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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催促着我。萍萍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裤子。
“淑彬你来吧。”,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缺氧了,我低着头念了这几个字。萍萍瞪着我欲张口。我抢在她前面说话了。“爸说的对,所有一切的起源都是感情在作祟。”,我扶着萍萍的肩膀她突然绝望的靠在了椅子上。
淑彬更是听到我的话,一脸的慌张,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开鬼门!”,我咬紧了牙齿,双眼都紧闭着。我喊出来不敢面对不敢面对任何人。萍萍下意识的抓住了我的手,淑彬更是颤抖的走到一旁,一动不动
她将镇魂扇变了出来,拿在手里等着我们
“从一,记住。感情是最大的牵绊,而人却拥有感情我走了,至少我看到了我想看的一幕。而且我真的想萍萍的妈妈了。”,常定军闭上了眼睛,满足的笑着。
我的心跳声自己都能听到,萍萍被我死死的按在了凳子上。“淑彬!动手!”,这一次我喊得青筋暴起
“水通阴阳,洞开阴阳”,淑彬喊得很慢,她喊的很心慌。“鬼门呈现,鬼归其间”,鬼门洞开在常定军的面前。
“爸对不起!”,我喊了出来
“爸”,萍萍凄惨的喊着一声。
“我可以去见你妈妈了孩子们。你们最棒了。”,常定军清着鼻子,梗咽的对我们讲着,爱惜的对我们讲着。下一刻,他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鬼门之中,我们看着水洞慢慢覆盖了他的全身一直到消失一直到鬼门消失。
常定军的话一直回荡在我们的耳里,我们全部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在椅子上,整个大厅少了一份亲情。没想到,常定军是我们自己送走的。常定军说的对,只是我们不肯承认而已,或许他的离去,是对他最好的方法。他也有一股执念,当年他亏欠萍萍母亲,如今可以补偿了。至少他们团聚了。
镇魂扇飞上空中,化作生死簿,常定军的那一栏,画上了一个卒这一栏我们不敢看,也不想看——
“完了!”,马面和牛头追着黑白役使,发现那二人换了个地方回地府,马面当即喊不妙。
“怎么了?”,牛头被马面一惊一乍吓住了。
“调虎离山啊快回去找夜游神!”,马面说完就朝夜游神的地方赶往着——
我们呆在空缺的房间,很安静,桌子上还有已经变冷的饺子,萍萍倒在我的肩上梗咽着
“去看看”,突然,我看到窗户边有一个黑影飘过,我并不认为是什么人,淑彬显然也发现了,我对淑彬使着眼色。她点了点头慢慢的朝窗户边走去。
我轻轻的拍着萍萍的肩膀,听到淑彬打开了窗户,淑彬探出了头下一秒一个庞然大物直接掉进了我们的客厅,将我们都吓了一跳我们齐齐望过去,就连萍萍也看过去,一个浑身发黑的家伙,有点胖,脚有些短,然而却长了一对翅膀,就只有牙齿是白的。
“你谁。”,我毫不客气的问着这个家伙。
“别。别我是来报信的。”,哪知道这胖家伙站了起来看上去有些笨拙。他慌慌张张的讲着。
“报什么信。”,我拿着慑魂链指着他。
“今晚12点陈默黄淼要悄悄结果了”,他说着说着停了下来,我听到了陈默黄淼的名字。“说快点!”,我吼了一句。
“悄悄结果了赵芝雅”,他讲完之后,我就直接僵了,赵芝雅赵芝雅,这个名字熟悉又陌生。我说话有些颤抖。“哪个哪个赵芝雅。”,我颤抖的问着,萍萍淑彬都担忧的看着我。
“你在乎的那个赵芝雅。”,这个黑胖子低着头沉声讲着,我直接惊得坐在了地上。“不可能,这不可能赵芝雅他们一年前就去轮回了。你敢骗我!”,我自言自语的讲着,突然操起链子就打算朝他打去。
“信不信随你吧今晚12点,马口殡仪馆。陈默黄淼已经去了。”,黑胖子的第一句令我收了手,我直接僵住了。嘴里不断念叨着。“这不可能”,赵芝雅最后一眼是我亲自送她走的如今当我听到她竟然还在人间,我不敢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
“陈默黄淼”,淑彬呢喃着,一直盯着这个黑胖子。
“你又是谁。”,萍萍毫无感情的问着这个黑胖子。
“我是我是地府阴司正神,是马面叫我来报信的。”,那个黑胖子解释着,然而我的心完全不在他身上,而是挂念赵芝雅。
“几点了”,我失神的问着。
“八点”,淑彬回答了我一句。萍萍扶着我起来。“去看看吧”,她轻声的对我讲着,她知道赵芝雅对我的影响。
“对不起”,我愧疚的跟萍萍讲着,才送走了常定军,如今我却要
“走吧”,萍萍抽泣了下,拉着我走出去。淑彬边走边盯着那个黑胖子。我们关上了门朝马口出发着,那个黑胖子就是夜游神。他得意的笑了笑,现在就差最后一步,就是齐聚在殡仪馆,今晚到场的人就有些多了。天师钟馗,五大阴使,牛头马面
只是连夜游神也不知道,白无常还留了一手,他不仅要在今晚借李从一的手解决掉陈默黄淼,更要借另外十几个人的手解决李从一简直是妙,至于是谁的手?那自然是湘西十四邪了。古王的孙子古呈遇害,古王早就决定和阴使们拼了,又恰巧黑白无常找上了湘西十四邪,说实话弑孙之仇不共戴天,古王见到黑白无常就是恨意袭了上来。白无常阴险狡诈更有一张蛊惑的嘴,他和湘西十四邪讲过,今日将是收纳李从一魂魄最好的时机。
双方达成共识,今日解决五个阴使,然后黑白无常就要造反了!古王思考再三同意了,这是他们湘西十四邪第一次离开湘西这个地方,早早的前往马口了。这件事并未有人知道。
“淑彬你怎么了”,才走出,淑彬突然捂着胸口附在墙边,我们担心的问着她。
“不知道。胸口有些痛。”,她咬紧牙关讲着。怎么会突然胸口痛了?——
“老马老马!”,牛头突然停了下来,着急的喊着马面。因为他的手上突然出现了镇魂扇的虚影。
“怎么会这样”,马面突然慌了,镇魂扇的虚影出现在牛头的手上,那说明
“完了那小妮子有危险!”,牛头更是着急。他们也顾不上找夜游神了,而是要破例,去找李从一他们了!
247丶马口我来了
“哼。”,牛头马面一举一动,钟馗都盯在眼里的,他一直紧跟在身后看到牛头马面朝一个方向跑着。他哼了一声。他倒要看看如今谁敢造次!——
“我好了。”,淑彬松下了紧皱的眉头对我们讲着。
“真的没事了吗。”,我担心的看着她。
“嗯没事。”,淑彬盯着我,令我感觉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其实淑彬当时胸口痛了一下,感觉有些不妙的事情将要发生。
“那我们走吧。”,我犹豫的讲着。拨给了赵轩萧,让他找辆车来——
“时过境迁没想到我还会回来。”,陈默和黄淼率先到达马口,陈默望着这个地方,这个虽然他呆的不久,但还是引起了他的回忆,那一列列坟墓那曾经工作的地方因为一场大火变成现在的模样,断壁残垣,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陈默摸着那墙壁走在这破碎的殡仪馆之中,他的脑海当中出现了以前完好的模样。
“这就是你们工作的地方。”,黄淼心中也是感叹。当初遇到李从一,他知道李从一为了复仇而来到了水口市,他为了复仇杀了郑徒,和黄奇。看得出这个殡仪馆是他们痛苦的地方。
“嗯当初,我就是在这里见到赵芝雅最后一面。”,陈默指着这个空无一物的地方,当初,李哥带着他来这里见着赵芝雅最后一面。陈默很懊悔,当初被黑白无常迷了心智,殡仪馆的人算是亲人,他竟然为了对付李从一,忍心这些亲人被黑白无常关押着。
“那我们就坐在这里等着吧。”,黄淼也不顾地上脏,坐了下来。陈默也坐了下来,他在回忆着当初
“能做的只有这些,以前做过的错事现在都无法弥补了。”,陈默有些内疚。
“我知道别内疚了。”,黄淼安慰着他。“常定军看来走了。”
“嗯我原以为他们会一直保护着常定军,没想到。李哥越来越成熟了。”,陈默顿了顿,他们也看到生死簿上常定军那一栏已经结束了。
“阴天子”,黄淼轻声的念叨着——
而夜游神也在朝殡仪馆出发着,因为赵芝雅等人的魂都藏在他的法器之内,一把巴掌扇,只不过是发黑的巴掌扇。白无常的计划是这样的,让夜游神带着赵芝雅等人,去殡仪馆放出赵芝雅。夜游神还天真巴巴的认为大不了被抓紧地府还可以得到黑白无常的庇佑,殊不知,黑白无常也是拿夜游神当枪使——
“李哥,局长怎么样了。”,赵轩萧开着车来到我们面前,他倒好,一切都没想过,一来还挺开心的问着我们。这一句将我们的心情都问沮丧了。
“你回家吧,帮我把蒋正的电话要来。”,我沮丧的讲着,上了车,赵轩萧听着我们的语气有些不对劲。
“李哥,到底发生了什么?”,赵轩萧在车门外追问着我。
“记住,将蒋正的电话发给我。”,我没多说就开车走了,留下一个发呆的赵轩萧。蒋正是常定军的师傅,也是那个一直帮我的退休警察。我想,常定军的死讯恐怕让他交代最清楚了。
“萍萍”,我看着后视镜,萍萍的心情一直很低沉。“对不起,爸连一场葬礼都没有。”,我抱歉的讲着。
“爸他做了自己愿意做的事,我们该替他高兴。”,萍萍擦着眼角的泪水我点了点头专心的开着车朝马口出发着。
一路上我们并未讲话,到达马口的时候我都有些陌生,有些触景生情我多久没回来过了?萍萍也望着窗外的风景,这一点点都令人怀念接下去令我更感触,那一条直达殡仪馆的路。
“现在几点了”,我问着她们。
“十一点”,淑彬应了一句,她在车上一直沉默寡言,不为别的。她总有一些不妙的感觉,可是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还有一个小时。”,我说的心不在焉,这条路一直很偏僻,如今依然很少有人经过,而且又这么晚了,我们一辆孤独的车,两个大灯照着前面蜿蜒的公路。这里每一景都包含着我的回忆。
“怎么停下来了。”,萍萍问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下来,我选择逃避,我不敢接着往下走,这边是个分叉口,一条小路便是通往殡仪馆的我停在了这个分叉口,躺在方向盘上,有些难受。
这一躺便是20分钟。我启动了车子,毅然的开进了那条小路。这条路看来许久没人进来过,两边的草都长了很长——
“为什么我感觉整件事越来越不对了。”,马面和牛头在追赶着李从一他们。
“我哪知道对不对,总之那小妮子要出事了。”,牛头更加着急。
“不对”,马面突然停了下来,这条路是通往殡仪馆的。等等,夜游神,黑白役使这些这些信息,李从一他们去殡仪馆做什么?
这个殡仪馆以前死过赵芝雅那些人等等,赵芝雅!“老牛,我问你。”,马面严肃的看着牛头。“当初赵芝雅等人进入六道轮回,可有记载。”
“我哪知道啊那些你要问孟婆啊。”,牛头心慌的讲着。
“不对,不对我们都没亲眼见到他们进入轮回,恐怕这件事和赵芝雅相关。”,马面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黑白小儿连常定军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我管他的,那小妮子要出事了。”,牛头有些急躁。
“你去拦着从一他们,另外见到夜游神直接杀了,我这就回地府查明下。”,马面交代着,如今只能兵分两路。
“好好,你快去吧。”。牛头说完继续追着李从一他们。
马面也不敢耽搁,朝地府前进着——
马面直入地府,直接前往奈何桥。众所周知,欲入轮回,必过奈何桥,见过三生石,饮下孟婆汤。地府内的奈何桥每天都是鬼来鬼往,今天也一样排起了投胎的长龙。不过马面的到来,让那些鬼纷纷避让的,也有几个阴差看到急忙的来迎接,在他们印象里,马面很少来这个地方。
“原来主管投胎簿的阴差了?”,马面看到迎接来的人直接大怒,不为别的,这些人都是黑白役使!原本是个阳间的史官寿命已尽,得阎王赏识封投胎簿记载官。凡事投胎之人,史官都有记载,可是如今却变成了黑白役使,看来奈何桥真的出了事了!
“这这”,那个黑白役使支支吾吾的还没讲完,就被马面一巴掌扇了出去。马面朝孟婆亭走着。孟婆是个老者,一脸慈祥的喂每个投胎的人一碗孟婆汤孟婆汤相传是一种喝了可以忘记所有烦恼、所有爱恨情仇的茶汤,当你离开这个世界去到另一个地方的时候,它被端在孟婆手里,奈何桥前。人生在世,多苦多难,这一碗下去,是种释然,彻彻底底地与前世做了一个了断。
“小马啊你怎么来了。”,孟婆看到马面倒是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