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青愤怒地朝他嚷完又盘腿靠到枕头上。
阿银几人在青姨的卧室外听得一个劲儿吐舌头,在阿光不满的眼光呵斥下,灰溜溜地来在客房坐下。
“老板惨啦……嘿嘿……小姐好大的脾气!”阿光搔着后脑勺畏惧道。
“突然冒一个父亲出来,”阿光平静地望住他,“若换了是你。你怎么想?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有点修养OK?别一副幸灾乐祸地样子!”
“冤枉啊老大,我……”
“给我闭嘴!你……还有阿银,查得怎么样了?”
“他的手下查到了,不过那日本人的具体所在……”阿银忽地眼冒凶光,“你觉得我们是不是来点非常手段。先下手为强啊,他们可不是只是偷窥监视的鼠辈……”
“必要的时候。去找他们‘谈谈’,过来……”
三个保镖的脑袋凑到了一块去……
“你走。我什么都不要听!你别指望我感激你……我没叫你来韩国,我……”方青泪流满面,声音极度哽咽,原本丰满的胸脯更见鼓气膨胀,“……我等会找妈算账去!”
“主月……别怪你妈!”席董试探着靠近她一步,“都是我地不是……可……可你母亲,这些年来。从不接受我……”
“不希罕你的钱……”方青伤感地笑道,指住枕边的那批仪器,“谢谢你席董事长,请你把这些搬走。我讨厌这些东西,讨厌讨厌讨厌!!”
说着气得两只手掌把床单拍得“砰砰”响。
“早就知道你是我的孩子……”席董一脸不甘心,“我让你回中国,就是希望你过回你自己的生活。可是……有些人始终想得到你……”
“天大由天,我会落到谁的手上。不**的事,我被人蒸了煮了,也与你无关。你走吧,带上阿当他们一起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再也不想……算我求求你。让我活得有点自尊?好不好?”
席董听得愁眉不展,难堪地不时搔着额头,可当听到“让我活得有点自尊”这句时,他失声痛哭起来,可呜咽一起,继而出现的,却是剧烈地咳嗽,咳得一副揪心的疼痛。
亲生的骨肉,始终是父女连心。方青终于从床上跪站起来,伸手拽上他的胳膊。轻轻为他捶着背坐到了一起。
“你还是那么舍不得我……”席董声音忽地沙哑了。“还是和从前一样!”
“啊呸!!”方青正儿八经的白了他一眼,“你少乱想。我……我……我可是怕席大少爷找我算账……哼……自作多……情!”
“是是是……”席董得到允许陪坐的“恩赐”,欣慰得几乎手舞足蹈,“主月你感觉怎么样?”
说着又开咳。
“要不要紧哪……”方青渐渐担忧了,她听出父亲的声音充满了病态,一副强打精神的模样,近身观看,眼里布满了血丝,“老实交代:多久没睡觉了?”
“没有地事,我休息好着呢!”
“是吗?”方青得到答案悻悻的凝视着她尖叫道,“阿当,你在不在?!!!”
声音大得连厨房弄菜的青姨都差点切到了手。
阿当陪笑着进得这气氛尴尬的居室,率先朝席董点点头:“……什么事小姐?”
“我问你:”方青恶狠狠地把父亲的脑袋搬来朝向自己,免得他用眼色威胁自己的保镖,随即一甩长发,“……他多久没休息了!”
她这番举动,让阿当心中暗暗感动,特别是席董抽出一只手向自己摆手示意时被方青抓了回去,让阿当差点没稳住笑:“……呃……”
“呃什么呃?!”方青噘嘴嗔怪道,“快回答,你要骗我地话……”
“老板对不起,既然我们是奉命保护小姐的,那么小主人的话我们一定得照作!”阿当故作一份委屈,“小姐,你昏睡了四天,老板一直守在你的身边,一直没合眼。我说的是实话……”
方青默默闭上眼,轻轻放开身前的席董示意他出去,之后心里难过得无法形容,忽然别过身去。
她不想让父亲看到自己伤心的模样,她曾想留给对方一个美丽的倩影,然后永远的消失,可是现在,她知道自己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微微地啜泣,没有逃出席董地眼神,他狼狈地安慰道:“我……我呢,几天不睡觉算个啥……这不。看到你好好的,我就……”
“别说了……”方青用手背揉揉鼻子,笑着回过头来,“呵……你可真狡猾,我可没感动……”
“我只是做我该做地事,我份内的事。我多想你给我一个机会……”
“你就不能当没有我这个……”方青仰起俏丽的脸蛋,眨巴起可爱的睫毛。“人吗?我就真的那么重要……”
“如果……如果可以……”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用我的残生来换取你地健康。我的孩子……
爱到深处悲自浓,席成达差点就说走了嘴,唏嘘着嘴唇半天说不下去。
“嗯,如果可以回到很多年前,”方青孩子气来了,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就不会欺负妈妈啦。是吧?”
席董被这话搞得啼笑皆非,负罪地低语道:“是啊,如果时间可以回到从前,我一定会在你父亲之前,去光明正大追求你的母亲……”
“你!”
“只可惜相见恨晚,孩子……有些事你不懂,”席董面上红晕,幽幽道。“我和你的母亲是心心相印,可是我们都不能说出来,那种感觉,只能作为一种美丽的心情,珍藏在彼此的心灵最深处……你懂吗?”
“你们两个……哼!!”
方青难以接受地窦起眉头,她听出这番话的弦外之音。是在暗示席董和母亲在当时属于那种眉来眼去的瓜葛……
“在世俗地眼中,我是最无耻的。可人在年轻时,哪有不冲动、不失去理智?”席成达沉浸在当年的恩怨纠缠中,禁不住微微愤怒道,“可是,理智混乱的人,偶尔也会有清醒的时候,就像方恩华,忽然要求你母亲把你从肚子里留下来……”
“死了更好……”方青不满的嘀咕道,将一缕长发拖到手里把弄着。哀怨地瞟了他一眼。
“从青儿到男男、从男男到主月……”席董无限感怀道。“天,你让我的孩子走了一段怎样曲折的路。才回到我地身边来……”
“诶诶诶!”方情理直气壮申辩道,“谁是你的孩子啦?谁又回到你身边了,啊呸,脸皮真厚,难怪妈妈当年会上当,哼……”
席董难堪一笑:“是啊,正是因为脸皮厚……好了主月,既然你不想看到我,我还是离开吧……”
“要走就走,可没人留你!”青姨破门而入后一声尖叫,“青儿,你这小样的!谁告诉你这么拔针头的!!”
说完扑来无限爱怜地拉起方青的手腕看个没完,没忘记憎恨地望了席成达一眼,意思是你在场也不阻止一下。
倒是此情此景让方青一脸愕然。随着年龄的增加,她对父亲地思恋也愈渐强烈,老是时不时在梦中看到一个高大男人的背影,静静的凝望住母亲。那梦里,是温暖的房间里,也是现在这般,充满了爱的温馨……
席董在无比尴尬中走到了门口。
“喂!站住!!”方青忽然大喊道,“我还有话问你呢?”
“青儿,”青姨隐约觉得孩子想做什么,不好意思到了极点,沉声恶狠狠地叫道,“你留他做什么?”
“妈妈我有分寸啦!”方青卖乖一笑,“你看好了……喏,我问你啊!”
“嗯嗯……”席董一副虔诚认罪的姿态,没忘记畏惧地看了青姨一眼,又立刻低头。
问什么呢问,我好像没问题呀……
“那个……我……”方青抓耳搔腮好一阵,才难堪道,“你……你真不要我啦?!”
“不是不是不是……”
“他要你我就不要你,真是女大不中流……”青姨失望道,一甩手就被方青牢牢攀住。
“妈妈……人家照顾了我好几天,总得说声谢谢吧?”
青姨被吊住不放,只得拿上梳子为她梳头,脸上浮现出说不出来的尴尬……
“你呀……”方青揉揉酸酸的眼眶,“能陪我……们吃顿饭吗?”
“当然当然……可……”说完十分畏惧地飘了瞟青姨。
“我们穷人家,没什么菜!”青姨终于表态了。
席董听得心花怒放,多少年来,一直希望有幸在吃大嫂做的菜,此刻好像是夙愿得偿,就只差点没手舞足蹈了:“阿容……哦不大嫂,你这是说哪里话,好多年了,我一直想……”
“你先滚出去!”青姨冷若寒霜,看都没看他一眼,“我要给孩子换内衣,出去!!”
“是是是……”
席成达有了如蒙大赦的欢欣,心里乐开了花……
“你呀……”青姨把方青脱得一丝不挂后嗔怪道,“你口是心非……”
“啥?”方青明知故问,畏冷地抱住肩头,“妈妈快点快点,人家好冷!”
“冻僵了活该……”青姨不满地为她戴上xiong罩道,“小样地,你心里在想啥,把那老不死地留下来干嘛啊你!……嗯,没异味了……非常好!”
“妈!你快点……还别说,今天真不太冷耶!”方青乐呵呵地拉上被子,“嘻嘻,妈**房间好暖和!”
“老不死地安了空调了!”青姨说完怨恨地坐到她身旁,“我可警告你,你想什么我看得出,别乱想乱说,否则到时候别说妈不给你面子……”
“什么嘛……”方青悻悻地噘起嘴,“不就在一起吃顿饭吗?哼……”
“你呀你……一睡就是四天,”青姨说着眼里有了泪水,“你要有个好歹,我这当娘的……”
“妈妈……”方青赶紧裹起被单坐起身,抱住悲伤中的母亲,“我没事的啦,你别难过好吗?喏……我和以前一样呀……嘿嘿,不许哭啊……笑笑,对了嘛……这才我的好妈妈……”
“啵”!
她说完重重的亲了母亲一口。实际上她根本不相信自己睡了四天……
“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青姨搂住她的肩头泣不成声,“我孩子自幼善良懂事,她不应该有这样的惩罚,就算有前世的罪过,也请让我这做母亲的来承受吧,她还年轻,还有好长的路……”
“妈妈这就是你不对啦……”方青难过的笑道,捧起母亲憔悴的面孔,“一人做事一人当知道吗?我什么苦没吃过,可我现在好开心,我不孤单……”
“什么时候开饭?”
席成达突然探进个头来,傻头傻脑来了这么一句大煞风景的话,那憨厚的模样让方青顿时咯咯的笑了起来。
“哭个啥……”席董颇为诙谐地冲青姨媚笑道,“孩子不是好好的吗?”
“对呀对呀……”
“老不死的,你……你钻个脑袋进来做什么!!”
情急之下,青姨将就为女儿换下的内衣朝席董扔去……
※※※※※
※※※※※
第九卷蜃楼海市第31章天伦之乐
第九卷蜃楼海市第31章天伦之乐
若是失去也算一种拥有,那么席成达情愿在母女二人如此憎恶的眼色下黯然离开……
在外人面前,他多年来一直屏蔽着自己的感情。他很清楚青姨生下的“方青”——到底应该姓什么。方恩娣若是健在的话,或许他对青姨的思念不会那么强烈,特别是与后来相认的老姐分手将其送进结婚教堂后,他忽然明白对于他而言,什么才是爱的真谛……
青姨是一个很内秀的、具有中国传统女性美德的女子。在八十年代的中国,发生了那回事没有掀起惊涛骇浪,已经说明她很是开通了;自从方青呱呱落地之后,她觉得这一生有这么一个孩子陪着自己已很是满足。之所以会去信奉佛教,一来,她觉得自己的命够苦,为了一个女人所谓的的信义,为方家守寡一辈子;二来毕竟自己的骨肉不是丈夫的血脉,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这是一种背叛,在世人的眼中,更是一种不耻的行径。她一直希望来世可以过得幸福开心一些。鉴于礼仪伦常的观念根深蒂固,多年来席董好几次想要对母子二人表示一些心意,都被她恶狠狠的回绝……
一个清贫的家庭,出现了一名可以影响一个地区经济平衡的商业大亨。表面看来,这是一派天伦之乐的祥和,充满了无尽的温馨。可是作为孩子的父母,席董和青姨在医生那里得到的消息,却是十分地不乐观。一方面。二人心有灵犀都要隐瞒方青,而另一方面,冰男已接到父亲的指示,前往了澳大利亚,去找寻那位心脏病领域里的专家。
中国方面的医生指出:席家千金的心脏出现与年龄极不吻合的衰弱,青姨和席董能够很清新的意识到,医生是很刻意隐瞒了“衰老”两个字……方青昏睡地这几天里。青姨几乎是以泪洗面,特别在得到席董老实交代后更是感到悲观!
四倍!也就是说我孩子的心脏有90岁以上地程度!!
就在方青苏醒前两个小时。二人还在后院拌嘴了好一阵。
“我到底欠你这老不死的还有什么!!”青姨脸色铁青,“我就一个孩子,都要代替你的孩子去……”
她是信佛之人,“死”字是肯定不会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