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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真不关李将军的事,父皇明知如此何必重罚他?”夏雪妃小声的说着,心中倒是不是埋怨。
人家有心掳走她,再多的重兵把守,结果也是一样的。
闻言,南皇表情惊讶,愣了愣,试探性的问:“怎么?心疼了?”
“我……咳咳……”夏雪妃被这话听得,一心急就咳嗽起来:“我没有,父皇说什么呢?”
有句老话叫越摸越墨。
瞧她紧张到涨红的小脸儿,南皇就是这样认为:“好好好,父皇不说了,哈哈……别在紧张,好好养病才是。”
哈哈!看来他得赶紧的召李老卿家进宫,好好商量一下孩子们的婚事了!二月初九正是容儿的生辰,何不就定在那天?
呃……只是,会不会太仓促?
南皇已经在心中开始盘算着。
再三叮嘱一番,南皇才起身离去。脸上笑的那个开心。
“主子!”就在送走南皇后,若兰若兮折回到病床前跪下,心中无比愧疚。
“不关你们的事。别动不动就下跪!”夏雪妃抚上微微泛痛的额头:“李将军送本宫回来时,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摇头。
夏雪妃撑起身靠坐在床柱上,继续问道:“那我身上穿的是……”
这回若兰认真的回答:“主子回来时,穿得是一身普通的衣裳。主子,到底发现什么事了?以后别再不让我们跟在身边。主子是金枝玉叶,万一有个好歹,我们该怎么办?”
“主子可知道掳走您的人是何身份?”相比若兰的叽叽哇哇,若兮一向沉稳的多。
闻言,若兰也闭嘴,睁着泪汪汪的眼睛盯着主子。
“她最近怎么样?”夏雪妃不想多谈的换了话题。
“奴婢已经查明昨日傍晚,就是她将主子引到西边小楼的。”若兮很清楚主子问的是谁:“主子不在,奴婢不敢打草惊蛇。一切等主子回来定夺。”
是她?夏雪妃黛眉一拧,小脸儿上既困惑又矛盾:“她不是曾对天发誓,今生若背叛本宫,她便不得好死吗?”
“主子的意思是……”若兮抬手在自己脖子处做出抹杀的动作。
“奴婢早说这个女人不能留,这次好在主子福大命大,自有神灵保佑。若是主子真出个好歹,奴婢非要她有命!”听明白主子的意思,若兰兴奋的差点拍手叫好!
“死,对一个人来说是最好的解脱。”夏雪妃看着两人冷笑着:“本宫偏要她生不如死!”
说完示意两个凑上前,夏雪妃压低声音交待,听得两人先是一愣,然后则是十分解气的点头。
待两人退下后,夏雪妃才躺下床。在闭上双眸的那一刻,眼神极为复杂。
于其任人宰割,何不让自己先下手为强!
咚——
下朝的铜钟声敲响,文武百官纷纷走出太和殿,表情各不相同。
有的不住摇头叹息,有的仍和交好的同僚激动的交谈着,有的像斗败的公鸡,有的则一扫以往的阴霾,心境豁然开朗……
“你们说最近几日怎么了啦?宣王殿下每上一道折子,全都扣留不发!”一个四品大员困惑的问着。
“谁说不是呢?这可是以往从没有过有事。”并肩同行的官员也感叹着,并大胆猜测:“你说,会不会是宣王殿下做了什么事,让陛下恼了?”
“我看不像!武王殿下一别四年,此次能回宫陛下多高兴呀,这不一样对待?”先发话的四品官员摇头道;“总之,这几次勤王殿下倒是缺拣了大便宜……”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宫门方向走去。
“两位殿下,老臣先告辞了!”年过六旬却声如洪钟,宝刀未老的李老将军恭敬作揖。
“李老将军请!”齐宣齐武微微领首道,很是尊敬对方。
正当李老将军一走,一个婷婷玉立的娇影并走了过来,对着两人优雅的敛裙行礼,绝美小脸儿上笑的那个灿烂:“见过两位皇兄。”
“皇妹有礼!”齐宣齐武两人异口同声,同时伸手欲扶起她。
结果夏雪妃不着痕迹的起身,偏离两人一步,让两人伸来的手同时落空。
“呀!两位皇兄脸色不是很好,不会是上的折子又一次留中不发吧?”夏雪妃一脸惊讶,那假作惊讶的模样,明摆着故意气对方。
齐宣齐武虽心中有数,但此时此地也不便多言。
瞧着两人只得认了这哑巴亏的样子,夏雪妃小脸儿上笑容那个甜美。
论心计齐家三兄弟,毫无疑问是科班生身,她虽是菜鸟一只,但报复心却不是没有!
“皇妹身子可好些了?”齐武岔开话题。
“托两位皇兄的福,已经好多了!”夏雪妃笑容甜美的又行一礼。
闻言,齐宣微低首淡淡一笑。
这丫头不是普通的记仇!
齐武没识他的心思,目光对着夏雪妃诚心道:“那就好!平时还是要多注意些!”
“多谢六皇兄关心。”夏雪妃对他感激一笑:“不过是风寒罢了,又不似两位皇兄近日怕是难已入眠吧?得好好注意身体才是!”
说罢,呵呵一笑,大方转身走开。
瞧着那抹俏丽的身影,两个大男人摇摇头,相视无奈一笑,各怀心思。
“皇妹这儿。”一直候在不远处的齐征,一手负背的向她招手。
“二皇兄心情不错!”夏雪妃跑了过去,吐气如兰。
“哈哈,为兄心知是皇妹的功劳!”齐征脸上连眼角都抑不住的笑意,难得的做出伸手轻抚她的发顶,这一亲密的举动。
夏雪妃呵呵一笑,并无排斥之意,随后迈步与他并肩走着。
“皇妹生辰快到了,想好要什么礼物了吗?”齐征双手负背,韬光养晦多年,今日他终于稳稳争得自己的一席之地了!
“听闻二皇兄在东城西郊,有一处环境不错的宅子……”
“皇妹喜欢,明天为兄便让人把房契送上府。”齐征相当爽快的答应。
不过是一处宅子。待她助他登上大位那一日,整个南国都是他的,何乐而不为呢?
“那我在此先谢过二皇兄了。”夏雪妃呵呵的笑。冬日的阳光照射在她脸上,那绝美的容颜更加美得不思议。
送吧,多多益善!趁他沉静在胜利在前的愉悦世界里,她能要到多少就要多少。
直到他拿出所有也求不她的那一天!
他在等,她也在等!
拼得不过是谁比谁更等得起!
☆、第二十五章 未婚夫
从宁安宫走出,天空下着不大不小的雨夹雪。
一路随行的若兮赶紧的撑开白色红梅伞,为主子挡去风雨:“主子,皇后娘娘说了什么?您脸色不太好!”
一把不大的雨伞,遮着夏雪妃娇小的身子:“备车。”
“去哪里?”若兮问。
“李老将军府。”夏雪妃淡淡的说。
李世一族世代忠良,至祖上便是南**事顶梁柱。
李老将军掌管着七十万禁,长子李嚕炷俗こて奖吖卦В治罩乇4巫佑诩改昵拔剿郎吵。粝乱蛔右慌�
李岩五岁进宫为皇子伴读,十二岁随父从军,十五岁凭借着精明的头脑,一身好武艺,几次潜入敌方军营烧光粮草给养,为国争得进攻好时机。成功减少同胞伤亡!
四年前与西国一战,请愿前锋的他,没有来得及救下自己的父亲,深感不孝之下为父守陵半年,后披甲回营。
他的再次进宫,不过是因为朝中全臣发动,请示南皇李家上下手握重兵,以防万一。将李老将军唯一的孙子重召进宫为皇子伴读。
实则为质子。
一年之后,南皇终不忍如此将才从此没落,不顾全臣反对,亲写召书破格封为御林军千夫长。且颇得南皇欣赏,早已内定为乘龙快婿!后凭自身努力,两年内升迁正统领!
如此一来,李世家族名副其实的权倾朝野。
如若李家稍有异心,只需振臂一呼。南国必将在瞬间改朝换代!
你可以说南皇不是个好君王。
因为他爱好和平,爱民如子,没有做为天子应有的一统天下的野心!
但你不得不诚认他是个明君。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最重要的是知人擅用!
“以李家在吾国百姓眼中根深地固的美誉、拥戴,以李家在朝中的权势地位,还有李岩本人,无疑是四国中寥寥无几的天之骄子。你若嫁他,我们的目的,既能得李家相助,你也嫁了一个上上之选的夫婿,何乐而不为呢?……”
在铺着厚软白毡的奢华马车内,怡人心脾的薰香从小而精致的香炉中散发出来。夏雪妃平淡的表情,不断回想起刚才皇后对她讲的一翻话。确实,嫁给李岩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奢华马车渐渐停下。一只纤手掀开了代表着身份的明黄金凤展翅车帘,紧接着露出一张绝美的小脸儿。
夏雪妃在若兮的搀扶下,袅袅身姿步下马车,一眼便瞧见两边各一蹲活灵活现,凶猛威武石虎。面楣上是南皇亲笔提写‘上将军府’四个龙飞凤舞的赤金字。朱红色铜锭大门向内大敞开着。
门口两个笔直身躯,目不斜视的士兵,一见眼前的绝世美人,先是一怔,再看那明黄金凤展翅帘,心头一惊。一个赶紧前去禀报,一个毕恭毕敬的迎上去。
正厅上坐,夏雪妃悠然的喝着香茗,候在厅内厅外的婢女,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头似千斤重的耷拉着,身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会小命不保。
不多时,两名相差二十左右的美妇急急赶至正厅,亲眼见到来人,立马跪下行礼。
“老身沈氏叩见长公主,长公主金安!”
“民妇张氏叩见长公主,长公主金安!”
夏雪妃放下茶碗,放缓表情,伸手示意两人:“两位请起。”
“多谢长公主!”两个齐声谢恩。稍年轻一点的美妇搀扶着年长的起身。
“坐!”夏雪妃实在不习惯于反客为主。不过君臣之道明摆在眼前,她也不遵从也不行!
“多谢长公主!”两个再次欠身,才在右边位置坐下。
夏雪妃感觉得到李家的气节,如果可以。巴不得她永远不出现在此。所以她也没打算寒暄,直接看着年老的李老夫人开口:“今日本宫来此,只是为了探望李将军,若有不便还请见谅!”
两人一听,同时心里‘咯噔’一跳,李家当真逃不过此劫数啊!
“长公主能下榻寒舍,是李家人的荣幸!哪会有什么不便!”那头发斑白的李老夫人客气的一笑:“老身这就派人去通知李岩,长公主请稍等。来人……”
“不必如此!”夏雪妃及时打断对方的吩咐,优雅的起身;“本宫自己去,让下人带路便是。”
“这……”李老夫人一听,立马为难了。这孤男寡女兴处一室,若传出去,岂不是为李家招来骂名?
“是是是!”张氏想法也是如此,不过比起惹怒对方,让李世一族满门抄斩,当下只得认了。赶紧不着痕迹扯了扯婆婆衣袖,叫来管家:“宋管家,你带长公主过去。记住一路小心伺候着!”
“是!长公主请!”一个胖嘟嘟的五旬老者跑了进来,再恭敬不过的伸手做出‘请’姿。
夏雪妃对两人微微领首,便莲步离去。
权倾朝野、手握重兵的李老将军府,并没有想像中的富丽潢黄,甚至可以说低调朴素之极。
从踏入大门一路到此,夏雪妃连一株名贵的花草也未曾见到,连两位夫人的着装也是一派从简。
来到一座院前,宋管家本想快跑上前,给小少爷报告一下,却被夏雪妃阻止:“你且退下,本宫自己去。”
“这……”宋管家本觉大为不妥,可一想到关于这主儿的手段,和夫人那句‘记住一路小心伺候着’的暗示。于是一脸热络且恭敬的退下。
看似往原路折回,其实是在不远处的假山处悄悄冒出一脑袋来。为以防万一,能在第一时间冲进去救小少爷!
夏雪妃步到房门口,示意若兮不必跟进去,“嘎吱”一声,将房门轻轻推开。
“娘,我真的没事了。您别再炖那些补品,我也喝不下。”
刚踏进房间两步的夏雪妃一愣,随后更加放轻脚步的走近。整个房间朴素大方,干净利落,很附和主人的性格。
一名身着黑色劲衣的少年,在桌边背对而坐,右手以一张白布巾很是仔细的拭着一把佩剑。
突闻一股幽香传来,李岩转头便看见那绝色无双的女子。下一刻‘噌’的站起来便要行礼。
“不必了!”夏雪妃上前两步,从他手中接过利剑,仔细的端祥着,还伸手纤纤玉手轻弹两下,顿时发现清脆的剑鸣声:“剑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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