,发觉大小刚好。
“戒指刚刚好呢!老公,你的也试试?”唐念初伸手把“未来”取了出来,她望着荆鹤东含笑的眼睛,这就帮他也试戴了上去。
戒指精巧,戴在荆鹤东的大手上,则显得大气恢弘。
两人把手叠在一起比了比,看了彼此一眼,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荆鹤东这就告知设计师大小很合适,两个人把戒指摘了下来重新装回首饰盒内,荆鹤东去把尾款结算了。
离开时,荆鹤东在车上对唐念初说:“刚才那位设计师,我认识他很多年了,若是以后想要什么首饰了,就直接到这里找他。”
“好。”
“下午我有点儿急事,等下是先送你去唐氏,还是去你爸那儿?晚上我会来接你一起吃饭。”
“这两天太忙都没有怎么去陪我爸,送我到我爸那儿吧。”唐念初说。
*
荆鹤东这就命司机把唐念初送到私立医院去,她一见到唐毅,就发现唐毅今天头上的绷带已经拆掉了。
做过开颅之后,唐毅的头上留下了显眼的伤疤,他这段时间恢复的不错,所以绷带拆了下来,换上了较为轻便的纱布贴。
一见唐念初,唐毅就掀开被子下了**,让念初陪他到医院的休闲室里活动一下走走。
唐念初搀扶着从唐毅缓缓走着,她一想到荆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