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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席家千金开口。陈总笑吟吟接过话来:“席小姐的意思我大致看出来了,是不是想效仿一下成苋的风格?她也是历来都是男性伴舞,而且个个牛高马大,很好的突兀出她娇小玲珑的身段,不错不错!这个创意我很赞成!!”
“老总就是老总,呵呵!”方青笑着将神色懵懂的VANIS拎了起来,“陪我出去……各位失陪两个小时啊,我们很快回来!”
众目睽睽之下。方青宛如老鹰抓小鸡一般,将VANIS跌跌撞撞拖出了公司大门。
“师傅,你是不是要逛街买东西,抓我做免费劳力……那个,帮你扛东西!?”
方青神色肃穆,回头瞟了他一眼后匆匆向前走去:“我可不是大款。还没那么多钱……”
“我有我有……”VANIS赶忙从兜里摸出一张工行的卡来,跑到了她地面前停下,“密码六个6,师傅若手头紧,就拿去应应急吧,嘿……”
方青凝望着这张磁卡,心里就宛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时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VANIS看出苗头不对,慌忙开始道歉。
“师傅你别误会啊,我知道出门在外。难免会有手头紧的时候。你可别误会喔,我现在还是个纯粹的消费者呢。即使给你,也是要还的,呵呵!”
方青听得乐了,抬起眼来看了VANIS好一阵才莞尔一笑:“……走啦,陪我去网吧!”
说完夺路而走,留下一股芬芳的气流萦绕在VANIS的鼻孔四周……
啥!有没有搞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上网……
“哎哎哎……等等我呀……”
思忖之时,方青已经走出老远,VANIS大惊小怪尖叫着跟了上去……
方青上网,是搜索成苋在国内网络里的舞蹈表演视频。准确说来,在没进席家的门前,她只是知道有成苋这么一个优秀地网络歌手,可是却很少去看她的表演;直到需要应付圣诞的晚会演出,才勉强自己模仿了一套舞路出来。可她是一个刻意进取、锐意创新的人,从前在舞蹈队里的时候跳过的舞蹈不会出现第二遍,现在地她,亦不例外!
网络资源的确丰富,说是两个小时,实际上从网吧出来后,已经接近三个小时了。
方青看上了成苋的一曲《夏日仲舞》,那是在菲律宾拍摄的MTV,无论是MTV里的舞蹈,还是之后在舞台上的造型,都是十分的可爱……
“师傅别客气,这些都是我们杭州的名菜,这个……这个特不错!”
师徒二人出来后已经接近两点,找到一家餐馆走了进去,VANIS当然是盛情款待,频频为方青斟香槟。
“VANIS,你不是在英国留学吗?那英语一定很好咯!”方青笑吟吟端起杯子,“在英国有女朋友吗?”
“师傅说笑了,”VANIS尴尬一笑,“出国在外,再烂的英语都会逐渐好起来,嘿嘿!女朋友嘛,算有一个吧,不过是个……是个……”
“说,不许撒谎啊,老师应该告诉过你:撒谎不是好孩子!”
“是个黑人,还有吸毒史,”VANIS一张不失俊俏的面孔难堪得通红。“朋友们都笑话我。”
“黑人又怎么了?吸毒又咋了?”方青放下杯子鼓励道,“爱是没有肤色地区分地,喏……谁不会做错事是不是?”
一阵沉默下来,方青忽然想起是时候问候一下母亲了,摸出了手机。
“是我……”她怯生生瞟了VANIS一眼,这小子立刻识趣的谎称上厕所,溜到了一边去。
青姨自从方青离开后。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此刻一听孩儿地话音。禁不住悲呛的哭出声来。
“妈妈……”方青哪听得母亲的啜泣,难过得眼圈发红,“妈妈对不起,你听我说好吗?”
都说“老小老小”,这上了岁数的人,有时候倒真地宛如一个孩子。
“我不听不听……”青姨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只要我的孩子。我什么都不听!”
“妈妈,我知道你很疼我地……”方青欣慰得两颗泪珠夺眶而出,“喏!你听我说好不好?”
“青儿,你回来!妈想你……呜……”青姨放声大哭起来,“我再也不允许小舅舅对你做什么了,妈保证!我的儿哪,都是妈不好,把你吓跑了。你回来好不好?”
好不容易等母亲收住了哭泣,方青也默默陪母亲哭了一场——看来我不能有事,我若有什么意外,妈妈不会独自活下去的,放心吧妈妈,我一定会坚强的挺下去!!
“妈妈。我有一场演出,是在从前的公司。你听我说,我必须去,过两天我就回来……嗯嗯,会的会的,会小心地……啥?!一天打五个电话回家?不是吧老妈,三个好不好……好不好嘛?”
好多年不曾在母亲面前撒过娇,久违的感觉让方青觉得这种幸福依旧存在。原来在这世界上,有人舍不得自己的离去,竟是这般的温暖的感觉……
安顿好了母亲的情绪。方青终于破泣为笑。把电话放进了挎包,朝在吧台正和服务员聊得正欢的VANIS招了招手。
“师傅还要吃点什么吗?还有很多菜没上来呢……”
“不了不了!”方青忽然觉得焦急起来。仔细一算,明天晚上的演出,还有不到三十个小时地时间,这期间还要吃饭、睡觉、上厕所,立刻有了一种紧迫感,“时间好紧的,嘿!要请我吃好东西嘛,有的是时间,等演出过后,师傅我不会放过你滴(的)!”
VANIS付帐后追上方青,二人已身在大门口的台阶上。
“师傅啊,”VANIS乐呵呵道,“你妈眯……是中国人?”
倒塌!你这小子竟然偷听我打电话!!
方青闻言火冒三丈,转念一想,笑着将一只手放上他的肩头。这番光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对情侣对彼此地关爱。
倒是VANIS对这喜怒无常的师傅产生了畏惧,声音变得哆嗦起来:“师……师傅,我不是有心的,我是看到你好像在哭,所以才……”
“谁允许你偷听的!!”
话音一落,伴随VANIS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飞向了停靠在饭店门口的一辆小货车,他运气不错,这回“迎接”他的不是硬邦邦的房门,而是一张崭新的沙发,但是那种凌空飞翔的恐惧,让他呆坐在货箱上地沙发里,蜷缩成一团,变得目瞪口呆。
方青也吓坏了,方才只是一时激动想甩倒这小子在地上,哪知道会让这家伙飞出五六米地车里去,赶紧上前摇动他的胳臂:“VANIS……VANIS你别吓我,我……我不是有心地,你……你你倒是说话呀!”
她急得一个劲儿吞口水,不停的弯腰抚着VANIS的胸口,偏偏那一头油亮如瀑的秀发在此刻“捣乱”,不断的从她肩头滑到胸前,捋开后又厚着脸皮耷拉下来……
好一阵之后,VANIS才木然道出一句话来:“师傅……我想我需要……人工呼吸……”
好你个臭小子!
没了母亲羁绊的牵挂,方青的孩子心性表露十足,闻言含笑抿起艳丽的嘴唇,猛地顺手拖来一只塑料水桶,狠狠扣在了VANIS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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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蜃楼海市第6章重生的信念
第九卷蜃楼海市第6章重生的信念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一曲不到四分钟的舞蹈,却让方青花透了心思去临时编制动作。
这首名曰《夏日仲舞》的歌,确实很好听。典型的techno风格保留着南非古朴动感的韵律,成苋活泼可爱的临场造型与舞蹈演绎,更是为其注入了时尚的活力,让观众可以深刻感受到菲律宾美丽迷人的热带风光。在春节即将来临之时为观众带来一曲火热的夏日歌谣,绝对是一种非常好的创意。可是方青深深的知道,她不会——也不可能全部拿出成苋在台上的那套风格,毕竟成苋在舞台上呈现出来的,是一名典型的顽皮可爱的小女孩形象,蹦蹦跳跳,一派在海滩乐不思蜀的清醇可人;她知道自己不是小女孩,更不可能表现出那些撅起屁股左摇右摆的妩媚姿态,可这只歌旋律如此优美欢快,如何是好呢?
徘徊在七名伴舞之间,走来走去好一阵,方青才决定现炒现卖,索性叫DJ将这歌拿去进行混响处理;而这种联欢晚会的舞蹈,八人的阵容已经够庞大,因此她决定,简单就是美!
一个小时之后,她皱起眉头思索制定出了队型;三个小时后,算是有了一个大致的动作雏形。
VANIS是唯一被方青允许呆在现场的外人,这小子非常懂事,一会儿手绢递来擦汗,一会儿又屁颠屁颠端来茶水,把师傅伺候得无微不至。
这名“韩”国美女在他的心里。是完美得无以替代地女神。首先是被其容貌震慑,再有就是为师傅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暴力”手段钦佩不已,这种爱在短短的时间内,完全超出了当时一见倾心的本性内涵……
“大家吃饭!吃了饭继续!八点钟在这里集合!!哎哎哎,都别抱怨!有约会的都推掉,我们时间不多!”
怎么没一点敬业素质,唉!
方青对这班伴舞不甚喜欢。老是缅怀阿光那群家伙,亦不顾众人的反对。一曲终结后拍拍手掌宣布出晚上的决定;可是命令一出,立刻怨声载道。
“有没有搞错?晚上还继续,这么简单地舞蹈……”
“是啊席小姐,我女朋友今天晚上生日呢!”
“我身上都快散架了,明天早点来行不行?”
方青很有席成达的个性,不做就不做,一旦着手就非弄好不可。听得众人地抱怨禁不住火冒三丈。刚要启齿,却见VANIS不满地呵斥住了众人的议论。
“有什么好抱怨的?啊?明天晚上就上台了。你们有约会,席小姐约会还更多呢;你们累?说出来丢不丢人啊,我师傅还是个女儿家都没叫累呢……就这样吧,师傅我们吃饭去!”
“晚上吃什么……”方青见众人纷纷垂头丧气的离开,少去一番口舌之争,心中大是快乐,微笑着冲VANIS问道。“徒儿安排好了吗?呵呵!”
“吃西餐好不好?师傅,南大街新开了一家法国餐馆,嘿嘿!”
“行!”方青开心的拍拍他的肩头,“等我半个小时,我洗澡换衣服!”
她笑的时候好美,还拍我地肩头……
VANIS被表扬得如痴如醉。久久沉浸在暗自开心之中,连陆太太奇怪的看了他半晌都未察觉。
“阿华!你小子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我师傅拍我肩头……嘻嘻……”VANIS神往地仰起头来,“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你可别告诉我,你对她……”陆太太看出苗头,一指排练厅后浴室的方向,“你对她!”
VANIS露出少见的脸红,旋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嘿……蔡阿姨可真是厉害!”
“你小子那点心思,瞒得过我?”陆太太颇为骄傲道,“不是当阿姨的打击你啊,人家有男朋友的……”
“我知道!”
“还有啊。这个美女去向不定地!”
“我知道。”
“她太神秘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如此娇弱的女子。手上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劲头?”
“我知道。”
一连听到三个“我知道”,陆太太恼怒起来:“你好自为之吧,真够晕的,我怎么感到自己是抱琵琶进牛房呢!”
“进什么牛房?”
“亏你还是留学生呢!这叫作对牛弹琴哪!小子,阿姨看了你很多年,还是收回你的念头吧……”
“阿姨你是六十年代的人,你不知道啦!”
“啥!”陆太太急得要发飚了,“你小子敢说我……老啦?!”
“不敢啦阿姨!你听我说啊,她老妈是中国人,听她打电话地口音,还是咱们杭州人呢……”
二人正窃窃私语,方青换好衣服来在他们身后,似乎听出了什么苗头来。
“我耳朵有点发烧呢……”席家千金几分腼腆的笑道,“蔡阿姨,你们是不是说我什么坏话了?”
“哎呀主月,”陆太太一声叹息,“你知道你排练了一个下午,让我们想起了一个人知道吗?”
“是吗?”沐浴后的方青宛如一朵出水芙蓉,步履优柔的走来靠在她身旁,“谁呀!”
“说了你也不知道,嘿嘿!”VANIS一脸的故弄玄虚,面带坏笑。
“我想确定一件事儿啊VANIS!”方青故作含情脉脉的媚态,走过去为他整理领带。让这小子开心得姓什么都给忘了。
“说说……师傅有话就说!”
“这里……是不是三楼呀?”
方青凑到他地面前,那芬芳的体香和嫣然中透露的异样美丽让对方受宠若惊,不过吃过两次亏的他很快觉察到什么不对劲,艰涩地点点头。
“那么……”如笋地十指滑落到他的衣领上,方青笑中藏着威胁,“你瞧那窗户没关呢,若你不小心飞出去了。会不会很惨哪?”
不小心……飞……飞出去?
VANIS立时明白过来,一边求饶一边向乐得哈哈大笑地陆太太施以求援的目光。
“说不说?”
“说说说……我可是你地开山大弟子。怎么敢对师傅有所隐瞒呢是不是……”VANIS一头冷汗,他相信这美女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