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十章:迟到的初爱 2
暮思雪打开客厅的灯,凌水曜微笑着坐在沙发上向她举起手中的啤酒,算是打招呼。
暮思雪的酒瞬间醒了大半。自己真的有喝那么多酒吗?醉得可以让她进错家门?
不可能,她只是有些晕,头有些痛。慌乱中,她向玄关走去,她要尽快离开这里。
“怎么?不道歉吗?”
暮思雪穿着鞋子,听到凌水曜的话,人僵在那里。这声音······她慢慢转过身,怎么会是他?那个‘看着写吧’。
“是你?对不起!”暮思雪顾不得穿鞋了,打开门就要往外走。
门“啪”地一声被凌水曜扣住了。
她什么时候和他站得这么近,差点儿碰着他的鼻子,甚至还可以数清他那又长又密的睫毛······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浓情深情痴情热情、还有······柔情!
不可能的,怎么能用柔情似水来形容他的眼睛?想到这里,暮思雪有些慌乱,她垂下眼帘,不敢正视凌水曜。
凌水曜轻轻拥住暮思雪,将头埋在她的柔发里,那既熟悉又陌生的香再次侵蚀着他的心,他呢喃着:“moira,知道你来之前我在做什么吗?”
天哪!这是什么声音?是他说的吗?他怎么可以对她说出如此温柔如水的语言?
他怎么可以对她吐出如此打动人心的语速?他怎么可以拥有这么魅、惑人心的声音?
“做什么?”暮思雪机械地回答着。
“想你!”
仅仅两个字,暮思雪脸也红了心也跳了人也醉了。这个怀抱好温暖好宽阔好有安全感,让她流连忘返······
不,不可以,她不能任一个花心大少这样拥着,她得挣脱,她要挣脱,她必须得挣脱······他的眼睛好大好炫人眼,眼睫毛就要贴上她的了
“不!不可以!我不要做替代品!”暮思雪用最后的清醒往外挣脱。
“替代品?”凌水曜扳正暮思雪的身体:“那些女人是,但你不是!”
“不!紫希说过,你有喜欢的人,虽然,她······”暮思雪越说越无力,越讲越觉得离谱。
“你在吃醋吗?”凌水曜的嘴角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那天以紫希好冷漠好无情,暮思雪向后退,她就要被他魅惑的眼神所捕获:“不······你冷血、无情······”她简直语无伦次。
“是吗?”凌水曜的唇迫不及待地覆在了她的唇上,他要让她知道他有多‘冷血’多‘无情’。
他迷恋她的唇,在那说他是‘写意派’的时候,在她吃水晶包的时候,甚至是从‘如意’的那个夜晚开始的。
凌水曜深深吮吸着那芬芳,有些许淡淡的酒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的甜味······还有她嫩滑的小舌尖······
魅人的味道席卷而来,他······好热,好柔软······暮思雪那原本就若有若无的防线彻底沦陷了。
凌水曜无尽的相思尽在这狂热的吻里,她迷人的香在诱、惑着他的身体,此刻,所有的理智飘到九霄云外了,他身体里存在的只有原始的本能。
暮思雪沉、沦在凌水曜勾魂摄魄的热吻里,浑身软塌塌的,排山倒海的温柔与霸道侵蚀着她的大脑,那淡淡的烟味与酒味早已熏得她意乱情迷、难以自拔······
不,她不可以这样,她几乎不认识他,她被他推出去过两次。暮思雪努力地将仅有的一点点理智抽了回来,伸手手臂,打在凌水曜的背上、肩上。
原本就力道不大的她,这个时候的打击无疑如棉花打在身上,暮思雪用尽最后的力量,抬起脚踩了下去。
凌水曜轻轻抬起头,不是因为脚上传来的微痛,而是想看他挚爱的女人的美丽的容颜,想唤出她美好的爱:不知是因为微醉还是因为害羞,玉软花柔的她更显得风情万种,娇艳欲滴。
暮思雪觉得自己好丢脸,明明可以走了,可那眼睛比他的胳膊更有力,那炙热的深情灼得她的脸好烫,仅存的些许理智,此时已被那万般温柔淹没。
她好烫,凌水曜的脸温柔地贴着那柔美的脸:“好香、好想······moira······”凌水曜的唇辗转在暮思雪的唇上,轻声呢喃着,手却慢慢地解开暮思雪的衣衫······
暮思雪意乱情迷地用仅存的意识伸手去推凌水曜的手臂,可那温柔的力量更像是在呼唤凌水曜那浓得化不开的爱······
**旖旎无边,满室情迷意乱。
纠心的疼痛,她黛眉微蹙、紧咬下唇······
只是,这痛好美,蒙在她心上的那层灰渐渐消散了,她那灰暗的世界醒了过来,变得敞亮温暖。
凌水曜第一次领略灵、魂和肉、体交织在一起的快乐,那微蹙的蛾眉更是让他兴奋狂喜。
怜惜和愉悦融在一起,他的心装满了这世界所有的幸福。
疼痛稍缓,那些日日夜夜折磨着她的无数压抑心灵的、摧毁意志的东西好好像都已被那疼痛带走,前所未有的轻松向暮思雪袭来。
好奇怪!随时都可能出现的不安、恐惧都消失了,那些往日的黑暗都不见了。
即使身体是裸、露的,她心里也充满了十足的安全感。
她现在拥有的只有平静、满足,她静静地偎在凌水曜的怀里——这个安全宽阔温暖无边的港湾,眼皮好沉重······
凌水曜拥着他心爱的女人,无限的满足与快乐爬满了他的心。
这是他的女人。凌水曜轻抚着已经熟睡的暮思雪细致的脸庞,笑意浓浓,漾了满**满室满世界······
☆、第十章:迟到的初爱 3
凌水曜睁开眼睛,一只粉嫩的胳膊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头深深的埋入了凌水曜的胸前,均匀的呼吸落在他的肌肤上,痒痒的。
如云的发遮散落在脸上、婉约的颈际、腰间,美玉一样柔滑的腿压在他的身上。
薄薄的棉被半遮掩着那诱人的······而他的手,他的手正放在她那纤细柔软的腰际、发间。
凌水曜呆在那里,忘记了呼吸,他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清晨。也是这样的姿态,也是这样的香弥漫着房间,他拥着丑八怪。
唯一不同的是,丑八怪当时穿了件薄如蝉翼的睡衣,而她······他还想要她······他轻吻的她的唇、眼睛、眉毛······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脸上唇上摩挲着,暮思雪浓黑的睫毛慢慢打开:mygod!他竟然在吻她!
暮思雪用手去推凌水曜: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她顾不得酸痛的身体,瞬间将被单围在身上,离开了**:“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好凶······她好甜······凌水曜温柔地将暮思雪揽在怀里,在她的耳际低声呢喃着:“应该是,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都是这么对女人讲话的吗?暮思雪的脚又开始发软。
清醒!清醒!暮思雪抬起脚、她只能抬起脚、只能轻轻地踩在凌水曜的脚上:“保持距离!”
她向四周望了望,蓦地跌坐在地上。
这不是她的房间,不是。她伸手抚了下额头:“对不起!请你先出去。”
凌水曜怜爱地望着暮思雪,他不忍心她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走上前,将她抱起轻轻放在**上,然后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昨晚的一切难道都是他幻想的?他明明记得她吃醋、她主动、她生涩、她的魅人魂魄的身体······也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她害羞了。
暮思雪纤细的手指穿过长长的凌乱的秀发,她要冷静。天哪,她怎么可能冷静?她什么都记起来了,什么都记起来了。
昨晚······昨晚,他魅惑的味道再次袭来······他火热的吻几乎遍布她的身体,唤醒她迷茫的感官神经。
那魅惑炙热、深情款款的眼神,燃起她心灵深处最热烈的渴望,她生涩、她羞怯,她是那么主动地迎合他,她······
暮思雪害羞地用手遮着自己的脸,却好像又嗅到了他的味道。
她不能选择失去记忆,可她总可以选择**于哪个男人。
命运再次无情地嘲弄她,八年的生命,她无从选择,她接受不了任何男人,即使是醉酒醉得不醒人事。
她曾经和mike喝到什么都不知道,可第二天,mike躺在医院的外科病**上,吊着胳膊、鼻青脸肿地向她提出了分手。
他说,他本来想悄无声息的走,但是想到他们毕竟相爱了二个月,他想让她知道他们分手的原因。
mike说,如果他是刚认识她,他一定怀疑她是个同性恋,可他们认识一年有余,他只能说,很遗憾,她不是同、性、恋!但那不代表她是异性恋。
她是个怪咖!是个变、态、真正的性、变、态!她对于性是拚死抵抗的,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力量可以这么强大!
可是,昨晚,她接受了······
暮思雪笑了,她能接受了!她可以接受异性了!她不再是个怪咖!
妈妈!祝福我吧!
祝福我吧,妈妈!
暮思雪拿起**上的衣服,却看到**单上的那抹红,心轻轻一颤: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凌水曜煮了热咖啡,看到暮思雪走出来:“喝点儿热咖啡,我送你回家。”
暮思雪第一次认真看着凌水曜,这个男人看着还······暮思雪的脑海里突然跃出了昨晚他们**的画面,绯红再一次侵略她如花的脸······自己还不是一般的弱智,这个时候竟然还在想这些:“对不起!洗**单的钱放在**柜上了。”
凌水曜真的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个女人在说什么?洗**单的钱:“你的意思,我们从此陌路,没有关系!”
“不是吗?难不成还要我对你负责?”暮思雪故作镇静的四处张望,找她的外套。
“那你准备怎么负责?”
暮思雪讲那句话只是为了堵住那男人嘴,没想到凌水曜真的会这样问,一时之间,她竟无语可说。
“你要准备怎么负责?”凌水曜步步迫近:“我可是引无数女人竟折腰的优秀男人,你想怎么负责?”
“明明是你趁人之危,怎么还理直‘力’壮了?”暮思雪经常笑华佳讲不好成语,她又何尝不是呢?
“那你说说我怎么趁人之危了?”暮思雪不屑的态度彻底惹恼了凌水曜。她对**的态度就是这么随便吗?她对男人都是这么随便的吗?洗**单的钱?还要负责?
“我是走错了家,可你总得有绅士风度······”
“绅士风度?你明知道我迷恋你,你明知道我多想拥有你,你半醉半醒地走进我的家,你要我对你有绅士风度?”
“你······绅士是不会这样讲话的。”
“我不是绅士!”
暮思雪抬起右手,轻抚了下右眉眉稍:“好吧。我······我是想说,我不爱你,但昨晚的过失不全在你,我也有责任,如果你女朋友发觉到什么蛛丝马迹,我会向她解释清楚。我讲明白了吗?”
“我没有女朋友!”
“好吧!你没有女朋友。我是想说,虽然这是我的**,但那不代表我从此以后就是你女朋友。我讲明白了吗?”
“你对男人都是这么随便的吗?随便被陌生男人抱着满街跑,随便和陌生男人**!”看来他刚才的猜想都是对的,她对男人竟是如此随便!凌水曜在确认了这些后,更加恼火,他不允许他爱的女人对男人这么随便。
她随便?她随便到二十六岁才有了**?
昨晚,他吻着她时候还说过,如果按照她的思维,她是他第一百个女人都不止。
此刻,暮思雪好后悔,自己怎么会接受这样的男人:“是的!我是个随便的女人。随便到对陌生男人投怀送抱,却被你推出去两次;随便到破门而入,强你上、**;随便到二十六岁才有了**!报警啊,看看警察会认为是你强、暴我还是我强、暴你······”
他一定是疯掉了才会说出这么无理又无情的话,凌水曜紧紧地拥住暮思雪:“不是!我会负责的!我必须为你负责!”
“不!我不用你负责!”暮思雪拚命地推开凌水曜,逃离了那个她**又失心的地方。
☆、第十章:迟到的初爱 4
她走了,凌水曜回到卧室,那几张红色的票票更是刺痛了他的眼睛:洗床单的钱?
昨晚就像是一场梦,一场他挥之不去的渴望已久的美梦!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丑八怪了,甚至昨晚和她**的时候,他都将丑八怪忘得干干净净。他是无情的男人吗?时间和习惯真的可以改变一切吗?当初他安慰丑八怪的话会不会成为现实。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爱上一个女人,从未!可现在,他对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