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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韩嵩咬牙道:“再抽调三千兵力支援周边县城,我西陵县即刻进入战备状态,城门用麻布装沙后堵住,不让敌军有机可乘。”
此刻的西陵县堪称铜墙铁壁,但往往一个铁铸的堡垒,都是从内部开始腐坏。
既然甘宁早有准备攻打西陵县,怎会不提前安排人马进入,否则,之前黄祖大军的动向,是怎么从西陵县窜出来的。
十个江东兵卒混在人群中,配合兵卒搬运沙袋,原本应该在衔接处搭上一层湿土,用以衔接和固定,但在十个兵卒的操作下,却被换成了淤泥,这类泥土存在水分的时候柔软不堪,水分蒸发之后就会开裂,想要以此来固定住沙袋,根本不可能。
一直忙到晌午之后,趁着下午休息的时机,一个兵卒借机将一根羽箭射了出去,城头好些兵卒也看到了,但查不到来源,也就草草了事。
这就是一切完备的信号,只等甘宁率军冲击射箭的城门,一切都在掌握中。
当然,一切能利用的东都该被利用,甘宁并不傻,自然懂得民心可用的道理,直至夜幕来临,一则消息风卷残云般在民间扩散开来,那就是贼军打算攻击西陵城。
任何时候都有不怕死的,何况此时正值乱世,在数名江东军的推波助澜下,直至申时刚过,西陵的军备粮仓前已有上万民众聚集,韩嵩亲自率领一千兵卒镇压,但十倍于己方的百姓可不管你是谁,既然你敢影响我分粮,那就是抢我命根子,我非得和你拼命不可,一时间有些推搡不下。
小型冲突爆发了不少,但韩嵩的兵卒手中却都是明晃晃的长刀,很快就镇压了下去,眼看与甘宁约定的时辰就要到了,民众却还不慌不忙,这可不行啊,江东兵卒混在人群中暗自着急。
一个小兵脑子比较灵光,借着身材瘦小,挤到前方,眼看一个部将模样的将军正提着佩剑训诫百姓,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小兵暗中使劲,将一个百姓推了一把,直扑向那部将。
部将躲闪不及,手中佩剑条件反射般的立起,正好插进百姓的身体,一命呜呼了。
小兵知道这是好时机,喝道:“杀人了,杀人了,守将杀人了。”
一声大喝传出好远,瞬间激起了百姓的怒气,而韩嵩怎么寻找,也再也找不到那隐入人群的小兵……
第二百零二章 隐藏奖励
“轰”
巨响声从远处传来,韩嵩竟然莫名的恐惧起来,那里正是城门的方向。
三十人合抬着檑木,在一阵吆喝声中冲击着城门,城楼上的百余江夏军不敢反抗,甚至连抬手弯弓的机会都没有,甘宁亲自领着近千骑兵,虎视着城楼,谁敢露头,当先便是一支穿云箭。
功夫不负有心人,连撞七次城门后,城墙后面的沙袋应声倾塌,原本该固若金汤的沙袋墙,连一时半刻都没有阻拦到。
众兵将虎躯一震,冲击城门的攻势更加猛烈,过不多久,城门被撞开一条缝隙,足够一人一马穿行。
甘宁挥手示意檑木的兵卒退下,大刀一指城门,喝道:“兄弟们,斩将杀敌,震慑荆州小儿,立不世壮举,就在此役,随我冲!!”
兵卒轰然应诺,布袍银戈,在风中咧咧长歌,奔入西陵城,势无可挡。
成功夺取了城门的控制权,甘宁马不停蹄奔往粮仓,早有暗线来报,韩嵩大军为镇压百姓,防止暴乱发生,在粮仓聚集。
县城的小巷很窄,仅仅够两马并行,再多的话就力有不逮了。
分批而走,近千骑兵奔行在小巷,沿途一些民房中的婴孩不住啼哭,但其母死死捂住嘴巴,不让哭声传远。
一队骑兵五六十人,穿行在另一条小巷,眼中满布兴奋,连续几次了,都是一马平川,杀得敌军闻风丧胆,这次更是刺激,势要踏平江夏郡郡治西陵,三千骑兵攻克一郡,这在历史上也极为少见,必然能成为经典案例,作为参与者,谁不兴奋。
就在此时,变故突生。
嘣的一声响,黑暗中有拌马索绷紧,十步一条,每条小巷大约都有七八条,在狭窄的巷道中成了骑兵最致命的陷阱。
砰砰砰,无数战马应声倒地,其上的兵卒也被掀翻在地,好些人的头颅受到重击,直接昏死过去。
“杀”
喊杀声响起,大街小巷旁的民房中,一个个布甲整备,手握银戈的荆州兵走了出来,直接扑杀向坠地的江东军,一时间血流成河,成了一面倒的局势。
短短半刻钟,江东军一半人马便成了亡魂,而其战马,则被荆州兵收入囊中。
原来,韩嵩得到周边县城的求救信后,便派人一并告诉了秦琼,秦琼虽然算不到敌军的走向,但与其漫无目的的寻找,还不如守株待兔,就近掩藏。
甘宁不扰民的军令成了致命的弱点,正是如此,秦琼才放心大胆的将其他县城暴露出去,仅在西陵县布防,没想到甘宁还真个自己入了口袋,战争没有巧合,因为所有的巧合都有其出现的因素,这就是战争的多变性。
待得甘宁回过神来,已经被敌军包围了,身后兵卒满打满算不过三十来人。
“中计了,撤退。”
三十骑合拢在一处,逼退敌军步卒,往城墙方向杀去,那里还有本军上百人马,只要合兵一处,突围并不难。
甘宁正要攀上城头,却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
秦琼扶住墙垛,气定神闲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甘将军亲至,有失远迎,唐突了贵客。”
甘宁瞳孔一缩,既然秦琼此时出现在此处,那城头的百余兵将肯定也已经败降了,不用看,城门恐怕也已经被他们合上了。
沉声道:“如今你为刀俎,我为鱼肉,何不就此杀过,也好成全你的功绩。”
秦琼摇头道:“将军可不能死,而且我还会亲自送将军回大营,如何?”
原来,刘磐被俘的消息传回来后,黄祖也慌了,刘表对这个侄子的溺爱程度,可是直逼大公子,要是他出了事,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所以黄祖打算用贼首将其换回,只是没想到这个贼首还是重量级的将军甘宁。
在秦琼眼里,或许甘宁在孙坚麾下只是众多将军中的一个,但在李世民麾下,甘宁的价值比任何人都高,李世民定然不惜代价要换回甘宁。
……
九月,因为栽种季节的原因,李王再次迎来了一波收成,土豆的成本低,性价比更是高,一时间有台风过境的趋势,成了百姓争相采购的产品。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隐藏剧情普及土豆,宿主获得隐藏奖励番茄种子一袋,同时宿主获得特殊人物召唤权限一次,请问宿主是否使用。”
番茄?李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番茄炒蛋,蛋炒番茄……这种家常味道是有多久没有尝到了。
“将特殊召唤权限使用了,最好给我来个会制造炸药的,吗的,以后看谁不爽,直接一个炸药包扔过去,我看朱元璋还怎么跟我牛掰。”
“叮咚…宿主开启特殊人物召唤权限,系统正在归类抽取,请稍候。”
“叮咚…抽取完毕,恭喜宿主获得隋末唐代著名相师,中国顶级相术大师袁天罡,植入身份为游方道士,前次宿主发现黑石,引动异象,他有所感,便只身前往并州,想要看透星象所指,宿主只消等待,袁天罡自会前来投效。”
李王愣住了,袁天罡好大的名气,但自己早有了葛洪,现在又来个袁天罡,莫非系统这是要组团忽悠我?不过还好,袁天罡还有一个用处就是协助自己和葛洪完成仙翁之争的任务。
既然系统自己钻了出来,趁着九月秋收的好时机,李王打算将几个未使用的权限都给使用了,其中包括复活任意数值人物1次和特殊数值女性魅力值人物召唤权限一次。
等等,特殊女性人物就算了,如今自己内院中就有小乔、步练师和赵无双待嫁,远处更有伏寿和公孙静等着自己,再来一个的话,加上甄宓和李师师都能凑齐两桌麻将了,还是等战事稳定,自己有资本享受再用吧。
“叮咚…宿主选择开启复活任意数值人物的权限,系统正在归类人物,请稍候。”
“叮咚…检测到宿主尚有20枚复活碎片未使用,若宿主选择使用20枚复活碎片配合本次复活权限,系统将会允许宿主指定一名人物加入四人名单,抽取两人出世,同时宿主失去剔除一人的权利,请慎重选择。”
李王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配合使用,指定人物啊,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只要有机会,就不能错过:“张良,把张良给我复活出来,我要用他弄朱元璋。”说着说着李王就傻笑了起来,想想刘基、李善长被张良吊打就是暗爽。
“叮咚…宿主指定人物张良加入名单,现在播报四人数值。”
“叮咚…第一人为秦朝丞相李斯,数值:统率51,武力40,智力90,内政105。”
。。。。。。
第二百零三章 意外的人品爆发
“叮咚…第二人为冠军侯,骠骑大将军霍去病,数值:统率100,武力98,智力85,内政61。”
“叮咚…第三人为战国四大名将之首的公孙起,数值:统率102,武力97,智力70,内政57。”
“叮咚…第四人为宿主指定人物,谋圣张良,数值:统率79,武力71,智力104,内政97。”
李王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颤声道:“创世你等等,我缓一缓。”
香蕉茄子西红柿,菠萝西瓜紫葡萄,小泽樱井苍老师,桃谷邻村彩也香………
李王与某女女天神交战一番,这才捂住心脏道:“不是说好复活任意数值的吗?为什么我咋看都是超一流人才的召唤流程?”
“叮咚…因为复活人物都是按照几率抽选,宿主此次人品不错,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很小。”
李王深吸一口气,这人品岂止是不错,根本就是逆天了:“开启4选2的轮盘,张良要是能抽到就无敌了,再来个白起就更牛鼻。”
所谓的公孙起就是白起,而霍去病二十多岁就死了,谁知道他的数值是否达到了满值,个个都是顶尖人物,难以取舍,还是交给系统决定吧。
“叮咚…第一轮抽取开始,四人出世几率同为25%,请宿主耐心等候。”
“叮咚…抽取完毕,第一人为谋圣张良,当前植入身份为任侠,因为不满汉室的腐败,一直未曾出仕,长居雁门,观望宿主的执政理念,近来已经起意投效宿主,在廊桥阁徘徊,请宿主自行征召,说服张良投效,其复活姓名为张布,字子良。”
“叮咚…第二轮抽取开始,三人抽取概率均分,请随主稍等。”
“叮咚…抽取完毕,第二人为秦朝丞相李斯,当前植入身份为张居正幕僚,共同改进变法流程,指定规章制度,此时正跟随张居正在幽州巡视,其复活姓名为李思,字通史。”
没有得到霍去病和白起固然可惜,但李斯满值内政和张良104点的智力足够李王欣喜若狂,都说惊喜总在不经意之间,没想到李王随口开启复活权限,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彩蛋。
张子房的智谋不用论述,历史已经肯定了他,自然不会是欺世盗名的人,李王当务之急便是将他收入麾下,一路毫不停留,直入廊桥阁。
门前的童子想要施礼,李王和宇文成都独行,自然不想让外人知道,暗中示意不要多礼。
直入廊桥阁大厅,此时不过下午时分,宾客竟然也不嫌弃,座无虚席,看来是李王独到的菜肴手法和其身份吸引了无数此中高手。
张良很好认,看着近三十的年纪,头戴布帛,身披灰色麻布袍,正就着美酒观看手中的书籍。
李王整理了下衣衫,走了过去,一眼就瞧见张良手中的书籍正是自己抄袭来的诗词,没想到自己的不要脸倒是折服了这些文人雅士。
拱手道:“这位先生,满厅座无虚席,我见此处仅有你一人,可否同席而坐,若有叨扰,还请见谅。”
张布头也不抬道:“既然知道叨扰,何不就此离去,以免折了面皮。”
李王一愣,史书也没说张良这么高傲啊,其实也不怪张良,昔年刘邦还是草莽出身,张良辅佐于他,似他们这般人,都会懂得审时度势,自然会将姿态放低,试问数千年华夏历史,真能做到身居高位,却有事必躬亲的,恐怕也没几个人。
李王也不在意,直直坐到了张良对面,道:“不知先生姓甚名谁,为何独坐。”
张布将书籍收起,道:“天劝人兮人不知,人劝人兮人不听,姓名只是一个称呼,不提也罢。”
李王亲自为他将美酒斟上,道:“虽然是一个称谓,但我们为人,不能止步不前,正是这一个短短的称谓,却将我等提升到了世间顶尖的存在,在这片苍莽的土地上,我等就是主宰。”
主宰两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张布(以后叫张良为张布)的眉头明显一挑,这才开始打量起李王和宇文成都来。
旁桌的百姓总有眼尖的,一个人压低声音对同桌的好友道:“那门客看着怎么像宇文成都?”
“宇文将军?”好友一愣,这才举目看去,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