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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耶稣的管辖,那就是说远离了佛祖的控制了,大师父心中冷笑,又可以拆鸳鸯了。故事的最后,王子与他心爱的姑娘举办了盛大的婚礼,成了一对佳偶,过上了有钱有权、没羞没臊的幸福日子,简直可恶!他想过在庙里想尼姑的和尚们吗?他知道一个人看话本是怎么样的寂寞吗?他了解敲木鱼从天黑敲到天亮的滋味吗?
大师父看一眼小人鱼,心中哼了个坏人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大灰狼:小姑娘,你去哪里啊?
小红帽:去给外婆送小甜饼。
大灰狼:真是孝顺的小姑娘,你外婆住哪里啊?
小红帽:澎湖湾。
……
小红帽:外婆,你在家吗?我来看你啦~
外婆:乖孙快来,你黄uncle给你留了烤狼肉。~
☆、第81章 小美人鱼
“姑娘你叫什么?”
小人鱼仰头看着大师父不说话。
“你家里怎么称呼你?”大师父又问,原文中小人鱼上岸后,所有人跟着王子都叫她孤儿,多难听。好得给个正常的名字,不然怎么当坏和尚的得力副手?
小人鱼还是沉默不语,要不是一双灵动的眼睛,大师父都以为她是个漂亮的傻子。
“得了,小哑巴,赐你个名儿吧。”大师父真是拿出了当爹娘的心思,想了半天,孩子缺什么名字上就补什么吧,“从今以后你就叫波音。” 当然,日后随着波音的长大,这两样都长了出来,这是后话了。
现在的小人鱼很稀奇,她从没听说过什么是名字,家中均以姐妹相呼,别处的人鱼,称呼她为公主。她是小妹妹,小孙女,小公主,如今她还是波音,在心中默念了两声,Boe、Boe,好听极了,像一个大水泡泡从海底慢慢浮上来,破裂出柔软的声音。
作为王子救命恩人,国王特批小美人鱼波音在王宫中享受着特别的待遇,每日穿着锦衣华服,吃着山珍海味,一点儿都不比原文中跟着王子差,最重要的是,原文中她只是王子的一条小尾巴,仰仗着王子的宠爱,在宫中行走,表面风光,背地里却被人骂作情。妇,而现在,所有人都得捧着她,只等她哪一天愿意掉下两滴泪来,救了王后。
其实事情哪儿就那么麻烦,照说抓住了人,打一顿,骂一顿,不怕她不哭,可人波音小姐背后有国王撑着腰,国王把她当小公主一样疼着,还给她请了家庭教师,教她看书写字。大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长得好命就好,这话一点儿不假。嫉妒的、羡慕的都有,不过他们也就远远议论着,不敢上前来,因为王子殿下感激救命恩人,时不时就出现在波音小姐身旁,谁也不愿在王子跟前展现自己说坏话时的丑恶嘴脸。
收拾整齐了王子,重又散发出阳光般和煦的光辉,吸引着万千少女的目光。这一日,他与波音两人肩并肩,走在御花园之中,王子看着波音的侧脸,笑道:“波音,你知道吗?你真像一个人。”
波音心想:像?他发现我不是人了?
“像我的救命恩人,将我从海难中救起的姑娘,我想我爱上了她。”
啊,原来王子对我也有意思。波音的脸红透了,侧过脸,眼睛偷看王子,只见王子深情款款道:“你们都有一双会说话的明眸,她的深褐色如秋日森林落叶,你蔚蓝色如汪洋大海;你们都有娇嫩的嘴唇,她一笑如同清晨红霞,你抿着嘴如同花骨朵;你们都有如丝绸一般的肌肤,她红润中透着健康的元气,你柔和如新挤出的牛乳……”
像个屁!
失望难以掩饰,波音扭过头默默往前走,她知道王子说的是谁。那天她救起了王子之后,将他推到了海滩上,一群女孩子走来,其中最漂亮的一个上前,王子一睁眼就看到了她,认定了这姑娘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哪里知道,在海浪中安慰他、亲吻他,把他救上岸的人是自己啊。
王子跟在后面喋喋不休,诉说着那姑娘的动人美好、他的念念不忘。波音心如刀绞,想走快些,想从这些话语中逃离,可她的双脚如同踩在钢刀上一般疼痛难忍。王子长腿一迈,跟了过来,凑近了,说:“波音小姐,请允许我像思念那位善良的姑娘那样,满怀对你的敬意与爱慕。”
迎面走来的女执事行了一个礼,打断王子的话,毕恭毕敬道:“雷德里克殿下,波音小姐的家教课要开始了,请允许她失陪。”
波音感激地看了女执事一眼,女执事一笑又压住了嘴角,昂首挺胸带着人走了。
女执事一时冲动,解救了波音小姐,可今天压根就没有家教课,思来想去,女执事把人带到了国王的主殿。大师父正给花儿浇水呢,看见人来了,问了一句,继续忙活他的。番邦人面貌与中原不同,连花也大大不同,寝宫的阳台上种满了大师父叫不出的名字的花,开得姹紫嫣红、芳香扑鼻,很有意思。
大师父浇花,波音就静悄悄跟在后面,嗅嗅花香,趁着大师父不注意还用手偷偷摸一下。海底的花朵如同火焰一般,同样色彩绚烂却没有味道、也摸不得。
大师父接见大臣,波音搬着椅子坐在一旁,静默无声地听他们对话,悄悄在心中想,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说话?为什么欲拒还迎?为什么夸大事实?为什么又谨小慎微?
大师父就餐,波音坐在长桌边上,有样学样。
大师父起身离开位置,波音紧随其后。大师父很无奈,“闺女,老国王要去盥洗室嘞。”
波音眨眨眼,这回没有再跟着。
大师父心说,跑了个黄鼠狼,来了条粘人的小狗。找来照顾波音起居的女执事问了情况,大师父这才知道,丫头这是被他便宜儿子伤到了。子不教,父之过,得弥补一下。问,雷德理克是不是欺负你了?心里是不是有委屈啊?
就像问海,海没有回音,小美人鱼不说话。
大师父劝她,有委屈要说出来,不然别人如何知道?别人不明真相做的决定,你不能全怪他。闺女,把心里话写下来?你若不坦坦荡荡,又怎能去指责别人?
波音眼睛一亮,对啊,她口不能言,手能写啊。
小人鱼天资聪颖,这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掌握了不少多简单的单词。拿来纸笔,波音把事情简单地一写,大意是她才是从海中救出了王子的人,大师父一拍桌子,好!就该这样诚实勇敢!来来来闺女,咱们把这故事圆一圆,听着更真实一点。大师父一拍脑袋,“这么写,就说你是海边附近渔家女儿,一身的水上功夫,那天晚上正好在附近打渔,看见大船翻了就去救人,把雷德里克给救了,然后你回去喊人,没想到就那会儿的功夫,陌生女子带人来把王子抬走了。”
一套谎话顺溜得都不像是刚刚拍脑袋瓜想出来的,波音没想太多,欢欢喜喜把这套谎话写了下来,大师父拿过笔,给她改了几个语法单词的错误,又让她再誊写了一遍,两人都很开心,大师父把波音送到王子寝宫门口,怂恿她进去。
小人鱼咬着牙,回头看到大师父鼓励的眼神,一鼓作气,走到王子身边,把信塞到了雷德里克王子手中。王子正准备出去,打开信一看,急匆匆的脚步停住了,看了波音一会儿,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平静下来,道:“你说你才是救我的姑娘?”
波音坚定地点点头。
王子宽容地轻笑一声,道:“漂亮的小姐可不应该骗人,你看看你的柔嫩的胳膊、雪白的面庞,你会是渔女吗?你体型幼小,又如何将我这样体量的男人从恶浪中拖上岸?”他把信放回小人鱼的手中,意味深长道:“波音小姐,本王子有脑子。”
波音没办法解释,急得满脸通红,但在雷德里克眼中,这是撒了谎羞愧了。
大师父连忙从窗子外站出来,咳了一声,威严道:“王儿,你且听这姑娘慢慢道来,这里面有一个很长的故事。”
雷德里克带上了帽子,脸上带着有距离的笑容,道:“父王,儿臣与友人有约,先走一步。”说罢大步跨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波音可怜巴巴看着大师父,大师父趴在窗子口长叹了一口气,两人凑到一起,重新谋划了一番。
再说王子出去,是去哪里呢?离这里一百里地,有一个小国家,那小国家的国王萨德瑞与王子雷德里克是好友,两人在半个月前就约定了近日一起狩猎,王子策马而行,天色将氖焙蚋系搅耍饺思婧靡环眩诙找煌鲜髁掷镝髁浴A肿永锸髂敬砺洌饺舜潘娲用亲萋矶郏浼缬辏簧僖奥埂⑼米釉饬搜辏簧涞乖诘兀闪嗽ざǖ耐聿汀U飧缌┯兴涤行ν肿由畲ψ撸枪跞氯鹧劬猓幌戮涂吹角胺揭淮笫饔幸桓鍪魑荩芎闷妫萌税咽魑莶鹆耍吖ヒ豢矗眉一铮魑堇镒乓晃还煜愕拇竺琅�
“你是何人?姓甚名谁?为何在此处居住?家里还有什么人?嫁人了吗?”萨德瑞连珠炮似的问话。
姑娘头也没抬,不说一句话,只是忙着织手中的羽衣。看她的举止、坐姿,不像是农女,倒像是王公贵族家的女儿。
“不说话就是默认,行了,王后,回宫吧。”萨德瑞一挥手,让人把姑娘带上,姑娘挣扎了一下,最终屈服了,带上自己要织的羽毛、衣服,一声不吭地去了王宫。
雷德里克纳闷,今年怎么回事,漂亮姑娘全是哑巴?不过不管如何,这姑娘看着比自己宫里那个安分贤良,祝贺吧。
当晚就大婚,晚宴上,雷德里克敬了两杯酒,说了几句吉祥话,那王宫中忙着办喜事乱糟糟的,雷德里克不便多留,策马而归。
他信马由缰,不紧不慢,一路游山玩水、走走停停,两天后才回到宫中。
宫中有人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耶稣:佛祖,来,来。(招手)
佛祖:今儿没空打麻将,一会儿有个讲座,都等着本座**。
耶稣:耽误不了功夫,看了你上次的业绩汇报,你那个手下有点儿本事,跟你借两天。
佛祖:干嘛啊?眼红了?
耶稣:不是,人间总有谈情说爱的,天堂的天使都闹着要下去玩儿,谁伺候我啊?把那和尚借我,拆了那些个儿,断了他们的念想。
佛祖:瞎说,我这位是专门当月老、拉纤保媒去的。
耶稣:啊?
。
。
么么哒~~
☆、第82章 小美人鱼
来人乃是乌克王国的使者团,他们代表乌克国王前来,请求与丹麦王国联姻,永修世代之好。他们真诚地表示,愿意将乌克王国最高贵美丽的公主嫁给雷德里克王子。
故事中确实有这么回事儿,而那位公主,刚巧正是“救”了王子的少女,王子出发之前对小人鱼信誓旦旦,绝不会娶那位公主,毕竟还有谁能够比你更像我的救命恩人呢?一见面,王子一拍大腿,这位美得无与伦比的姑娘,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佳人!
不过,照理说应该一个多月以后,这群人才会来,怎么提前了呢?
疑惑归疑惑,好在王子不在家,他也不知道乌克公主就是那个女孩,只要肯用心肯钻研,这里就还有很多的变数、很多的机会。
先把他们轰走。
理由……就说王子带着白马跑了,吃喝嫖。赌欠了他爹五个亿,带着心上人跑了。
才说了两句客套话,戏肉还没出来,宫人小步跑来跪拜启禀,王子回来了,到宫门口了。
乌克的使者们从进了王宫开始,第一次放松地笑了,克里斯钦国王人真好,知道我们来了,立刻就把出门在外的王子喊了回来。看来这桩亲事应该能成。
雷德里克昂首阔步步入大殿,单膝跪地行了一个礼,“父王,不知有贵客到,儿臣回来晚了。”
一等一的相貌,一等一的礼仪。
当着这两方的面,大师父不能再打诳语,三言两语把事情简单说了,王子面露难色,委婉地表示已经心有所属,恐怕不能娶乌克公主了。
乌克使者团众人不死心,一个个轮着番上来劝:王子别啊,看看呗,看看再做决定。
就是就是,看看你又不吃亏。
听说您近日遇上了一场海难,在斯维里埃王国境内得救,我们家公主也正在那里学习呢,这不就是缘分吗?
王子您还没到过乌克吧?乌克遍地瓜果,处处农庄,是个境外仙地,听说您爱好探险,不如去乌克走一趟,看看异国风光?
公主殿下也一直很仰慕您,说想来丹麦看看呢;就算结不成亲,彼此交个朋友也好啊。
这群乌克人热情得过分,巧舌如簧,眼看雷德里克表情松动了,有要开口答应的迹象,大师父咳嗽一声,打断众人,道:“乌克使团远道而来,本王理应好好招待。听说乌克王国是内陆国,没有海岸线,这样,用过晚膳,咱登船游览,一同欣赏海上皓月,把酒言欢。”
窗外太阳沉沉,将要没入海中,橘色的光线穿过彩色的明瓦将桌椅殿柱的影子从地上投射到墙上,夜幕正在降临,美景让人沉醉,岸上皇宫便如此,不知海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