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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堂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说:“星儿,你好。”
那叫星儿的女孩也是腼腆的一笑,点了点头,说:“金师兄好。”她侧过头去又看了怪葫芦一眼,问道:“爸爸,明天就要报名参赛了,我想去,可以吗?”
怪葫芦皱了皱眉头,说:“不是让你老实的在家里呆着吗,不许你去。”
“可是,爸爸,我已经不小了,我有选择我生活方式的权利啊,爸爸。”
金堂很是好奇,问:“参加什么比赛啊?”
第七十五章奇异的园子
2012…4…920:22:57:2183
怪葫芦说道:“是这样的,你师爷要在下个月举行一场擂台赛,要在下一个月内,选出八名优秀的人才,去完成一个特殊的任务。”
金堂笑道:“这是个历练的好机会啊,你为什么不让星儿妹妹去呢?”
怪葫芦叹了口气,说道:“我曾经答应过星儿的母亲,说要照顾好星儿,她母亲死的早,我希望她过得平平安安的,总之,我不希望她去打什么擂台,也不希望去完成什么任务。”
金堂笑着摇了摇头,说:“师父,这你就不对了。”
“怎么个不对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很多人活着,都是为了努力的达到自己的目标,星儿妹妹既然希望去参加这次擂台,那么她也就有一定的把握,如果你阻碍了她去达到自己的目标,她会不快乐的。”
“是啊,爸爸,我十分渴望打擂成功,也希望完成那个特殊的任务,求你答应我吧。”星儿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怪葫芦说道。
怪葫芦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我真的拿你们没办法,好吧,不过答应是可以答应,金堂,今天你的课程还没有完成呢,你必须在今晚学会植物分身术的理论。”
“是,师父。”
那星儿对着金堂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金堂看着她的背影,只感觉安定而祥和,和龙云那种果决,和采儿的那种刁蛮,都大不一样,可是现在可不是他分析女孩子的时候,他需要尽快的掌握怪葫芦的植物分身之术才行。
怪葫芦用心的演练,金堂用心的记忆,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将那分身之术的理论学全,唯有不足,就是理论还需要靠实践支撑。
金堂忽然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师父的能环数量还是八个,按理说他得到了那棵盘古树,应该培育出自己的金身才对。
当金堂问起怪葫芦的时候,怪葫芦叹了口气,说道:“盘古树和寻常树种并不一样,寻常树种,只要级别不超过种植师太多,种植师都可以快速的使其按照自己的意向生长,并且使得植物的意识由自己控制,不过盘古树却是不同,盘古树需要多年的培育,才能培育出金身来。即使有我们种植师的法力辅助,最快也得一年才能生出成熟的金身果实。”
“原来是这样。”金堂点了点头,立刻明白了。
学会这种术后,业已是深夜了,金堂喝的有点大,要命的是还要记忆那植物分身的术法,头有些晕沉沉的,他索性便来到一片莲叶的底下,蜷缩着身子,打起盹来,不一会儿,便再次进入了梦乡。
等他被冷风吹醒,已经是后半夜了,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珠打在他的裤腿上,将他的裤子都溅湿了。
金堂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用衣服遮盖着身子,向着自己的住所急速的跑了过去。
噼里啪啦,声音越来越响,雨珠透过衣服,打在他的身体之上,清清凉凉的,金堂舒了口气,吐了吐水珠,擦了擦头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抬头看去,自己已然跑进了一个荒园之旁。
金堂心中一下没了底,他虽然不是路痴,不过惠春园植物繁多,园子又大,加之这里并没有那么多可以照明的月夜香的照耀,故此金堂才走错了路。
金堂心中略微有些慌乱,他深一脚浅一脚,想要绕过那个荒园,忽然听得那荒园之中,隐隐约约传来哗哗的水声来。
金堂感觉有些奇怪,这水流流淌的湍急,在夜间很是明晰。
金堂记得,惠春园之中确实有一条河,那天,他还是在河边遇到水猩多多,金堂此时被雨水淋得已经困意全消了,他并不急着睡觉,倒是想到园子之中去看一看,欣赏一下河边的景致,说不定,会别有一番感受。
金堂信步走到园子之中,只见这个园子,并不宽大,长宽都只有百余米,园子正中,现出几十米长的河水来,那河水的头尾都通过地下,露出的部分可以看到其走势,河面之上有一个小桥,将小河的两岸连接。
河的两岸边不远处各有一个四角小亭,每个棱角上,都镶嵌着一颗珠子,珠子上面发出淡淡的光芒来。
金堂有些自嘲,深更半夜,要到这里来欣赏景致,不过踏在那轻轻草地之上,玩味着那细如蚕丝一般雨水的浇灌,犹如进入另外一个世界中一样。
他仰望苍穹,只见彤云内,电光闪闪发亮,咔嚓咔嚓的电击声,从耳畔传来。
心胸无比宽广,足有气吞山河,海纳百川之势,金堂从口袋中摸出葫芦来,就着那雨水将刚刚生出不多的酒水一口接一口的美酒倾倒在腹中,浑然有俾睨天下,弄天下于鼓掌之间的感觉,而金堂此时觉得,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一般。
正当他略微有些得意,陶醉在自己的世界当中之时,他忽然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呼吼声,夹杂在那河水流淌之中,有些隐隐约约的。
金堂脊背一麻,一股冷意从脚底通向头顶,他四下看了看,面露惊慌。
是不是他白天里睡得不好,故此产生了幻觉。
他感觉有些不妙,便想快步离开这个令人不安的地方。
想到这里,他便快速的向着园子的门走去,可是就在此时,那个园子的门居然莫名其妙的关上了。
金堂大惊,急忙回过头去,此时,却发现一个人正向着自己慢慢走了过来,这人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是园主龙天翔。
龙天翔冷冷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金堂?”
“我,我走错路了,无意间路过了这。”金堂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以后就要小心点,许多人都是无意间丢了性命,去吧,走得远一点。”
金堂点了点头,急忙去推园子的门,便想离开园子,这时候,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你最好记住,有些事情,最好还是藏在自己心里最好。”
金堂愣了一下,随即便快步向着远处跑去,他只感觉到莫名的恐惧压在自己的身上,使得身上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寒意,他不明白为什么。
东一头,西一头,好不容易找到了竹林,等到金堂攀上那竹层以后,气喘吁吁的他久久不能平静,心中琢磨着刚才的事情,越想越是蹊跷。
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金堂索性抛开这些不想,除去湿漉漉的衣服,躺在床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七十六章嗜酒的怪老叟
2012…4…105:27:14:2725
这一年的夏季出奇的热,在室内的人们,即使将所有的门窗全部打开的情况,也无法感受到一丝的清凉。
好在这一夜的雨,倒是使得空气中,多了几分清新。
金堂刚刚从床上爬起来,就看到了在晨练的大宝,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子可真不让人安生,即使用被子将整个头部全部盖住,却也是遮挡不住他青春的呼吼。
早上一起床,热血少年大宝就快速的来到金堂身前,激动的问道:“金堂,我问你,昨天听说采儿干了一件令人热血沸腾的事情,是这样吗?采儿真是太伟大了,真不愧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金堂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多亏了有大宝你一直在背后支持她,要不然她怎么会注满了青春的活力?”
“我就说吗,嘿,你知道,展现我们热血青春的时刻就要到来了,下个月要举办个擂台,选拔一些高手,去参加一个特殊的任务,你参不参加,今天早上可就要开始报名了,今天晚上就截止了,千万不要错过啊。”
金堂笑了笑,说道:“我可是不行的,有你这个三能环的师兄在,我也就没必要上去出丑了。”
金堂说着,从竹层上面爬下,到食堂去吃饭,到了食堂,却发现那记事板上写了这样一段话:为了弟子们更好的掌握自己的技能,从今天可是休息月末,请学员们抓紧时间练习。
金堂心头一喜,自己的903号地本就是一块荒田,想要种植种子十分的麻烦,这样休息起来,这个问题也就暂时不用面对了。
这一天闲暇无事,金堂忽然想到,自己的贴身保镖壁虎绿帽子居然不翼而飞了,那天事务太多,也没有倒出空来寻找它,现在想来,当真有些后怕,万一这个绿帽子发起飙来,其凶猛程度丝毫不下于普通的妖物猛兽,在这惠春园中惹出祸端来,闹出人命,那可就当真不好玩了。
他径直向着祖庙走去,来到祖庙的围墙外面,向着祖庙内看了看,只见有两个小弟子坐在祖庙门口,这两个弟子看样子也是比较厌烦这样的工作,无精打采的,一个打着瞌睡,而另外的一个则是看着一本书籍,时不时的发出笑声。金堂暗道不妙,这祖庙有了把守,再想进去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他记得昨天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多的守卫,他转念一想,便明白了,昨天闹出那么多条人命,这里自然要加大防守的力度了。
两个小弟子立刻站了起来,将金堂拦住了。
金堂知道这样横冲进去,肯定要产生不必要的麻烦,笑了笑,对着两名小弟子说道:“我要进去找点东西,两位大哥就通融一下吧。”
“我认识你,你不就是昨天大闹祠堂的小子吗,快攻吧,趁着我们师父还没有来,快点离开这里,要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金堂碰了一鼻子灰,有些不甘心,向着一边走去,他忽然发现,远处的墙边,靠墙坐着一名老翁,此时正在打着瞌睡,似乎马上就要睡着了。
那老翁听到吵闹声,站起身来,来到金堂和那两个小童近前,说道:“你们吵什么吵,没看到爷爷我在这里睡觉吗?”
“太爷爷,这个小子要进祖先祠堂,不知道要捣什么鬼。”
那老翁上下打量了一番金堂,然后鼻子在金堂的身上嗅了嗅,笑着说道:“好香的气息,小子,有酒喝吗?”
金堂急忙从魔携中将那绿葫芦取了出来,老翁哈哈大笑,说道:“我就知道你身上有酒,年轻人,给我喝上两口,行不行?”
“当然可以了,只要老人家你喜欢喝,就拿去喝好了。”
“那好,小子,跟我来吧,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慢慢品味,这两个小子太吵。”说着,那老者领着金堂来到一个转角,这儿的比较少。
打开塞子以后,那老鬼便迫不及待的将那葫芦倒悬,对着嘴长饮,看着那如同流水一般灌注在老者的口内,金堂心中有些不舍,这个葫芦每天只能产酒一壶,这全让他喝光了,自己又喝些什么,金堂吧嗒吧嗒嘴,口水险些流了出来,刺鼻的酒香,让金堂有些禁不住诱惑。
昨天金堂喝得有些高,所以今天立个规矩,那就是只喝半葫芦酒,可是现在看到老者喝得痛快,倒是引出了他的馋虫,要不是为了尊老爱幼,他真想将老者手中的酒葫芦夺过,对嘴畅饮。
看着那老者如同核桃一样褶皱的脸孔,和枯干的肌肤,头发都几乎要掉光了,真不知道他有多大的年纪,听那两个小童叫他太爷爷,他应该是辈分极高的人物才是,那么他究竟是谁呢?
老者喝了一会儿,擦了擦嘴,金堂接过葫芦,晃了晃,那葫芦早已空空如也了,金堂那本来期待的心也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看来今天注定要与酒无缘了。
老者笑道:“怎么了,年轻人,看你那小气的样子,不会因为爷爷我喝了你的酒,你不高兴了吧?”
“没有,我怎么会在意呢?”
“还没有,看你那脸,比天还阴哦。这样吧,我不白喝你的酒,你叫什么名字,说给我听听吧。”
“金堂。”
“金堂,呵呵,这个名字可不怎么样啊。”
“怎么了。”金堂感到有些生气,问道。
“土得很,土得很啊,叫石堂都比这个名字好听呦,算了,爷爷我还有些事情,就不陪你聊天了,走了。”老者说着,摇摇晃晃的向着远处走去,金堂看着他的背影,心中苦笑,原来他所说的不白喝酒,就是评价一下自己的名字,这个老家伙还真当自己是专家了。
继续找壁虎,想一想,这难度比取甘凤草的难度也低不了多少,自己还是不要自找没趣了,虽然那壁虎可能会惹什么事端,不过想来那绿帽子身上又没有自己的标签,就算是它惹下是非,也由它自己一律承担,只是这样想有些自私,毕竟那壁虎也是陪伴自己多天的伙伴啊。
他左思右想,终于做出决定,先将壁虎绿帽子的事情放一放,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