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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康熙又一向偏向母家,可是他本身具有真才实学也是一个重要方面,很多人都说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比较象,都是英俊潇洒、气宇轩昂、文武全才的人物,想来与法海这位师傅的教导也是很有关系的。
现在这位受康熙宠爱的师傅却因为自己而受了贬,十三阿哥当然会难过不已了,云锦见自己话不但没劝好十三阿哥,反而让他更伤心了,就有些无奈的看向四阿哥。
“老十三,不要想这么多,”四阿哥瞪了云锦一眼,然后才对十三阿哥说道。“皇阿玛对你虽然有防备,那也是因为有其他人的举动在前,那些人也是他的儿子啊,尤其是太子,皇阿玛对他寄予厚望,最后却让他这么失望。”四阿哥叹了口气,“老十三,我知道这件事儿你受委屈了,且忍一忍吧,皇阿玛以后会想明白的。”
“十三爷,”云锦想了想,还是忍不住继续开口劝十三阿哥道,“云锦觉得我们爷说的有道理,皇上之所以会对您如此,也是因为有一些儿子做出不孝之事在先,您只是被殃及池鱼罢了。照云锦想,皇上在心中还是明白您的为人的,您想啊,如果他不相信您的话,肯定是要先把火器地差事收回去的,那可是国之利器啊,他老人家怎么会把它给一个自己不信任的人呢。另外,云锦还有个异想天开地想法,”为了让十三阿哥心里好受些,云锦决定把二月河大大的想法借来用一用,“也许,皇上这是在保全您,之前皇上对您宠爱太过了,让你处于众矢之的,很多人都想对您不利,有人行刺您,也有人在您府上行刺太子,这还是云锦所知道地事情,云锦不知道的恐怕还有很多,您又不是一味死忍的性格,长此以往,怕是终有一天,会惹出事儿来地,皇上现在这么做,虽然让您伤心,但也让其他人不会再觉得您是个对手了,从而也就会再针对您做什么事儿了。”
“是这样的吗?”十三阿哥很怀。
“仔细想想,云锦的这个说法也不会没有可能。”虽然四阿哥看云锦的眼神也带着一
,但他还是顺着云锦话往下说,“也许皇阿玛就是让光养晦,养一养性子,等以后再大用。”
“四哥,你真地这么觉得,”十三阿哥还是不怎么相信,“皇阿玛要保全我,犯得着绕这么大个弯吗?”
“皇上是非常之人,当然要行非常之事了。”云锦见四阿哥一时没说话,赶紧接了过来。
“那我就权且如此想吧,”十三阿哥虽没展露笑颜,但面色还是好了一些,“至少心里不会那么难受了。”
“十三爷,既然心里不那么难受了,”云锦趁此机会赶紧劝道,“那您和我们爷这个酒是不是可以慢点喝啊。”
“你刚才不是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吗?”十三阿哥端着酒杯看着云锦,“怎么这时候又劝我们慢点喝了。”
“十三爷,这小酒怡情,大酒伤身,”云锦笑着说道,“您和我们爷是知己没错,但也不一定要以千杯来论啊,君子之交是在于心的。”
“我就知道,云锦你说来说去,”十三阿哥终于露出了笑容,虽然还带点苦涩,“还是怕四哥伤了身子。”
“瞧十三爷说的,”云锦让他说中了心事,有些不好意思,“酒喝多了,不光我们爷伤身子,您不也是吗?云锦是怕十三福晋追究起来,那云锦可是担待不起的。”
“云锦由来会说话,”十三阿哥失笑道,“好了,我们慢慢喝也就是了。不过,你可要再给我们唱首曲儿来听听。”
“十三爷想听曲儿,那有什么问题,”云锦点头答应着,“只要十三爷高兴,云锦唱多少都行的。”
“那可不行,累坏了你,四哥可是要心疼的。”十三阿哥居然又开始打趣了,看来他心情是好了很多。
“还听曲儿不了?”四阿哥白了十三阿哥一眼,能感觉出来他地心情也放了很多。
“听,听。”十三阿哥点点头,“难得今儿个云锦要唱曲儿,当然不能放弃了。”
“说的好象真地一样,”四阿哥又恢复了他那淡淡的语调,“什么时候你想听,云锦不唱了?”
“她现在已经是你地人了,也算是我的四嫂,我让她给我做点好吃地还说的过去,”十三阿哥摇着头说道,“可要是再说让她唱曲儿,就太不懂事了。”
“我什么时候跟你计较这些了。”四阿哥还是淡淡的说道。
“四哥不计较是四哥的事儿,可小弟却不能这么没规矩的。”十三阿哥看着四阿哥说道,“我知道,今儿个是因为我心情不好,四哥才让云锦唱曲儿的,四哥对小弟的好,小弟岂能不知呢。”
“行了,咱们兄弟之间说那么多做什么?”四阿哥皱了皱眉,又看着还立在桌边的云锦,“你不是说要唱曲儿吗?还杵在这儿做什么?”
“是,云锦这不正要去嘛。”云锦答应着走到琴边,坐了下来。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怕拼命怕平凡。
有得有失,有欠有还,老天不许人太贪。
挺起胸膛,咬紧牙关,生死容易低头难。
就算当不成英雄,也要是一条好汉。
万般恩恩怨怨都看淡,不够潇洒就不够勇敢,
苦来我吞酒来碗乾,仰天一笑泪光寒。
滚滚啊红尘翻呀翻两翻,天南地北随遇而安,
但求情深缘也深,天涯知心长相伴。
“爷,十三爷,”唱完这首潇洒豪迈的歌曲之后,云锦对着那两个听得若有所思的阿哥说道,“云锦祝您二位的友谊天长地久,就象这首曲儿里说的,情深缘也深,天涯知心长相厮守。”
话音一落,那边傻了两个阿哥。
这顿酒虽然最后喝得慢了,但两个阿哥还是有些喝多了,四阿哥还好些,头虽然有些晕,但神智还很清晰,喝过蜂蜜水之后,已经好多了,可是十三阿哥,却是醉意朦胧了,他这个状态,四阿哥可是不放心让他回府的,于是叫来十三阿哥的随身侍卫吩咐他们回去给十三福晋报个信,就说自己留老十三在别院住一夜,让十三弟妹不要担心。至于说安排十三阿哥住宿的事儿,就是云锦的工作了,当然她也不用做什么实际的工作,只要找来别院的管家,吩咐他一声也就是了。
十三阿哥安排妥了,云锦就要开始照料自己的男人四阿哥了,本来四阿哥每次过来的时候,云锦都要让他洗个温石浴的,可是因为酒后不宜洗澡,所以今天就算了,简单擦洗一下也就是了。
“爷,您觉得十三爷能想得通吗?”云锦和四阿哥梳洗过后躺在炕上,云锦问道,“他是否真的相信云锦的猜想呢?”
“也许会吧,”四阿哥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上了炕,眼睛就闭上了,“我希望他会,就象他说的,至少心里会好过一点儿。”
“那,爷,您相信吗?”云锦想了想,问四阿哥,“皇上是不是真的会为了保全十三爷,才做出这些事儿来呢?”
“这个是你说的,你自己相信吗?”四阿哥睁开了眼睛,看着云锦。
“我只是这么想,”云锦看着四阿哥,“毕竟也有这个可能,不是吗?”
“是啊,有这个可能,”四阿哥又闭上了眼睛,“那就让我们大家都这么想吧。”
“爷,”云锦咬咬嘴唇,“说起来,云锦还没恭喜您呢。”
“有什么值得恭喜的。”四阿哥随口问着。
“恭喜您又进新人了啊。”云锦说道,“这事儿也说了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年侧福晋终于要进府了,想来爷也是高兴的紧吧。”
“皇阿玛赐的,当然高兴了。”四阿哥淡淡的说道。
“爷,”云锦还要再说什么。
“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说她干什么,快睡吧。”四阿哥把云锦往怀里带了带,“明儿个我还有事要办呢。”
云锦看了看他,听话的没有再说什么,靠着他的身体,闭上了眼睛,虽然他嘴里呼出的酒味有些冲,但云锦却是丝毫也没有想躲开的意思。
正文第一百九十八章时疾
侧福晋进门,肯定会隆重一番的,只是云锦这边当识的,她也很庆幸自己不用莅临现场,就权当没那回事儿一样,自顾自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四阿哥在他的雍亲王府里是否宠爱年氏,云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四阿哥到自己这里来的时间没受太多影响也就行了。而且从那天四阿哥说年氏入府不是什么大事儿之后,云锦再也没问过他年氏的事儿。
只是四阿哥娶年氏没多久,却越见忙碌了,每次来云锦这儿都有些筋疲力尽的,后来干脆来的就少了,云锦也知道这不是因为刚进府的小箩莉年氏太过累人累心的缘故,而是因为户部发生了一起贪污大案。
在康熙四十九年的七月,左副都御史祖允图疏参户部收购草豆舞弊。康熙交给刑部查办此案,同时又让四阿哥也跟着一同办理。经过审察,户部的书办胡文思、沈遵泗供称:每年商人领银之后,都有送给户部堂司官的“公费”,至于银数和帐册都存在商人金壁处。经传问金壁,他交出了康熙四十五年至四十八年的给付贿银的帐簿,其中记录了堂官希福纳等、司官根泰等共计六十四员收取了贿银。
七月二十四日,刑部合议出初步意见,应该将得银的堂司官全部革职拿问,另外,尚书张鹏等人虽然自己没有拿银子,但他们的家人却是曾经向商人要过银子,是否也应该一同革职拿问,则需要向康熙请旨。康熙颁旨表示:此案应由未得银的九卿共同秉公审理,本身不曾得银、家人得银的免予革职拿问。
到了第二天,康熙又谕大学士等人:希福纳等共侵吞银二十余万两,事已败露,实在可耻。朕反复考虑,终夜不能入睡,如果将他们审问,获罪的人非常多,姑且开自新之路,得赃人员在未审前若将自己所得全部赔偿,就可免予革职拿问。
九月二十四日,九卿等遵旨议奏:查自康熙三十四年户部设立办买草豆监督时起,至康熙四十四年止,得银的堂司官共一百十二人,共贪污吞蚀银四十四万余两,连同康熙四十五年至四十八年希福纳等吞蚀银二十万余两,均应勒限赔完,免其议处。康熙最后决定:部院衙门乃本原之所,希福纳身为大臣,操守贪鄙,不能宽恕,应予革职。
云锦带听带不听的知道这个事之后,也有些感叹,原来中国足协处理黑哨事件地方法也是其来有自的,这个方法在清朝就有了,只要退赃就没事了,倒霉蛋只有一个,清朝有希福纳,现代有龚建平。当然云锦并不是说,这两个人不应该受处罚,他们毕竟是真的受贿了,受处罚也是应该的,只是与其他那些退赃就没事儿的人相比,他们比较倒霉罢了。更幸运的则是那些自己没拿银子,只是家人拿了银子的人,他们直接就被免予追究了。
当然云锦也不会象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那么愤怒,不就是贪污受贿嘛,在现代见得多了,有什么可大惊小怪地,这点钱算什么,和现代那些巨贪相比,小意思了。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听十三阿哥说这些有的没的,还是先照顾好四阿哥的身子,好不容易这病养的有了起色,可别让这些糟心事儿再让他上火。
没错,四阿哥又病了,本来他这个中过暑的人,一到夏天身子就有些不郁,康熙又把这么个差事给了他,虽然说是刑部主办,他只是从旁相辅,可四阿哥是什么样的人,从来就不会偷懒耍滑的,尤其这个还是让他十分愤怒的事情,当然是办得要多认真有多认真了,劳累加上酷暑,他终于再一次地倒下了。
这一次乌喇那拉氏把四阿哥送过来养病的时候,可是把云锦吓了一跳,随行的人员全都用布捂着口鼻,让人不禁怀是不是在这个时候就流行开来了,乌喇那拉氏吩咐人把四阿哥送进卧室之后,又将所有的下人摒退。
“爷。好了。人都退下了。”乌喇那拉氏轻声对躺在炕上地四阿哥说道。
四阿哥闻声拿开捂在口鼻处地棉布。就要坐起来。云锦看他虚弱地样子。忙上前伸手去扶。乌喇那拉氏也过来搭了一把手。让四阿哥倚着墙边坐好。云锦怕他受凉。又在他身体与墙之间加了些被褥。
“都是你。弄地这叫什么事儿?”四阿哥冷着脸对乌喇那拉氏说道。
“行了。爷。”乌喇那拉氏笑着对四阿哥说道。“您都怪了妾身好些时候了。还没消气呢?妾身这不也是为了让您好生将养身子吗?”
云锦看看四阿哥。又看看乌喇那拉氏。一时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四阿哥装病。可看他腊黄着脸。有气无力地样子。又不象啊。
“爷。怎么了?”云锦摸了摸了四阿哥地额头。还好。不发烧。
“你问她。”四阿哥干脆闭上眼,不搭理人了。
“爷,您先喝点水吧,”乌喇那拉氏笑着说道。
云锦听了这话,赶紧去倒了一杯温水再调些蜂蜜进去,递给乌喇那拉氏。
“爷,您这一路过来,也累了吧?”乌喇那拉氏服侍着四阿哥喝了蜂蜜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