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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可真有福气啊……”青姨开心的感叹着,“也不知修了几辈子才有你……”
得了吧老妈,你还乐此不疲啦!
方青为母亲地骄傲羞愧得满脸红霞飞舞,此番光景在这老人看来,却是内秀女儿家本性自然的流露。人世间。就是有这么多令人哭笑不得地闹剧,明明亲亲的母子俩,却搞得……
“阿青什么时候能回来?”母亲温柔地一直拉住她的手,来在那张8年前就买回家来的老沙发上。
阵阵温馨迂回在心田,方青蓦地认为,长这么大以来,妈**手在这个时候是温暖的……
可母亲怪异的提问让她一时尴尬难言,变得语无伦次起来:“我……我也不知道……大概……也就……”
静静地夜里。妈**目光就宛如和煦的春风,缓缓的抚慰着方青那颗潮湿的女儿心。在青姨的眼中,这一个美得让她看不厌烦的孩子;而在方青的心里,却希望这番情景一直延续下去,直到天明。
“你老……”方青涌起久违地沧桑,声如蚊呐央求道。“你可以抱抱我吗?”
也不等母亲点头,她便含着开心的泪花,扎入了母亲的怀抱……
青姨亦被搞得六神无主,一开始听到帅帅的介绍还以为从前真是自己的错觉,可这个时候,她轻轻抚着方青那缕缕悠长的青丝,慢慢地,她隐约看出了什么来……
真是幸福啊……老天有眼,能再在妈**怀里呆上一阵子,我不会再有什么遗憾……
依在母亲的胸前。方青默默的淌着开心满足的泪水。殊不知自己竭力控制的呜咽,依旧没有逃脱母亲的耳朵。
“我的阿青是个好孩子。”青姨仰脸浮现出自豪的神采,“他很坚强,很勇敢,也很善良……”
“嗯嗯……”方青不敢抬眼,可是母亲的夸赞让她蛮不好意思接受地。
“我曾对他说过:”青姨一声长叹,“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地人,他都是**心头肉……都是妈用奶水喂养大地孩子!”
妈妈,你到底察觉到了什么,你不要悲伤,我已经够惨了,不能再让你……
“告诉我席小姐,我的阿青怎么了?”母亲不顾她拼命的躲闪,微笑着捧起她的泪脸来,“啊?看着我的眼睛,孩子,你的眼睛告诉我:他发生了不幸!”
“没有没有!”方青努力让自己摆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阿姨你别多心,他很好,真的很好!对了,你饿了没有?我们去做东西吃吧?”
“是你饿了对吧?”
席大千金不好意思地垂下睫毛,在妈妈面前她不想作这种无谓的隐瞒,她的确想吃母亲做的食物了。
“荷包蛋下面好吗?”青姨开心的笑道,又几分自卑拉上她的手,“我们这穷人家里,也只有这个了……老母鸡才下的,呵呵,席小姐若不嫌弃的话……”
“不会不会!”方青赶忙安慰道,“阿姨你别见外了好不好?我没你想像之中那么娇气的,真的!”
“那你等我,我去给你开电视。”
打开电视,又深深看了一眼这美丽的女孩,青姨面带一种深沉的微笑走向厨房去。
进门后只顾着说话,方青这会空挡时想起离开机场后为妈妈买的东西,赶忙拖来行李箱打开,将花去好几千块的滋补饮品一一摆放在桌上,之后悄悄溜到自己睡觉的小阁楼上去。
不难看出,离开家乡的这段日子里,母亲对自己的卧室呵护有嘉,床虽然不大,却显得一尘不染——回家的感觉真好!
方青舒适的躺到床上去,抱起平素里睡觉时最爱抱的那条“狗熊”枕头,连鞋也没脱,就蜷缩到了床上去……
香喷喷的面条让她迟疑地睁开眼来,不知不觉的她给睡着了。看着母亲慈祥的坐在床头,手上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肚子出丑地“咕哝”了一声——此刻的方青宛如回到了过去的时光里,演出业务繁多的时候,她通常都在这个时候回到家中,然后母亲总会煮上一碗她最喜欢的面条,将昏昏欲睡的她唤醒过来……
“饿了吗?”母亲的笑容永远都是那么的和蔼可亲。
“饿了……”方青神情有几分懵懂呆滞,浑浑噩噩慢慢撑起柳腰,“谢谢妈……”
青姨听得这一声“妈”字,神色间竟无丝毫的差异,旋即微微一笑将碗放到她手心:“小心烫手啊!”
“好香啊……老妈!”方青懵懂地双手接过碗来,亦不记得自己还没脱鞋子,就盘腿坐到床上,然而一见到自己那高耸的双“峰”,再一想刚才不经意的呼唤,她猛地抬起头来,露出小孩做错事后畏惧的神情,而那两片艳丽似火的红唇,一个劲儿哆嗦得厉害。
“我……我刚才……”
青姨宛然一笑,拍拍她的肩头:“吃了东西,来我的卧房!”
母亲尽管从不发脾气,可说教是时常免不了的。这句话,也是经常对方青说的一句,看着母亲下楼去的背影,方青懊恼地放下碗来给了自己一耳光,随即匆匆跟了下去。
“为什么不吃?”母亲正襟危坐在床头,丝毫没有请她坐下的意思,“你知道吗?那碗面条,我是流着眼泪给你做出来的!”
她说着难过地撩起衣襟来,孤单的擦着泪眼。
“我……”方青最怕母亲哭,一直以来都害怕。每当母亲流泪之时,她都会心疼得难以自已。
“我的阿青,一直是个女孩的心性,他很善良,从小就懂得照顾别人的情绪,揣摩他人的感受……”母亲的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连声音都变得哽咽无比,“可是,他却伤害他的母亲!”
没有……我没有,妈,我只是想善意的欺瞒你一阵子……看来,我好像瞒不下去了……
家里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一个面目全非的人儿,一颗流浪的浪子心,在最亲人的面前,却羞于启齿——试问人世间,这样离奇的悲伤又有几多?
在归来的旅途上,方青的确有过一进家门就勇敢向母亲陈述一切的勇气;然而当母亲出现在视野之后,这番勇气又飞到了九霄云外去。
或许人世间最大的悲哀,亦莫过与此吧……
“我刚才……是在说梦话……”
到了这样的时候,方青还希望可以“亡羊补牢”,违心地试探着步步接近母亲。
“你出去吧!我这老太婆想我的儿子了……”青姨忽然愤怒起来,“你大可不必站在这里听我唠叨!我的阿青不会那么残忍,不会不来看我的,不会的……”
方青默默地开始步步后退,快要掩上房门时,却见母亲从枕头下掏出自己的照片贴在胸口,却立时剧烈的咳嗽起来,她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冲动,“哐啷”一声撞开房门扑了上去!
“妈!我就是你的阿青……我就是你的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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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宦海烟波第37章贴身检查
第八卷宦海烟波第37章贴身检查
具体是从几岁的时候开始,没再让母亲抱过——方青已经记不清楚了。从小到大,母亲言传身教,让她很早就接受男女授受不清的观念教育。身在韩国的日子里,每当最落寞、最孤单的时刻,方青总是幻想母亲将自己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头发与额头……诚然母爱,是世界上最伟大、无私、纯洁的爱……
且说青姨听到她如此的喊叫,惊愕得合不上嘴,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已被她牢牢的抱住了腰身!
不知是愧疚引发悲伤的泛滥、还是对于妈妈有着道不出来的千言万语,此刻的方青是双膝跪在地上,忘情的嚎啕大哭着……其实,她很开心,她要把在韩国所受的一切耻辱与痛苦,统统发泄出来。
梦里期待的情景终于出现,青姨无限怜惜的忍受着她的哭泣,默默的亲吻着她的长发,母女二人就这么拥在一起,伴随着漫漫的长夜,一分一秒的过去……
“青儿,”当听得方青冉冉收住了啜泣,青姨爱怜地捧起她的脸来,“你……真是我的孩子?”
“妈妈!”方青眼圈又是一红,“妈妈你真的不想要我啦?”
“傻瓜……”青姨嗔怪地捋开她眼前那被泪水润湿的发丝,“普天之下,哪有不要自己孩儿的母亲?嗯?告诉妈妈,你发生了什么事……”
“我……”方青一急就会脸红,“这个……两个多月前……是阿俊……他……我们……”
“腿也跪软了吧。来!到妈身边来,慢慢说!喔哟,我的阿青怎么还是那么容易脸红呀……来来,不哭了乖,不想妈心里不好受对吧?”
坐到床头,偎到母亲地怀中,方青鼓起勇气。在接下来足足四个小时里,把在韩国的际遇从头到尾、详细无遗的说了出来……
“所以。我就回来了……”
方青感到奇怪的是,在自己阐述的过程里,母亲的眼光总有点躲避自己的意思,然而她亦未加留意,说完以后宛如一只小猫蜷缩在床头,仰起美丽地脸蛋,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住母亲。
“这……怎么可能?”青姨难以置信地把她从脸摸到脖子。又从脖子滑落到胸口慢慢停下,“这太不可思议了……阿青,你变成这样,好像看不出来……你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是啊妈妈,”方青也难为情地噘起小嘴,“除了那阵子有点……有点……有点怀上……孩子地感受,还真没什么别扭呢!”
尽管在母亲面前可以畅所欲言,可提到女人家最害臊的事。她的脸又变得通红。
“你是怎么适应下来的?”母亲泛起一丝慈祥的笑容,掂起她的头发拿在鼻子前嗅了嗅,“你就没有一点身体上的疼痛之类地……”
“我想可能……”方青沉思着揉揉鼻子,“可能是我‘跑’到我现在这个身体上来了,就同真正的席冰男一样,‘跑’到了我的身体里去!”
“跑?老天爷。这简直叫人无法相信!”母亲别有用心盯住她高耸丰满的胸脯,“孩子……青儿,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好歹也厚着脸皮活了两个多月啦,妈……”方青开始洋溢起撒娇的情愫,“你叫我以后怎么办嘛?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万一……帅帅他们知道我的底,你叫人家还怎么做人嘛?!”
“呵呵……”母亲亲昵地拍拍她地脸蛋,“有什么不好做人的?妈还不得不生个女儿呢,可没想到竟然会……”
“你鄙视我!”方青嘴撅得老高,赌气地扭过身去撒赖。“早知道就不回来了。死在外面算了!”
“呸呸呸!腊十腊月的……大吉大利啊……”青姨忌讳地吐了好几口口水,喜爱地轻轻扶正她的肩头。“来,让妈好好看看……我的青儿!”
“就这模样有啥好看的!”方青心情开始好转,“先说好啊老妈,你以后可别拿我当女儿家看待啊!”
“哟……这席成达地女儿,好俊俏!”
方才方青一直低头阐述,此刻近在咫尺,青姨不太好使的眼里顿时浮现出惊艳的神采,诧异得放光。
“你也来了……”方青难为情地咋咋嘴唇,“你就不能用从前的目光看我吗?”
“妈一直是这样的目光看你的,走吧,今天老妈伺候你洗澡去!”
方青闻言顿时慌神了,紧张的站起来:“不要啦妈,我自己去!”
“还不好意思?”青姨扑哧一乐,意味深长地盯准她,“我要看看我的孩子,到底变成了什么样……走!”
家里洗澡可不比别墅里打着暖气,方青家的浴室,是在厨房后面用纤维瓦临时搭建的一个小蓬,当脱得全身只剩下内衣之时,那窗外挤进来窥看*光地寒风让席大小姐一个劲儿哆嗦不已,加之母亲特别地伺候,在热水器下放上一个偌大的木盆,那温热地水流激荡出来的雾气笼罩全身,她更是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脱掉内衣怎么洗澡……”青姨的眼神就宛如看待一名小宝贝,“这些还要妈妈唠叨你?”
“妈妈……”方青极不自在的抚摸起肩头和胳膊上的细小“疙瘩”,难为情道,“你在这里叫我怎么脱嘛?你还是出去……好不好?”
“小样的!”青姨笑道,“没了小‘麻雀’,就不好意思让我看啦?”
方青默默的点点头,索性蹲到母亲对面地木盆边上。
“明说了吧阿青。”母亲神色几分肃穆起来,“老娘就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女儿家!”
“妈……”方青难堪得捂上了脸,瓮声瓮气道,“以后看好不好?”
“不成!”青姨笑着将浴巾搭在肩头,来在她身后顺手拖来一张小凳子,开始轻解她的xiong罩背上的扭结。“除非呀……你不认我这个娘……”
触电般剧烈的哆嗦了一下,方青不好意思地把头发甩到胸前轻轻的捏弄着。红着脸任凭母亲的“宰割”……
“起来!”青姨乐呵呵在她屁股上一拍,“好大地屁股啊,这可是生儿子的命相耶!呵呵……”
“妈!”
恨恨地瞪了母亲一眼,方青还是乖乖地照办了,当母亲将她的内裤褪到膝间,她还是不由得配合地将左脚从拖鞋里提出来……
木盆很大很高,足可以淹没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