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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的,如何是《辟邪剑法》?”令狐冲惊疑道。
钟云这才接着说道:“师兄有所不知,那些青城弟子练习的是《辟邪剑法》,这点不会有假,这门剑法却是余沧海从林家偷学去的,至于你说威力不足,却是少了配套的心法,这一点怕是连林家人自己不知道,不然当年林远图仗之纵江湖的《辟邪剑法》怎会如此不堪。
想来余沧海也是见偷学来的这门剑法无甚威力,心中便觉林家之中,还有真正的剑法传承,因此才想对林家有所行动,当然也不排除青城与福威镖局积怨已久的原因。”
令狐冲闻言心下一惊,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层关系,不由出声问道:“师弟,既然你说连林家怕是都不知此事,你又是如何清楚的?”
一旁的陆婉儿几人也是点了点头,表示了自己的疑惑。
钟云闻言咳了一声,想了想说道:“这很容易就能想清楚嘛,你们想想,林远图既然有此绝学为何不传与后代子孙呢,想来这门剑法定是有什么缺陷,才只传了其剑招而未传心法,这也可以知道为什么林家的《辟邪剑法》看上去如此怪异了,再有林远图当年在江湖上闯出这般大的名头,应当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之辈,若不是剑法中有什么严重的缺陷,以他的性子,不会希望自己的后代慢慢没落下去的,你们说是吧?”
言毕转过头来看了看周围的几人,在看过劳德诺的时候,却见得他在沉思,心中一转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了,无外乎便是想左冷禅报个信什么的,对此钟云倒也不在意,反正这件事情早晚大家都得知道的,不过钟云看着他,想的却不是这个,劳德诺这个内奸一直呆在华山派终究是个隐患,也是时候想个办法除掉这个人了。
周围的几人听了钟云的话都是不由得点了点头,接着抬起头来看着钟云,眼中透露着佩服,特别是陆婉儿,一双大眼都要挂在钟云身上了,却是爱得深沉。
令狐冲想了想,接着出声道:“既是如此,云师弟,我们要不要回去通知师傅一声,也好让师傅知道,再决定怎么行事。”一时间却是把钟云当作了主心骨,显然被钟云的一番话给唬得不轻。
钟云想着,也是,总得先通知一声岳不群,要不然此事结束回去也不好与他交代,于是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人,出声说道:“这样,那二师兄就先带着婉儿和小师妹回华山通知师傅,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也好有个帮衬,至于大师兄,就和我一起去福州打探打探消息吧,若是能帮一下林家,也就出手一次,想来以我们俩的武功还足以应对。”
令狐冲和劳德诺听了倒还没有什么意见,都是点了点头,一旁的岳灵珊和陆婉儿一听却是有些不情愿了,两人在山上本来就挺无聊,如今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没过几天又被唤了回去,心里当然不满了。
陆婉儿还好,毕竟向着钟云,虽然心中不舍,也还没什么怨言,岳灵珊却是不由出声说道:“云师兄,我不要回去,好不容易下山一趟,都还没玩够呢,我也要和你们去福州。”
钟云见此状况不由得有些无奈,不知如何是好,令狐冲却是对岳灵珊安慰道:“小师妹,你先回华山,待我办好事情就回去找你玩,现在这福州城里可不安全,龙蛇混在,也不知有什么危险,听话,等大师兄回去给你带礼物回去,可好?”
岳灵珊闻言还是有些不愿意,嘴角嘟嘟着,显然心情不好,不过钟云却顾不得这么多了,当即出声道:“小师妹,我们这次可不是去玩的,福州城里危机四伏,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i们如何向师傅师娘交代,听大师兄的,回华山去,想来师傅听了这个消息也会亲自下山来一趟,到时你再同他们一起来,也不迟,反正有我看着,大师兄也不会跑掉,放心吧。”
岳灵珊听了,这才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第七十七章袈裟
钟云见状松了口气,回身又安慰了一番陆婉儿,接着也不耽搁,就叫劳德诺带着两人出发了,几番告别之后,三人随即上马离去。
见几人离开,钟云和令狐冲也不多留,收拾了一番,关上酒棚之后,便往福州城赶去。
待得两人到福州,时间已近傍晚,加上两人赶了一天的路,在酒棚又经这般变故,也是人马疲累,只得寻了一处酒楼,住了下来,准备稍作休息再做其他决定。
两人在酒楼休息了约莫两个时辰之后,到楼下吃了些东西,这才回到房间讨论起接下来的行动。
两人到桌旁坐定之后,令狐冲出声问道:“云师弟,我们从何处着手?如今这福州城人多眼杂,怕是不太好行动啊。”
钟云思索了一番,回答道:“大师兄,想来余沧海要的到消息赶来福州也还需要几日,这几日我们好好观察一番这福威镖局的形势,也可上林府去拜访一番,正好对于林家我也还算熟人,想来不是什么问题,若是能与林总镖头略作商谈,那便更好。至于今晚。”
钟云想了想接着说道:“师兄可愿陪我去一个地方,确定一件事情?”
令狐冲闻言一愣,不知道钟云还有什么事情要做,不过钟云既然说了,他也没什么意见,当即出声回答道:“好吧,不过是要去什么地方?”
钟云买了个关子,笑了笑回答道:“去了就知道了,大师兄,走吧。”
说罢便先一步往外走去,令狐冲见此只得摸了摸头,带着心中的疑惑驱步赶上钟云,看着钟云一脸疑惑,不知道他究竟要带自己去哪。
钟云在前面带着路,不多时两人就穿过热闹的大街,来到一处略微冷清的巷子后,两人先后停下了脚步。
令狐冲见钟云在此停下,左右看了看,也没觉得这里有什么特殊之处,出声问道:“云师弟,你说的地方就是此处?”
钟云闻言点了点头,回答道:“正是此处,这里就是林家的祖宅所在之处,此番前来,我也是想探查一番《辟邪剑谱》之事,想来若是林远图真是藏着《辟邪剑谱》的正真传承,怕是就在此处了。”
令狐冲闻言有些皱眉,且不说这里究竟有没有钟云所说的剑谱,但是这般闯人祖宅的行为,令狐冲心里却是觉得不太妥当,当即出声劝道:“云师弟,我们还是回去吧,就算此处真有你说得剑谱传承,我们这般乱闯林家祖宅的行为终究不妥,况且我们也不需要这什么辟邪剑谱,何必做这等事呢?”
钟云听了令狐冲的话不免有些无奈,只得解释道:“大师兄,这剑谱却是关系到此次林家与青城的纠纷,我们自然要有所了解,若是此处真有剑谱,再过不久,想来也会有有心人想到,要是我们不去看看,以后被什么恶人夺取那可就不妙了,师兄,你也是知道这门剑法在传闻中的厉害程度的,作为华山弟子,怎么也有责任要消灭掉这种隐患,你说是吧?”
这回令狐冲听了倒是没什么话说了,钟云说的话也确实有点道理,于是令狐冲也不反对了,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见令狐冲同意,钟云这才又领着他往林家祖宅走去,未免被人看见,两人寻到一处隐蔽之地,运起轻功跃进了院子里,轻步往前走了两步,钟云左右看了看从怀中摸出了火折子和一根蜡烛,点亮用作照明,这才看清周围的情况,此处祖宅却也算得整洁,想来平日里林镇南也常派人回来打扫,钟云又转头看了看令狐冲,见他好好的跟在身后,便举着蜡烛往佛堂走去。
进了佛堂,钟云点亮案台上备有的两根照明用的蜡烛,两人得以看清佛堂里的全貌,钟云见此,心中暗道应当就是这里了,于是便将手中的蜡烛在案台上放好,招呼令狐冲开始找起《辟邪剑谱》来。
钟云正欲行动,却正好看见案台后居中一处悬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达摩老祖背面,自是描写他面壁九年的情状,钟云仔细一看,但见图中达摩老祖左手放在背后,似是捏着一个剑诀,右手食指指向屋顶。心中不由得恍然,飞身上了房梁,果见一个布包放在其上,钟云心下一喜,当即对着令狐中说道:“大师兄,我找到了。”
令狐冲闻言一愣,接着才反应过来钟云这是找到辟邪剑谱了,忙的转过身来,看向钟云,之间中运忙的从房梁上飘了下来,唤过令狐冲,欲要再确定一番,两人慢慢打开了布包,就看见其中包裹着一件袈裟,钟云心里清楚,已经有些认定,令狐冲却是有些疑惑。
接着再是打开了袈裟,钟云看了看里面的内容,方才见到“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八个大字,便已清楚了这份剑谱确是真的。
令狐冲见了却是更加惊异了,这剑法怎么还有这种前提要求,简直是闻所未闻,正要再看,袈裟却是被钟云给收了起来,令狐冲不由抬头看向钟云,只听得钟云说道:“大师兄,我们还是回客栈再看吧,现下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令狐冲这才反应了过来,虽然心中还有好奇,却还是点了点头,也是清楚这地方不适合久留。
当即与钟云把佛堂收拾了一番之后,这才又翻出了林家祖宅,赶回了客栈。
两人回到了客栈房间,略作休息,钟云这才又是打开了包着辟邪剑谱的布包,再是打开袈裟,将袈裟摊了开来,摆在桌上,与令狐冲一同观摩了起来。
钟云看过前面八字,倒也不甚在意,毕竟他也没想学这门《辟邪剑法》,只是对这门剑法颇有些好奇,都说辟邪剑法和葵花宝典同根同源,也不知是真是假,若是能在这剑谱中找出点葵花宝典的特性,以后遇到东方不败什么的,也好有准备。
令狐冲却是被“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给震得不轻,他可是从没听说过,修炼武功还有这等先决条件呢,不免有些好奇,也开始看起里面的内容来。
过了许久,两人才从袈裟中回过了神来。
第七十八章事起
令狐冲开口便是叹道:“世间竟还有如此邪门的武功,若是让人得了,却是害人不浅。”
钟云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出声说道:“正是如此,所以此行我们能够将这门武功拿来,却也是做对了,不过,光从这门武学本身来说,不得不说它是一门绝学,创功者能够创出这等奇异的绝学却也是不易了。”
钟云顿了顿,接着说道:“大师兄,这件袈裟还是由你来保管吧,等师傅来了我们再交给他做决断。”
令狐冲听了钟云的话倒是没有什么意见,点了点头,将袈裟给收好,接着两人又经过一番讨论,之后修炼了一儿内功,这才**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便早早的起了来,到楼下吃了点东西,准备照着昨晚商量出来的结果,去林府探探消息。
不多时,两人略微填了填肚子,就往林府走去,到了林府,两人唤开大门,让家丁传唤了一声,林镇南听得是钟云两人前来拜访,不敢怠慢,钟云两人没一会儿就被林镇南派人给请了进去。
两人跟随家丁,没走多久就来到了大堂处,见到了林镇南和林平之父子俩,林镇南父子见得钟云两人的身影,也是忙的出来相迎,倒是弄得钟云有些不适,钟云与林家父子也算熟悉了,两年未见,对于林镇南的观感倒是未变。
见林镇南父子这般模样,钟云两人也是忙的客气道:“林叔(林总镖头),不必如此客气,我们也是熟人了,还是自然些比较好。”
林镇南父子听得钟云如此说话,一时间也笑着点了点头,林镇南右手一抬,一边请道:“既是如此,我们大家还是到堂内说话吧。”
钟云也礼让了一番,众人这才进了内堂。
几人到了内堂坐下,林镇南坐上首,钟云与令狐冲坐与左边,林平之坐右手,林镇南又命下人上了茶水,这才叹了口气对着令狐冲说道:“昨夜平之也与我说了昨日发生的事情,我这儿子鲁莽,还多亏了令狐少侠搭以援手,如若不然,怕是小命不保了。”
令狐冲闻言也是客气的一笑回答道:“林总镖头不必如此,行侠仗义本就是我辈正道中人应当做的事,再者。林兄与我师弟也算是朋友,又哪能不相助。”
钟云在一旁也是笑着点了点头。
林镇南听了倒是对令狐冲的性子也有了些了解,见他还算好说话,一时心下也是松了口气,毕竟钟云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到没有多大担心,反而是对从未见过的令狐冲不甚了解,现下去年概况如此,林镇南觉得事情也好办了许多。
他心中也大致知道了钟云两人来此的目的,心中正好有事要求助两人,此时到不急表露了,而是出声问道:“毕竟是救了犬子一命,林某还是要感谢两位的,至于两位今日所来,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林某的地方,不妨一说。”
令狐冲还未回话,钟云先是接过话题来开门见山的说道:“倒是没什么事情麻烦林叔,只不过,我们想了解一番最近你们镖局与青城派的事情。”
林镇南闻言,也没想到钟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