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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什么别的解蛊方法?陆太医?”夏诗昭还是不死心。
这会儿眼睛有些模糊,不过他们都在故作轻松,她便也只能笑了:“两年……我还是觉得,太久了些。”声音有些低。
好不容易好了一些的气氛,顿时又沉了下来。
慕容绝璟笑着的唇角微微一扯,这会儿也看向了陆逸之:“逸之,除了这个中规中矩的养蛊的办法,还有没有别的快速解逆蛊的途径?”
今时不同以往,如今手上有了解蛊的药方,还有另外的与蛊毒有关的东西。
比起之前来说,那倒是多了不少可以解蛊毒的筹码。
清太妃已入狱,若是还不行……那真是不应当。
夏诗昭这会儿听到慕容绝璟也出声了,眼中都多了几分期盼。
“璟,王妃……办法,是有的。”
脸上轻笑依旧,遮掩掉了方才说的那些“需两年”的失望,略微思索了一下:“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一直以来都有,想解毒快一点,那便用原来下蛊的那一只‘原’蛊虫碾成粉末,和水服之,便能治掉原本体内的蛊虫。”
夏诗昭的表情又一瞬的僵凝。
这会儿连慕容绝璟唇角边的轻
用取髓针来探查
夏诗昭敏感的盯着陆逸之看,只看见他笑着却是轻轻皱了眉头。
“嗯。”慕容绝璟依旧沉声。
虽说是蛊毒可以耗费两年的时间去解,可他的心情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
原本想着拿到了药方,解了蛊毒,便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了,想要拥抱她,便拥抱她……此刻却是要耐着性子再等两年。
而这两年内,还会发生什么,未可得知。195x3。
人生变数向来大,他自是知道。在这两年内,还得继续维持着这样的生活……
“既然如此,那便看吧。”
手还依旧停留在胸膛上,此刻却是微微挪开,给陆逸之细看的样子。
英挺的眉宇就这般挑着,眸光里些许藏了几分暗沉。
陆逸之看罢,收了眸光:“璟……”为难的样子。
夏诗昭盯着陆逸之看的目光越是凝重了,整个人也更敏感了起来。
忍不住出声:“陆太医,绝璟怎么了?”
分明了说好看看的,可为什么绝璟把手放开了,他倒是没有上来看,反而流露出了为难的模样?
慕容绝璟摊开的手就这样随意的搭在了座椅上,就这般抬起眸看着他:“嗯?逸之,怎么了?”
陆逸之这会儿微僵的身影才动了动,终于才又轻笑了出来:“没什么,璟,今夜看体内的蛊毒,我想用取髓针。”
“什么?”什么是取髓针?
夏诗昭这会儿眉头又皱起来了,认真的盯着陆逸之看。
就像是又重新在打量的样子。
为什么觉得陆逸之自说要给绝璟仔细看一看身子的时候,表情有些怪异?
这到底是在瞒着什么?又出了什么事?却是不说?
“绝璟怎么了?”为什么要用到那种东西?
慕容绝璟这会儿表情也微微怪异,就像是回忆到了什么痛苦的历程,眉头都拧了起来。
本这锥心之痛时不时的作祟,已经让他疼痛难忍了,这会儿只来得及扯了一下唇:“逸之,必须……要用?”
陆逸之表情晦暗:“上一次彻查体内的蛊毒,已经是许久之前了,这取髓针……若是要解毒,必须要看看,到底能不能解毒……如今这蛊毒又在体内蔓延到何处了,把脉只能查出脉象问题,知道究竟是如何了,却是不能查到骨子里头。”
“言外之意就是必须要用了。”
“是。”
陆逸之这会儿回答得倒是干脆。
“绝璟?”
锥心之痛他都能淡然处之,怎么听到这取髓针的时候表情就变了?
“取髓针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会儿是陆逸之回答:“王妃,是一种刺入髓骨中取出骨髓的针,先用龙须草泡过身子,才刺入体中,过程痛苦万分。”
“可也仅有这种办法,才能彻底知道璟……现在的身体是如何。”
夏诗昭看着陆逸之这凝重的神情。
说到取髓针,他的表情也不太正常:“陆太医,你这会儿……是怎么回事?”
陆逸之表情有些略微不自在:“王妃?”
她相信陆逸之不会害绝璟:“罢了,没事……”
看向了慕容绝璟,分明是不太乐意的皱了眉头,像是上一次取出骨髓的痛,还留在心中。
夏诗昭这会儿看过去,看见他目光怪怪的。
这才看见慕容绝璟又扯了扯唇,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还记得上次取髓,是在月圆之夜过去的第二天,诗昭,你还记得你做什么了?”
陈年往事,又翻出来说了……
夏诗昭面色微红:“绝璟……”
方才又是把她拽到了腿上去坐着,这会儿又提了她跳湖逼他承认喜欢她的旧事。
陆逸之表情还在凝重着,听到了慕容绝璟这会儿和夏诗昭说话,不打扰他们。
“既然如此,璟,我先回藏书阁中准备,待会儿……你就过藏书阁来,咱们……具体的查一查。”
若是不查,没办法知道解蛊究竟要下多少分量的解药,也不知道……到底还能不能撑过两年。
陆逸之眼中掠过几许晦暗。
从上一次用取髓针探查,脉象已经开始混乱,蛊毒已经开始在体内乱窜,而后最近这段时间锥心之痛越加频繁,又频频从八岁的样子变回二十六岁的模样,乃至于如今已经不按规律来了,月圆之夜形同虚设,虽说是福祸相依,可到底是福多一些,还是祸多一些……
诗逸的说敏。他不敢笃定,于是也不敢说。
每一次替慕容绝璟诊断之时,面色都要微微变化一下。
有的时候,看着慕容绝璟与夏诗昭开心的样子,竟然……有些许怜悯。
因为身为这世上最了解慕容绝璟身体状况的人……哪怕有些东西,仅仅是猜测,也足以让他觉得害怕。
无声的哭了
这会儿两个人在藏书阁外只站了一会,便就进去了。
一进去,浓烈的药香迎面扑来,比方才在外头闻到的药味还要重,几乎是一瞬间,要把人的鼻子薰坏似的。
夏诗昭皱起了眉头,慕容绝璟倒是面色越来越淡然。
“逸之,我们来了。”
陆逸之这会儿正在一排排的书架之后,那一扇大窗依旧开着,直接可以看到楼外的明月,月光倾洒进来,榻子上放了一排东西。
屏风一侧是一个大木桶,看来方才慕容绝璟说的那个大木桶,就是这个了。
应该是刚煮出来了,此刻还冒着袅袅烟气,味道浓浓的……又再次飘出来。
陆逸之听到了慕容绝璟略带低沉的声音,急忙从书架后头探出了头,这会儿脸上的神情倒是恢复了一些,比方才在大堂中说到要好好看看身子的时候,要来得正常一些。
此刻笑了笑:“来了便好,璟,我在这等了你好一会了。”
凝眸,看到了站在慕容绝璟身后的夏诗昭:“王妃……”
方才慕容绝璟进来的那一瞬间,他只顾着整理手中的东西,也没细听到底是几个人进来,这会儿一把脑袋探出来,一眨眼也没看到站在慕容绝璟身后,正在走进来的夏诗昭。
夏诗昭看到陆逸之正望着自己的眼神有几分怪异,就像是意外。
而后陆逸之笑了笑:“王妃也来了。”
这会儿语气又正常了。
这陆逸之到底是瞒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给绝璟诊断,她不能在场旁观?
慕容绝璟亦是看到了陆逸之这一瞬的变化,直是扯了扯唇,无事般轻笑着,结果便是把她的手牢牢握起来了。
“来都来了,便开始吧。”
今儿开始了,明儿便能正式的开始研究从宫里头弄出来的药方了,这才能解蛊毒……
眼神里头仿佛暗暗藏着什么,让人有些看不分明。
夏诗昭这会儿站在藏书阁里,看着这阵势,显然就不是寻常的诊治,与之前在寝殿中的每一次都不同……不再是把脉,或者探查便罢了,这会儿摆在藏书阁里头的这些药,这些刀子……一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银针,还有那点着安神熏香的炉子……
陆逸之这一刻已经上前去把藏书阁的门关上了。
关上之前还对着外头说了一句话,不许任何人打扰。
夏诗昭这会儿就这般看着慕容绝璟,抬眸望了他一下。
方才才在寝殿换上的衣服,月白色的常服,单衣单薄,随意的包裹着身躯,多了几分不羁的感觉,这会儿陆逸之关门还没有从藏书阁的门口处走回到这儿来,他倒是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
“绝璟,你这是……要做什么?”
看着他健硕的胸膛慢慢一点点敞露在月光中,墨发扬起几丝,衬着他略暗的眸光。
夏诗昭忍不住噎了噎声,喉咙有些干涸的样子。
男色当前……
“绝璟……”
慕容绝璟的手正停在腰带之上,轻轻一扯,外袍就全然落下了。
这会儿回过头来看她:“诗昭。”
看到夏诗昭一张担忧又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脸颊上带着的红晕,看起来多了几分道不明的意味。
“你想到了哪里去?”勾了勾唇,看她。
大手这会儿放在胸膛上,略健康的肤色在月光下又泛着亮意。
夏诗昭看着直咬了咬唇,看他笑的样子,自己心虚狂跳……
这样的场景,熟悉的地方,自然是记忆重叠,回想到了曾经过往的经历。
慕容绝璟直看着她,然后收了笑,缓慢踱步的到了木桶边。19b4z。
同样意味深长的抿起唇来。
“我什么都没想……”夏诗昭闷闷出声,别了眸。
慕容绝璟听着她的话,也不答了。
“璟。”陆逸之关好门回来。
此刻看了藏书阁内的场景,夏诗昭已经自觉的坐到了一旁的榻子上了,而慕容绝璟则是已经自觉宽衣解带,站到了大桶旁边,这会儿只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夏诗昭的表情倒是一瞬变得正常,借着月色的掩护,不轻易看,倒是看不出脸上的红晕了。
“陆太医,你要怎么做?”这会儿出了声。
听到夏诗昭说话,慕容绝璟好不容易轻敛着的唇,又忽地扯开,轻笑了一声。
“逸之,我进桶里先泡着了。”收了眸光。
倒是轻车熟路,看来这些年……其实这般样子,已经不少次了。
夏诗昭的心都紧紧拧了起来。
“嗯。”陆逸之轻雅的应。
又已经再从前头走了过来,一排排银针就这样放在小榻一侧,夏诗昭坐在一端,而陆逸之朝着另一
王妃,脉象平和没问题
这手上轻用力道间,已经把取髓针取了出来,陆逸之迅速的端起身旁早已备着的小碗,直接把长针放了进去。
动作一气呵成,松气间,陆逸之再看回慕容绝璟。
此刻的慕容绝璟在木桶里头一动不动,仿佛还疼得缓不过劲来,木桶里头因为方才取针的那一个动作,微微荡起了水波,波纹细微,可轻轻一动,哪怕纹丝的轻撞,都能让人疼得喘不过气。
夏诗昭看着慕容绝璟的面色微变,就像是还在忍着。
不想让她知道究竟有多疼,于是也一句话都不说。
一个人在那里闷闷的忍着……
“绝璟……”低低的喊了一声,哭得不像话。
知道他这会儿究竟有多疼,疼得回不过身,于是也就不隐藏了,这会儿只轻悄悄的趁他能动前,抬手把眼泪擦掉。
手背轻抚过眼角,湿漉漉的一片。
陆逸之此刻就这般拿着那根取髓针细细端详,又是取出了一些药,再轻轻拨动了药炉,其中的玄妙太过于深奥,而后细细看了一下,脸色便是一暗,沉得仿佛连薄唇都在发白。
几乎是一瞬间隐住了这脸上的神色,颀长的身子都略微站得不自然。
“璟,还能抬起手吗?”
每一次取髓针刺骨以后,大约都要等三四刻钟,等那种刺骨的疼稍微缓了一下,才能去动,否则每一次的拉扯,都是疼得无以复加。
这会儿只不过是看到了取髓针的情况,害怕得一刻都忍不住了,于是想要问问。
他……等不了。
慕容绝璟自然是知道陆逸之与自己之间的诊治习惯,这一刻听到陆逸之这问话,心下已经察觉了不正常。
轻扯了唇:“嗯。”
墨眸几乎是一瞬间的瞳孔骤缩,话语声仿佛轻缓得很。
被刺得面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