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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着重对它下脚,最后把板子挪开了。
这次我仔细看了看喷火器,它不大,算上燃料缸,顶多一尺长。但对我来说,足够用了。
我一把将它拿出来,举着喷口向巨虫凑过去。
为了能给它造成致命伤,我对铁驴和巴次仁大喊,让他俩给我创造机会。
巴次仁的反应是突然暴喝一声,加重舞刀的力度,铁驴却一下把刀丢了,对着镰刀爪扑了过去。
我一瞬间心里咯噔一下,心说驴哥怎么犯傻呢?但随后我又看到惊心的一幕。
铁驴用腋下险之又险的把镰刀爪夹住了。他还把双手握在一起,这样加重力道,死死夹着镰刀爪。
铁驴整个身子很沉,镰刀爪遇到很大的阻力,想舞动很困难。
我知道机会来了,该自己发威了。这喷火器上还有一个保险弦儿,就在喷嘴后面,我把它拽下来,这代表着喷口通了。
我喊了句,“去你娘的,死吧!”就不犹豫的摁下开关。
我以为会有一股火出现,立刻烧在巨虫的脸上呢,谁知道喷口里出来的全是白白的液体,嗤嗤的一点火星子都没有。
但这种液体全喷在巨虫脸上了,我看呆了,心说巴次仁这藏地大忽悠,说话不靠谱!
巴次仁倒没觉得有啥,反倒念叨句好。
巨虫被喷的很难受,叫唤几声,它两只镰刀爪就剩下一个可用的了。它撇下巴次仁,要对我舞起来。
巴次仁索性学着铁驴,也用腋下把这只镰刀爪夹住了。
巨虫没了进攻的武器,不过它还不放弃,张大嘴对着我咬过来。
我真怀疑它身体是什么结构?竟这么有力道。它加速很快,在一眨眼的功夫下,就来到我面前了。
我也看到它嘴巴上的两个大颚了,这要被咬住,绝对是骨碎筋折的节奏。
我不可能笨的用胳膊去挡,正巧手里有喷火器,我就把它递出去了。
赶得很巧,喷火器正好塞到巨虫嘴里了,还卡在上面,巨虫试着大嚼特嚼。喷火器的燃料缸先慢慢变形,最后有一个还裂开了,嗤嗤往外喷着白色液体。
此时此刻,我觉得心脏都在嗓子眼处徘徊着。我退后几步,又对巴次仁大喊,问他这不是喷火器吗?火呢?
其实我这么问,有一种迁怒感,也有一种质问的意思。巴次仁很快回我,说你只喷了燃料,不点火又哪能有火的?
我算明白了,心说这他娘的喷火器,还得人为打火才行。我猜测巴次仁这个抠门货,一定是从地摊买到的喷火器。
我也没时间吐槽喷火器是不是水货了。我兜里正好有打火机,急忙拿出来,打着后对着巨虫脑袋递过去。
这白色液体,要我分析该有汽油之类的燃烧物。但我实在对巴次仁持有怀疑的态度,很担心白色液体着火后,火势不会太大。
这次我错了,白色液体着了后,几乎一刹那,一个大火苗子就冲了起来,还把周围环境照的那叫一个亮。
我前面身子都有种被烤的焦糊的感觉了。我往后退了两步。
巨虫被火烧的嗷嗷起来,铁驴和巴次仁也不能再夹着镰刀爪了,为了躲避火势,他俩一起松开往一旁逃去。
但这一下子,巨虫没了限制,反倒有精力针对我了。
它拿出一副临死前也要抓一个垫背的架势,对我疯狂冲了过来。
第四十三章保护液
巨虫身子上冒着火,尤其整个脑袋,火苗几乎像妖魔一样狂舞着。
我根本没法抵抗,要是用脚踹、用手抗,一旦沾上火苗,后果不堪设想。我拿出打不过就逃的主意,一扭身。
我身后是一片灌木丛和树林,灌木丛虽然茂密,里面却没有说穆坦庋劬ΑN易匙诺ㄗ酉蛞豢檬鞅既ァ�
这树虽然高,但相比之下树干挺细,适合抱着攀爬。我为了能最快速的上树,先对着树干蹬了一脚,又借着势头往上扑。
等双手抱住时,我离地有近两米高了,从这种高度来看,巨虫爬过来的话,根本碰不到我,但让人发愁的是,树干上分泌不少的油脂,这也是来到这森林后,我发现这里树木的一个特征。
我被油脂一弄,双手发滑。我几乎呲牙咧嘴的,才勉强让自己不往下秃噜。
巨虫疯了一样,瞧那架势把它形容为火车头也不为过。它狠狠撞在树上,让整棵树都抖了一下。
我本来还好好地,这下好,被这股抖劲一弄,我渐渐往下坠落。
巨虫全身用力,依旧往前顶着,它这举动倒还真没啥威胁,问题是它身上着火呢。我下坠到一定距离后,屁股特别热,尤其菊花那里,都自行一缩一缩的了。
我急了,心说再这么死磕,就算巨虫被烧死了,我屁股也熟了。我也不知道从哪上来的一股力气,竟手脚并用的,嗖嗖往上爬了很多。
最后我碰到一个树杈,这里好借力,我也算熬到希望了。我赶紧拽着树杈,让整个身子都爬到它上面。
我跟个树懒一样,倒挂金钩着。我还趁空往下瞧,留意巨虫的一举一动。
这样僵持了一分钟,巨虫彻底不动了,顶着树干死掉了。而我挺了这么久,四肢都有点僵硬。
我抱着一种警惕的心理,想跟铁驴和巴次仁确认一下,就问他们,“这妖虫到底死了没?”
他俩也不敢肯定,虽说俩人往这边走了走,但谁都不敢近身观察,尤其巴次仁还对我挥手,说陈家兄弟威武霸气,再坚持半个小时吧。
也就是打不过他,外加场合不允许,不然我保准跳下去对他一顿乱踹。我心说这赤脸哥们说的是人话么?换做谁能这么坚持半个小时?
我看出来了,指望他俩是肯定不行了,最后在双手都发抖的情况下,我心说自己赌一把,下去吧。
我是对着巨虫的脑袋往下落得,尤其故意用脚往它脑袋上狠狠踩。
我心说它现在就算没死,也一定奄奄一息了,我再补一脚,一切妥妥的了。
我踩的挺准,不过上面还有一小丢火苗子,我脚底也燃烧起来。我怕鞋被烧坏了,赶紧跑开,使劲踏步。
但估计是在树上坚持时间太长,我双脚无力,踏了几下后,我腿一软竟忍不住的跪在了地上。
这种跪法还挺巧合,正好面对着巨虫。铁驴和巴次仁通过我的举动也都看出来了,巨虫彻底没危险了。
他俩走过来,尤其一左一右的把我掺了起来,铁驴啥都没说,巴次仁念叨句,“陈家汉子,虫死不能复生,你节哀。”
我都被他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之后我们仨都围着巨虫观察着。
初步估计,这虫子有二三百斤重,我也不知道它具体是啥物种,但我又想想,这森林里的氧气量很足,这种虫子也一定是变异的寄生虫,能长到这么大的个头,也不算多离奇。
巴次仁趁空说了句话,“这一定是整个森林里的虫王。”
我和铁驴都点头赞同,我还沿着河床前后看看,我想的是,一会继续行驶,别又遇到巨虫追出来,我们的喷火器都用了,再也没有对付巨虫的武器了。
我说了这方面的担心,又建议他俩,事不宜迟,赶紧上路。
铁驴这就要跟我一起往滑轮车上走,巴次仁喂了一声把我们叫住,又指着巨虫尸体反问,
“你们就……没啥想法?”
我看他那手势,是想把巨虫解剖了,把内脏啥的挖出来。
我心说这变态老爷们不会是想吃虫子肉吧?不得不说,这虫子的肉是多,但想都不敢想,吃的时候是啥样。
铁驴跟我想一块去了,我俩把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一样。
巴次仁知道我俩想歪了,索性又说,“知道么?虫子之间也有交流,体味是很重要的指证,咱们要是用虫汁把滑轮车都涂抹一边,会怎么样?”
我先是一愣,然后打心里大赞,心说巴次仁够阴,不,是够聪明得了。这虫汁简直是保护伞,让我们在接下来的路上畅行无阻。
我和铁驴又跑回去,我们仨都拿出武器,对着虫尸切割起来。
我们仨都是“心狠手辣”之辈,还割什么外表?直奔汁水最多的内脏而去。
巴次仁最积极,让我和铁驴把割口处使劲往上撬,他把头探进去,把虫子各种器官都拽了出来。
我发现这么大的虫子,器官啥的也都是大号的,给人感觉有些像人的内脏。
之后我们捧着虫器官,来到滑轮车前,我也不知道自己拿的是啥,貌似是虫子呼吸的肺子。我把它切成一块块的,跟海绵一样,用它对滑轮车里三层外三层的抹汁水。
刚开工时,我闻着浓浓的虫味,有些恶心,但渐渐地我习惯了,手法上也熟练了好多。
我以为把滑轮车抹好了就行了呗,谁知道巴次仁不满意,说我们仨也得沾点虫汁。
铁驴也不知道犯了哪门子邪,非常赞同巴次仁的话,这哥俩又互相抹起来,我有底线,弄了点虫汁把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弄了就算完工了。
我等他俩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这期间巴次仁催促我再抹点。
但我一直摇头,最后他俩抹完了,巴次仁把上衣脱了,沾满了虫汁,跟铁驴回到滑轮车旁边。
我盯着巴次仁这个上衣,问他怎么还弄这么多虫汁回来?
巴次仁眨巴眨巴眼,说这是备用的,万一路上要是车上哪个地方的虫汁没了,他再补一补。
我信了巴次仁的话,也觉得蛮有道理的,我招手,想我们一起上车。
谁知道巴次仁突然瞪大了眼睛,拿出一副惊恐样儿,看着我身后的远处天空说,“妈悲的,这是啥?传说中的ufo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不是吧?连外星人都出来欺负我们了?但这里是很诡异的原始森林,我还真咬不准会不会有ufo出现。
我心里紧紧地,扭头向远处看去。但夜朗星稀的,哪有飞碟。
在我诧异的一刻,巴次仁又哈哇一声,随后有一股浓浓的液体,从我脑顶上往下流。
这股液体太腥太涩了,还黏糊糊的,把我整个人都淋了个遍。
我突然出现种溺水感,立刻往旁边走了两步,用手使劲抹脸。不过我抹的很费劲,因为双手粘的都挂糊了。
我最后勉强睁开眼睛,看到巴次仁双手拧着那件上衣。
我全明白了,心说这个老犊子外加老骗子,合着他是耍诡计,让我身上多沾一些虫汁。
这次不容我说啥了,巴次仁张罗着快快启程。我站在原地想了好几秒钟,最后一合计,他也是为了安全起见,算了。
我压下心里的郁闷,我们一起压着压杆,让滑轮车嗖嗖往前飞奔。
这一回我们是彻底安全了,别说巨虫了,连个小飞虫都没有。
又过了一个多钟头,我们顺着河床出了森林,停在林子边缘。我们仨虽然都脏兮兮的,但我心里特别高兴。甚至我都想拍手庆祝一番。
铁驴也有类似的反应,回头看着森林微微冷笑,而巴次仁很沉稳,一点表示没有。
我高兴之余又想到一个问题,眼前明显是镇子的郊区,我心说接下来可怎么走啊?
我问他俩,尤其问巴次仁,他之前是怎么来的?
巴次仁早有对策,指着一个不起眼的草垛子说,“咱们去这里,我开车来的。”
第四十四章赶往八塔
我顺着巴次仁所指望去,毫不夸张的说,那是一个有半间瓦房那么大的草垛子。光凭这面积,我相信里面藏的一定是个大车,估计最次也得是面包这种级别的。
我把心放到肚子里,心说回去有车坐就好。我们劳累一路,也该歇歇了。
我们仨往草垛子旁走去,而且巴次仁还喊着口号,让我俩一起动手,把草拿下去。
我刚开始兴致勃勃的,干的也非常卖力,但眼瞅着大草垛一圈圈的瘦下来,最后都不足三平米时,我忍不住了,既带着累意又带着怒意问巴次仁,“车在哪呢?”
这一刻我也把他打入骗子的行列了,心说他就他娘的是个忽悠。谁知道巴次仁不慌不忙的继续扒草垛子,最后从里面拿出一辆小刀电动车。
他指着电动车,很正经的问我俩,“车不就在这儿么?”
我有种翻白眼的无奈感,心说这确实叫车,不过是两个轮的。
铁驴不在乎那么多,还招呼我们快上车吧。我们仨中,巴次仁当了司机,我居中,铁驴最后。
这也是坐滑轮车的顺序,但我发现这么坐在电动车上就不行了,他俩那么壮,把我挤得都快前胸贴后背了。
尤其我们仨都一身虫子味,这把我熏得。电动车开了不到一刻钟,我就被迫喊停。
他俩都好奇的看着我,我实话实说,地方太挤,让铁驴和巴次仁都挪点地方出来。但他俩让我好好看看,他们坐的地方有多大。
我也真探头探脑的瞧了瞧,铁驴半个屁股都悬空了,巴次仁更是全身往前靠。
我知道再要求他俩也不是那个事,我愁眉苦脸的,不知道接下来的路可怎么熬。这时巴次仁眼睛一亮,指着远处说,“有戏!”
我看过去,那里有光亮,不过似乎在一片林子里,我心说难不成那里有人家?但这户人家的房子没棚顶么?咋灯光都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