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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的人数也超过了两位数,这都是表明了当陈飞尘的警卫超高的危险性,可是越是如此,竞争陈飞尘贴身警卫就越激烈。在陈系军队里,陈飞尘代表的威信或许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高度,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过了主席他们,对于广大战士们来说,陈飞尘代表的是他们参军之后他们的家人生活起码有了保证,他们起码能知道为什么要当兵?这都不是空洞仅仅说组织或者党这样的遥远的名词所能涵盖的,他们至少知道陈飞尘就是自己生活下去的动力。
33军驻地。郭静忠背负双手在办公室里踱着步,他不时看着手表,他看上去显得有点着急、有点心不在焉。郭静忠也是在等待着陈飞尘的密令,他的部队已经开始集结。一个师的兵力,运输机都装满了燃油,战士们的武器弹药、口粮都已经准备完毕,对外宣传的就是执行训练任务。
郭静忠也知道自己这边的动作过于迅速,他也知道陈飞尘即使密令下达也许要一二天之后,现在还为时过早,可是郭静忠的秉性就是如此,什么都提前准备好,有备无患。郭静忠同样也知道时间拖得长就意味着不保险,动作迅速才能保证任务完成成功率。
20军驻地。云南与广西交接处。20军的一个团已经在这里开始了一天的所谓的训练。而这个团副团长就是昔日的陈飞尘一秘小吴。小吴,原名吴成。如今也算是副团级干部。虽然级别没有提一级,但对于能在20军有实权副团长的职务,小吴很满意。
想想当初赵伟如今在第3军也不过是团长。自己能当副团长够满意的了。他接到任务之后,他就很激动,离开陈飞尘这么长时间,自己也终于能再次为首长分忧!这对于秘书出身的他是最为激动的理由。
他全身戎装坐在团部里,他不时看着身旁那滴滴想个不停的电台。他也是在等待着行动命令。团长生病住院,他这个副团长目前就是代理团长职务。他明白如果自己能出色完成任务的话,那么自己这个团长位置就铁板钉钉是自己的了。
他喃喃说道:“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能不能再次看到首长?能不能再听到首长的声音?”小吴的这句低语让周围一些团部干部们都默然了,他们眼神中都有着一丝羡慕。他们知道自己的副团长原本是从哪里出来的,对于副团长怎么不羡慕呢?
这个时候,陈飞尘的车队已经抵达了军区招待所,陈飞尘从车子里钻了出来,他看着招待所的大门,他心里想的是:终于到了。
第五百五十二章风暴十
陈飞尘是要休息一下,然后再出席晚宴。在飞机上陈飞尘是简单吃了点算是午饭,这点对于军人来说不算什么,打仗起来一天不吃也是经常。
住进招待所事先安排好的房间,警卫们立刻开始布置警戒,从车上开始分发武器。而小夏与小金带着擅长无线电的警卫员在陈飞尘房间隔壁架起电线摆上电台。而二部在广东分部的负责人则是站在陈飞尘面前开始汇报情况。
涂青他们没有跟进招待所,这是陈飞尘在机场就事先说好了,晚饭时候再聚会。陈飞尘是不相信涂青他们,陈飞尘没有必要给他们好脸色,表面上应付过去就行了。
在陈飞尘的心目中这些人都是必须要打倒的对象,既然游离中央之外,那么就没有必要存在了,何况又是和自己一系敌对,这对付他们这种人陈飞尘丝毫没有压力,没有什么可以背负良心债的。
广东分部负责人是二部老同志了,当初延安内务部的老同志了,在隐蔽战线上经验非常丰富。这位同志名字叫洪啸天。
洪啸天汇报完情况后,他神色凝重接着说道:“首长,我建议目前广州局势不明,首长必须尽快离开广州!”
陈飞尘淡淡说道:“你的意见可以保留,但不会采纳,我既然来了,没有把事情办好,我怎么也不会离开这里!我有个习惯。”
陈飞尘看着洪啸天,他说道:“如果有人动了我的人,那么这些人不付出代价,我怎么能安心?这些人都得死!不管动手的人还是那些幕后的人,都得死!”
说完,陈飞尘起身慢慢走到洪啸天面前,他轻轻拍了拍洪啸天的肩膀,然后越过他半个身位,他沉声说道:“我来到这里,就是已经向他们宣战了!明白吗?宣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们有本事尽管出招来要老子的命!他们有多少本事调动军队?呵呵!别真的认为军队不是党领导下的部队了。”
就在陈飞尘说这番话的时候,涂青也在和部下们商量。他们就在离招待所不远的一间军区开的服务所。涂青这个时候说道:“这个时候千万别有什么异动?陈飞尘代表的是中央,他要有什么三长二短,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谁都无法控制住这影响!”
“可是如果是另外的人要动他呢?”广东省军区司令黄灿问道。
涂青毫不犹豫回答道:“那也是他们的事情,但是我会出面先通知他们的,让他们也不能动陈飞尘,不过他们身后人也清楚的很,这个时候动陈飞尘实为不智!陈飞尘过来也是无奈之行,他是没有办法,他过来就是来找茬!就是*急的疯狗一般,我们不凑上去,看他怎么咬?如果反过来被我们抓住把柄,到那时候他也就没什么好下场。”
黄灿点点头接着又问道:“可是,他背后可是主席啊?他过来代表的是中央,如果真的要有什么行动的话,他完全有权力推卸所有责任!不见得有什么不好的下场吧?”
涂青冷笑一声,他说道:“你这是想岔了!什么靠山不靠山的?他来了广东就说明中央把他当作探路石,是拿着他的命来换取我们这边的犯错,来置死地而后生,来个绝地大翻盘!他陈飞尘出发来广州这一刻就已经注定他是中央或者说是主席的一颗弃子!弃子?懂吗?”
孟竹国自然现在知道陈飞尘已经抵达广州,他在办公室里脸上露出冷笑,他心里想到的是这个人还是到了!怎么?电话里说不通难道要亲自来?他不过如此!也就这么点水平?想用他一个人的命来换我们这么多人的命吗?他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们也太不值钱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翻出多大的浪花出来。
李广才看着办公厅秘书长,这位新投靠过来的部下,他说道:“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现在他们那边是没有丝毫动作,我们先有动作恐怕不合适啊!”
霍刚秘书长说道:“书记,我的看法是我们现在没必要去和陈副总长见面,陈副总长应该明白我们的立场,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看住他们,要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有什么阴谋?我想陈副总长也是这样的想法!我们现在跳出来也不见得能帮陈副总长多大的忙!陈副总长有什么行动肯定会事先告诉书记您的,他需要您的支持以及行动结束后收拾摊子,书记您毕竟是这里的一把手,您看呢?”
李广才点点头,他说道:“嗯,你说的很对,我是急了点,你的提醒很重要啊!呵呵,真是要好好谢谢你方才那句话啊。”
霍刚怎么敢居功,他说道:“我只不过想了快了点,书记也不过是一时没想到罢了!何况只要是人,总有疏忽的时候!”
李广才听了自然顺水推舟点点头嗯了一声,霍刚接着说道:“现在陈副总长过来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要武力解决这里的问题,所以书记您还是需要多多考虑该如何收拾好这摊子,尽可能保存好咱们的一省的元气!”
李广才苦涩说道:“这些我是早就知道了,可是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我在广州还算有点影响力外,出了广州恐怕没有多少同志会认识我这个书记!”
霍刚颇为正色说道:“书记,您可就想错了,不是还有我们这群部下吗?我们虽然比不上现在那群人,可是我们还都是有着自己的关系,何况叶总不是也是在广东有很深的影响力吗?书记您也可以和叶总多多联系。”
李广才犹豫说道:“这合适吗?要知道中央之前对他可是重点打压的对象啊!如果这个当口我再和他联系的话,中央要在怎么看我?这需要慎重。”
霍刚微笑说道:“书记,俗话说此一时彼一时,形势都是不断在发展变化,没有一成不变的对手,以前是打压,难道现在就不能联合了?恐怕陈副总长在离京前肯定和叶总有过接触,主席也肯定和叶总谈过,否则陈副总长来广州就太不智了!”
听着霍刚嘴里对陈飞尘并没有那么大的尊敬,李广才说道:“注意言词,陈副总长不是一般人,不是你我现在能评价的!就是评价也是组织上的评价,明白吗?陈副总长可是有怨抱怨的人!”
说完,李广才又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按照我们刚才商定的办,我们就盯着那边,有什么情况也可以透露给陈副总长那边知道!”
第五百五十三章风暴十一
李广才就是典型的以静制动,是打算坐渔翁到底。陈飞尘在招待所休息的这段时间并没有等到省委一把手李广才的人过来,陈飞尘就很快就有了上述的结论。
陈飞尘冷哼一声,他心想道:既然如此稳坐钓鱼台,那么就*着你动!渔翁不是这么好做的,没点实力、没点付出就妄想不劳而获,这种好事起码在我的词典里没有!天降馅饼别人管不着,但是要是砸到你头上我也会半途截胡,要砸也必须砸我头上。
陈飞尘确实有点愤愤不平,自己大老远过来连影子都不冒,这还不算连个人都没来,这也太自欺欺人了吧,难道这么做你省委书记与省长就是一家人?没点担当怪不得到现在还不能打开局面,还不能掌控党委会!陈飞尘接着如此想到。
看了看时间,离开饭还有三刻钟,陈飞尘打算走走,下了飞机到现在身体还没有活动过,散散筋骨也是一种休息。
陈飞尘提出要出去走走,小夏自然想劝阻,这外面天知道有没有狙击手?陈飞尘哑然失笑,他摇摇头说道:“真的有的话,我还能逃的掉?别真的如此小心!现在我还是安全的,等我不安全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里局势不受控制了!但是这种情况发生不是没有,但几率太小了,小到忽略不计。”
说完,陈飞尘轻拍了一下小夏的右肩,陈飞尘说道:“放松点,不要如此紧张!这样会影响到你的判断!明白吗?下面人可以紧张,但是你我不能!如果连这种局面都如此紧张,你今后出去别说是老子的人,知道吗?”
小夏应声道:“是!”
陈飞尘的身影出现在招待所底层大堂,服务台上的服务员都齐齐看着陈飞尘。军区招待所服务人员也没有如同前世中那般年轻貌美,能在招待所工作,没有点能力、没有点关系是不可能做到的。
陈飞尘也算是知道点这些现实情况,陈飞尘也不想管,这就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结果!自古都是如此,人靠关系存活!没有关系寸步难行!
陈飞尘对于那些口上说着要公平的人士,他打心底反感!不是说陈飞尘就支持开后门拼关系,这些人更多也就是妒忌作祟,如果换成他们有关系,恐怕也不能免俗!既然自己都是如此,现在自己还叫个屁啊!
想到这,陈飞尘就把这类人和那些高呼民主、高呼经济改革的一些人士重叠!这些人都是伪忠心!更多都是为了证明自己,都是为了能让自己过上好日子!虽然不能一棍打死,但事实很多都是如此。
陈飞尘这个念头也是一闪而过,他朝着服务员们点点头示意了下后就走向大门外。大楼外有院落花园,还有围墙围上,陈飞尘散步就是在大楼外的围墙里活动。
服务员在陈飞尘身影消失之后,她们都窃窃私语着,女人之间的话题无非就是在议论着陈飞尘,她们都对如此年少就位居高层而感到羡慕,虚荣是女人们天性。
这一切都和陈飞尘无关,他一方面是活动筋骨一方面是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人真的要趁此机会来给他一下。他是巴不得有机会大闹一场。
可惜的是陈飞尘一直回转房间也没有碰上一个人,危险自然就无从谈起。警卫们在楼层顶上都设有观察点,他们都没有发现有人活动的迹象。所谓的活动迹象是指的是狙击点。
车队再次出发前往军区食堂,每个军区都有招待上级领导吃饭的地方,小招也就是这个意思。欢迎的人还是很多的,这次晚宴参加的军方干部比起机场欢迎的人数要多,人多意味着人杂,意味着有意外发生几率增加。
陈飞尘倒是没有什么担心,他一个个上去和参加晚宴的同志握手,介绍之下陈飞尘也弄清楚这些人的身份。陈飞尘此举不是有什么其他意思,他就是要试探清楚!到底想看看涂青一伙人到底掌控军区到何种程度。
晚宴准时开席,军人之间在饭桌上永远的话题都离不开一个酒字。敬酒就是开胃菜。当涂青首先拿起酒杯向陈飞尘敬酒的时候,陈飞尘含笑拿起酒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