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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做一个清闲的郡王的,我倒是想与他相商,以后干脆我们一家人住一起,把郡王府迁这里来好了,也不知皇上能不能答应?再者我看老王妃一个人在郡王府也甚为孤单,不如到临溪村,有邻里街坊,她也能开怀些,不过这事情不能急,只是我的一个想法罢了。”
“以前在穆府的时候,娘亲老是担心因娘亲的不作为,会害得晚晚找不到好的夫婿,如今见你如此,我甚欣慰。文殊再有作为,还能有什么作为?作为皇家的一份子,再前进一步,是什么,谁都看得明白。文殊就应该当个清清闲闲的郡王,只要他不偷不抢,对你好就好了。我同意你嫁给他,也不是为了他的身份,就是见他那段日子在你身边对你是极好的,他虽纨绔些,但还算心思单纯,对你的心也是真的,与你成亲后的这些日子,我们也看在眼里,你没有选错。我们女人啊,这辈子不就求着能得一个对你白首不相离的夫君,相夫教子,和和顺顺地过一辈子。所以我儿这样也是极好的。至于老王妃,她是文殊的娘亲,也是你的婆母,你能为她着想,即使文殊对她不亲近,也会在心里想着你一分的。”孙氏捋着清远的秀发,让清远倚在她心里,女儿啊,再大,也是她的宝贝,在她心中也还是小孩子。
“晚晚晓得了,慢慢来吧。”
说话间,孙氏就觉得喉间泛上一股恶心,捂着嘴喘息了好久。清远看了孙氏半响,才歪着头道:“娘亲,你是不是有了?”
孙氏怔忡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笑道:“我是说这几日我总觉得怎么吃也吃不饱,还老是犯困,再加上今天这症状,十有八九是的了。”孙氏盯着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的意义很不一样,清远是她无奈之下生下的,睡睡是她无意之间有的,而这个孩子才是她与心爱之人共同孕育的。
晚晚看孙氏盯着肚子一动不动的样子,眼中充满了祥和,身上爆发了一种光彩,似是极为喜悦,她吃醋了,嘟着嘴道:“晚晚看,以后娘亲说不定就不疼晚晚和睡睡了。”说罢抱起一旁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脚丫子的睡睡道:“睡睡,和姐姐一道回去吧,娘亲都不喜欢睡睡了。”
“你这孩子。说要妹妹的也是你,吃醋的也是你!”
“哼,不理娘亲了,走,睡睡,去赵爹爹那儿告状去!”
欧阳戾也从清远口中得知了自己这个岳父的身世,甚为曲折离奇。他对赵老头没什么印象,不过外面传闻他倒是专情,只有一个妻子,没有任何侍妾。不过现在才知这个妻子竟然不是原配,也不是第二任,竟然是第四任的,他所谓的专情,便是对每一任都很专情,遇到下一个就对第一个绝情了。赵相国的膝下只有一女,欧阳戾只道这是惩罚他当初的无情无义!因此欧阳戾平时对赵静歌还有些敬畏,现在只剩下同情了,这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碰上这么一个父亲。不过他也没想清远的父亲穆正庭其实与赵相国也不相上下,赵相国却也更好些,他至少在政事上有所作为。
“听晚晚说,岳父射箭很好,不若什么时候一起同小婿去狩猎?”
“你倒是有那个闲工夫?”赵静歌自顾自倒了一杯酒喝下去,笑道。
欧阳戾丧气地垂下头:“小婿的那个差事倒是清水衙门,可是诸事甚繁。我原本以为这招待外族的事,在现在这个时候应当会挺清闲的,没想到整理册子啊,外族的文书啊,也有诸多事情要办,而且皇上刚登基,外国使臣来贺,还要和其他衙门商量章程什么的,还要打理宴会,实在是烦不胜烦!”
赵静歌摇头笑道:“看来你也是不胜其扰。不过你作为郡王,本该背负起这个责任,若想逃脱这份责任,我看你还是别做梦了。”
欧阳戾更加沮丧了,抬起酒杯灌了一口:“还是以前的日子好,无所事事多好!”
赵静歌顿时冷了脸:“你若是贪恋以前的日子,那就不要娶我们家晚晚。我们家晚晚断不会给一个没有担当的男子做媳妇!”
欧阳戾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这话说得诛心,他现在比起以前不知要舒服多少,虽然那个差事很烦,但是至少在家里有人疼,晚晚也把他当一回事儿,再者养家糊口也让他有一种成就感,特别是每个月把俸禄交给晚晚的时候。以前是谁也不把他放在眼里,遇见的都是唾弃或者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现在却有一个人一心一意的依赖着,这让他的心迅速膨胀,甜蜜地快要溢出来了,他怎么能说以前好?难道真的等失去之后才觉得珍惜?欧阳戾立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的觉悟力已经明显提高了,于是欧阳戾郑重地站起身,对赵静歌深深地鞠了一躬:“岳父,是小婿的错。”
其实欧阳戾能认错,已经十分不易了。
赵静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话和晚晚说吧。”
然后两人相互开始灌酒。
“你知道吗?嗝。。。。。。我那时见到闽清。。。。。第一眼。。。。像是在梦中。。。。心中仿若百花盛开。。。。。。”赵静歌重重地拍了自己胸口一下,“。。。。这心头。。。。像是喝了蜜一样。”
“晚晚。。。。。晚晚是怎样的。。。。。。我想想。。。。”欧阳戾敲着自己的额头,语无伦次,“她嘲笑我。。。。我长得好看。。。。哼哼。。。。。。爷心里就想着。。。。。。一定要收拾她。。。。”
“她每日都来。。。。。我虽面上不显。。。。心。。。心中却是高兴的。。。。。穆正庭,这混蛋!”赵静歌把酒杯重重地砸在地上。
欧阳戾托着下颚,傻兮兮地笑着:“爷就。。。。。就觉得。。。。。晚晚好看。。。。别人都入不了。。。。。爷的眼了。。。。。。比爷还好看。。。。”
。。。。。。。。。。。。。。
母女还有一个胖小子面面相觑地看着在那里耍酒疯的两人,哭笑不得。
“娘亲,看来你这个好消息是来不及和赵爹爹分享了。”
那边的两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见到清远和孙氏傻憨憨地露出笑容。欧阳戾还扯住赵静歌的袖子道:“岳父大人,爷。。。爷看到爷的媳妇了!”
赵静歌拽拽地甩开袍子:“你看到你家媳妇有什么了。。。。了不起的。我也看到我家娘子了!”
“娘亲,看来我们还是把他们领回去吧。不过今天晚上就又要打扰娘亲了。”看着桌子上歪歪斜斜的许多酒罐子,就知道这两人喝得真不算少。
清远把睡睡交给嬷嬷,让小厮把赵静歌背到自己原本的房间,才在下人们打来的水里沾湿巾子,给欧阳戾擦身子。其实孙氏说欧阳戾对清远好,也是因着清远后来对欧阳戾十分不错,在阮老爷子那里,每次欧阳戾不耐烦写帖子的时候,清远都会很耐心地劝阻他,阮老爷子照顾不到的地方,也是清远先想到的,比如欧阳戾的鞋子破了啊,衣服破了,若是来她们家吃饭也是照着他的口味。欧阳戾虽然从小身边围绕的许多都是一些巧言令色的人,但鲁直的他还是分得清谁对她真情,谁对他假意的。于是他便也在别扭中开始关心起了清远,感情的事都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清远刚想转身把帕子给洗了,腰上就缠上来一双铁臂,紧跟着背上、耳后就传来温热的气息。
清远这才想起让欧阳戾喝酒的后果,面上红了红,心中直骂自己不争气。
“晚晚。。。亲亲。。。。”软腻的细语沾在了耳根的皮肤上。
亲个屁!清远想挣脱开来,却没想欧阳戾虽看上去单薄得很,但是手臂非常有力,被他一个用力就扳转了身子,还不待清远说出一个字,欧阳戾就附上了她的红唇。
事后,清远整个人柔软无力地趴在某酒驾的男子身上,叹慰了许久,面色酡红,如同她自己也喝醉一般,感受着身体里的温热,忽然某男子动了一下,清远呻/吟出声。作死,真是作死啊!清远想让他把那事物退出自己的身体,可是男子的一只手却紧紧地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则禁锢着她的腰部,让她难以动弹,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身体内血脉的扩张。男子还是舒服地顶了顶,深吸了口气。
他可不可以再无耻些!清远在心里咆哮。
不过始终双拳难敌四手,欧阳戾的力量远在她之上,她只能缴械投降。
第六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2…7…30 19:37:36 字数:2515
翌日,赵静歌茫茫然然清醒过来,想起昨夜的情形才开始脸红,幸好没有外人在,不过此时在发现昨晚自己睡的并不是自己和孙氏的房间,以往即使自己喝醉酒之后,孙氏都会贴身照顾的,自己昨晚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啊?闽清不高兴了?
赵静歌忐忑间,房门就被打开了,孙氏一脸温柔地走了进来,问道:“头还疼吗?这碗醒酒汤先喝了吧。”
“劳烦夫人了。”赵静歌憋着一口气把醒酒汤给喝了,抬眼看了看孙氏的神色,并无什么不满,才舒了口气,不过顷刻间就又见孙氏捂着嘴,皱着眉头,一副很难受的样子,赵静歌紧张了:“夫人,怎么了?可是有不舒服?”
说话间,林嬷嬷刚好听吩咐过来拿醒酒汤的碗,闻言道:“恭喜老爷了,夫人有孕了,昨晚夫人走了一趟阮家,阮老爷已经确诊了。”
赵静歌一听这消息顿时蒙住了,原本就还未清醒的脑袋更加迷糊了起来,脑中烟花齐放,半响说不出话来。可孙氏见赵静歌的样子却是一脸冷静,唯一与平时不同的就是表情有些呆滞,心中有些纳闷,他这是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赵静歌心中稍微平复下来,才抖着双唇沙哑道:“我这是有孩子了?闽清和我的孩子?”
孙氏这才知道赵静歌是喜得不知所措了,便重重地点点头,林嬷嬷等人见姑爷这么激动,都很识趣地退了下去。
赵静歌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摸孙氏的肚子,扬起头来问道:“这里有我的孩子?”
孙氏附上他的手,把身子靠过去,让他倚在自己的身上,抱住他脖子道:“是的,我们的孩子。”
赵静歌眼睛泛酸,眨了眨,一片雾蒙蒙的样子,只能模糊地看见眼前的淡粉。孙氏也感受到了衣袂上的潮湿,也感同身受地眼眶通红,他们竟然也将有自己的孩子了!
清远料想娘亲最近也分不出什么心神来照料自己的弟弟,走之前便把自己的弟弟给带走了。这小鬼随遇而安得很,有奶就是娘在他身上诠释得很清楚。这小鬼一上车就睡得昏天暗地的,欧阳戾却是极其不满地盯着这个小鬼,委屈地叫着:“晚晚,晚晚。”
叫魂啊!清远极其不淡定,昨晚欲生欲死间她怎么就答应他了呢!
除了这个,清远心情舒畅地回到了虬枝城,却在郡王府门外见到了一辆大马车,周围环伺着一些仆人。
眼尖的雀巧早就看见了马车上的标志,掀起车帘对着刚询问的清远道:“王妃,是永安伯府的马车。”
永安伯府?穆青悠?清远掀开帘子,穆青悠正从马车上下来,把手搭在嬷嬷的手上,穿桃红色银丝边修身棉祅,玫瑰色金银鼠比肩褂,葱黄绫罗襦裙,颜色甚为突出,远远看过去姿色艳丽。
她和穆青悠自从孙氏和穆正庭和离之后,相互之间没有往来,穆青悠这次来郡王府又是为何?
清远下了马车,穆青悠也见到了他们夫妻二人,便过来行礼。
“臣妇见过郡王、郡王妃。”
“姐姐何必同我客气。”清远虚扶了她一下。
“臣妇不知郡王郡王妃有事外出,实在是失礼,万望郡王郡王妃原谅则个。”穆青悠却也没把清远的话当真,她在府中还算知进退,世子和王爷王妃对她还算满意,只是她自己觉得心苦罢了。
清远笑道:“姐姐可是来寻我的?”
“是的。臣妇有事要求王妃。”穆青悠不卑不亢道。
“既如此,那我们进屋相商吧。”
穆青悠摆明了是私事,只是不希望他人听到,清远便把她请到了书房。
“请妹妹救救爹爹和哥哥!”一进书房,穆青悠就跪了下来。
“他们出了何事?”清远皱了皱眉,这段时间一直关心着赵爹爹还有齐昱以及循郡王府的未来,竟也没怎么注意穆家。
“爹爹和哥哥被关进了大牢,说是要被流放。”穆青悠焦急道。五皇子一倒,五皇子一派的人马上就受到了打击,穆家原本就与五皇子一派交往密切,再加上先皇死后,被查出是许贵妃害得先皇病重,而这个许风华许贵妃也是在百花节由他们家送上的人选,皇上即使没有证据,也是说了穆家居心叵测的话。虽然爹爹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