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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易-大唐双龙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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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赌场风云
    任媚媚离开赌桌,迎了上来。
    寇仲和徐子陵发觉她的衣服把她包裹得紧紧的,极度地强调了她饱满玲珑的曲线,登时
怦然心跳。
    这姻视媚行的美女把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移到三人眼前,再打量了寇仲和徐子陵后,向
香玉山笑道:“这两位公子面生得很,是你的朋友吗?”
    香玉山苦笑道:“媚姑你最好不要惹他们。”
    寇仲和徐子陵想不列香玉山如此坦白直接,吓了一跳。
    任媚媚却一点没生气,绕到两人背后,娇笑道:“香三少定是在背后说了我任媚媚很多
坏话,但两位千万勿信他,若他算是好人,我就是拯救世人的观音大士了。”
    香玉山乾咳一声道:“媚姑你莫要破坏我们的友倩,别忘了彭梁会和我们巴陵帮一向相
安无事……”任媚媚又转到两人前方,掩嘴娇笑道:“你们看啊!香三少爷动不动就拿巴陵
帮来欺压我这弱质女流,算甚么英雄好汉。唔!两位小哥儿真帅,难怪给三少爷看上了,你
们叫甚么名字。”
    两人感到巴陵帮有点耳熟,一时却记不起谁人向他们提过。
    香玉山不悦道:“媚姑你是否赌输了钱?让找赔给你好了,不要尽在这伫胡言乱语。”
    任媚媚显然毫不怕他,娇媚地横了香玉山一眼道:“我任媚媚是这种没有赌品的人吗?
你才是胡言乱语。”
    忽地一手往香玉山抓去。
    香玉山冷哼一声,右手扬起,拂向她脉门。
    任媚媚笑道:“我不是要动手啊!”嘴虽这么说,但玉掌一翻,沉到香玉山攻来右手的
下方,曲指反弹往香玉山脉门。
    香玉山缩手成刀,再曲起手掌,以掌背反拍往她的弹指。
    这几招往来全在方尺的窄小范围内进行,既迅捷又深合攻守之道,看得寇徐两人眼界大
开,对这种精巧的过招大生兴趣。
    任媚媚娇笑道:“没见你几个月,原来是躲起来练功,怪不得这么气□冲天了。”
    说话时,玉手微妙地摆动了几下,似攻非攻,似守非守。
    寇徐两人看得心领神会,清楚把握到她的招数与战略。
    香玉山显是摸不清楚任媚媚这著奇异的手法,竟往后退。两人知道要糟时,任媚媚已一
阵娇笑,闪电般探指点在香玉山掌背上。
    香玉山触电的震了一下时,任媚娼抓著他衣袖,扯得他随她踉跄地往一旁走丢,还不忘
回头向两人媚笑逍:“我和玉山说几句密话后,才回来陪你们。”
    眼见两人到了厅子的一角密斟低语,徐子陵忽地脸色剧变,失声道:
    。“我记起了,美人儿师傅不是说过巴陵帮乃皇帝小儿的走狗,专事贩卖人口吗?”
    寇仲倒抽一口凉气道:“那他看上我们还有好事可言吗?快!我们立即溜。”
    徐子陵扯著他道:“且慢!他们回来了,我们随机应变好了。唉!真看不出这『人贩山』
也是个好手。我们竟然在街上随便乱拣都拣了个高手兼坏蛋出来。”
    这时任媚媚和香玉山双双朝他们走来,只看两人的融洽情态,便知两人私下有了协议。
    寇仲和徐子陵陵是头皮发麻,感到自己变成了货物。
    任媚媚隔远浪笑道:“原来两位小哥儿到这伫来是想一尝女儿家的温柔滋味,这事包在
姐姐我身上好了。”
    香玉山则口风大改道:“难得媚姑这么看得起你们,待我教人开一间贵宾厢房,大家喝
酒谈笑,共赏风月。”
    寇仲笑嘻嘻道:“这事何须著急,我忽然又想先赌两手,我最精擅就是赌牌九了。”
    香玉山笑道:“既是如此,更应到贵宾厢房去,媚姑也最爱赌牌九,你们肯陪她玩就最
好了。”
    寇仲为之语塞。
    徐子陵潇洒地耸肩对寇仲道:“你想赌钱理该先徵求我同意,我对牌九一窍不通,但却
想在赌场随处逛逛,以增广见闻呢。”
    任媚媚娇躯移前,挽上两人臂弯,向香玉山打个眼色,微笑道:“由我来招呼他们就成
了。”
    香玉山笑应一声,转身便去。
    任媚媚亲热地挽著两人,朝内进的大堂走去,媚笑道:“你们不要听香玉山那家伙说人
家的任何闲言闲语。”
    寇仲和徐子陵正要说话,朝她望去时,见到她走路时胸前双峰随著她的步履,不住跌汤
耸动,诱人之极,心儿不由急速跃动,忘了说话。
    忽然间,他们再不觉得她可怕了,尤其是她的体态神情,无不显现出使人心动的美态,
不自觉生出纵是为她而死,亦心甘情愿之心。
    任媚媚却是心中得意之极。
    她阅人千万,只一眼便看穿两仍是童男之身,这对她精擅采补之术的人来说,他们不啻
琼浆甘露,可今她的元气大有裨益,故才不择手段,务要由香玉山处抢他两人到手。
    此刻她正利用自己的身体,施展上乘媚术,勾起两人原始的情欲。
    徐子陵的定力要比寇仲稍佳,略一迷糊,便清醒过来,见到寇仲正不知不觉地气促舔
□,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还故意以肩膊挨碰她的酥胸,知道不妙,人急智生道:“老爹来
了!”
    寇仲大吃一惊,醒悟过来,惶然道:“他在那伫?”
    任媚媚亦奇道:“他的老爹不是过世了吗?”
    徐子陵暗中松了一口气,胡诌道:“这只是我们惯开的玩笑,意思即是鬼来了,那自然
是没人来哩!”
    寇仲极力把持,再不敢看这女人的胸脯。
    任媚媚为之气结,娇躯一扭,立即使两人感觉到她丰满的肉体,火热地碰触得他们心旌
摇荡。
    不过两人既生出了戒心,硬压下涌起的绮念,同时暗暗叫苦,不知如何才可脱身。
    若给她这么。“肉诱”下去,一个把持不住,可不知会有甚么可怕后果,香玉山早先的
警告,仍是余音萦耳。
    寇仲刚好见到左旁的赌桌只有五个客人,腾空了七、八个位子,灵机一触道:“我们都
是先赌两手吧!”
    挣脱任媚媚的纠缠,坐入其中一个空位伫。
    任媚媚豪不介意,笑意盈盈的坐到他左旁去,而徐子陵则坐到寇仲的另一边。
    这美女才坐下,立时把几个客人的目光全吸引到她的胸脯去,任媚媚妙目一扫,五个男
人立时色授魂与,有人连口涎都流了出来。
    女荷官是个二十岁许的女子,颇有姿色,但与任媚媚相比,立即黯然失色,再显不出任
何光采。
    这桌赌的正是牌九,寇仲和徐子陵虽没真的赌过钱,但在市井长大,看人赌得多了,自
然亦熟谙门路。
    任媚媚忽地意兴大发,对女荷官道:“让我来推庄!”
    女荷官当然知道她是甚么人,不迭答应,退往一旁。
    任媚媚坐上了庄家的位置后,娇笑道:“还不下注!”
    众人连忙下注,气氛热烈。
    寇仲和徐子陵却是心中叫苦,要他们把辛苦得来的银两拿出来赌,确是心痛兼肉痛。
    任媚媚美目来到他们身上,催道:“不是要赌两手吗?快下注呀!”
    寇仲笑嘻嘻道:“我们先要按兵不动,看清楚你这新庄家的手风气数,才好下注嘛?”
    任媚娣娇笑不语,以熟练的手法抹起牌来,堆成一叠叠后,再掷骰发牌。
    不知她是否蓄意使了甚么手法,竟连输三□,赌客的欢呼和喝采声,立时把附近几桌的
客人都吸引了过来,挤满了所有座位。
    任媚媚向寇仲和徐子陵媚笑道:“姐姐手风不顺,要赢钱就快下注后面有人嚷道:“若
不下注,就把座位让出来。”
    任楣媚瞪了那人一眼,喝道:“谁敢叫他们让位,我就把他的手扭断。”
    那人显然知道她的厉害,立即噤若寒蝉,不敢再说话。
    寇仲无奈下,只好把一两银子掏出来下注。
    任媚媚一阵娇笑,横了两人一眼,在数十对目光灼灼注视下,正待抹牌,忽地一声娇柔
的。“且慢”,起自寇徐两人背后,接著一只纤美无比的玉手,由两人间探出赌桌,把一锭
少说也有十两重的黄金,放在寇仲那可怜兮兮的一两纹银旁。
    众赌客一阵起哄,这锭黄金至少也值数百两银,那可是罕有的豪赌和重注了。
    任媚妨双目寒芒电闪,冷冷看著这把好几个人挤得东倒西歪的美女。
    寇仲和徐子陵愕然转头仰脸望去时,一双纤手已分别按著他们肩头,定睛一看下,不禁
齐声唤娘,原来竟是。“蛇□美人”沈落雁。
    沈落雁低头对两人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道:“早叫你两个小孩子不耍随处乱走,看!差
点就给人骗财骗色了。”
    任媚媚秀目掠过森寒的杀机,冷然道:“来者何人?”
    沈落雁与她对视半晌后,微笑道:“做庄的管得下注的是甚么人,三当家既要推庄,就
该守庄家的规矩,若赌不起的话,就乾脆认输离场好了。”
    任媚媚见对方明知自己是谁,还摆出强抢硬要的姿态,心中懔然,脸上却回复那春意洋
溢的狐媚样儿,笑道:“这么一锭黄金,我们彭梁会还可以应付。”
    围观的宾客中,有十多个怕事的听到彭梁会之名,哟得立即悄悄离开,连下了的注钱都
不敢取回去。
    赌桌立时疏落起来,还空出了两个位子。
    寇仲这时定过神来,拍拍沈落雁按在肩上那充满威胁性的玉手,道:
    。“美人儿啊!我旁边有位可坐,何必站得那么辛苦呢?”
    沈落雁微微一笑,俯头分别在两人脸颊香了一口,竟依言坐到寇仲旁的在椅子去。
    寇徐见她一副吃定了他们的样子,又给她香软柔腻的樱□和亲热的动作弄得魂为之销,
真不知是惊还是喜。
    任媚媚一声不响,径自抹牌。
    赌桌旁忽又多了几个人出来,都是赌场方面的人,包括了香王山在内,他旁边还有一个
锦袍胖汉,面阔眼细,但眼内的眸珠精光闪闪,使人知他绝不是好惹的人物,而他和香玉山
正目光灼灼的打量沈落雁。
    沈落雁却像不知道有人注意她的模样,凑到寇仲耳旁道:“今趟人家救回你们一次,你
们的甚么大恩大德,就算扯平了。”
    任媚媚把牌叠好后,向那锦袍胖汉抛了个媚眼道:“香爷亲自来啦!要不要赌一□。”
    那香爷哈哈一笑,在对著沈落雁三人的空位倾金山倒肉柱般坐了下来,叹道:“难得三
当家肯推庄,瓦岗寨的俏军师沈姑娘又肯陪赌,我香贵怎敢不奉陪?”
    任媚媚娇躯一震,望向沈落雁,寒声道:“原来是『俏军师』沈落雁,难怪口气这么大
了,不过我任媚媚无论输赢都得奉陪上了。”
    沈落雁盈盈浅笑,美目滴溜溜掠过香贵和任媚媚两人,淡然道:“两位太抬举小女子
了。我沈落雁只是密公的跑腿,有甚么大口气小口气的。今趟来只是为密公寻回两个走散了
的野孩子。请两位多多包涵,免得将来密公攻下彭城时,大家见面不好说话。”
    剩下的十来人听到瓦岗军之名,那还敢留下,这时已走得一个不□,连内进大魔的百多
赌客都闻风离去了。
    但却仍有一个人留了下来,此人头顶高冠,脸容死板古拙,直勾勾看著对面的任楣媚,
冷冷道:“还不掷骰发牌?”
    最奇的是以这人比一般人都要高的身型,又是负手傲立,但众人偏要待所有赌客散去,
而他又开口说话,才注意到他站在那裹。
    这时赌桌只有三粗人,就是推庄的任媚媚,寇徐两人和沈落雁,再就是香贵和站在他身
后的儿子香玉山及两名得力手下,三组人同时色变望去。
    寇仲和徐子陵首先魂飞魄散,失声叫道:“老爹来了!”
    来人自是杜伏威,亦只有他才有这种来雨无影的通天手段。
    他露出一个出奇温和的笑意,柔声道:“我这两个乖儿子真本事,差点连老爹都给你骗
倒了。现在见到你们还没有到了饿狼的肚皮内去,高兴得连你们的顽皮都要忘掉了。”
    沈落雁一向对其他义军领袖最有研究,首先认出他是谁,吁出一口凉气道:“江淮杜伏
威!”
    任媚媚和香贵等同时一震,更弄不清楚杜伏威这老爹和两个小子的关系。
    杜伏威仍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寇仲和徐子陵,眼尾都不看沈落雁地应道:
    。“翟让还未给李密害死吗?”
    沈落雁娇躯微颤,低声道:“杜总管说笑了。”
    杜伏威大模斯样坐了下来,眼睛移到任媚媚脸上,淡淡道:“杜某没见『鬼爪』聂敬已
有好几年,他仍是每晚无女不欢吗?”
    自知对方是杜伏威后,任媚媚立即由老虎变作温驯的小猫,有点尴尬地应道:“大当家
仍是那样子。”
    寇仲和徐子陵见杜伏威一登场,立时压得各方人马贴贴服服,心中既高兴又叫苦,却又
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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