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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衍神术-第5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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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楼唤了几声,未见反应,淡淡一笑,自语着道:“所谓入乡随俗,这便是因果了,妙哉,妙哉。”

……

冰云无时不在飘荡,月华生生透过来,漏了些丝,惨白地映在法华外堂内廷空地上。

苏伏落在檐上,眯眼望了望那处,丝丝惨白月华,好似横竖交错的血线,已有不知多少凡人被哄骗到此杀害。

整个古刹静悄悄的,也没有上灯,惟有伽蓝宝殿灯火通明。借着灯火,却有一道拉长的影子,映照在前廷的空地上。

苏伏已将整个古刹翻了个遍,并无异常之处,这时视线便落在前廷。

想了想,其身灵巧地翻过檐廊,倒挂后殿梁上,透过窗纸望见三圣金身后躲着一个人,正偷偷往外瞧着什么。

苏伏认出来,那人正是那日车队领头的和尚,亦是他杀人灭口,观他利落手法,显非一二回了。

“大慈大悲大圣佛祖,小女子年方二九,嫁入夫家业已两载有余,久未见诞麟,阖家难欢!趁法会之机,向佛祖求请,求得一儿半女,余愿足矣。求佛祖大发慈悲,求佛祖大发慈悲……”

宝殿外传来一个低龄妙音,清音绕梁,将那和尚骨头都酥了,他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笑,低低地自语:生个孩子,多大事,佛爷爷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着,苦苦思索,要想个法子哄骗。

苏伏把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冷笑,正待结果了他。又一想,此人即便要死,也要死得其所。

想此翻身又回殿顶,却掐了个诀,施了个障眼法,变作了松涛模样。这僧连寒气都抵不得,修为低得可怜,绝难看穿他伪装。

翻落去,自正门绕来。

那僧苦苦思索,没有好主意,见人家要走,急忙现身相拦,见其出落得水灵,还待强掳去后堂。

苏伏进来,引二人注意,那僧大惊失色,见是松涛,期期艾艾地说:“大……大师怎么先就回来了?不是要到二更天?”

第977章夜探外堂,酒肉和尚(下)

苏伏望了一眼那姑娘,果是水灵,一双妙目涟涟,因那僧骚扰,正自不安。

“夜已深,宝殿要闭了,施主请回。”

姑娘微喜,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逃也似地小跑去了。

那僧心下暗恨,面上堆笑道:“方才一更天哩,大师不是要讲到二更天方止。”

“漏了一物,却是大士赐贫僧的锡杖,贫僧游行讲禅一日,有些疲了,劳你去贫僧房中取来。”

那僧不疑有他,便转入后堂。苏伏本识紧紧相随,来到方丈边上一间禅房,径入去上灯,许久不曾寻到锡杖,不由满脸晦气骂道:“甚么杖,莫不是拿话哄我?”

正待回去问个清楚明白,岂料苏伏已来到门外,他不由一怔,旋讪讪道:“大师不是疲了么。”

苏伏也不理会,止见卧榻矮几各一张,一片黄蒲团,置在矮几后的窗下,少许的月华落来,正照在矮几上的一个金钵里,泛着涟涟的微光。

“大师既已亲自来取,小人便告退了……”那僧说着就要离开。

“慢着!”苏伏双目微闪,突地撤去障眼法,大手覆于其顶,微微吐力,便将其震晕过去。

玄灵引肆无忌惮地突入其识海,搜寻片刻,此处果是松涛住处,旁边方丈,便是那老和尚住的,他没有猜错,乃此间住持。

旋将眼神落在那金钵上,内中有些许晶亮液体,本识扫过,并无异常,轻轻弹落一丝剑气,极轻微地溅起一丝涟漪,落在指间,借着些微月色,竟如琥珀般透亮。

一股酒香顿时弥漫禅房。

“月下醉?”

苏伏大是惊讶,这“月下醉”非是酒名,乃天工坊研制的一种酒具。它的妙用,初闻之人,皆要拍案叫绝。

此具在月华照射下,会缓缓生成酒液,无需任何作料,凭空生就。因汲取的月华精华,口感冰凉爽口,令人喝之难忘,传闻喝它之人,还会成瘾无法自拔,故称之“月下醉”。

不过那酒具炼制之法,因炼制所需珍材,极为珍贵难寻,早已失传千年,鲜少现于人前。

苏伏不由生出一种错谬感,莫非这松涛,表面德高望重,暗里则是个不守清规戒律的和尚?

想此他捻了一道天眼通,凝神望那金钵,果是一个酒樽模样的器具。这松涛既将之幻化成金钵模样,便是不欲被人发现其秘,望了望地上人事不知的和尚,突有一道杀人妙计涌上心头。

他盘膝落座,十指纷飞点落,一道道玄灵引落在那僧识海处,每道玄灵引都附着道咒,因道咒乃是剑意所化,随时也可化成剑意。

通读其记忆,晓得其法名圆心。

半个时辰后,感应到出去游玩的众僧回来,正聚在外廷,他止了动作,想了想,又捻决施法,落了一道青光下来,罩在圆心法体,不多时便融入,消失得了无痕迹。

青光落在其识海里,玄灵引顿时壮大起来,将圆心本识挤到一处角落,玄灵引则操控其体,起身往外廷去,装成他去与众僧攀谈。

本体则将禅房痕迹点点消去,直到连脚印都不见,方才隐身离去。

……

此后两日,孔黎没有回来。他便借圆心观察外堂众人一举一动。

首先是那老和尚,自第一日之后,连续两日,只出门半个时辰便回来,成日闭在方丈内,也不知做什么勾当。

圆心有些害怕老和尚。接着便是他最关心的松涛,果如他猜测,此人白日出行游街讲禅,一副道德高僧模样,二更天回来,不止两次饮酒。金钵一直在,他可以趁其出门时观察金钵里的酒液是多是少。

还有一个极为意外的收获,便是圆心的记忆之中,总算读出了马车之中所装物的一些眉目。

记忆之中,圆心领着车队往各大小城镇去,只在周边转悠。时不时有和尚送一些出来,随意地扔置,他们则悄悄地装入马车。

与那些污物接触时,所有人都穿着特制的法袍。

他还有一些同门,与其不同路,去往极西之地,尚未归转。三年以来,他们每隔月余便要出门一趟,每次出去都要二三月不等。令他微感遗憾的是,圆心并不知污物是些什么,也不知运送往何处去。

他关心的还是松涛,心中酝酿的计策,只欠一个条件,松涛纵是能耐再大,也逃不过一死。如今却有一个难题摆在面前。那个老和尚大小不说,也是个菩萨境的禅师,他可没有把握杀死松涛而不被发现。

两人居所,不过数步之隔。

被老和尚发现,下场最惨不过逃走。可若想留在城中,就要下手杀死他,且是悄无声息下。若一个不当心,引来城中数十个禅师……想想头皮都发麻。

若是能跟踪老和尚,查明他去向,每日出门做些什么,说不定还有法可为。可他说什么也不敢靠近松涛与老和尚十丈内,万一玄灵引暴露,便万事皆休。故这两日,他都躲着两人,不敢现身。

这时突地灵光一闪,又有计策涌上心头。他冷笑一声,暗忖:到时最不济,杀死松涛便逃,至于法华隐秘,不去管它便是。

此为下下策,不过却由着他进退自如,亦为上上策。

……

又候两日,孔黎迟迟未来禀告消息,只怕计划迟滞。法会共七日,如今已过五日,再迟下去,只怕松涛都杀不了。

这天午时许,正是老和尚离开方丈之时。本体潜入松涛禅房,将金钵收走,并利用《水幕天华》掩去所有气息,潜伏在禅房外的墙根下。

想想又觉不甚安心,便依着龙吟瑶曾经教过他的,布了一个极为简易,不着痕迹的聚灵阵。这聚灵阵搭在禅房周边,使得左近灵气稍微活跃一些,不引人起疑,又便于他藏身。

另有一分心神,操控早已候在松涛讲禅之处左近的圆心,去往那处高台,在万众瞩目下,悄悄在他耳旁耳语一阵。

松涛双眸当即闪过一抹杀机,旋又恢复,对着众位听讲的民众温言道:“贫僧想起一事,烦请诸位在此稍候。”

第978章身外化身,鸡飞狗跳(上)

却说这法台,立在车马通衢的十字路口,人海潮流,密密簇簇,苏伏费了好大力方才挤到法台上。

佯作急事,附耳悄声说道:“禅师房中酒具甚妙,小人欲与禅师品品这酒,畅谈一番。”

正巧公孙楼便在台下,听着松涛讲禅,被这一断,不由抬眼去望。捕捉到松涛眸中一闪而逝的杀机,不由微微一笑,捻了捻八字胡。

众人听松涛如此说,便要散去。人群中突地又出来一个和尚,来到台前,唤住欲要离去的松涛,说道:“师兄且住。”

苏伏心中一个咯噔,回身一望,是个着锦斓袈裟的长老。那袈裟金线闪闪,耀得人炫目之极。其颈戴一串珠,右手揖在胸前,拇指亦扣了串珠。

但见其貌不扬,止那眉头细又长,令人印象极为深刻。约莫四十多年纪,顶上如秃瓢,颔下却有一撮不长也不短的黑须。

“早闻师兄大名,将那无忧佛舍利修得通透,小弟长眉,愿与师兄论禅。”这长老自称长眉,很快引起惊呼。

此人却是法台宗来的。

虽其言温和,却暗藏机锋。松涛一听便知,此人对于他“侍奉”无忧佛感到不服,“踢道场”来了。

“微言妙义,尽在吾佛心中,哪怕有朝一日立地成佛,亦不定能领会,怎也不敢夸口说甚‘通透’。”松涛轻描淡写、不着痕迹地推却,既不显心怯,又讽对方着相,闻者无不暗暗叫彩。

却说这长眉禅师,却不是个好相与的,笑道:“怎奈得!师兄见小弟来,当即推却有事在身,莫不是惧了法台禅意,圆觉妙理,也不过如此!”

激将之法,人人也使的。长眉这一番话并不高明,甚是无赖,却将之抬到宗门之间的高度,饶是松涛心急如焚,也不得不应对。

“天下佛门本一家,师弟何要为难,”松涛双手合十,低低念了个佛号,“果真要论,不若稍候片刻,贫僧去去就来。”

“慢着!”长眉不依不饶,“师兄说甚么天下佛门本为一家,缘何圆觉独立在外?佛祖法瑜,也未见得听命,这便是师兄口中‘本为一家’?”

松涛对其不依不饶纠缠,着实有些恼了。殊不知苏伏比他更急,老和尚出门不过半个时辰,若错过了今次,势必令松涛警惕。

况且,杀招可一不可再,松涛若起了警惕,下回这招决计无法施用了。

想此便道:“这位禅师有礼了,小人圆心,乃法华外堂弟子。方才奉了住持命,来请松涛大师,概因门中有个弟子着了邪魔,梦魇了,须得一个禅法高妙的法师来解。住持自忖力薄,不得已着小人来请,还望禅师看在法华薄面,容请一请,少待必将禅师送还此地,再与您论个高低。”

岂料他急智中的一番话,令两位禅师心中都有成算。一个心说你如此急切要引我回去,却是为的甚么;一个心说解梦魇我最拿手,何不就此比上一比。

苏伏不知松涛起疑,见长眉意动,又道:“您且在此,代禅师讲法,台下诸位听罢,若觉您微言妙义,甚于禅师,岂不高下自见?”

长眉心中冷笑,无忧佛素来在佛门内威望甚浓,作为侍奉他的松涛,愚民先入为主,又怎懂他言中妙义,对此自是不肯。

他顺势便道:“好,莫说小弟不讲人情,那梦魇的弟子何在,我愿同往,看谁能得法所治,以此立个高下!”

松涛意味莫名地一笑,也不拆穿,道:“救人要紧,如此也好,圆心还不带路。”

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苏伏倒也平静下来,笑着引道:“二位禅师且随我来。”

见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松涛反而略感迷惑,竟对这平日懒得多看几眼的圆心觉出一丝高深莫测来。

这反而令他坚定杀心。数十年前,为了立功,一个偌大家族说灭门便灭门了,多他一个也不多。

……

却说松涛禅房外,苏伏猛地将本识散开,不见老和尚,当即捻诀轻弹,一道玄光疏地来到上空,哗地洒下玄灵引,宛若星辰坠落,将此方古刹全数笼罩,所有在寺大小僧人,一个不落,全然落入他掌控之中。

苏伏闭目凝神,分心十数用,先选个弟子,利用玄灵引引其入梦。再使《补天》第三律“离魂”,将数个弟子记忆修改,遂将玄灵引痕迹抹消。

这玄灵引是在苏伏的一番瞎琢磨下诞生,素来只当做一种手段,未曾潜心钻研过。若未用信愿之力覆盖,便会被此方天道察觉,引动天劫击打,也不知是何缘故。

苏伏闭关,苦心钻研剑意,实在无暇分心。

玄灵引极为隐蔽,隐在修士识海,更不易察觉。不过怕却怕他非本人,做个意外动作出来,引禅师起疑,神识照入识海,玄灵引再玄妙也无所遁形。

它妙便妙在,人对于抬头不见低头见之人,绝不会有事无事地利用神识扫其识海。无论修士还是和尚,这都是一件极为失礼的事。

话休絮烦!

苏伏又引三个弟子,伏在古刹周遭,留神着老和尚几时归来。

这心神首次分散七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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