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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半山腰处,漠骐大汗便将锦岚公主放下了,转了一个山坳,往后边去了。
“他们不到山顶,是去哪儿?”霍漪澜诧异道。
“观景,有时候山顶并不是风景最好的地方。”赫连晖摸了摸她的脸颊,继续跟上。
那边的锦岚公主并不知道身后有人跟随,现在走在漠骐身边,觉得一颗心欢欢喜喜的,几欲蹦出来。和霍明渊在一起时,她虽心动,但是确实更多的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敬爱感,以及对他的身世的怜惜。如今这漠骐虽然和霍明渊有相似之处,但总觉得更加吸引她,是实实在在的男子对女子的吸引。
“公主,怎么这样看着我?”漠骐早发现她暗暗地观察了他好久,不过现下发现她的脸越来越红,才缓慢出声。
“你母亲是晋平人?”
“是,晋平都城赵家。”
“我见过赵相爷。”
“那是我外祖,不过我却是没见过。”
“赵相爷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仍旧丰神俊朗,风度翩翩,丝毫不亚于年轻小子。”
“这样,挺好,我母亲一直记挂着他。”
“那你可尽管回去跟她说,相爷过得很好。”
漠骐静默了一会儿,一字一顿道:“我希望你亲自跟她说。”
“大汗……”锦岚公主自然是听懂了他的话外音,娇羞地别过脸去。
漠骐轻轻一笑,轻轻地将她揽到怀中:“公主,我并不是为了联姻,增强自己的分量才求娶。而是我真正喜欢你,很久以前就喜欢过你。”
“什么?”锦岚公主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还记得三年前在佛山时救过的那个小乞丐吗?”
锦岚公主听他这么说,忍不住伸手撩开了他额前的发,上面俨然一道刀疤:“是你!”
“是。我那一次本打算离家出走再也不回去了,但是我若就那么走了,将再也没有机会见你。所以我要让自己更强大,让自己配得上你。”
“我……”
“公主,你知道吗,在我听到你拒婚的时候有多心痛,以至于连夜赶到大梁来。后来我又听说你自己答应了,我的心都高兴得快要不会跳了。”
“我不知道那是你……而且那时候,我心里还有个人。”锦岚公主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实情呢。
漠骐却点了她的唇:“我知道的,我知道他是谁。但是我相信,假以时日,我一定能够替代他在你心里的位置。”
“我……”
“公主。”漠骐见她还想说,小小的眉头纠结着,俯身含住了她微启的樱唇。
锦岚公主霎时脑中空白,雪白的面庞此刻红霞遍布,长睫扑闪着,不知该做什么表示。
漠骐看她一直微睁着眼睛,似乎弄不清眼前的状况,紧紧地搂住了她,吻了吻她的眉心:“公主,我会等你。”
锦岚公主的唇上还留着他特有的味道,似乎还萦绕在鼻端,慢慢地慢慢地弥漫到了她心里。他的声音舒缓且低沉,可是就像一簇火苗,在她心间绽开了美丽的火花。
“公主……”
锦岚公主一阵恍惚,却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她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唇:这一刻,她想要探寻他的味道,他的心声。
漠骐先是惊讶,被动地接受了她生涩的吻,最后终于一个挑舌抢回了主动权,二人唇齿厮摩间,都是一阵心动。
最后,锦岚公主被他吻得浑身无力,只得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喘着粗气。
漠骐嘴角的笑意几乎要烈到耳朵根去,发出喜悦的哼哼声。
“你在唱什么?”
“这是大金民谣,是一个男子唱给心爱的女子听的。大意就是我愿与你牧羊,与你看天上的星星,但是你的眼比星星更亮。你是我心中的月亮,你是我的爱。”
锦岚公主听着他别样的告白,脸上更红,俏脸埋在他怀里,只静静地听着两个人的呼吸。
“我,我才十三岁。”锦岚公主静默半晌,缓缓抬了头,眼底微微有些担忧。
“两年而已,我能等。”漠骐的话笃定而自信。
“可是……”
“洞房可以推后,但是我们要先成婚。”漠骐啄了啄她嫣红的唇,细细地啃过,越发红肿。
锦岚公主被他深情的眼神看得略有点慌,只环了他的腰坐在大石块上俯瞰这北都城的风景:如今多看看,以后或许看不到了,但是到时候会有爱她的人,她也会爱上他。他们会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在草原上奔驰,那也是幸福的日子。
明渊,哥哥,以后就是明渊哥哥了。他只是她曾经的爱恋。或许不是爱恋,只是妹妹对哥哥的迷恋。以后,她会幸福,她希望他能够寻到自己的幸福。那样好的男子,是该有一个相知相爱的女子。
霍漪澜也与赫连晖拥着坐在一簇灌木丛背后,但是这山上的花蚊子真是很讨厌,她手背上已经被叮了好几个包。
“漪澜,看够了吗?”
“够了够了,我们赶紧下山吧。不知道这花蚊子怎么这么多,难道是不准我看?”
赫连晖轻轻一笑,已揽了她的腰起身往山下去:如今锦岚的事情圆满了,他也算是放下了心中的那块石头。
“漪澜,我们去山上的别院好不好?”
霍漪澜看他神情暧昧,顿时戒备起来,那轻纱飘飘的地方最适合做些不和谐的事情了,她绝对不能入了他的套子。
赫连晖见此,心情更好:“我只是带你去看一些东西。”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之前在王小将军府,还有最初的身份,很多地方都骗过我。”
赫连晖看她隐隐有要翻旧账的意思,忙点了她的唇:“我还有一份大礼送给你。”
“大礼?”赫连晖那个园子虽然名义上说是送给她的,但是更加便利了赫连晖倒是真的,她没得半点好处。如今赫连晖说还有大礼,她的注意力就全部被转移了,心情雀跃起来。
霍漪澜本来倒没想到那别院就在这山上,昨天来的时候正是半夜,她什么都没看清。这会儿从另一条小径上去,看看左右的风景,赫连晖挑的地方还真是不错。
这个园子由四座阁楼组成,主楼有两层高,左右和后边分别是一个阁楼。
庭院深深,穿过一排排有窗漏的长廊,是水榭假山,还有一道石桥贯穿前后。院中的桂花和秋海棠盛开,香气扑鼻,虽没有彩蝶飞舞,但仍不失为一派美丽景象。
赫连晖带了她去右侧的偏厅,厅内的家具都是精细的梨木雕刻而成,但是家具不多,只座椅和矮榻,更引人注目的是院墙上一排画像。或娇嗔,或回眸,都是她俏丽可人的模样,有些画在太子别院见过,有些则没见过。
霍漪澜一幅幅抚过:“都是你画的?”
“嗯。”
“你,什么时候画的?”
“想你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哈,以太子哥哥和漪澜的角度把锦岚公主的事情交待了一下,当番外看?还是说你们还想看锦岚公主那啥啥啥,还有去大草原上蒸包子的番外?木有人提意见的话,我就交待到这里了啊。
再次暴露了我实在不会写番外,嘤嘤嘤~
☆101、金屋藏娇
“油嘴滑舌。”霍漪澜瞟他一眼;就红了脸。他是个不擅长说情话的人,但是一说起来,总让她面红心跳,就跟刚刚相恋时一样。
赫连晖就笑笑,牵了她一幅幅看过去。
霍漪澜只从这些画里就看得出来他对她的情感,细腻;热烈,专注;每一笔都是他对她的情意。浓浓的爱恋;就闪现在她的眼里;她的嘴边;她的衣角。
可是;为什么他画了一张“艳照”?霍漪澜眯了眼,那还是在衡公台。她被救回来的时候,她还迷糊着,赫连晖只拥了她坐在浴桶里。只是两个人都全身赤裸,他的头就抵在她肩窝处,眼底里都是悲伤,微微带着些迷茫。
明明是艳照,为什么她看着这么心酸呢?
赫连晖瞧着她神情不对劲,带着她转开,不再看这令人神伤的画像。
一幅幅地观赏过去,赫连晖自己心底里也冒出了丝丝感慨。那些寂寞的夜里,他只能对着她的画像怀思。但是以后,他再也不会一个人了。若不是她年纪小,他一定让她生很多很多孩子。
“你在想什么?”霍漪澜见他沉默,转身环住他的脖颈。
“我在想,我的孩子该叫什么名字。”赫连晖扬了眉,等着她炸毛。
果然,霍漪澜一扯嘴角:“你说了两年后再生的。”
“两年后生孩子跟现在取名字有必然联系吗?”
“没,有……”
赫连晖瞧她一副憋屈样,就跟个小媳妇似的,忍不住大笑起来。
“混蛋。”霍漪澜娇娇捶着他,可是突然被他拦腰抱起,尖叫一声。
“漪澜,别叫这么大声,不然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这儿有别人?”
赫连晖静默片刻才道:“没有。”
霍漪澜猜着这儿也不会有不识相地打搅他们,扔了个白眼给他,赫连晖却毫不在意,朝前走去。
赫连晖不知触动了哪里的机关,对面的墙就打开了,他已抱了她走进。
霍漪澜这时候发现这些阁楼都是通的:“你带我去哪儿?”
“你不是说我金屋藏娇吗?我让你看看我的金屋。”
霍漪澜一听这话,乐了:“你还真有金屋啊?”
“自然是有的。”
霍漪澜正想糗他,结果前方的玉屏突然转动,眼前一派金碧辉煌——金色的家具,金色的梳妆台,金色的帘帐,金色的大床,入眼可见的均是金色:“这,你……”
赫连晖抱了她到床边,轻轻地将她放下,自己则覆了上去,捧了她的脸:“漪澜,我想过了。”
“什么?”
“我们一定要生一个儿子。”
“这好像是应该的。”霍漪澜心想她如果不生个儿子,大概会成为千古罪人吧。
“然后我们把他培养成一个正直能担大任的少年。”
“这好像也是应该的。”但是为什么是少年呢?霍漪澜有点想不通。
“然后我就退位给他,我们游山玩水去。”
“你还没即位呢。”霍漪澜这倒是懂了,想着禅位自己悠哉呢,不过她也是这么想的。
“快了。”
“那跟这儿有什么关系?”
“我若退位,那皇宫就不是我的地儿了,我当然得在京城备个隐居之地。我们若玩累了,随时可以回来休息。或者你又怀了,最好的大夫都在京城,我们也得回来。”
“你想得真美。”霍漪澜其实自己心里也美得很,笑眯眯地扫了一眼屋内,“那你有必要将这个屋子都弄成金色吗?”
赫连晖忽而按了一下床头的蛇头柱,屋内的金色霎时退去,变成了银色。
“还能变色?”
“还有许多颜色,甚至可以变格局,要不要看?”
“要。”霍漪澜坐起身,被这屋子精巧的机关给震惊了,兴奋得就想扑倒赫连晖,给他一个热吻。
赫连晖见她高兴得不能自已,抱了她到窗边:“把窗子打开。”
霍漪澜乖巧地开了窗,放眼望去,北都城的景色尽入眼底,巍峨绮丽,震慑人心。
“江山多美妙,但是我要的只有你一个,江山也不过是你的陪衬。”
“阿晖……”霍漪澜喃喃着他的名字,已忘情地吻住了他的唇。
“漪澜……”两人的舌头纠缠着,赫连晖的手已顺利地解了她的上衣,扯了她的裹胸,眼前的樱红在白日的光照下更加诱人。
“喂,这里在窗边呢。”霍漪澜此刻被他托着坐在窗棱上,生怕自己摔出去,紧紧地抱了他的脖子。可是她未能说其他的话,赫连晖已撩开她的下裳扯掉了她的亵裤,手指挑动她湿润的花蕊,那里因为他若有似无的刮擦而轻微颤动。又酥又麻的感觉从那敏感的地方向周身奔涌开来,她的矜持瞬间就没了,细细地呻、吟着,毁灭了她的理智。
“漪澜,舒服吧?”赫连晖含了她的唇,偏偏又带了她的手去按下面。
霍漪澜手触到那儿,早已泛滥,羞臊得闭了眼,而且在这窗棱上还有极致的刺激感。
“漪澜,就这样,你就泄了……”赫连晖轻轻笑着,霍漪澜这才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全身无力,只伸手握住了窗框,另一只手捂了眼。
赫连晖捻弄着她胸前两团,快速地除了自己的衣裳,附在她耳边幽幽道:“我进去了。”
霍漪澜闻声微微睁了眼,他贲张的那物就已经挤了进来,幸而已经经历过两次,这一次比昨日要顺利许多。她没有了痛感,只有快乐。
但是身下的坚硬的窗框,她总觉得臀、部被磨得生疼,她微微挪动一下,他就一下子冲了进去。
可是下一刻,那里就绞得死紧,赫连晖再不能动。这样美妙的感觉怎么能断,他掰开她的双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