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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证道大事,贫道亦不敢马虎,此般言语,凤皇亦是无奈,才向道友提起。”洛书乃是先天至宝,如此让人将出,确实有些强人所难,黑凤继续言道,手中将出两方黄卷:“凤皇大人亦觉此间太过,只能将这两物与道友稍作补偿。”
天下修炼之人,何人不想证道?何人不想成圣?凤皇能将巫妖辛秘,讲出这些与自己来听,已是给了极大面子,若凤皇有心用强,直接在岱舆山便已将自己与洛书留下,如何还有此般真仙修为,此间恩德若是不还,张帝辛反倒心中难安,这便道:“道友既言如此,若妖皇出世,鬼谷子定不说二话,将洛书双手奉上。”
“道友真乃大义也!”黑凤自欣喜道,“如此,黑凤便可回去复命,只不过,若救妖皇,到时还需道友出力。”
“此是必然,贫道亦想一睹妖皇风采。”张帝辛笑道,却将两黄卷归于黑凤之手,“此间事情,亦算归凤皇炼体之恩,这两物,贫道却是万万接受不得。”
“此乃凤皇所托,道友若是不受,岂不驳了凤皇面子?”黑凤笑道,自一稽首,“此番多谢道友,贫道这便归去复命!”
黑凤说完,身化红光,直出九间殿去,张帝辛自是追也难追上,便将手中黄卷打开,其一黄卷之上,却是凤族秘法,名曰“血遁”,此法一施,当可速行万里,虽损耗极大,却是保命良法。
另外一卷,打开其中,却是三抹金翎羽,此翎羽炼化之后,当有替身之效,可挡三次性命之危。
张帝辛看之不由摇头,这凤皇倒是好心,所予皆是保命之物,自己这命现在可是保险了。
张帝辛能将洛书交出,自然有自己打算,其一,便是妖皇帝俊已不知去了多少年月,单凭一黑符,尚不知何时才能寻到此人;其二,便是寻到了,自己除却先天至宝洛书,还有北海所得黑莲,与世同君镇元子曾,此物亦可证道,另有安心之物,自不觉损失多少。
张帝辛心念于此,自是安下心来,修行一番,自觉身心疲倦,且在九间殿中休息下来……
翌日,张帝辛方才起身,就见床前下跪两人,端得一惊,仔细来看,正是袁洪、钦雪。
钦雪见张帝辛醒来,自是面露难色,袁洪亦是一脸躁红,不知如何言语,张帝辛见两人如此,亦不想再多为难:“三弟来此作何?”
“皇……皇兄……这……这……”袁洪平日最快,此间说话却是支支吾吾起来,张帝辛望其摇头,起身将两人扶起:“跪着作甚,还不快快起来。”
“皇兄……那个……”袁洪此般更不知如何言好,猛得一口气道,“雪儿无知,乃是受了旁人蛊惑,皇兄……皇兄……”
昨夜之时,袁洪自将张帝辛之事,尽数与钦雪道来,钦雪见袁洪为难这般,又跪下道:“雪儿亦是身不由己,还望陛下恕罪。”
张帝辛见已是如此场景,自叹一口气,将钦雪扶起:“三妹休要多言,寡人自知你的难处,上面之人,岂是旁人得罪,倒是寡人,以鬼谷之名,险些害了三妹性命。”
钦雪得知张帝辛便是鬼谷子之时,亦是气愤不得,可听袁洪言皇兄救命、领带之恩,自将断尾之事消散:“早知陛下如此修为,小妹便不会班门弄斧了。”
袁洪听得天子言三妹,自知张帝辛心意,自在一旁笑道:“皇兄所言极是,雪儿还不快将妲己释出。”
昨夜钦雪与袁洪相认,自知妲己身份怕是难行,好在那日冀州之时,并未杀害妲己,便连夜去了冀州,将魂魄收了,重置回来。
钦雪闻言,急忙身退出来,身后出得一人,端庄秀丽,宛若出水芙蓉,恰似冰山雪莲,端得清美非常,此人才是真真正正的苏妲己。
张帝辛望之一眼,亦不免心中一颤,苏妲己见是天子,急忙跪道:“罪子冀州侯苏护之女,苏妲己拜见陛下。”(未完待续。。)
第一七七章 袁洪结亲,惊见夫诸
妲己,苏氏妲己,张帝辛未想这世界还能见到此人,暗道果真事事非常,此间世界已与原本世界莫大区别:“苏小姐请起。”
妲己面色染白,想是魂魄刚复不久,身子难以适应,张帝辛自起身将之扶起,妲己似生怯意,又生羞红,面色变得非常,起身自将施礼:“多谢陛下。”
妲己谢礼,眼眉暗挑风情,张帝辛望之一眼,不由皱眉,此间妲己,如何比钦雪更像狐媚:“寡人观苏贵人身子欠安,来人将贵人扶回琉秀宫中静养。”
“皇……”钦雪方想说话,却被袁洪止住,近侍得命,自将妲己带下,张帝辛见其远走,心中却总觉怪异:“三弟从何处得妲己魂魄?”
“前番冀州侯苏护反商,小妹便是那时占了妲己身子,魂魄亦一直被小妹施法压那湖中,此间前去,亦未觉异样。”钦雪自在一旁答道,“皇兄可是看出什么端倪?”
张帝辛听得钦雪言语,自在一旁摇头,暗道此事怪异,若得时机,需往冀州一行,这便道:“无甚,无甚……”
钦雪恢复真身,日后自少不得在宫中走动,此间无有名分,却是极为不便,张帝辛见她与袁洪情谊相投,自然做主,要两人择日成婚。
袁洪身份,自是皇帝义弟,至于钦雪,张帝辛亦早已想好,要之拜入老将军黄滚门下,算作义女,如此两人便门当户对,以合古时之礼。
老将军黄滚生得黄飞燕一女。却当男儿使唤。如今见得钦雪淑良。自是欢喜非常,黄飞虎虽亦不知钦雪身份,但听张帝辛之言,自是忙将举办婚事。
妲己虽已恢复真身,圣人那处需得欺瞒一番,钦雪自将一尾,暗落于妲己身侧,若仙人来寻。自可换人掌控,至于红鸾、青石二人,为掩圣人耳目,自唤作妃子,进宫侍圣。
红鸾、青石二人,毕竟钦雪姐妹,张帝辛与两人不过做戏,自不会做何歪事,却是如今苏妲己,让张帝辛总觉奇怪。私下难以心安,自派常昊、吴龙两人暗中监察。
半月之后。正值吉日,袁洪与钦雪婚礼举行,为显天子恩德,两人成婚之地,自选在姜子牙监造鹿台之上,此间琐事,张帝辛自懒得亲做,便全权交与费仲来行,旁事费仲或许不行,场面之事,可非此人莫属。
鹿台高二丈,宽九丈,势按三才,上分八卦阴阳,下属九宫,且定飞势龙虎,四角应有四时之形,左右当立乾坤之象,前后配君臣之义,周围有风云之气,高台上合天心应四时,下合地户属五行,中合人意风调雨顺。
此台建成,亦费了姜子牙不少心意,如今得见天子征用自是欢喜非常,费仲更喜办面子之事,铺卷丈宽红毯,直从午门龙德殿,通至鹿台石阶之上,其间每隔九步,置一玄鸟银旗,每落极双,落一方黑皮大鼓,鼓上皆贴大红喜字。
顺阶而上,正是九阶,共分三段,每段多三丈许宽,上落三足铜鼎,张帝辛当先而走,亦觉好生气派,身后自领正宫娘娘姜文蔷,文德宫娘娘杨玖,尚武宫娘娘黄飞燕、琉秀宫贵人妲己、绮梦殿贵人若菟,并秭归宫红鸾、青玉两位新贵,此七人皆是天仙容貌,如此齐出,更是凡夫俗子如何见,九天仙女下凡尘。
众人看得惊艳,张帝辛却看得苦笑,此间除去姜文蔷、杨玖、黄飞燕其他皆是碰不得的刺猬,如何能如众人思想那般,可享齐人之福,七位妃子之后,乃是当朝皇子:殷郊、殷洪。
殷郊素喜静谧,奈何这是“叔父结亲”不得不来,至于殷洪,早在张帝辛往北海去之时候,便将朝歌上下,打点得上下通透,见得此等场面,却不由皱眉道:“一外姓之人,竟摆如此场面,真道是皇家之人?”
殷郊闻言,自在一旁训斥:“二弟休得胡言,袁洪与父皇义结金兰,自将以国礼待之,如何言是外家之人。”
“少将些礼仪责难与我,这天下落入谁手,还说不定呢!”殷洪冷哼一声,自将坐下,不再言语,殷郊见他如此,亦是摇头,暗中叹,二弟如何在太华山修行,怎这般喜好名利。
张帝辛自将殷郊、殷洪两人言语收入耳中,暗笑道,天下落入谁手?你倒是想得够远!
费仲天子与众妃子、皇子落座,在轻咳一声:“乐起,新人入殿。”
此间乃是面上之事,袁洪自不好本来面目相见,早先一变,自化成一英武少年,手牵红花,起身在前,钦雪一身红装,自居其后。
袁洪、钦雪两人自行交拜之礼,正待起身,却听一声鹿鸣,但见天空忽暗,斜刺里一道白光闪过,此间落下,正出一奇兽,此物通体雪白,身形如鹿,脖颈间却显绿碧如链,脚下生四朵祥云,头上落一对瑞角,角上挑四面分支。
夫诸!朝歌如何出得此物!张帝辛见之大惊,此物在《山海经》中曾载,夫诸者,其形如鹿,此物现,必得大水!
莫非朝歌要出水患?张帝辛望之皱眉,殷郊、殷洪见之亦将眉首紧皱,暗道如此出了此等不详之物。
费仲望得天子色变,暗道这鹿怕是有祸,急忙道:“御弟结亲,天降祥瑞,此乃大吉之兆啊!”
众人如何知此鹿乃是水患之预,听得费仲言大吉之兆,以为上天来贺,急忙跪拜行礼,谢天隆恩,张帝辛眉角一挑:“此乃上苍赐物,当是我殷商之福,祥鹿万万不可惊动,尔等且退,休要在此惊扰圣物。”
袁洪见张帝辛如此颜色,自知此事非小,急忙起身道:“袁洪结亲,自在显庆殿中设宴,劳烦众位先去那处。”
殷商人性淳,听得天子之言,自是纷纷告撤,姜子牙见识浅薄,又未曾涉猎古籍,自不识夫诸之相,心想鹿台之事,岂能如此草率,急忙道:“陛下,此番天将祥瑞,乃是天意洪恩,众人观之,方显我大商鸿福浩荡,得遇上天福泽!”(未完待续。。)
第一七八章 三子齐,哪吒回朝
张帝辛闻言却恨不得把姜子牙纠过来暴打一顿,你丫的,七十多岁的人了,如何就不长点心眼!
奈何此处人多,张帝辛亦不好下手,只好道:“白鹿承天之运,落这鹿台之上,寡人亦忧祥瑞惊恐,是此净人别离,郊儿、洪儿你两人自仙山学得大道,且将白鹿收了,以待寡人观效。”
“父皇,此乃不祥之兆,还将之速速逐了,以为朝歌安生。”殷郊知夫诸 乃是不详之物,急忙言道。
张帝辛闻言眉角不由一皱,殷洪见此,暗道管你恶兽、祥兽,此番收了再说,急忙打个稽首,冲夫诸而去!
夫诸见有人来,却是不惧,长吟一声,身上顿起华光,双角猛得一挑,猛出一方水柱,急冲而出,殷洪见这物修为不高,自是不甚在意,却不想番水柱力大甚大,直将他冲飞出去!
殷洪一击被退,自觉失了面子,长袖一甩,手中将出水火铎,抬手便打:“孽畜,休得猖狂!”
水火铎祭出,便如丈宽大小,其形如铙,上下开合,直盖而下,夫诸长鸣一声,抬腿便走,殷洪端得羞恼,如何能舍,脚下生风,直追而起,殷郊见弟如此,唯恐己弟有陨,急忙起了方天画戟追去。
张帝辛见两人离去,暗道:“三妹且带护住娘娘,寡人去去便回!”
钦雪自在一旁点头,身化黑凤,把姜文蔷、杨玖、黄飞燕三人裹了,直向东宫而去。红鸾、青玉见是如此。亦是急忙身退。留下若菟一人看得惊异,宫中何时来了此等高修之人!
殷洪忙追,却不想夫诸行甚狡猾,水火铎落下数次,都未曾拿住其形,殷郊急追而至,手中方天画戟一挑,直将砸下!
夫诸头上长角一挑。自将画戟敌住,殷洪生怕殷郊伤了此物,急忙道:“兄长小心,父皇言要生存活捉!”
“混账!此乃不详之物,如何留得!”殷郊怒道,随手张出一钟,此终古朴,外表无光,将之一晃,便见夫诸身形一软。竟是倒了下去!
落魂钟!殷洪看得惊异,急忙道:“休伤夫诸性命!”
殷郊有心杀害。自将画戟一挺,横处而落,殷洪眉角一挑,直将水火铎祭出,凌空一甩,便如斗大,正将殷郊收于其中!
“殷洪!你休要胡来!”殷洪自不理殷郊呼呵,趁夫诸尚未稳住身形,一手擒住鹿角,一掌打在其脖颈之上。
此一掌效处虽对,气力却小,夫诸不被打晕,反被殷洪一惊,前蹄倒立,直将殷洪踏在脚底!
张帝辛、袁洪自将此处看得仔细,见殷洪危险,方要出手,却见远处忽的红光大盛,正见一道红绫直卷而来!
夫诸不想还有旁人来助,一时心惊,想要撤退,却已是回缓不及,正被红绫裹卷成一团,直挺挺摔落地上,殷洪看得惊异,急忙起身,却见一七八岁小儿,正立云头,手中将处一方钢环抬手便砸!
此环落在,砸的却不是夫诸,而是殷洪,那小儿道:“好个不念亲恩的东西,如何连自家兄长都不放过!”
哪吒!这小儿如何来了?张帝辛看得一愣:“三弟莫动,这小儿便是我三子哪吒!”
袁洪听得暗笑,殷郊、殷洪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