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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亲自到达现场视察,之后黯然返回北京。
1620年,万历和皇后先后病死并同时入葬定陵。另一位早年病死地皇后也被迁来合葬。他生平最喜爱的郑贵妃,在10年后死去,可她却被大臣们看作是给国家带来祸患的女人,最终未能获得入葬定陵的资格。万历终于——没能与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葬在一起。
然而这一切都在万历的意料之中,在生的时候,他就为一生因囚在宫中而向往蔚蓝大海的郑贵妃选好了百年之后的归宿。他通过秘旨让一班大内侍卫负责在通往日本的大海上,秘密地为其建造了一座地下宫陵,万历对心爱女人爱之所切,因此藏纳在这座小岛上地金银珠玉、更有价值连城的国宝级财物,无从计算……
郑贵妃死后。尸体很快被移花接木葬在了这座岛屿之上。受到先帝重托办理此事地赵姓世袭指挥使,恰好就是方青母亲这一“赵”家的祖先。除了家谱上的相关记载代代相传。而确切的说法,却是有一条璎珞,是开启郑贵妃那座海上陵墓的钥匙!
而那条璎珞,原本产于西藏布达拉宫以东的一座佛教寺院,具体由来已无法追溯,只知这东西来到东土大汉之后,一直在民间此得彼失,换过了无数的主人,一名万氏知府大人的千金小姐,应该是传说中的最后拥有者。可她死后,这东西又落在一名同宗的“赵”姓小将军的手上去……
看似疯癫的小舅舅说到这里没词儿了,三人就这么默默的坐着,客厅里静到了极点,连彼此间的呼吸都听得明明白白……
令方青毛骨悚然的,不是小舅舅提到的海上陵墓,却是这条璎珞的由来!几度梦回明代,其间点点滴滴她记忆犹新,滴滴的冷汗顺着耳门往下流!
万氏知府……的千金小姐——莫非就是万主月?
“赵”姓小将军——莫非就是赵子剑…………不!不会有这么凑巧的事,不会的!!
见她烦恼得一个劲儿捂住耳朵甩头,青姨赶忙稳住她的头,抬头之时,亦不知小舅舅去了哪里!
“怎么了青儿,妈觉得你脸色好难看……”
“我……妈,我有点害怕!”
方青整个心绪徘徊在古今交错的情景之中,甚至面前母亲的模样,都不时幻化成为万主月那位美丽端庄的娘亲,这奇异的情愫和眼眸中产生的异相,让她无所适从,继而无助地抱住了母亲。
“小舅舅的话。听一半扔一半啊!什么海上陵墓,什么钥匙这些乱七八糟地,呵呵!他想法给你取脖子上的东西去了,别怕了啊,妈在你身边呢!”
老妈,我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要你来给我壮胆。我真的好没用……
“舅舅呢?”
“不是告诉你说走了吗?妈在跟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去了你?”
“啊……”方青难为情地用手背揩揩脸上的冷汗。“留他吃饭了吗?”
“他呀!”青姨微微一乐,“你看他疯疯癫癫的,我像留得住他的人吗?呵呵……青儿,今天晚上吃饺子好吗?我弄了肉馅和皮儿回来喔!”
虽然没有胃口,可怎么地也不能让你失望,更不要见你为我担心!
如是想着,方青抿嘴一笑:“好哇。这回你总该教我包饺子了吧?”
“也是……”母亲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这女儿家可要出得厅堂,还要下得厨房!”
“妈你……”方青闻言顿时不依地撒娇起来,“你好讨厌,我可不是女人!”
“你还嘴硬哪你……青儿哪,人要勇敢的接受命运知道不?”青姨收敛起微笑地脸色,“还有哇,你小样的喝酒了。和谁喝的?”
“是五哥,我请他吃的午饭。”方青知道要挨骂,不安的用指头在大腿上来回划动着。
“啥?你呀你……”青姨心疼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你不要命啦你!敢同他喝酒?你看你……一头是汗,来来来,妈给你洗头去!走啦。我的席大小姐,要不要我用轿子抬你去厨房啊!”
有妈妈就是幸福,还帮我洗头……
一头青丝几乎垂到了地面,温热地水流浇在头上,母亲的手指头轻轻的抓搔,让方青仿佛又回到了儿提时代。
“妈妈……你答应我一件事儿好不好?”
“嗯说!”
动手擦干头发后挽成一个大髻子,方青一本正经道:“我知道你想要有个女儿,可我是你的儿子,你懂吗?”
一见母亲面现难堪,她赶紧蹲下身去握上母亲那湿淋淋的手:“妈妈。从前你怎么对我的。现在也回到以前一样好吗?要不我……我找不到回家的感觉呢……”
“唉……”青姨一声叹息,微笑着几分捉狎道。“你要我这当**怎么做得到,啊?明明是个女儿身,你要我还当你是儿子……好好好,那这样地话,你可不许再挨着我睡!这男女可是有别的!”
“成!”方青开心的笑着倒掉盆里的水,拉起母亲来,“这才是我的好妈妈!”
说完开心的在母亲脸上“吧唧”了一口,她从前异常开心时也会这样亲吻母亲,可却从来没有这回表达得如此自然写意……
母女忙着包煮饺子,乐和地气氛萦绕在这个温暖小家的上空,冲淡了小舅舅方才那番谈话带来的恐惧。晚饭后方青乖巧的收拾了碗筷,洗澡后早早的睡下了——中午残存在体内的酒精还未散尽,让她感到异常的困倦,洗澡后赤luo裸的包裹上母亲特地买来的浴巾,回到小阁楼上连内衣都懒得换上,便一头倒在“狗熊”上进入了梦想……
一轮满月当头,静谧神秘的海面无风无浪,却见一座玲珑小岛屿自水下冉冉升起。踏上这光秃秃地礁岩,方青来在一处几条大石凭空构搭而成地“穴”字下,摘下脖子上的璎珞放在一块大石地三十六个小凹槽中,忽然脚下一空,坠进了无边而彻底的黑暗!
“妈妈!”
方青醒来后又是一身冷汗,连滚带爬下得楼来,径直朝青姨的卧房跑去,刚要推门之时,却听到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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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历尽千辛万苦,受尽种种磨砺,那么她的苦难,是否应该到了一个结束的时候?
席大小姐历经两个多月的女性生活,那么在她的心灵深处,是否依然服从了命运的安排?
逃离了韩国的枪林弹雨,可人善良的方青,是否能为自己带来一片明媚的晴空、从此可以好好生活下去?
历来自负的原田风柳,在得知心上人离开韩国之后,又会有怎样的做法?
方青与席成达的血缘关系,又是建立在什么样的前提之下?
而这可爱的豪门千金,又将如何看待她未来的命运?
————————敬请关注《豪门千金》第九卷:《蜃楼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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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一章——9卷第1章逃难之行
免费一章——9卷第1章 逃难之行
老实说这个梦,方青已经是第四次重新感觉了……
照自己特殊的预感,那个可怕的小岛将会在不远的将来,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现实世界中。方青并不迷信,可这就是事实!
就宛如在那个韩国小镇的作坊上事先梦到席成达在那个荒岛上搂住自己一般,不久亦成为了事实,太多的事例让方青一颗心儿忐忑不安,从阁楼来在母亲的路上,她只感受到:这次梦中的情景,真的是太可怕、太可怕了……
我讨厌大海!我厌倦那些莫名其妙的岛屿,我更怕黑!妈妈,你在哪……
脚上只穿着一双袜子,家里条件有限没有铺砌地板砖,两只脚掌踏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举起手来——她准备妥协了,因为只有挨在母亲的身边,她才会觉得彻底的安心,然而刚要敲门之时,小舅舅的声音隐隐传了出来。
“六姐,你还没考虑清楚?”
别人不敢肯定,可母亲的为人方青最清楚,而且这深更半夜的,除了小舅舅那疯子,还会有谁?
想着这点,她微微窦起了眉头。她很反感先前小舅舅那夸张畏惧的神态,更讨厌这个时候无法让自己进得门去。
“小弟啊,你六姐我可就这么一个孩子,这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你让我老来靠谁?还有,你以后走不动的时候,青儿也会照顾你……那孩子。心地善良你是从小到大都看到地!”
母亲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惶恐,立时让方青有了继续听下去的兴趣。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你同意啊……老姐,玉石的东西,通常都携带着亡魂的灵气,而且青儿脖子上的东西年代悠长、来历可怕,鬼才知道在什么地方呆上了几百年。这……”
“能不能有点别的方法呀?你那法子……唉!你看青儿现在那细皮嫩肉地样子……”
“废话!他以前不也是细皮嫩肉吗?我说啊老姐……”
下面的话,方青听不清楚。但直觉告诉:小舅舅这家伙绝对不会出地什么好主意,否则母亲不会是这般语气——她不由得暗自拎紧了胸口。
要干嘛你们?莫非……
一手拎着睡衣的衣领,一手却不由自主摸上了脖子上的璎珞,方青神色逐渐难看起来,母亲口中所担忧的“法子”,肯定是取下这东西有关!
“真的是只有这个办法了?!”
青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高亢,就宛如触电一般地反应。
“小声点啊六姐。你把她吼醒了咋办?啊?还要不要取的?”小舅舅的话在方青想来怎么听怎么别扭,“你我两姐弟,都还指望她养老呢,这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就这么着吧!你先稳住她,明天我悄悄把人带来,这东西是惹祸的根,除了咱们赵家的人,相信一些对古董感兴趣的人。看出眉目之后也会动青儿的脑筋!所以一定得从她脖子上拿下来,否则……”
神经病!老妈,你也成神经病了!!
方青冲动得差点破门而入,旋即一想,计上心来,蹑手蹑脚回到了阁楼上去。
没你瞎胶和。我不会有三长两短,正是因为有了这个讨厌的小舅舅,我方青才会出问题。
老妈也真是地,好像搞得满城风雨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谁似的,唉……
方青烦恼地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脑子里不断幻化出古代人将奸夫yin妇拖去沉塘的可怕画面,忽然想出一个逃避的很好理由。
坐吃金山空,勤劳家不穷!
老妈这不是你常说的吗?嘿嘿,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工作。嗯!就这么办。鬼才知道你们准备按住我杀了或者煮了,我才没那么傻!再说了。小舅舅胡扯的什么郑贵妃,历史课本上确有其人,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一座什么海上地陵墓,哼……危言耸听,跟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才说不清楚!惹不起,我还躲得起……
就这么迷糊的睡去,天刚破晓时,她幽幽醒转过来。
或许是昨天晚上同兄弟谈得太晚,青姨时近八点天已大亮都没有醒来。方青洗漱完毕,微微打扮了一番,收拾好换洗的衣服写下留言条,默默的坐到母亲的床头……
她想好了,若是9点钟母亲都还没醒来,那就说明自己的离开的确是天意了。静静的凝望着世界上最亲的人,尽管她告诉自己只是暂时地避“难”,尽管她决定最多三天就会赶回家来,可是她依然舍不得母亲,舍不得那温暖地怀抱……
“妈妈:
我去瞧瞧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工作。
不要担心我,
我很快就会回来地,最多三天……”
当青姨从她的枕头旁看到这张纸条时,方青已乘车来在了县城,她不由得一声叹息。知子莫若母,她略一思忖便看出是兄弟的注意让孩子害怕得逃避了。其实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就缺乏那么一丁点时间可以解释清楚的间隙,可是很多人,往往忽略了这个“间隙”,彼此之间造成很深的误会。
其实小舅舅所提到的解决办法,无非是肯定方青中了邪术,带了几个旁门左道的弟兄来给她做上一趟法事,不外乎绑上方青泼点狗血这些茅山道士名堂,希望可以为外甥女消除诅咒。二人的本意是好的,可他们的窃窃私语,却让杯弓蛇影的方青胡思乱想,甚至离家出走……
且说下车一见车水马龙的都市,方青立时又有了一种欠家的心情。她舍不得妈妈,可俗话有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在韩国变得风声鹤唳的席大小姐,再也经受不住任何的恐吓。
这回她变得聪明了许多,挎包里的现金存进了银行备办了一张国内通存通取卡,直到银行工作人员为她设置好密码后,她才蓦地想起忘了问母亲:席成达是怎么知道她的生日的……
是什么虫就钻什么木头。可是县城的演艺公司就那么几家。亦不是对方公司招聘舞蹈艺员的待遇让咱们的席大千金看不上眼,还是过去在这几家公司有太多的熟人,方青在招聘办事处徘徊了老半天,最后垂头默默的离去。
“小姐你请等等……”
从前那家广告公司人事部专门负责照片的陆经理从身后匆匆进前,颇为赏识的打量起这位大美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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