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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欣然允诺:“高干,就由你去设伏,敌军路过青书丘不可妄动,若敌军回撤脚步过急,大可依靠山势打击。”
高干赶紧拱手道诺,这可算是袁绍送给自己的大功一件,这叔父果真任人唯亲……
郭图不喜常遇春的相貌,这时候也出列道:“既然如此,主公何不再分兵数千,即刻走广平境内渡河,绕道劫营,在我军约战的时机烧毁敌军大营,那时候敌军大营空虚,又是无心计较于我军,自然不会有所防备。”
袁绍高兴到:“我看此计可行,但不知何人能胜任此役。”
审配知道郭图似有所指,但毕竟自己与郭图也并没有表面上的友好,怎会让他得逞,赶紧一步跨出道:“主公,我见张燕将军新近投效,寸功未立,仅以投名状难以服众,何不遣他领一军劫营,以他对李王大营的熟悉程度,是当仁不让之选。”
袁绍若有所思的点头,笑道:“张燕将军为我请来一尊大神,本来就是天大的功劳,但未免部下不服,一直任其赋闲在军中,正南此计可行,但张将军毕竟新近投效,未免部下闹情绪,还得一人为副将,不知派遣何人为好。”
在场的都是精明的人,谁不知道袁绍是担忧张燕临阵倒戈,这是在明着派人监视张燕啊,但张燕武艺不低,众人一时间没有好的人选。
袁绍虎目扫视一周,皱眉叹息道:“可惜我河北双庭柱暗遇宵小,否则这等差事怎会为难。”
方腊这次没有举荐手下将士,毕竟袭营的事风险太大,稍有不慎就会身首异处,况且张燕本是降将,变故更是加大。
至于为什么袁谭不让麾下石宝和邓元觉参与此事,自然是因为大战在即,只有在中军领命,才能谋取更大的利益。
郭图知道再让常遇春前去必然会被记恨,拱手道:“如今赵子龙脱力重伤,正好可在馆陶值守养伤,何不就此抽调韩猛配合张燕劫营,由周昂配合赵云,馆陶必然不失。”
袁绍仔细想了想,便答应下来,要是没有韩猛的前线文书确定赵云与李王大军拼死搏杀,必然不会允诺,但此时郭图无心的计谋,反而让李王占了天大的便宜。
阳平与内黄不过数十里路,李王得到线报时与袁绍也没有相差多少时日。
深吸一口气,李王沉声道:“文和,可有记下三千将士的性命。”
贾诩知道李王的本性,出列道:“主公,上到四十岁下到十三岁将士,无一遗漏,全部记录在案。”
李王点头道:“沮授,将这些人的名字备案,等邺城重建,恢复昔日繁华,我要他们长留凌霄阁,俯视他们挥洒血泪铸就的江山。”
沮授被李王的豪情感染,拱手应是,智力一流的沮授,此时还是勉强看出了疑点,虽然不知道李王图谋何处,但至少知道李王不是贪恋美色而贻误战机的昏君,这就足够了。
李王笃定道:“马超,你领三千人马,即刻渡河前往馆陶,一路掩饰身形,不可让敌军察觉,到达馆陶后,将此锦囊拆开,依计行事。”
说着李王将一枚红布锦囊交给马超,又对侯君集道:“君集,你分兵一万前往济北,只要我军大胜的消息传来,立刻攻伐周边县城,切记不可与敌方大军交战,如果敌军大举进攻,往平原方向撤退,自会有人接应你。”
说着转向太太史慈道:“子义,我让你准备的一百头耕牛可有安排妥当。”
太史慈拱手道:“一切准备就绪,主公给出的价格翻倍,那些乡民都很配合,此时已经在东营划出一道地区圈养,随时可以调用。”
李王点头,再次看向贾诩:“文和,可以传战书给袁绍了,约定明日大战。”
都说世间枭雄如出一格,李王与袁绍都认为自己胜券在握,竟然同时想到了一处,以求速战速决。
第一百五十四章 伏寿有孕
李王的战书还没有发出,就收到了来自袁绍的求战,此时正是五月初四,雨后的天气爽朗起来,李王心情大好,难得出来巡视三军。
夜间时分,李王跪坐在桌案前,闭目享受着赵无双的纤手推拿,过了不多久,一把将其拉入怀中,隔着薄衫揉搓。
李王轻声道:“此役过后,双儿你便持我文书,回返上党州牧府,去拜见我正妻甄宓,如果你仍想与李师师学习舞蹈,便可以留在府中。”说着话音一转,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你有些机灵,但我不希望你将小聪明用在歧途,回返上党之后,与甄宓多多来往,暗中协助她稳固我内院妻妾的关系。”
赵无双朱唇微张,轻嗯一声算是回答李王,一手轻轻掀开裙摆,眼神挑逗的直视着李王,一脸的妩媚妖娆。
李王无需再忍,一把掐住美臀,手指隔着薄衫嵌进肥厚的臀肉,将其放在桌案上,退下衣物拔枪上阵,不需要任何前戏,赵无双享受的正是被强行占有的快感,一时间大帐中温度拔高,婉转如空谷琴音的啼叫响起,二人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几乎同一时间,洛阳朝廷发生了一件喜事,这便是伏寿怀孕了。
“陛下,从伏贵人脉象来看,已怀有一月身孕,胎象稳定,并无大碍。”
杨彪、王允接到通报后,连夜前往皇宫,文臣武将齐聚一堂,包括伏完、董承也在其中,不过在场众人各有所想。
献帝刘协才十二三岁,放在前世才刚念初中,此时却即将为人父。
拉着伏寿的手,刘协一脸的责备:“爱姬为何时隔了一月才请太医令诊治,若是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伏寿柔声道:“上月妾身就已有反应,但妾身此前从未经历过此事,自以为不过是错食糕点造成,所以一直拖延,还请陛下饶恕。”
刘协摇头道:“朕怎会怪罪于你。”
伏寿暗松一口气,肚子中的孩子是谁的她最清楚,原本四月初与李王数度承欢后,就打算用药物做保障,但毕竟自己是献帝的妃嫔,想要开具这样的药物几乎不可能,只能暗自祈祷不会怀上,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胎动迹象便开始了,知道躲不过去的伏寿便开始设计,将腹中胎儿暗加给刘协。
还好那驱使李王****大发的药物还有一些,便起心给刘协下药,但刘协不知怎么回事,一到夜间便会饮酒,加之其年幼,那小兄弟发育并不健全,根本不能和伏寿同房,所以伏寿只能出下下之策,制造同房的假象,赤身果体倒在一旁,床榻上还留下了数滴嫣红,只是这些血迹是哪里来的就不为人知了。
刘协迷迷糊糊中以为自己真的拿下了伏寿,也没多想便离开了,何曾想到今日太医令突然说伏寿怀孕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没有人知道伏寿怀上的胎儿其实是李王的,所以在场的官员将领各个心怀鬼胎,比如董承就一脸的不渝,还好有杨彪制衡,这才没有当场发作。
而远在内黄的李王并不知道此事,还奋力的趴在赵无双身上辛苦耕耘,美肉上三四道青紫的掐痕,柔背上更是有一道长长的鞭子留下的印记,李王毫不怜香惜玉,变着花样蹂躏着赵无双,每一次冲锋都能带起她的呻吟,痛苦的啼叫和婉转的娇喘混杂在一处,撩动人心。
赵无双双目含泪,眉头紧锁,李王每一次巴掌落在娇臀上都是实打实的痛,但伴随着下身接受冲锋的快感,赵无双对此种乐趣享用无穷,一边含泪喘息一边索求需要,双颊含羞带怨,腰肢扭转,屁股起伏,构成了一副令人面红耳赤的迎春图。
而此时接了将令得马超暗伏在地上,经过之前被王寅伏击,之后便每有战事,斥候先行,马超在成长,是因为他还年轻,可塑性很大,加上其最终武力数值超越100点极限,所以李王一直都在重点培养他,打算将其心智磨平,便由他主掌一方事务。
这时候一个斥候跑了回来,拱手道:“将军,前方发现一支人数在五千左右的人马,各个轻装简行,虽然没有打起旗号,但应该是袁军人马。”
马超精神大振,没想到此时此地还能碰到敌方大军。
马岱皱眉道:“孟起,前将军吩咐之事刻不容缓,此时不宜节外生枝,还是放他们过去为好。”
马超挥手道:“伯瞻此言虽然求稳,但如果这是袁军暗伏之人,只等明日大战劫掠前将军中军大帐,届时后方失去支援,我军就算拿下馆陶也于事无补,所以我们还是等等再做决断吧。”
马岱也知道这个道理,听完马超道来便不再说话了,他也好奇此时敌军为何突然分兵,要知道五千人马放在一郡也几乎是所有的军备。
时间在流逝,马超等人暗伏在山岗上,一个个露出闪亮的眼睛看着缓慢靠近的大军。
没错,这支袁军正是张燕所部将士,侧立在一旁的便是那馆陶前守将韩猛。
黑暗中马岱一惊,难以置信的与马超面面相觑,这不是张燕吗。
马岱压低声音道:“怎么办,没想到张燕看起来忠于前将军,却暗中投效了袁绍。”
马超咬牙切齿道:“我此生最恨反复小人,敌军不过五千人马,我军同为五千,加之我们有心算无心,何不就此将其留在此处,正好为我平添一份功绩。”
马岱算计了一下得失,干脆心一横道:“我看可行,只要全歼敌军,袁绍本部也不会知道我们的行踪。”
马超呵呵一笑,冲身后的兵卒打了个手势,那些兵卒心领神会的将弓箭取下,弯弓搭箭,只等马超一声令下。
马超转而对马岱道:“我领一千步卒从高岗下去,伯瞻发现敌军进入眼底,便下令放箭,待箭矢用完,便点起火把通知我,我在与你两头冲杀,不能放走一个敌军兵卒。”
马岱沉声道诺,各司其命。
第一百五十五章 巧合的狭路相逢
张燕看了下地形,道:“此处地势复杂,又有植被浓郁的高岗作为屏障,何不就此扎营,明日晌午时分再行军。”
韩猛也扫视了下地形,知道张燕所言不假,这才拱手道:“张将军此言在理,此处距离内黄不过数十里路,可遣出斥候探听敌营情况,明日并州军大举开拨,我们再行军也不迟。”
五千将士再度启程,寻找一处稍微平坦的地方安营扎寨,而张燕看似笃定,实则无比紧张,心头深思熟虑,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通知李王。
“放箭。”
突然,高岗上一声炸响,在寂静的深夜中传出老远,袁军人马纷纷被吓破了胆,惊疑不定的抬头望向传来声音的方向。
这一看不得了,数千支羽箭连成一片,借助下冲之势瞬间便落到人群中,好些人躲避不及,被射了个透心凉。
张燕举起长枪格开羽箭,眼睛微眯,也不知是哪方势力的人马会出现在这里,张燕不敢想象这是李王的伏兵,要是如此,那李王真当得起算无遗策了……
但这的确是李王的伏兵,不过不是针对他们罢了。
韩猛推开护在身旁的士卒,冲张燕道:“张将军,计划败露了,我们是否撤退?”
张燕心一紧,这时候正好看到高岗上亮起火把,火光下,马岱冷毅的面容极为好认。
张燕虽然不知道马岱为何会出现在此处,但这并不影响自己的想法,大喜道:“为何要撤退,那将领正是李王麾下大将马超的堂弟,马岱,拿下他可是大功一件,你我何不联手合击,事后再向丞相请功。”
韩猛好生考虑了一番,想到张燕的武力定然能拿下马岱,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一咬牙道:“全凭张将军吩咐。”
张燕哈哈大笑:“敌军点燃火把,正好暴露其身形,众将士何不随我冲锋。”说完拍马向上,直奔马岱而去,他要先行接触马岱,才好考教接下来的事情。
但韩猛不疑有他,竟然率领亲卫拍马跟随,寸步不离,让张燕一阵懊恼。
“将军,箭矢已经消耗殆尽,是否就此冲杀。”
马岱看了眼马超方向,知道还有一小会儿才能绕到后方,而张燕仗着战马之便,此时已经冲到了眼前。
“通传全军,就地杀敌,不可放走一人。”
说完后马岱领着一群兵卒迎向张燕,此去乃是偷袭馆陶,对付骑兵的重甲兵自然没有配备,要想以肉体凡胎对抗骑兵冲锋,很难。
张燕懊恼的瞥了眼韩猛,这个二愣子。
战马的脚步稍稍放慢,任由其余的亲卫冲杀向马岱。
马岱毫不畏惧,命令弓箭手将剩余的箭矢尽数抛出,这才组织大军俯冲而下,直接依靠血肉之躯抵抗战马的冲击。
一时间人仰马翻,敌我双方瞬间混战到一处,杀声四起。
这时候韩猛眼中只有马岱,根本没意识到张燕落到了后方,直接扑杀在一块。
马岱见其身着银甲,应该是员将领,大喝一声二人便厮杀起来,两人一人用枪一人使刀,马岱虽然没有战马的便利,但武力的差距足够弥补。
这时候马超率领的兵卒已经与袁军后方短兵相接,直接打了个措手不及,好些兵卒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后方的异动也引起了张燕的注意,转身看去,只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