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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闻声顿时惊慌起来大喊道:“大黄快跑······”
一边喊着一边将李福常拉在了手中,那李福常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老汉,之后一脚将老汉踢了出去,顿时老汉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大黄狗见主人被人欺负,随即冲了上来与李福常撕咬在了一起,李福常本就有着一身的功夫,那大黄狗身体瘦弱哪是李福常的对手,在李福常的一刀之下,大黄狗被砍出了一道伤口,鲜血滴落在了地上,伴随着雨水流向远方。
这时候大黄狗哀叫一声,拖动着受伤的后腿就朝雨中跑去,李福常冷笑一声随即提着杀猪刀追了出去。
老汉也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顾不得多想也追了出去。深秋的雷雨浇注在人的身上,带来阵阵的寒意,地上的鲜血早已经被雨水冲刷的无影无踪,然而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令山中的恶狼吼叫不止。
李福常,老汉在追逐大黄狗之际,不经意的来到了埋葬着冯玲玲的桃花源。
这时老汉才发现,每隔几日大黄狗就会带来些许的野味,所有的功劳都要归功于那棵刻有冯玲玲之墓的百年桃树。
只见冯玲玲坟墓之上生长的杂草,虽然与周围的杂草连成一片,然而大有不同,四周生长的尽是一些牛羊喜爱的食物,冯玲玲坟墓之上生长的就是野兔及其喜爱的食物——苜蓿。
那苜蓿生长极其茂盛,而且多半都是四叶形状,苜蓿的中央顽强的生出一颗风铃花,更显得可爱喜人。
每日大黄狗趁着野兔前来吃食之际,趁其不备猎取野兔,叼回家中与主人分享。
看到这里老汉流出了感动的眼泪。
苜蓿又称四叶草,它有着许多美丽的传说,传说是夏娃从天国伊甸园带到大地上,花语是幸福。
又名四叶草。通常只有三瓣叶子,能找到四瓣叶的三叶草机会率只有万分之一。看来这能生长出四叶的苜蓿,定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
被李福常看上的大黄狗,奄奄一息的趴在冯玲玲的坟墓前,任凭雨水的浇注依旧不肯离开,仿佛在用这最后的一丝气力等候着猎物的到来,好为主人尽最后的忠义。
然而现实是无情的,穷凶极恶的李福常挥舞着手中的杀猪刀直辟向了大黄狗,一道闪电划破漆黑的夜幕,带来了暂时的光明,在闪电的照射下,李福常露出了凶恶的面孔,血洒长空,随着一声惨叫,大黄狗命丧李福常之手。
之后李福常大笑一声拖起大黄狗的尸体直朝老汉的家中而去。
老汉颤抖着嘴唇趴在冯玲玲的坟前欲哭无泪,颤抖着抚摸着染红的四叶草昏迷了过去。
第209章 屠犬焚屋步绝境
第209章 屠犬焚屋步绝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汉被一阵寒风吹醒,这时候雨水早已经停了下来。
早晨的阳光照射在百年桃树枝干,隐隐约约出现了一道彩虹,彩虹呈拱状,正巧搭在了冯玲玲坟墓之上,好似为冯玲玲与大黄狗搭制了一座通往天堂的桥梁······
老汉痛苦的望了望桃树上的碑文,含恨离开回到了茅草屋。
然而那恶人李福常竟然正在老汉的草屋内津津有味的啃食着大黄狗的骨头,老汉怒由心生,但是身体瘦弱的他又不是李福常的对手,只好忍气吞声的坐在了门口抽气了手中的旱烟。
酒足饭饱的李福常一边剔着牙缝,一边哼着曲子走了出来,没好气的瞅了瞅坐在地上的老汉,一连打了三个饱嗝之后,露出了阴险的笑意,
道:“啧啧啧······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个老不死的?怎么你这个老不死的,咋没和你那个小妮子一同去见阎王啊?怎么?还留在世上糟蹋粮食不成?”
老汉闻听李福常的恶言,不禁抬眼看了一眼,不由心中一颤,忽的起身举起眼袋就朝李福常打了过来。
“你个恶霸,还我女儿命来······”
李福常抬出一脚,很是轻易的就将老汉踢倒在了地上,恶狠狠的说道:“老不死的你给我放老实点,看在你那条恶狗的份上小爷今日先饶你一命,那恶狗虽然瘦了点,但是味道还算合口······哈哈······哈哈······”
说完扬长而去。
老汉被李福常踢中腹部,疼痛的感觉使他久久不能起身,望着扬长而去的李福常,破口大骂道:“你个天煞的恶霸······是要得到报应的······女儿啊······呜呜······呜呜······”
李福常闻听老汉的大骂声,顿时止住了脚步。
转身而来:“天煞的?好,我倒要看看谁先死······”
随即掏出火石点燃一些枯草,抛到了老汉仅有的茅草屋之上。
那李福常见状依旧不放心,随后又从老汉的屋内找来些许的干柴,然后将干柴引着,架在了草屋的屋檐下,顷刻间硕大的火苗将茅草屋吞噬了下去。
李福常一连踢了几脚地上的老汉,这才满意的朝扬州而去。
老汉望着即将化为灰烬的茅草屋,心灰意冷,费尽所有的气力爬到了爱女的坟前,然而更让老汉痛心的一幕出现了,经过一夜的大雨,女儿真真的坟墓早已被冲去了一道鸿沟,墓中女儿的尸体早已不知去向······
望着女儿的坟墓化作了一道洪水激流的壕沟,老汉痛苦的流着两行热泪,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老汉几次昏厥,精神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盘旋在上空的秃鹫久久不能离去,时而发出令人发指的哀鸣,就在这时从空似是落下一物,不一刻功夫那物体落在了老汉的近前。
老汉痛苦的看了看眼前似曾相识的丝帕,顿时昏厥了过去。
原来那正是真真生前最为喜爱的丝帕,在真真亡后,老汉便将那丝帕与真真葬在了一起,然而此时这丝帕竟然从秃鹫的嘴中飘落下来,足以证明真真的尸体早已经被那些恶心人的秃鹫给分食了去。
此时的老汉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死。
老汉临死之前却有一个心事始终放不下,那就是,那个多次让他脱离饥饿困境的四叶草,所以老汉感激生长在冯玲玲墓前的四叶草,领死之前他略备香火,来到了古桃树下。
因此发生了老汉前来冯玲玲坟前祭奠。后来被周璃水冯玄刃感到疑惑的故事。
老汉伤心欲绝的讲述着悲哀的故事,周璃水冯玄刃心头阵阵心酸,手中的武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不知不觉中已经黄昏,就在周璃水心如针刺般的疼痛之时,怀中的斑斓地鼠不知何时钻了出来,不经意间打乱的周璃水的思路。
就在这时,周璃水好似发现身边少了一个人。而
老汉双眼含泪,在讲完故事之后几乎再一次的昏厥过去。
“冯大哥?冯大哥?”周璃水禁不住叫了一声。
不知何时,冯玄刃早已离开周璃水和老汉的视线,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璃水顿觉不妙,急忙将默默聆听着故事的斑斓地鼠从地上捡起,踹入怀中,随后安慰几句老汉。
“老人家这些散碎银子你先拿着,我去去就来······等我······一定等我······”
说完急忙朝扬州城奔去。
人流不息的扬州城依旧不失往日的繁华,在这繁华的尽头却也暗藏着杀机。
虽然扬州李府的大掌柜李一手命丧亲子之手,然而李府的排场依旧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相反那李府的戒备更加森严了,四五名汉子手持武器在李府门外转来走去,不时的盘查接近李府的行人,狐假虎威的家伙显得那么的不可一世。
突然,不知从何处飞也似的冲过来一人,那人夜行衣打扮,武器被一块黑纱捆绑在背后,更显得神秘了许多,透过黑色的面纱露出了一双霸气的双眼。
虽然冯玄刃有言在前,发誓要替女复仇,然而此人却与冯玄刃有着很大的出入。
看那身子依旧看不出那人的来历。
顷刻间,那蒙面人已经落在了李府门前,把门的汉子们见状先是一阵惊恐,随即一拥而上将那人包围其中。
其中一个汉子道:“敢问好汉,蒙面来我李府有何指教?还请好汉讲明······”
这说话的汉子虽然竭力掩饰内心的惊恐,但是依旧掩盖不住惊慌的眼神。
黑衣人目视前方藐视的说道:“哼······市井恶霸,欺男霸女残害亲父,人人得而诛之······”
话未说完,抬起右手已经冲了出去,道道寒光顷刻间已经划过双眼,未等守门的汉子反应过来,已经将有两汉子被击倒在地,那两名汉子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便气绝身亡。
第210章 血染李府醉怡红
血染李府醉怡红
其余的汉子见状不由的后退数步,相互递了个眼神,在为首的汉子的恐吓下,硬着头皮朝来人冲了出去。
不料其余二人还未接近那黑衣人,便大叫了起来,只见其中一人手中的武器已经离手,插在了同伴的后心之处,同伴口吐鲜血回头看了一眼一头栽倒在地,目视前方死于非命。
另一人面露绝望之色,普通跪倒在地求饶道:“大爷饶命······大爷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正在此时,那黑衣人冷笑一声,顷刻间来到那汉子近前,快如闪电的速度使出一道真气,真气中夹杂着蛋大的石子穿过那人的胸膛。
依旧头脑清醒的汉子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血洞,顿时脸色苍白,急忙抬起手捂了过去,此时已经血流如注。
那黑衣人头也不回的直朝为首的汉子而去,为首的汉子自知不是此人的对手,唯一的生存希望那就是逃跑,只见那汉子颤颤抖抖的丢下手中的兵器,狼狈的朝闹市人群逃去······
黑衣人大喊道:“哪里逃······”
右脚猛然将丢落在地上的武器勾起,那武器在腿间旋转数下,直飞向了逃跑的汉子,武器穿过人群的缝隙,却丝毫没有伤及路人,“噗呲······”插进了逃走汉子的后心,那汉子双眼瞪得如铜铃大小,惊恐的低头看了一眼穿透后心的刀尖,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口吐脓血倒在了人群中。
来往的行人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朝四面逃去。不一会,大家又纷纷围了上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黑衣人不予理睬转身朝李府的庭院走去。
此时李府的庭院已经乱作一团,护院们早已准备了家伙迎了上来,那黑衣人面对数十条体型矫健的汉子,没有丝毫的胆怯,径直朝李府院落深出走去。
汉子们竟也不敢轻举妄动,随着黑衣人的走近谨慎的朝身后退却。
突然数十名汉子高举武器朝黑衣人袭击而来,黑衣人迅速出手,顿时混站在了一起,不到一刻钟时间已经有七八名汉子倒地,此时依旧看不出那黑衣人丝毫的疲倦,相反越杀越勇,只杀得众人们哀嚎不止。
在一个角落处,一双布满皱纹的双眼默默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任凭双方如何的厮杀那人依旧不予露面,从那眼神中看得出,此人对黑衣人的功夫投来了赞赏的目光。
这个神秘的人正是李府的老家丁。
老家丁见数十名汉子都不是黑衣人的对手,转身离去,直朝李夫人厢房而去,此时的老家丁身影突然矫健了许多,走路的步伐也比平常轻盈了许多,看这行走的姿态,似乎有意隐藏着自己的身份。
扬州李福常的财路,里热闹非凡,数十名打扮妖艳的妓女正在与嫖客们醉生梦死,一名艺妓正在中央的舞台上不余遗力的表演着艳情的招式,引来台下阵阵的叫好声,时而有一名富家子弟向台上抛洒银两,只乐的老鸨连声答谢。
在二楼的上房里,李福常正在点头哈腰的附和着两位客人的言语,那两位客人正是赵索礼兄弟,透过一条丝沙,一位妩媚的艺妓正在弹奏着名曲《凤求凰》放入书架,不时引来赵索礼兄弟的赞赏。
平时面孔冰冷的赵索礼今日也被那颗火热的“阳光”给融化了,露出了奸淫的笑容,在李福常的奉承下忘乎所以,禁不住拿起酒杯朝艺妓走了过去。
那艺妓抬头妩媚的眼神看了一眼赵索礼,顿时赵索礼似是掉了魂似的,猛地将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具抛到身后,大笑一声将艺妓搂在了怀中,顿时打断了艺妓的表演。
那艺妓倒也温柔随和,在赵索礼的拉扯下二人直朝床榻走去。
李福常见状淫笑一声:“可要陪好了赵二爷,不然我饶不了你······”
赵索礼不耐烦的回道:“滚······滚······别搅了大爷的好事······”
李福常口服心不服的瞪了一眼赵索礼的背影,随后恭敬的朝赵索外言道:“三爷,小的早就为您安排了上等的厢房,不防三爷也早些安息?”
八分醉意的赵索外连连点头,赵索外本是一莽夫,哪有赵索礼的心机,一把抓住李福常嘿嘿大笑。
“嘿嘿······还是兄弟会办事,等回到七星门我······我······一定······一定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