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十作家批判书ii-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破。刘震云的文学版图,在21世纪商业化的气氛中迅猛扩张。    
      2004年1月5日,据称由几百万网友投票评出的新浪网2003年度文学奖揭晓,刘震云以《手机》荣获该奖。刘震云在颁奖仪式上发表获奖感想说,他将这个文学奖视为自己的荣幸,因为它是多数人评出来的,而不是少数人评出来的。而且它评的文学奖,跟其他中国文学奖的区别是,它评出了一个人,而不是十个人,这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    
      这就是刘震云的幽默方式,也是他的处世方式,尽管他自己认为自己小说中的幽默都是灰色的,自己却在现实生活中频频运用,或许是他感到,这灰色的方式让自己屡试不爽?    
      刘震云认为大学教授往往没文化,而真正有文化的人,甚至可以是大字都不识几个的民间手工艺人。他认为中国的知识分子从未具备独立精神,历来就是一个社会的附庸,他们每天的任务就是在解释别人,只知道书本上别人教给他的那些知识,而且不知道这些知识是对还是错,他们掌握这些知识意味着自己特别有文化,但他们忽略了文化和学到知识是两回事儿。刘震云还觉得自己也是个不入流的人,即便是在大学的课堂上搞讲座,他也会在一开始非常低调,然后在过程和结束的时候稍微抬高一点姿态。说到文学,说到创作他很严肃,说到媒体说到商业,他会变得理直气壮,态度鲜明地强调自己并不是在做秀。    
      被《手机》闹昏了头脑的刘震云,似乎忘记了,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他的作品展现给世人最多的,还是生活中太多的不幸和无奈,他向世人揭示世界展现给大家的面目是荒诞的。如果他想得起这些,他现在的理直气壮难道就不是荒诞的和难于自言其说的吗?能把前后十多年的刘震云一以贯之的唯一答案,在于作者自己对荒诞的确认和信仰,然后就是虚无的没有什么不可以,这种虚无甚至能够构成一种虔诚,而这种虔诚并非来自内心,因为内心对早已腐烂,有的只是对从旧时代的权力到新世纪的商业化浪潮的敬畏,对自身卑微的无可奈何,以及聊胜于无的攫取社会资源的方式。很明显,文学也可以教会一个人认识到现实的残酷,而刘震云只不过比他的读者明白得更早更深而已。    
      所以不难理解,刘震云式的幽默方式,他的低调冷漠,乃至调侃,无不从自我保护开始,然后乐此不彼。    
      在《手机》前后的媒体发言当中,刘震云可以把一些只有俗人关心的细节说得很圆,这个笨人老爱说的一个话就是笨鸟先飞,看来社会对他有什么疑问他已经早想到了。比如,他说先有电影《手机》,然后再有小说《手机》,那是特别好的事情,因为有了好的剧本这个台阶,反而可以把小说写得更好。而且电影促进了小说的传播,甚至是由1万本到10万本的途径扩大,增加读者增加收入,为什么要装出清高的样子拒绝呢?然后反戈一击,说那些批评这样做不对的人,他们这么说是因为他们连剧本都写不好,他们没有这个才华,他们只会往小说里加水。并且拿出有说服力的事实,举例排在前十名的中国作家,有多少人跟影视剧没有关系,以说明他们的知名度跟他们的作品改编成影视有极大关系,作家应该尊重现实。    
      说完传播说作品本身,刘震云认为电影电视剧不会对自己的小说有影响,不会对自己的写作构成伤害。一个经历过虚无的作家,容易觉得写什么是无所谓的,怎么写才是关键。而刘震云却抱定自己写作《手机》的初衷是因为对“说话”这一主题感兴趣,这就是说,写什么对他而言还是很关键的,从而把自己从虚无里区分了出来。正在他边说边悄悄审视自己的言行有没有安全漏洞的时候,电影《手机》的导演冯小刚一语道破真相——刘震云对手机一点兴趣都没有。想想看,电影《手机》炫耀了一大堆最新款的手机,炫耀了一大堆手机新功能,这些连大部分文学青年都自感落伍的东西,他刘震云除了感到好奇,还能认为这比自己的写作更为重要?    
      《手机》前后的表现,让人不禁怀疑,或许刘震云经过十四年写作三部长篇小说,现在幡然醒悟,自己是浪费了十四年的大好时光?如今,美女作家、网络作家大行其道,自己再不矫枉过正,恐怕过两年的下一本小说就只有2000册的销量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离死也不远了。    
      今天的刘震云,解释《故乡面和花朵》和《一腔废话》的可读性问题,甚至意识不到自己以作品度读者的可笑:我觉得大家应该能看懂啊,因为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每天都在胡思乱想,大概要占到整个时间的95%,而具体做的事情只占5%的时间,怎么会看不懂这个小说呢?    
      可以说,刘震云取得观众的信任和喜爱,靠的是他早期作品家常化的语言,比如《一地鸡毛》,因为写得是日常生活,节奏也比较快,所以读者喜欢,而且正因为这一点,使《一地鸡毛》具有了情景剧的特点,从而让刘震云触电,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一再必须的自我辩护可能是刘震云决心独立之前没有想到的,他甚至为自己早期苦口婆心、正义凛然、严肃庄重的叙事态度辩解,觉得那是在用貌似庄严的口气在叙述喜剧的事,从而圆自己喜剧时代一说。    
      明眼人看的出来,《手机》的写作,对于刘震云来说,在于告别了九十年代的世纪末幻想,转而直接面对当下的社会生活,考验的完全是手上功夫,也就是说,不过是帮人操刀的“行活”而已。而刘震云的不彻底,使他自己相信在挣钱的同时还能够借鸡下蛋,这也就是小说《手机》比电影《手机》凭空多出一章的原因。而针对不明所以的可怜的读者的疑问,刘震云是这样磨叽的:写作就像是一个海,当我游了六公里之后,我身上穿的衣服被海水浸泡之后,它的重量已经超过我的体重,游泳就非常艰难,我在写作的过程就是在游泳的过程中把外衣一件一件的脱下来。到了《手机》里,我觉得我脱得已经只剩下背心和裤头,游起泳来比较自由,到了一个自然的状态,到了自由王国的状态。    
      对于这种说法,我们只能说,刘震云是失之毫厘,差以千里。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鱼与熊掌兼得的好事,刘震云,难道连影响自己写作最大的作家——上帝,都敢于不相信吗?    
      总而言之,著名作家刘震云,他和主流文化之间的关系,就是对立统一的关系。他卖笑不卖身,而且他是笑里藏刀的,但他可以只笑而不出刀;他是绵里藏针的,但他可以给你送上一团纯棉让你确信里面并没有针。    
    


第二章批判刘震云 (5)

     精神与物质:左右逢源    
      《一地鸡毛》关注的是人的身体,侧重于物质层面的比较多,写的是“小林家一块豆腐馊了〃,《一腔废话》关注的是人的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手机》关注的是人的嘴。按照刘震云的说法,就是从物质到精神,然后到物质与精神的结合。    
      早期的作品写的虽然都是日常生活中的鸡毛蒜皮,用的都是家常化的语言和语速,但刘震云真正想要说的,确实附加在每个人身上的社会、政治、经济压力,以及它们带给人的属性。在《一地鸡毛》中,和老婆吵架、老婆调动工作、孩子入托、排队抢购大白菜、拉蜂窝煤以及每天的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所有这些琐事构成了小说的全部情节。对于这样物质性的写作,刘震云把自己作为创作主体的感受与判断几乎完全排挤干净,小说全篇只剩下真正冷静客观的写实功力,他始终不动声色地以平静的口吻叙述小林遭遇的林林总总,这样的叙述看起来就如同现实生活本身一样,它的逻辑和节奏都是按照日常生活的经验发生发展的。    
      在如此强大的物质领地之下,刘震云却通过小说结尾处小林的一个梦境直接表述“一地鸡毛”这个标题所具有的象征意义来:小林“梦见自己睡觉,上边盖着一堆鸡毛,下边铺着许多人掉下的皮屑,柔软舒服,度日如年。又梦见黑压压的人群一齐向前涌动,又变成一队队祈雨的蚂蚁。”这象征显然只是以十分表浅的意义述说揭示出作者所理解的生存本相:生活就是种种无聊小事的任意集合,它以无休无止的纠缠使每个现实中人都挣脱不得,并以巨大的销蚀性磨损掉他们个性中的一切棱角,使他们在昏昏若睡的状态中丧失了精神上的自觉。这种精神上的揭示显然并不有悖于整篇小说的物质氛围,因为小林这个梦的象征并不以追求深刻性为己任,这就像刘震云在一篇创作谈里所说的:“生活是严峻的,那严峻不是要你去上刀山下火海,上刀山下火海并不严峻。严峻的是那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日常生活琐事。”    
      当刘震云和苏童等曾经先锋过的作家纷纷退回到大众中间,分享着影像时代雅俗合流所带来的物质快感的时候,刘震云却又为自己留了一手,义无反顾地朝精神方向探索前行。从《故乡相处流传》开始,直到二百万字的《故乡面和花朵》,这种探索不断推进。这种探索也使他走上了一条精神的历险之途,他的小说由于承担过分深邃的哲理与思辨性而陷入曲高和寡的境地,其文体创新因不合“常规”而同大众的阅读习惯相悖。可以说,长篇《故乡面和花朵》的写作和出版,对刘震云具有极大的挑战意义。而且刘震云并没有在这种挑战下退缩,三年之后完成的长篇小说《一腔废话》,仍然延续了《故乡面和花朵》的文体风格。刘震云对于精神探索的顽固,使他看起来完完全全是一个严肃的面对心灵写作的作家,这当中的精神,是悲哀地去迎合这个时代的喜剧气氛的喜剧精神。但《一腔废话》又不只是对《故乡面和花朵》的简单延续,而是明显增添了对现实文化的感应性和针对性,说到这点,我们不得不对刘震云的小聪明感到苦笑不得,沉浸在精神世界中长达十年之久,让他充满了自娱自乐的兴趣和习惯。他这么写作的直接后果,就是让读者在阅读《一腔废话》后感觉像做了一晚上疲惫不堪的梦,它的过分繁复的主题,深邃的哲思,都令消费时代的读者们感到困惑和头大,很多人都是翻了几页《故乡面和花朵》为它不菲的书价感到不值,又有很多人在翻了几页《一腔废话》之后,又重新拾起他的《一地鸡毛》看了起来。实际上,对于精神世界的描述,刘震云使用的是相当分裂的办法,以它慢条斯理的耐心进行着汪洋恣肆的张扬,这无疑是穿上棉裤游泳,越游越重,正是这样,我们不难想象,刘震云要脱了,就要脱了。    
      接下来,刘震云觉得自己在《手机》里真正找到了精神和物质的融合点——说话。一个人用它一张物质的嘴,说自己的心和意,这就如同佛家所说的心、口、意,三元素皆具备了。而且这个说话的人是现实生活中的人,他不说疯话,不说傻话,他说谎话。由说话出发,刘震云将兴趣延伸到人与人之间最根本的交往,这种交往并不等同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它是必须靠说话来发生关系的。因此,在《手机》里,刘震云似乎有些急迫,有些藏不住,想要表达自己的返璞归真,借此,刘震云认为《手机》的创作,是自己创作的一个飞跃。    
      从《一地鸡毛》到《故乡面和花朵》的改变,是因为刘震云觉得生活不是《一地鸡毛》那样的,这说明,《一地鸡毛》所描述的物质并不等同于生活本身的物质,它只是等同于一种对物质生活的认识——一句话,物质也不是物质的。然而,生活就是《故乡面和花朵》那样的吗?刘震云却否认了它的精神性:人一天中95%都在胡思乱想,《故乡面和花朵》就是那样的。似乎这部作品才是真正的生活。这么一来,精神的反而倒是物质的。——前后比照,我不知道刘震云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他事实上什么都不想干,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前提是,他不可能什么都不想说。    
      在《手机》中,刘震云对于“说话”这一主题,扮演的是发现者的角色,实际上,这着实有点邀功请赏的味道。刘震云不可能不清楚,很多作家早已作出这方面的探索,如作家阿坚等等。    
      其实早在《故乡面和花朵》和《一腔废话》完成之后,刘震云就已经意识到,它们也不是生活的全部,他觉得生活的全部应该是高山大河、崇山峻岭、城市山庄这样一个全貌的东西,而自己仅仅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