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紫月银狐-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月,等着我,为了寒石,我银狐必定拼尽全力,哪怕不择手段,只要能再见到你,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客栈!”蜒舞眼尖,

“哥哥,我们先安顿下来再说。”

“好。”银狐避开蜒舞眼神,故作淡然。

流连客栈。

牌匾上也不例外地挂着红花丝绸。

这客栈名字还真是,料想不会有人对这牛鬼之地流连忘返吧。银狐自顾着玩笑,边走了进去。

店内人不多,就墙角一桌客人。店小二见有客到,堆上一脸笑迎了过来,彬彬有礼道:

“二位客官,吃饭还是住宿?”那声音轻柔的,银狐一阵鸡皮疙瘩,情不自禁跟着细声道:

“住宿,两间房。”

“是是,稍等。”小二点头哈腰,朝掌柜走去。

银狐四下打量着这间客栈,视线不自觉被那一桌人吸引。一桌三人,窃窃私语着,桌上摆着饭菜,被吃了大半。那个红衣女子…银狐盯着背对自己的那人,觉着似曾相识。那身形,那穿着,到底是在哪见过?

“小二,添茶。”红衣女子忽然转头,招呼着小二,声音不大,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圣姑!”银狐脱口而出,那侧脸,不正是神族圣姑前辈么。

“银狐!你怎么会来酆都!”一旁的敏寻蓦地起身,满脸难以置信。

“轻声点。”萧南示意分贝太大。敏寻自觉羞愧,慌忙坐下。

银狐也瞟见掌柜和小二神情不快,忙捂住嘴,拉着小妹走了过去。

“你们为何会来酆都?”屁股还没坐稳,银狐便等不及发问。真不敢相信竟然在这遇到圣姑他们。蜒舞乖乖地在银狐身边坐下。

“为了洛月。”圣姑没有隐瞒。

“那太好了,我们来此也是为了洛月。”银狐也如实回答,看来大家不谋而合了。

“莫非你也是为了…”圣姑刚要说出口,憋见店小二正走来,赶紧收住。

“客官,您要的两间房已备妥。”小二保持着一脸堆笑。

“哦,你告诉我哪两间,我自己去就成了。”银狐瞅着小二,细声细气。

“前辈,我看我们还是回房再谈,毕竟已在酆都城内,小心隔墙有耳。”萧南低声道。

“好。”圣姑应允,谨慎为妙。

屋内。

桌前,圣姑正襟危坐,其他人恭敬地站着。

“看来你也是为了入魔界来取寒石了。”圣姑若有所思。

“是的,机缘巧合下,银狐知道洛月在魔界,可是入魔界难于登天,除了极地寒石再无他法了。”银狐只说了一半,洛月归为魔族之事还是先保密。

“机缘巧合?”圣姑嘀咕了一句,随即,

“为了洛月,银狐你也废了不少心力。哼,不枉那孩子对你一片痴心。”

“应该的,洛月是银狐未过门的妻子,银狐有责任找到她。”银狐松口气,若是圣姑追究起“机缘巧合”的话,自己都不知该如何去解释。

“对了,这位是?”圣姑这才想起银狐身边的那张陌生面孔。

“她是我的妹妹,蜒舞。蜒舞,快拜见圣姑前辈。”银狐才记起小妹,忙不好意思道。

“蜒舞拜见圣姑前辈。”蜒舞乖巧地请安。

“真是个俊俏的小姑娘啊。”圣姑称赞,眼前的少女齿白唇红,水蓝的杏仁眼勾人心魂。

“圣姑急于洛月之事,怠慢了你,可不要生圣姑的气啊。”圣姑打趣道。

“蜒舞岂敢。”蜒舞吓得花容失色,脸色绯红。

“别怕,前辈那是玩笑之言。”敏寻忙安慰,这姑娘真是单纯的可爱。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圣姑止住笑,转回正题,

“极地寒石是城主沧励之物,也是酆都城镇城之宝,如何才能说服城主将宝物借给我们?”这真是个难题,如此至宝又怎会轻易交与他人。

“如果正面去说服,相信沧励肯定不会答应,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照我说不如直接去拿!”银狐无奈,取寒石不用旁门左道怎么成。这个节骨眼,那些名门正派的君子所为可不合时宜。

“沧励是酆都城城主,也是冥界鬼师宗层义子,此处是人鬼交界,若是轻举妄动必定会惊扰冥界。到时候得不到寒石事小,要是掀起轩然大波,人界可就…”萧南理性分析。

“若是继续这样思前想后,畏首畏尾,我们何时能取得灵石?这宝物何等珍贵,城主又怎么可能因为一面之词就借出?这样下去,我们何年何月才能入魔界,找到洛月?”银狐心急如焚,不客气地打断。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

敏寻忙不迭地去开门,印入眼帘的是店小二一尘不变的憨笑。

“客官,你们已经惊扰到其他人了,请声音小点。”

“对不起,我们会注意的,多谢了,小二。”敏寻满是歉意。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有事叫我。”小二嘿嘿地摸了摸脑勺,准备关门。

“等下。”敏寻想起什么,

“这大街小巷都红绸妆点,莫非城中有喜?”

“哈,各位客官是外地来的,有所不知。两日后,我们城主就将迎娶新夫人,这可是咱城中的头等大事。”店小二眉飞色舞,可依旧轻声细语。

“夫人?是谁?”圣姑大吃一惊。其他人也竖起耳朵。

“说到这位夫人,可是大有来头。她可是魔界至尊的女儿。”

“什么?”敏寻瞪大眼珠。银狐也激动的拍桌起立。

“客官,客官,声音声音。”店小二慌了神。

“对…对不起,你可以走了,我们会小声的。”敏寻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强烈,连声道歉。

“那…那我下去了。”小二将信将疑,犹豫着关上门。

“魔尊的女儿?魔尊何时有了女儿?”圣姑百思不得其解。

紫檀?萧南一惊,猛然记起敏寻曾提及,魔尊的女儿不正是那紫衣女子么。

“哥哥,你…”银狐手撑桌面,满脸愤恨,全身发颤,蜒舞上前扶住,不明所以。

“银狐,你怎么了?”萧南也发现异样。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怎么会!”银狐怒不可遏,转身推开门口的敏寻,夺门而出。敏寻惊呼,一手撑住墙,险些摔倒。

“哥哥!”蜒舞惊慌失措,跟着奔了出去。

“敏寻?”萧南忙关切。

“我没事,银狐是怎么了?”这么反常,莫非也认得那魔尊的女儿?

“银狐为何会这样,这魔尊之女究竟是何人?”圣姑也疑惑不已。

“前辈,这…这魔尊的女儿,敏寻曾有一面之缘…”敏寻支支吾吾道出了当日在仙霞山碧池遇到的一切。

“这么说来,魔尊当真有女儿了…”圣姑始终不愿相信。这是怎么回事?为了侍渊,绝梵孑然一身,怎会平白无故多了个女儿。

“当日魔族攻入蜀山,那紫衣女子就曾出现。”萧南补充。

“那女子叫什么?”圣姑问道。

“紫檀。”敏寻回答。

紫檀?…绝梵,这孩子当真是你的亲生女儿?圣姑头脑发涨,思绪混乱。

忽然,一丝阴风拂。

“谁!”萧南握紧剑,迈开步来。

“在人背后耳语,可非名门所为!”女子的声音,声线细柔,却铿锵有力。

“小心,来者不善。”圣姑起身,察觉此人灵力甚强,绝非寻常之辈。

“还是圣姑老道。”话音刚落,紫光一闪,一女子出现在屋中,身着紫衣,面蒙紫纱,浑身散发着淡淡幽香。

“紫檀…”即使未见过庐山真面目,这身装束是怎么也不会记错的。

“敏寻?还记得我?”紫檀说着,面上的纱巾让人看不到表情。

“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敏寻明知故问。

“为了大婚…”紫檀语气平淡,似在说他人之事。

片刻。

“你真是魔尊之女?你娘是谁?”圣姑犹豫着开口,眼里有些闪烁。

我是谁的女儿?我娘是谁?圣姑,你说呢?

二十六。先礼后兵

 酆都城。

夜幕降临,街上灯笼高挂,红烛闪烁。行人熙熙攘攘,轻声谈笑。

啊!一声长啸,划破清冷。街上行人纷纷侧目,是何人叫得这等惨烈。

银丝狂舞。银狐发疯似地狂奔,视线逐渐模糊…洛月,洛月,不会的,你不会嫁给沧励,这不是真的…

“啊!!啊!我不相信!!”银狐痛心疾首,不能自已。

“哥哥,哥哥!”蜒舞气喘吁吁,追赶着银狐。

瞬间,银狐冲出城,一口气蹿进了城边的树林里。蜒舞紧随其后,心急如焚。

林间茂密,夜色中已辨不清方向。银狐不管不顾,如同无头苍蝇般乱蹿,不留心撞上树干,被狠狠弹开《奇》栽倒在地。泪水顺着《书》眼角流下,银狐平《网》躺在地,直勾勾地盯着漆黑的夜空。

“哥哥,你怎么了,哥哥…”蜒舞终于追了上来,蓦地跪倒在地,推搡着银狐。

银狐没有出声,任凭眼泪越流越多。

“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告诉蜒舞啊,不要吓蜒舞啊…”眼见银狐无声哭泣,蜒舞慌得六神无主。

“洛月,你为何会嫁给沧励,你不会的…是不是被逼的…洛月…”银狐抽泣着,自言自语。

洛月就是紫檀!蜒舞似乎明白了什么,难怪哥哥突然性情大变。洛月,你何德何能,竟让哥哥这般死心塌地,痛彻心扉。蜒舞感到心被顷刻划开了道口子,不觉攥起拳头。

片刻。

“哥哥,你不要这样。有什么就告诉蜒舞,也许蜒舞能帮点什么。”蜒舞眼神迷离,口是心非。

“小妹,哥哥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洛月回到我身边?”银狐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语气静地吓人。

“哥哥,那姑娘当真那样重要?”蜒舞声音颤抖,明知故问。

“没有她,哥哥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毫无意义。”瞬间,蜒舞如遭晴天霹雳,脑中一片空白。真的毫无意义了么?

“既是如此,哥哥在此伤心欲绝又有何用,洛月姑娘照样是他人新娘!”蜒舞生起闷气。

哼!一声轻喝,银狐突然翻身坐起,猛地擦去满脸泪水:

“你说的对,就这样死去活来的,洛月就能回来?银狐,你真是无用!”

“哥哥,你…”眼见银狐忽然一脸狠恶,蜒舞惶恐自己是否失言。

“洛月岂是背信弃义之徒,一定是魔尊胁迫,否则她怎会嫁给沧励。”银狐强逼自己冷静下来。此时不可乱,洛月明知沧励与语郦两情相悦,又怎会横刀夺爱,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

“哥哥怎知洛月姑娘为人如何…”蜒舞不服气,嘟囔道。

“蜒舞!洛月是我银狐未过门的妻子,她的为人我又怎会不清楚。”银狐厉声厉色,

“洛月是你未来的嫂子,你怎可胡言!”

“哥哥…”蜒舞不敢相信,虽然自己与银狐并非亲生兄妹,可从小到大,银狐对自己从未说过重话,今日,尽然为了那女子…

“那洛月姑娘都将为人妻室,哥哥何苦念念不忘。就算…就算没有那姑娘,还有父王,还有蜒舞啊…”

“别再说了,没有洛月,我也不愿独活了!”银狐自暴自弃。

“哥哥,难道父王和蜒舞还抵不过那姑娘?”蜒舞鼻子发酸。

银狐自觉言语过激:“对不起,小妹。对银狐,父王和蜒舞当然重要。可是洛月…若此生不能与她偕老,银狐将抱憾终身,再无可恋。”洛月,不管你是何缘由,如此大张旗鼓嫁于酆都城主,我银狐绝不任由你胡来。

抱憾终身,没了洛月当真要遗憾此生了么?蜒舞双眼噙满泪水,狠狠咬住唇。我蜒舞在你心中到底是何位置?

银狐爬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

“我们回客栈吧。”在此哭天喊地,捶胸顿足又有何用。银狐沉着心思,振奋精神。

“哥哥…”蜒舞似还有话说。

“妹妹。对不起。此次你就不要插手,哥哥自有分寸。”银狐适时打断,不愿听劝。

蜒舞闭嘴,默不吭声跟在银狐身后。好吧,一切还是先回客栈再说。

流连客栈。

客房内。

圣姑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紫衣女子,虽然面带纱巾,可是身形体态,说话声音却是那样熟悉。

“假扮魔尊之女?难道我嫌命长?”紫檀哭笑不得,此等身份谁爱谁拿去。

“既然如此,你娘究竟何人?”也是,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假扮魔界至尊的女儿。圣姑心冷,绝梵,你倒是与何人生下这女儿?

“何人?呵呵,若是圣姑有那闲情,不如亲自问问尊主。”紫檀苦笑,娘是何许人也自己从未深究。

圣姑哑口。

“紫檀姑娘,今日来找我们所谓何事?”敏寻悔恨曾告知此行目的于紫檀,可万万想不到听到的竟是她与沧励大婚的消息。

“我知道你们是为极地寒石而来,不过可惜,你们要无功而返了。”紫檀眉尖上扬,语气挑衅。

“何出此言?”圣姑诧异此人怎会知晓,莫非在岷水村已走漏风声。

“哼,我紫檀,堂堂魔尊之女,酆都城城主的聘礼除了至宝极地寒石,还有什么能看得上眼?”此话一出,三人心底一寒。

“莫非,极地寒石已是姑娘囊中物?”萧南不敢相信,再三确定。

“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