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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大将军蔡明瑞正色道:“此战若是不胜,本将便免你参将之职,回府待字闺中 。”
“喳,末将应命。” 女参将蔡盈盈高兴的眉飞色舞了起来,看样子比她嫁人还欣慰似的。
点起五千人马,这五千人马可都是经蔡盈盈之手秘密训练出来的队伍,就等着有朝一日,能为父亲建功立业。
与其他人率兵打仗不同的是,女参将蔡盈盈并没有风风火火地冲到两军阵前,或是直接攻城交战,而是骑着她的那匹枣红大马慢悠悠地朝山海关城下走去。
城上的刘家军虎视眈眈地盯着这支队伍徐徐来到城下,按照刘军长的军令:敌不攻,我不攻,敌若攻,我毕攻的总原则,全部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却没有一个兵敢放冷箭的。
远远望去,迎面而来的蔡盈盈一手提着一杆红缨枪,一手轻轻带着马缰,枪头上的红缨又红又艳,极为引人眼球,一副英姿飒爽,秀气凛然的巾帼女侠。
站在城垛口的刘铭祺垂目细望,不由得心里一颤,忍不住探身朝城下张望,见她脸颊清削,眼眸流转,皓齿浅露,神态傲然般的模样,着实有几分味道。这一眼望下去,居然令刘铭祺魂不守色,让他为之心动,两个眼球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发呆。
蔡盈盈勒住战马,身后的五千大军当即戛然而止,她扬头朝城头上的刘铭祺望了一眼,长睫毛忽闪一眨,黑眸目不转睛的直视着刘铭祺,好在他的自制力够强;要不然真有可能会被她的魅眸电死,或者一失神从城头上栽下去摔成肉饼。
刘铭祺浑身一激灵,恢复了常态,虽然他家中百花争艳,但总觉得眼前的这朵花骨朵眼热嘴馋,不有那么一句话吗?家花没有野花香,喜新厌旧,人之常情。
“小妞,你是来求和的?还是来攻城的?或者是因仰慕本军长来投怀送抱来的?”刘铭祺没正经地笑嘻嘻道。那一脸的笑要多猥亵就有多猥亵,笑得小舌头都露出来了。
“都不是!”蔡盈盈柳眉倒竖,仰着头道:“素闻刘军长属下人才济济,猛将颇多,小女子斗胆前来挑战,若是本参将赢了,刘军长留下皇上的爱妃,自动投降,小女子也好放你一条生路。”
“好大的口气,要是你输了呢!”刘铭祺吧嗒吧嗒嘴,撇着嘴问道。
“要是输了,要杀要剐,任凭处置!” 蔡盈盈豪言道。
刘铭祺一听笑道:“那多可惜呀!你要是输掉,就嫁给本军长做妾如何?”
“那就看你的属下有没有这个本事啦!” 蔡盈盈冷冷地笑道。
“果然够胆色!”刘铭祺高声叹道,扭头朝身后的宋二虎命道:“宋师长听令,出城去把她给本将军擒来,小心点,别伤了她,这可是本军长的心肝肉啊!”
“军长放心,保证保质保量又新鲜!哈哈……”宋二虎见这位刘大军长一脸色相,忍不住小小地开了个玩笑。
城们轰动,缓缓而开,从城门跃出一批漆黑战马,四蹄翻扬,马嘶惊人,手里擎着的大黑铁枪忽忽挂风,仿如下了山的猛虎,出了海的蛟龙般叱咤,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弟妹,得罪了。”宋二虎一声大叫,飞马抡枪冲到蔡盈盈的近前。
“臭男人,休得嚣张。” 蔡盈盈催马横枪迎了上去。
看似宋二虎那杆大枪劈砸下来,仿佛是泰山压顶之势,其实他掌握着力道和分寸呢!再怎么说眼前的俏妹子也是他未来的弟妹,那是不能伤到毫毛地。
蔡盈盈毫不示弱地迎战对抗宋二虎咄咄逼人的气势,一杆红缨枪舞得是风雨不透,令人眼花缭乱。
两个人这一开战,城头上的刘铭祺伏在垛口处看热闹,甚至还命令士兵们擂起战鼓,一通猛敲,为宋二虎呐喊助威。
“宋二虎呀么!吽嘿!武功高呀么!吽嘿!逞英豪呀么!吽嘿!加把劲呀么!吽嘿……”城头上的清兵们掌声雷鸣喊声连天,共同为宋二虎大声地打气助威。
本以为宋二虎会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蔡盈盈给擒拿回来,送给刘铭祺做小妾,谁知道事态却突然发生了转折。
两个人二十几个回合后,蔡盈盈也许是因为武功太弱或者是有意所为,居然翻身飞下马去。
“哈哈……这回知道本师长的厉害了吧!看在你是我弟妹的份上,暂且饶你……” 宋二虎洋洋得意的在那正想标榜自己一通。
“闭嘴!”
话未说完,便闻听蔡盈盈一声怒叱,脚尖点地身子凌空而起,手握红缨枪直戳宋二虎咽喉。
宋二虎的笑声戛然而止,没想到这丫头倒也有两下子能耐。骑在马背上的宋二虎倍受局限,比起陆地上的蔡盈盈难以施展身后,索性跃下马来交战。
两个人的精彩打斗还没告一段落,就见蔡盈盈几个翻转之后,跳出三丈多远。
“怎么不打了?”宋二虎咧着大嘴问道。正这时,蔡盈盈身后的五千人马呼啦围了上来,还没等宋二虎弄明白怎么回事,铺天盖地的飞网从头顶上落了下来,再想跳出已然晚矣,如同孙悟空跳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一般。
“你,你他妈的来阴的,放开我,放开我……”宋二虎一边挣扎一边大吵大叫大骂道。被几十张网罩在里面,如同蛛网上的苍蝇一般无法脱身。
“捆起来,拖回大营!” 蔡盈盈脸色一沉,大声吩咐道。
刚才那一幕,城头上的刘铭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气得他差点没从城楼上跳下来,敢情这死丫头就是一只狐狸精啊。
依着刘铭祺的意思,在蔡盈盈的兵卒还没有把宋二虎押回营帐之前,抢先命令弓箭手伏击,再派兵把宋二虎给抢回来。
结果还没等刘铭祺的命令说出口,救人心切的施飞虎便怒喝一声,飞身从城墙下跃下,直奔被困在网罩内的宋二虎扑去。
“噗噗”砍断罩在宋二虎身上的几张网绳。说实在的,困在宋二虎身上的网绳实在是太多,跟乱麻似的,剪不断,理还乱。
正在施飞虎一门心思在哪帮着宋二虎脱身的时候,蔡盈盈一个眼色递过去,心领神会的将士们同时又从腰间拽出绳网,手一扬,跟捕鱼撒网似的,千百个网天女散花般相继朝施飞虎的头上盖去。
这下可好,宋二虎没救出来,又搭进去一个施飞虎,两条“猛虎”在绳网里挣扎了一阵,便被涌上来的大清兵给擒了过去。
“你,你……”气得刘铭祺是干瞪眼,没脾气。
“什么你呀我的,胜者为王败者寇,别跟本参将吹胡子瞪眼睛的,这些阴损的手段还是你教的呢!呵呵……” 一脸傲气的蔡盈盈讥诮地嘲笑着刘铭祺,掉转马头,头也不回地留言道:“要是不想他俩人头落地的话,明早同时请刘军长把你家的二夫人请来交换,要不然你的这两个手下定会人头落地,血溅当场,哈哈……”
正文 第179章: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人。
望着蔡盈盈骑马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刘铭祺是又气又恨,怨怪自己在女人面前把握不住心神,居然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计,轻而易举地擒去他两位兄弟,最可恨的是她居然要自己拿薛碧贞与其交换,否则便格杀勿论。
世上没有后悔药,被“狐狸精”骗过之后,恼羞成怒的刘铭祺不等大清兵来攻城,他则主动出击,率领着刘家军朝大清兵的营盘发起了数次大规模的攻袭,然而,毕竟实力相差太悬殊,刘铭祺未能讨到半点便宜。
话说狡猾的蔡盈盈果然不负使命,一登场就将叛军的两员大将给擒回营帐,可谓威风八面。没有宋二虎和施飞虎在他身边,刘铭祺只不过是头没牙的老虎罢了,嚣张不到哪里去。
夜来临,战事休,大清军的营帐外灯火通明,数十盏明灯高高挂起,全副武装的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明哨暗哨巡逻哨,戒备森严。
“爹……”镇国大将军蔡明瑞的寝帐外传来一声娇呼,正在帐内灯下观察地形图的蔡明瑞一抬头,望见换了一身的女儿装的蔡盈盈缓步进了帐门。
这位腰身婀娜,体态优美,一派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则同蔡明瑞视为掌上明珠,疼爱有加,特别是那张小嘴,一声“爹”喊得蔡明瑞是心甜肉甜的,欣慰的不得了。
“嗯,乖女儿,今天你可算是立了一大功,不但鼓舞了全军的士气,更让爹手下的将领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哈哈……” 蔡明瑞笑哈哈地一通褒奖,终于长吁了一口闷气,脸上露出久违了的欣喜。
“爹,看您把女儿给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蔡盈盈脸上泛红,低着头走到蔡明瑞的面前垂眸道。
“你为爹打了大胜仗,爹是高兴啊!”蔡明瑞脸上闪着红光,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转身朝帐外喝道:“来人啦,上酒菜,乖女儿今晚陪爹好好喝一杯。”
蔡明瑞在场面上和私底下对女儿的态度是截然不同,场面山他一脸将帅的威严,私底下却又是一副老顽童的模样,虽然没有老顽童那般疯癫,但却和女儿极为亲密。
“爹不是说,大战之前不能饮酒的嘛!” 蔡盈盈噘着小嘴在蔡明瑞面前作生气状,抬头朝他提醒道。
“没关系,少喝点!爹今个高兴嘛。” 蔡明瑞脸上的皱纹舒展,忙把女儿拉坐在桌边。战场上他听女儿的,其余的时间则是女儿说的算,这次当然也不例外,所以才笑呵呵地恳求道。
四样小菜,一壶老酒,忙忙碌碌的侍卫兵很快就把酒菜端了进来。父女俩同坐在酒桌边,蔡明瑞亲手给女儿也倒了一杯酒,笑道:“来,先陪爹喝一杯!”
“女儿不会喝酒!”滴酒不沾的蔡盈盈摇了摇头,显出一脸为难的样子。
“不喝酒怎么当将军啊?来来来,少喝一点嘛。” 蔡明瑞在一旁劝道。要不是高兴,他也不会硬拉着女儿饮酒,这次破个例。
“那以后爹还让不让女儿当参将啦!” 蔡盈盈趁机没忘父亲在战场上的军令,抿着嘴问道。
“这个嘛!”蔡明瑞脸上一阵犹豫,这可是他红口白牙在战场上说过的话,岂能出尔反尔。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呦!” 蔡盈盈脸上浮现着俏皮的笑容。
蔡明瑞见女儿逼的紧,眼珠一转,笑嘻嘻地道:“女儿身子娇嫩,怎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不如以后给爹当参谋,出谋划策的好。”
“不嘛!人家就是喜欢像爹爹一样,统领千军万马,血战沙场时威武不屈的样子嘛!才不要当什么参谋呢!女儿就是要当参将。”
蔡明瑞揉了揉脑袋,他一直反对和心疼女儿在战场上跟着自己打打杀杀的,俗话说刀枪无眼,假如一个不小心,伤了皮动了骨的,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参将还是不要当了吧?今天若不是你使诈,就算十个女儿也擒不住他俩啊!” 蔡明瑞有点赖皮的口气狡辩道。
“哼,武功再高,也成了我的俘虏,别看刘铭祺奸猾狡诈,他的手下一个比一个傻笨笨的。女儿才不管呢,爹可不准言而无信啊!”
“好好,爹言而有信,保证不会免了你的职,不过你的亲事也不能再推了,工部侍郎的赵大人跟老爹提起多次,若是你不介意,老爹这次打完仗,就把你的亲事定下来了。” 蔡明瑞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女儿继续留在军中为将,顺便也把自己的担忧提了出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
“爹,女儿不是说过吗?宁可终身不嫁,也不会将自己嫁给那些吃喝玩乐的纨跨子弟。女儿希望能找到位和父亲一样顶天立地的男人为夫。” 蔡盈盈一本正经地道。她属于那种恋父情结的女孩,她对父亲的倾慕,就是她的择偶标准。
“不嫁不嫁,再不嫁的话,以后都成了老闺女,想嫁都嫁不出去了。”蔡明瑞见女儿固执难劝,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
“爹爹又在取笑人家啦!难不成您希望女儿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吗?”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爹,您又来了。” 蔡盈盈细眉一蹙,嗔道。
“唉,不说了,喝酒,来,为了今天的胜利,干一杯。”蔡明瑞端起桌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咳,咳咳……”蔡盈盈也学着父亲样子,陪父亲干了一杯,却被呛得掩面干咳了几声。蔡明瑞望着女儿一通傻笑,自己则又自斟自饮了一杯儿。
三杯酒下肚,蔡明瑞面露猜疑之相,望了女儿一眼,问道:“女儿啊!你说那刘铭祺能愿意用他的二夫人来换他的两个属将吗?”即便是平时打仗,蔡盈盈也是他身边的参谋一般。
“女儿已有妙计,到时候就由不得他了。” 蔡盈盈神秘地朝父亲冷笑道。
“话说回来,一个是大清的帝王,另一位是大清的贤臣,如今为了一个绝色女人撕破脸皮,反目成仇,哎……悲哀啊!” 蔡明瑞叹道。
“哼,说白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蔡盈盈接过父亲的话头,脸色一冷怒道。
“啊?”蔡明瑞一脸尴尬地望着女儿有点说不出话来。
“当然要把爹爹除外啦!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