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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革-第4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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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黄海波能从刘大夫那里知道这件事情,那么很显然叶海牛也很清楚,可是叶海牛现在竟然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明知故问,摆明了就是要将治愈谭纵的希望降到最低,以此来激发怜儿对白玉的怨恨。

“在下曾经在京城与葛副院正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太医院的太医们未经官家的允许是不能出京的。”刘大夫摇了摇头,沉声回答。

听闻此言,叶海牛的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眉头故意微微皱了一下,显得相当意外,随后又向刘大夫说道,“如果我们将李公子送进京城,能否请葛副院正为李公子看病?”

“二弟,有一件事情你可能还不清楚,太医院是皇家机构,只给皇族和京城里的那些大人们看病,没有官家的旨意,他们是不会给平民看病的。”不等刘大夫回答,黄海波开口说道,微笑着望着叶海牛,“二弟的这番‘好意’,大哥心领了,该日一定奉还。”

黄海波的语气看上去波澜不惊,对叶海牛没有丝毫的敌意,好像真的在感谢叶海牛一样,不过有心之人都听出来了,他在“好意”上加重了读音,显然意有所指,摆明了是对叶海牛的警告。

“都是自家兄弟,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依照叶海牛对黄海波的了解,他知道黄海波是被自己激怒了,否则绝对不会当着怜儿的面来威胁他,不过他岂是那种被吓大的人,故意装作一副听不出黄海波言外之意的样子,笑着向他摆了摆手,显得十分大度。

听闻此言,黄海波的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所谓风水流轮转,以后别让叶海牛有事儿犯在他的手上,否则的话他要加倍偿还今日所受到的怨气。

“怜儿妹妹,要不然咱们将李公子送回家去吧,李公子的背景深厚,或许有办法能让葛副院正诊治。”这时,黄伟杰不适时宜地插了一句话,结束了黄海波和叶海牛的这一轮争斗,在黄伟杰看来,两人的争斗对谭纵的病情毫无益处,只会增加两人之间的火气。

不得不说,黄伟杰的这个提议是处理谭纵一事的最佳方法,既然大顺只有太医院的葛副院正有可能治愈谭纵,那么请葛副院正治疗谭纵就是一个唯一的选择。

虽然洞庭湖的湖匪们与地方官府有勾结,而且现在采取收取买路费的方式,避免了对过往商人的抢掠,但是由于洞庭湖的湖匪们在此之前在洞庭湖里肆意杀人抢劫,因此他们依旧是官府通缉的犯人,一旦离开洞庭湖失去了地方官府的庇护而被人告发的话,那可就要被官府砍了脑袋的。

无论是洞庭十枭还是向怜儿这样的洞庭湖十枭的二代子弟,都上了洞庭湖周边府衙的通缉令,平常为了安全起见他们根本就不会离开洞庭湖周边的府县,以免被有心之人告发,那么届时就只有等死的份儿。

因此,不仅叶海牛不适合送谭纵去京城,就连怜儿也不适合,否则说不定还没到京城,在半路上就被人给抓了。

黄海波闻言,觉得这个办法倒可行,不由得看向了怜儿:一来有机会让葛太医给谭纵看病,二来也是暂时安抚住了谭纵的家人。

既然黄海波觉得黄伟杰的提议不错,那么叶海牛自然认为这是一个糟糕的建议,他的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他倒要看看,谁会送谭纵去江南,谁又敢送谭纵去江南,既是别人不举报,那么他也好暗中捣鬼,岂能让黄伟杰的算盘得逞,万一真的治好了谭纵,那么他还拿什么来对付黄海波呢?

在叶海牛看来,他的人自然不会去冒这个险,而且也不可能去冒这个险,谁吃饱了撑的去帮黄海波,至于说尤五娘和怜儿,两人一介女流之辈,岂可能出去抛头露面?到时候还不被人笑话,难道洞庭湖的男人都死绝了?

再者说了,洞庭湖的事务一向由尤五娘打理,有些事务必须她出面才能解决,而且又是黄海波和叶海牛之间的缓冲地带,她要是走了的话黄海波和叶海牛就少了制约,很可能会爆发大规模冲突,因此她根本就离不开。

至于怜儿,即使怜儿想送谭纵去江南,尤五娘也绝对不会同意的,她岂可让自己相依为命的亲生女儿去以身犯险。

因此这护送谭纵去江南的责任自然就落在了黄海波的人的身上,而且这个人必须是黄海波最为信任的,否则的话黄海波岂会安心将谭纵和千年雪参交给对方。

思来想去,叶海牛认为最有可能护送黄海波的人就是白天行,一来白天行是叶海牛最为倚仗的左键右臂,二来这件事情是白玉惹出来鳄,白天行理应善后。

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将白天行给除了,那么对黄海波可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想到这里,叶海牛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白天行的身上,双目闪过一丝阴冷的寒芒。

第五百九十章意料之外

“等明天李公子醒了,我就问他家在江南哪里。”黄伟杰提出了那个建议后,屋子里的人不由得将目光都落在了怜儿的身上,怜儿觉得这可能是唯一能治好谭纵的办法了,于是沉吟了一下,冲着黄伟杰点了点头。

黄海波闻言,禁不住松了一口气,谭纵在这里终究是个麻烦,倒不如将他送回去,一来或许谭纵的家人会有办法,同时向他们表明洞庭湖解决此事的诚意,二来他要想办法尽快平息谭纵之事在君山上做造成的影响,以免叶海牛趁机耍什么阴谋诡计。

猛然间,黄海波注意到叶海牛用眼神瞟着白天行,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大吃了一惊,须臾之间他就明白过来了叶海牛的笑意:如果要将谭纵送回家的话,那么肯定是自己派人护送,而白天行无疑是最佳的人选,难道叶海牛已经提前想到了这一点,故而要打白天行的主意?

与黄海波一样,谭纵闻言也吃了一惊,他之所以乔装打扮,并且引用了假名,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去查自己的身份,而现在可好,他才刚来湖广没几天,就要被洞庭湖的人给送回去,那样的话他的身份岂不是要穿帮了。

不行,一定不能被送回江南,否则的话他这一趟辛苦就白费了,难不成要他在江南杜撰一个新身份出来?谭纵很快就在心中拿定了主意,要坚决阻止怜儿将自己给送回去。

姑且不说这样做难度非常大,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江南权贵子弟,所谓江南权贵,必然是江南的上流社会的人士,这样的话只要稍微打探一下谭纵就无法瞒住,除非编造一个私生子的身份,才有可能满过去。

更重要的是,谭纵来湖广肩负着艰巨的使命,后面还有一个钦差大臣当他的掩护,现在湖广的形势如此严峻,他岂可离开湖广一走了之?

可是,要如何才能不让怜儿将自己送回江南,或者说使得这件事情暂时拖下来?

谭纵不由得觉得一阵头大,他发现自己玩得有些过头了,一时兴起就装起了傻子,本想着挑拨君山上三方势力的关系,没想到到头来作茧自缚,将自己给装了进去。

原本君山上的局势正在按部就班地按照谭纵的计划在进行,不仅引出了洞庭十枭的老大黄海波,而且从黄海波刚才对叶海牛说的那句充满了警告的话中的那声“二弟”,他知道连洞庭十枭的老二叶海牛也来了。

怪不得从进屋以来就一直暗中与黄海波作对,原来那个假装关心自己的人就是叶海牛,洞庭湖两大势力的首领这么快就齐聚刘氏医馆,已经超出了谭纵的预期,他原先想着怎么着也得等自己明天的病情确定后黄海波和叶海牛才来,毕竟两人都是雄霸洞庭湖的枭雄,怎么着也要有上位者的那种临危不乱的风度,玩玩想不到两人竟然会如此沉不住气,今天晚上就过来了。

从这一反常的情况中,谭纵不仅感到黄海波和叶海牛之间积怨甚深,而且深刻地体会到了尤五娘在洞庭湖中举足轻重的作用,很显然两人都是冲着怜儿来的,而不是他。

就在谭纵隔岸观火,惬意地聆听着黄海波和叶海牛在那里暗自较劲的时候,黄伟杰却冷不丁地提出将他送回江南的建议,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不仅立刻扰乱了谭纵的计划,而且还使得谭纵处于了被动中。

“究竟该怎么办呢?”面对着眼前这个意想不到的困局,谭纵陷入了沉思中,洞庭湖的这些湖匪是他打开湖广局势的关键,他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

“玉儿,还不快过来向李公子赔罪。”正当谭纵冥思苦想的时候,耳旁响起了黄海波的声音。

黄海波此次前来,除了给谭纵送千年雪参,以此来安慰怜儿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带白玉来向谭纵赔罪,无论谭纵是否康复,白玉都少不了要吃些苦头了。

白玉站在人群后面,闻言神情复杂地来到了床边,她是最不愿意面对谭纵的人,只要一想起上午发生的事情,她的眼前就会浮现出谭纵一脸是血的模样,心中无形中已经留下了一道阴影。

“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要将你害成这样的,你放心,如果你真的病了,那么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白玉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到了床边,咬了咬嘴唇,郑重其事地说道,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

从小到大,只要白玉看中的东西,那么就非要想方设法地得到,她的这种性格使得她在小时候就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怜儿产生了矛盾,她对怜儿是既嫉妒又羡慕,好像君山上的所有人都喜欢怜儿,将怜儿看成了君山上的小公主。

白玉就不明白了,无论才能还是样貌,她都不比怜儿差,为什么这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会获得大家的欢心,而她却不能,尤其是儿时的那些玩伴,几乎每个人都喜欢跟怜儿玩儿,进而忽视了她的存在。

或许是受到父亲白天行的影响,白玉特别喜欢那种性格豪放的男生,在君山的年轻一代中,她最喜欢的就是叶镇山了,叶镇山身材高大、性格豪爽,是君山年轻一代中身手最好的人。

两年前,叶镇山君山上的一群年轻人偷偷去长沙城看元宵灯会,去的人里面就有怜儿和白玉,结果与一伙企图调戏怜儿和白玉的长沙城的当地小痞子起了冲突,头上挨了一棒子,血流满面的叶镇山一个人人打倒了五六个小痞子,让白玉从他身上看见了父亲白天行的影子,要知道白天行可是洞庭湖身手最好的人,没有人是他的对手,白玉自然对他心生爱慕。

尤为重要的是,白玉在与小痞子的冲突中崴了脚,坐在了地上,而叶镇山在打跑了那群人多势众的小痞子后,竟然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旁走过,去了一点儿事儿也没有怜儿身旁,前去照顾怜儿,视她于无物。

这让白玉认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不由得嫉恨起了怜儿,她固执地认为如果不是怜儿的话,叶镇山也不会对自己置之不理,是怜儿迷惑住了叶镇山,让自己受到这种羞辱,于是发誓一定要将叶镇山从怜儿的手中抢过来,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可惜的是,叶镇山一门心思地认准了怜儿,无论白玉怎么做他都是无动于衷,这令白玉在懊恼之际更加得锲而不舍地接近叶镇山,同时对怜儿更加得痛恨。

由于怜儿随着尤五娘去了城陵矶的鸿运赌场,这使得白玉想找她的麻烦都找不到,这才将心中的怨恨发泄到了谭纵的身上,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惹出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来。

白玉刚才的那番话中的“病了”,自然指的就是谭纵成了傻子的事情,这是一种委婉的说法。

“有了!”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正苦恼着如何留下来的谭纵闻言,脑海中猛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缓兵之计,利用这个计策既可以不用去江南,又可以继续以洞庭湖的湖匪为切入点,揭开笼罩在湖广地区鳄黑幕。

“既然你们以为本公子成了傻子,那么本公子就‘疯’给你们看。”随后,谭纵在心中暗暗说了一句,拿定了主意,他就权且当一回傻子,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正当白玉站在床头盯着谭纵陷入深深的懊悔之时,忽然怔住了,她愕然发现谭纵的眼角动了一下,接着竟然缓缓睁开了双目,眼睛眨也不眨地直视着她。

“李公子,你醒了!”见此情形,站在一旁的怜儿连忙走上前,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按照刘大夫的说法,谭纵的头部是否受到损伤,等他醒来后就能知道,所以怜儿的心里现在万分紧张,关切地等待着谭纵的反应。

不仅怜儿,谭纵的忽然醒来牵动了屋子里所有人的心,每个人都凝神望着谭纵,想知道他接下来做什么。

谭纵将目光从一脸惊愕的白玉身上移开,先是瞅了瞅一脸关切的怜儿,接着又望了一眼屋子里的人,随后坐起了身子,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

在屋里众人的注视下,伸完懒腰的谭纵下了床,也不穿鞋,光着脚穿过了站在床前的怜儿等人,在屋子里翻箱倒柜,一会儿趴地上,一会儿又站到桌上,两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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