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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是什么?好碍手……
所倚之人似乎亦在躲避她的手,立时仰过头去,明显不想让她再次触及。
“你怎么啦?”方青诧异得张大眼睛,凝神地揪住其肩头,“发生什么事了?”
“没……”看不清脸的赵将军顿时没了温存的气息,语气中透露出颓然。“没什么的,月儿休要多想。”
方青不满地坐直身子。撅起嘴摆出自负的神情。
“你欺负我看不见……”
直觉告诉她,那额头上是一道刚揭纱布地伤疤,善解人意的她立时想到对方肯定受伤了;然而,方才矫情地神态为何会如此自然的流露出来,她却无暇去思索。
“没有的事,只是碰伤……”
“出去出去……”方青撒气地蹬踢着被子,“我不想和欺骗我的人说话!”
一阵男子特有的汗味气扑鼻而来。她感到再度被紧紧拥抱住。
“你想要我的命吗?”荣剑此刻的话里竟然渗出哽咽,“我曾发誓一辈子不对你隐瞒任何事,可你眼下确实不宜听闻这些……”
方青一愣,须臾间安静下来,“剑,出了什么事?谁弄伤了你?”
堂堂将军会挂彩,除了上辈份地老人,就只有偷袭者所为了。但方青隐隐认为前者的可能居大。
果不其然,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荣剑在她耳畔嘀咕道:“是家父……”
有没有搞错?那可是在额头上呢!莫非赵将军的老爸如此歹毒,想要了儿子的命?不是说:虎毒都不吃孩子的吗?
压抑住愤怒,方青自我解嘲的一笑:“我就知道……我只是一名官ji……将军不值得为我……”
“月儿,我已为你众叛亲离了。莫非你还看不出我的心来?”荣剑地话音充满了伤心,“子剑无能,再非昔日军中统领,现在穷困落魄,一时囊中羞涩,但求月儿多多担待。稍加时日,子剑定当奋发图强……”
啥?!这样看来,这万主月和赵将军应该是私奔了,没准儿他老爸找来,父子俩在言谈之中起了冲突。
主月的身价可不低。若是荣剑的家庭不赞成的话。足以让他贫困落魄,家徒四壁。
“别说了……”方青准确捂住他的嘴。她被彻底的感动了,“只要有自由,我什么都不在乎……”
是啊,在古代被人卖来卖去;在现在,自由亦是痴情地向往。
无意摸到发鬓的錾子,她毅然拔了下来:“剑……把这个当了吧……”
“月儿休得胡来,这可是令堂随身珍爱之物!好在……家父离去之时,留下黄金一锭。”
当一团沉甸甸的东西落在手心,方青蓦然尖叫:“你受伤了怎么不看看医生!”
“这点小伤算什么?呵呵!”赵子剑凑到他耳旁,话里充满了害臊,“月儿,东门新建了一处学堂,建塾的王老夫子恰好同恩师是忘年之交。方才去药铺拿药回来之时,他对我提及,开学之时,希望我能去执教孩童们的武艺……你让我去吗?”
我受不了你们两个了!荣剑要当代课老师,你也是要去做……这应该叫“武术教练”吧!
方青涌起几许啼笑皆非,轻柔一笑:“只要将军不觉得委屈,我能说什么呢?对了,令尊大人找你有何贵干?”
话一出口,她偷偷抿嘴笑了,她没想到这文绉绉的话竟然可以随心掂来。
“月儿……”子剑紧了紧她,“你笑得好美,可我知道你心中很苦,子剑没有给你一个好的归宿!你毕竟出身官家……”
一个有幸赎身的ji女,又能有人爱得如此之深,还想什么……
方青一声轻叹:“又来了,现在这样很好啊,至少……我很安慰!”
她说的是心里话。有一个可以依靠地肩头,是她一直孤单地向往。梦里也罢,现实亦好,终究还是“实现”了一回。
“月儿……”
缠绵之中,她敏感地意识出:这名落魄将军呢喃中透露出浓浓地情欲,也不知是哪只手,正试探着向她的胸口抚摸而去……
一瞬间,她发觉自己地脸因羞涩而臊红。立刻阻止对方的施为:“别……阿剑,不要这样……”
还没说完。便感到对方宽阔结实的胸膛将她压到了床上,二人地嘴唇碰发出一丝激情的火花……
眼睛看不见,然而意识却是那么明显,赵子剑接下来想做什么,方青心里非常地明白。可她只是逃避对方求索的嘴唇,脑海中却幻化出塔上自尽前主月那挺硕的大肚子,无形中更是找不理由——来推掀那两只作怪的大手……
尽管是出荒诞怪异的闹剧。神情痴迷的方青终究还是从主月扮演者的身份中脱颖而出——
我在干嘛,我方青可是个……
还没等她恼火出声,只听得“吃”地一声脆响,刚在诧异之时,便顿感胸口一片飕飕的凉意!
糟啦,走*啦……
“不……啊!!”
“要”字还没出口,她便感到左胸的最高“点”被身上的男人含进了嘴里,一股莫名的强烈电流刹那间袭遍了全身……
她被用力摇晃醒来。一见席董奇怪注视着满面春色泛滥的自己,她立时面红耳赤,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
怎么会那么粗心,洗了澡没放小垫垫?
方青迅速感到那儿与睡衣相连处一片潮湿粘腻,狼狈不堪地瞅着席董:“老爸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该吃药啦!”席董亦有几分难为情,“你这孩子做什么梦呢?一个劲儿一会笑。一会闹,咿咿呀呀的没完……”
“要你管!”想到方才一定被看出了不少洋相,方青着实生气得直嚷嚷,“不吃不吃!!”
“呃……”席董诧异道,“不吃药怎么行?别孩子气了,还有哇,这两盘一个是你那苋姐姐给你的DV,一个是你在彩排时地摄像,叫你有时间对照一下……药我放柜子上了啊,记得要吃啊!”
他说完满是担忧地望了女儿一眼。缓缓站起身来。
“老爸……”
“嗯?”席董赶忙扭过头来。
方青内疚地道歉道:“我做恶梦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哪有的事!你那都是跳舞给累的,多注意调节时间休息知道吗?我再去睡会!”
老头年轻时一定挺帅!
想起他临走前抛来的鬼眼。方青自负地鼓起腮帮肯定下来。一见房门关上,她匆匆跑到卧室后的盥洗室换下内衣,坐回床头吃下药后,才发觉天色已泛蒙蒙地光亮,于是将DV放进电视下的DV机里,疲惫得一屁股落坐在沙发上……
原田风柳正在刷牙时,一名保镖跑进了浴室。
“什么事那么慌张?”风柳喂进一口水,吐掉了满嘴的泡沫。
“叶子小姐……”保镖欲言又止。
“她又干什么蠢事了?”风柳端详着镜子里的脸,平静地擦干嘴后戴上眼镜,开始梳头发。
“她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现在还没醒……”
风柳闻言气恼地将毛巾砸到镜片上,半晌没有说话。
“少爷……我觉得叶子小姐真的……”
“闭嘴!”
“知道少爷听了会不开心……”
“还是在那家酒店吗?”
“对对对!”保镖似乎非常期待风柳前去,赶忙侧身让出路,脸上露出情不自禁的笑容。
“今天晚上都是平安夜了,竟然给我闹这些事出来!”
保镖胆怯地注视起他:“叶子小姐有情有义……请少爷……珍惜!”
“啪!”一记清亮的耳光。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风柳面色平和地瞟着他,充满不屑,“去备车……”
不知是没睡好还是失眠,风柳在踏进叶子小姐的卧室时还打出一个呵欠。
叶子的几名女保镖纷纷向他礼貌地鞠躬致意。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风柳一边问一边坐下,凝望起面色红润却在沉睡中地西园寺大小姐,“到底喝了多少?”
“她不让我们告诉原田少爷!”一名女保镖面带为难道,“对不起!”
风柳盯住她思忖了一番:“为什么不阻止她?”
“嗯……”叶子在这时梦呓着揉揉鼻子醒转过来,惊喜而吃力的喊道,“你来啦?”
“我来得可真是时候!”风柳颇为幽默地提提镜框。
“你们……”叶子大感头痛地挥手知会保镖,“出去……出去呀!”
房门合上,叶子腼腆而庆幸地打量着眼前清秀地心上人:“你还是……舍不得我呀!坐过来,来,来啊!”
看着对方一动不动,她微微一愣,继而撒泼起来:“我要你抱抱我!你不抱我我马上回日本!”
风柳忍俊不禁,坐到她的身旁来让其靠到胸口:“回日本吧叶子!”
心愿“达”成的叶子,懒洋洋地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道:“我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回去!”
“叶子你不小了……”风柳冷峻地注视起她,“为什么这样儿戏,骗我过来?”
叶子俏脸飞霞:“别怪他们,都是我的主意……至于为什么,理由很简单!因为我是女人,我需要男人!”
风柳厌烦地仰头长呼一口气:“拜托……”
“我真的喝酒啦!”叶子含情脉脉地拨正他的头,使得其目光面对自己,“人家心跳得好难受,不信你摸摸……喏……”
说着她便拉起风柳的手放进了睡衣里那火热的胸膛。
真空……
风柳的手触电般缩了回来,面对赤luo裸的**,他愤怒起来:“自重一点,你当我是什么人!”
说完掀开叶子站起身来。
“我比她差多少!?”叶子恼羞成怒,索性扯开睡衣露出白皙似玉的上身,“我好歹也入选过亚洲小姐!原田风柳,我要你用实际的行动来表明: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来呀……为什么不敢看我!”
风柳尽管看是平静,表情肌却依然剧烈的抽搐了一下:毕竟他是侧身相对叶子,那让人血脉喷涨的四溢*光,多少还是映入了眼帘……
“风柳……”叶子哀伤地从背后环抱住她,“忘掉那个狐狸精了好不好?到底是什么,蒙蔽了你的心志……”
出人意料的,风柳转过身来,默默为她拉上耷落腰际的睡衣,慢是歉意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对不起叶子,原谅我……”
回到自己的宾馆不到十分钟,张为祖的得力助手便找上门来。
“陈小姐请坐!”
打量着衣着朴实的陈月来在面前,他自负得傲然一笑……
第六卷孤单芭蕾第28章圣诞风华i
第六卷孤单芭蕾第28章圣诞风华i
毕竟身在韩国,因此原田风柳在许多情绪的宣泄上不得不有所收敛。
然而韩国警方并非吃素的。光头阿吉的被捕,让他很是恼火,如此忠心耿耿的手下不会多见。一边忙着为其打通关键的关系环节,一边还得应付叶子那个淘气自负的丫头,在他看来,一切的罪过,都应该归咎在张为祖父子身上。
只有我,才有资格成为席冰男的丈夫!这个世界上,没人可以替代我、可以阻拦我!!
看着神态自若的陈月,他阴沉的微微一笑:“陈小姐请坐!”
“谢谢原田少爷……”陈月挂着谦逊的微笑,在他对面正襟危坐。
“陈小姐消息可真灵通!”风柳沉吟着,“连我在这里都能打探出来。说吧,你是找我……还是你老板有什么口讯要你捎带?”
“这……”陈月略感不便地瞅瞅他左右的保镖。
风柳轻轻一个手势,二人便走了出去。
“现在说吧!”他双手抱拳望向窗帘,“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
“其实……”陈月窝着火,显然她不适应对方的高傲与矜持,“今天是代替老板来向风柳少爷道歉的!”
“道歉?”风柳诧异地仰起一条眉毛,“这话可从何说起?”
“我还是开门见山吧……我们少爷……”陈月注视着他的心不在焉,“愿意退出。”
“陈小姐。”风柳皱起眉头,“你别让我云里雾里好不好?”
“我们家少爷知道错了,愿意解除同席大小姐地婚约,只求你网开一面……”
“席大小姐不是张少爷的未婚妻吗?”风柳开心得想笑,依旧装猪吃象疑惑着,“出什么问题了?还是希望我帮点什么忙?”
“原田君,”陈月被他的玩世不恭愤怒了。“我是很有诚意来的,希望你对于一个女人拿出起码的尊重!”
风柳闻言依旧傲慢地盯着窗外:“你们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尊重?哈哈!”
“是的……希望风柳少爷大人大量。把‘心露’的解药配方告诉我。”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风柳慢慢躬声为自己斟茶,“什么‘心露’?”
“原田世家素来喜欢投资,在许多领域里都有你们地产业,研究‘心露’这种药品的几位医学工程师,就是令尊大人花重金聘请地……”
风柳开始有了赞赏的申请,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喃喃道:“都是席氏首席执行官的得力助手见多识广,看来确有其事!”
“原田少爷请仔细看看我……”陈月别有用心地眨巴着眼睛。“我只是个平凡的女人!”
“平凡……”风柳哈哈大笑一通,“我告诉你陈月,在我面前,收起你的迷幻术!”
陈月闻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