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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当啊,呵呵!”席董谦虚道。“原田世家几乎在整个亚洲的各个领域中都有涉足,我区区一介席氏集团。哪敢相攀比?”
“席兄太谦逊啦,”龙次郎韩国话倒很流畅,“所谓生意大有大做,小有小做,哈哈!席兄也是传闻中人中龙凤,久仰已久,只求共谋一醉呀!”
谋什么一醉?不是我那如花似玉的女儿。你会来找我喝酒……
心里如是想着,脸上却委婉拒绝:“原田兄高抬贵手吧,兄弟我近来身体有恙,真是惭愧!”
“诶!”龙次郎不依道,“听犬子说过,你同他颇为投缘,因此前来造访时特地准备了好酒,席兄怎么能不赏脸……”
“父亲……”风柳阻止道。“伯父确实身体有病,别要勉强……”
“不过原田兄首次光临寒舍,”席董似乎想到什么,转念微微一沉吟,“我就舍命陪君子吧,哈哈!菲姨呀。小姐和少爷怎么回事?叫他们快点!”
见菲姨应声而去,风柳疑惑着赔起笑脸:“恭喜伯父,席少爷回到你的身边了?!”
“哎呀……”席董老脸一红,“这个……人年轻时行差踏错,呵呵,惭愧惭愧!”
“伯父不必如此!”风柳提提镜框,“虽说不是元配正室,毕竟也是你的骨血!相信伯母在天有灵,也会在冥冥支持少爷回到你地身边的……”
好一个精通中国文化地日本人!好一副能说会道地伶牙俐齿!
风柳地马屁拍得十分到位,席董不由得欣悦一笑。
“冒昧的问问伯父。少爷同男男谁大谁小?我们该如何称呼为佳?”
“哈哈!”席董想到冰男和方青争大争小就忍不住大笑。“算是男男地哥哥,大出一岁左右。就叫他冰川吧……”
“哦?哈哈!”龙次郎见席董对儿子眼露赞许,赶忙恭喜道,“兄弟倒是很想见见席少爷的风姿,是不是同席兄这般伟岸魁梧,让人又敬又怕……”
“这个……”席董难堪道,“犬子的模样,嘿!恰恰相反,斯文秀气,和女子无有多大区别!不过……却是十分地淘气!等会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勿见笑才好!”
“这才合理呀!”风柳亲切地拍拍巴掌,“男男妹妹艳丽妖娆,这当哥哥的,肯定亦是十分的英俊洒脱,绝对不会是《水浒》中李逵的造型!”
说话间,冰男与方青唧唧喳喳走了过来。一见二人手挽着手的亲昵,风柳暗吃一惊。因为在他看来:席家千金腼腆内秀,怎么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变得这般亲近?
席董介绍寒暄后,冰男故意捉弄人一般,率先坐在龙次郎的身旁,而方青只得在风柳身旁轻轻落座。方青随意地穿着打扮,却不曾为她的美丽打上丝毫折扣,风柳感受着身旁的绝色佳丽,宛如春风拂面无限惬意……
“真是羡煞人也!”龙次郎由衷的感叹道,“席兄一儿一女,都如此灵秀逼人,人生难得的福气呀!来来,我先为你满上一杯,今天感觉了一回天伦之乐,无论如何,不醉不归!”
“爸……”冰男与方青不约而同面露嗔怪。
“还天伦之乐呢……”席董几分尴尬地举杯与龙次郎还有风柳相碰,“看看我这一对小祖宗,嘿嘿!没事儿的啦,你们两个不用担心!”
“我也要喝……”
众人张口结舌之下,冰男毫不谦卑地径自为自己杯里满上,又为方青倒出很少的一小口。
“喂……”方青目瞪口呆,“够啦够啦,我喝了酒会乱说话的!”
“没看出席少爷还是性情中人,来!我和父亲敬你一杯!”风柳说完关切地瞧瞧面露为难的方青:“男男,赏脸喝下这点酒好吗?”
怎么搞的,这世界好像全颠倒了!怕喝酒的应该是男男才对耶!
如是不服气的想着,方青毅然举杯相碰……
以后喝酒没我的事了,呵呵,既然大少爷出现了,以后老头商业交际中的饭局酒会,我可就解脱啦!至于在家里嘛,完全可以凭我的心情来看,嘿……
想到这些,方青心情大好,不禁在饭局之中慢慢表现出热情地主人姿态;可是她发觉,风柳父亲地目光,总是有意无意落在她脸上——准确说来是盯在她的脖子上,以至于好几番目光尴尬地相触。
龙次郎同很多成功的男人一样,有着嗜酒好色的本性。直到见到方青的第一眼,他才深深理解儿子为什么会对她如痴如迷——如果方青当时浓妆艳抹,可能还激发不出他的好感;就宛如经常大鱼大肉的人厌恶荤腥,随意妆扮的方青,却更是自然的流露出她古典优雅、令人目光不忍转移的魅力;龙次郎暗地里好几番自我痛骂,才使得心猿意马的动荡心旌有所收敛,将心思注意到她的脖子上去……
“老爸,我要出去玩!”
匆匆刨光碗中的饭粒,冰男大大咧咧提出要求。因为他看出父亲和龙次郎乘着酒兴愈谈兴致愈弄,竟慢慢涉及到了生意上的事来,若继续听他们唠嗑下去,不趴在餐桌上睡着才怪……
“我也要……”方青在他的眼神怂恿下,怯生生地“趁火打劫”,“老爸我也要……和哥哥出去玩……”
“若是不介意的话,咱们一起怎么样?我也很久不曾游览首尔的夜景了,呵呵!还希望伯父能首肯!”
风柳自然不会浪费掉这个时机,赶忙礼貌的相邀。
席董着实被将“军”了,碍于情面,不得不含笑点头应允……
第七卷姐弟?兄妹?第34章舌战舞厅(上)
第七卷姐弟?兄妹?第34章舌战舞厅(上)
就算冰男不提出外出,原田风柳都早已做好安排。他原本是想营造出一个温馨浪漫的二人世界,可他哪里知道席大少爷如此活泼可爱,除了带上妹妹,还约来了朋友。
“就这样出门行不行……”方青有气无力被冰男拽到卧室,“现在可是晚上……浓妆艳抹会不小心吓死人的!”
“你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冰男笑着嗔怪着为她悉心打扮,“我说,你别那么畏首畏尾的好不好?女人可都是爱美的,天生有欠缺的都知道好好打扮,哪像你这么浪费!”
方青无可奈何让她纹眉,一见他那副专心致志的模样,禁不住打趣道:“席大少爷,我好像觉得你有点自恋喔!”
“啊呸!”冰男不满地瞪了她一眼,“我这叫珍惜青春懂不?嗯,不过以你的智商,暂时是不会明白的……”
学着父亲的口吻,故意将“的”字换做了“滴”的发音,强调其“权威”:“你可是我的……”
“我什么是你的?”方青明知故问,幽默地扬起一条眉毛,“也没错!呵呵!”
“嘿!”冰男炫耀地拍拍她的肩头,“瞧瞧,现在是不是有神多了?衣服呢?让我想想穿什么的好……”
方青正起脸色:“我发觉你对那个日本人,好像不错?”
冰男停下忙乎,一声叹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阿剑都是他害的……可以后你会慢慢知道。上流社会地人际之间,其实很虚伪,很多瓜葛撕裂前,在情面上都只隔着一张透明的纸!”
“你是第一回让我感到有感慨!”方青回眸仰起俏脸,“你的日记我都看过……我看得出,你并不喜欢自己的生活!”
“啊哦……”冰男眨巴着眼皮,转瞬不依地搂起她的脖子。“好哇!你竟都看过了,怎么办?你得弥补我的损失……”
方青被他的蓬勃朝气深深感染了。故作刻板傲慢地闭起眼来:“嗯,你想怎么着!”
“告诉我你的事!嘿,”冰男试探道,“不算过份吧?”
“不是算过份,”方青倏地张开眼来,“是非常地过份!唉……到了该说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们的啦。不用在这个时候逼我OK?”
“行了行了,我和你闹着玩的,快来换衣服吧!不过就像菲姨说的,这男女是有别的,我就不伺候阁下更衣啦,我还得去换衣服呢!”
冰男说完,松开她的脖子前,又出其不意在方青脸上“啵”了一下。之后大笑着逃开;当然,若是不看在自己从前模样地份上,席大小姐是绝对不会让他这么屡占便宜的。毕竟,冰男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让方青心头荡漾起奇异的涟漪……
为了照顾大少爷的情绪,阿庄遵照席董的嘱咐。秉承公平的原则,给老板的一儿一女分配了相同地保镖人数。当六辆黑色的轿车徐徐开动时,方青见着这番场面,心头竟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豪迈。
时间晚上8点40分,目的地南大门鸡鸣游乐城。
阿当是专门为少爷小姐开车的。目的是促进兄妹间地感情交流。一路上冰男骄傲地炫耀起从前在这片美丽都市的足迹,根本不让方青能说上话来。
男男都能这么开心,为什么我做不到?是啊,她是老爸的亲生骨肉没错,可老头对我的看待,从先前那一耳光。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想着这些。方青又重拾信心,开始拿他开涮。因为阿当是知晓他们内情的人。所以言谈倒不必避讳什么。只见她刚要插嘴时,冰男突然回头担心地看起她来。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我说,”冰男说着又想搂她的肩头,却被方青敏感的一肘弹开,“……明天抽点时间和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方青颇感意外:“说什么呢你?好端端去那地方干嘛?”
“我对我现在不放心呀……”冰男撅起嘴来,“万一感染过什么病毒?”
“啊呸!”方青不满得重重眉毛,“你这张臭嘴,什么乱七八糟的!”
“万一……”冰男故作阴险捏起下颌,“万一是个采花大盗……或者国际通缉犯,哇!我岂不是很惨……”
“我懒得理你!”方青生气了,“要去你自己去好了!明天我还要去公司组织排练节目!”
“哎呀……你就陪陪我嘛!”冰男竟然撒娇了。
阿当在前面听得一身鸡皮疙瘩:“呃,那个……小姐啊,你现在可不能撒娇了知道吗?”
“喂!”冰男恶狠狠伸手揪住他的耳朵,“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再那么叫我,席小姐在我旁边呢!”
“是是是……我的大少爷,”阿当笑得不敢出声,“我只是在没人地时候这么叫你咯,说真地,应该顾及一下形象问题。”
冰男惭愧地松了手,随即自我解嘲的笑道:“啊……我老妹……喔不不,我老姐是不会介意地,对吧?”
“你再有这么肉麻的举动,我……”方青俏皮道,“我就毁容以谢天下!”
“你再说一遍!”
“再说十遍我都敢……”
二人径顾着打闹,却不想阿当从观后镜里默默盯住方青,又看看前方不远的原田风柳那疾驰中的坐骑,不由得一声叹息……
鸡鸣游乐城,是一家集休闲、娱乐、交朋识友的摩天大楼。出发之前,阿庄就预定了整层顶楼。方青一行人到达之时。彩华、露露这些昔日地姐妹早已在其中嬉闹着相侯了。
下车前,阿当就警告过,原田风柳历来以察言观色、头脑精明出名,要求冰男和方青尽可能拉开距离,别让这日本人瞧出什么端倪;所以鉴于此,到了顶楼之后,冰男就再没理会方青。而同彩华一行姐妹疯闹在了一堆。
风柳终于有了单独接近席大小姐的机会。
“这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啊,男男你看这首尔的夜色……”他舒心的透过落地式玻窗。俯瞰着繁灯似锦的不夜城,“真的是好迷人!”
“嗯……”方青主人碍于主人相邀地礼节,不得不同他答话,“这个角度的确很不错。嘿!”
风柳回过头来,痴痴地凝视起她,冰男已和彩华等人疯到舞池里跳舞了,不时掠过心上人地霓虹异彩。让他一颗澎湃的心扉蠢蠢欲动,情不自禁起身挨了过来。
席家千金现在没了婚约,即使大胆的追求,貌似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给你满上一杯吧……”方青别扭一笑,开始为他斟酒,递去杯子的一刹那,风柳有意无意轻碰了一下她的指头,她慌忙缩回手来。而同时亦坐得远了一些。
“看来我送的东西,男男是看不上眼了……”风柳莫名其妙盯上她地耳垂,几分丧气的嘀咕出声。
方青极不自然的捋捋额前的头发,又习惯的捏捏耳垂:“你说什么?”
“不久以前,”风柳神色尴尬,娓娓道来。“我送了你一对耳环,还记得吗?”
“喔!”方青顿时明白了他的所指,那次接受那首饰后随手扔进了梳妆柜的抽屉里,除了戒指和席董的手镯还有古老强“栽”给她地璎珞,她的确没有佩带其他首饰,因为就她的本意而言,对女人的东西有些过敏甚至排斥,若是可以的话,她会连这几样东西都一齐扔掉。
“男男戴上耳环,”风柳由衷的赞美道。“一定会锦上添花。变得更漂亮!”
“是嘛?”方青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喜欢赞美是女人的天性。她也不例外,一句平凡的赞扬,竟让她心头美滋滋的难以表达。
风柳明白感情的事儿要趁热打铁:“男男,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原本还不错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