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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禁忌档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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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文件里说的,刀疤脸两人是兄弟,分别叫李米粉与李元馨,他俩本来是去歌手家盗窃,不料歌手回来了,他俩为了不败露行迹,就偷偷给歌手打了一针,想杀人灭口。可歌手体质有点怪,或许是因为她本身也长期有嗑药的习惯吧,这针让歌手突然癫痫发疯起起来,死前疯狂的吃自己胳膊,俩盗匪吓坏了,而李元馨被这么一刺激,反倒把他嗜血的本性也弄出来了,他后来也在歌手胳膊上咬了两口。

至于我提到的另外一个疑点,在解剖室窗框上出现血迹这一块,文件里也有解释,分析是刘哥发疯前不小心弄上去的。其他方面,文件上把它们只归为“检材”了,也算不上是证据。

我觉得这文件有点糊弄人,案子结的也叫一个草率,笨寻思,如果这一切真是刀疤脸兄弟做的,那他们为啥抢完钱财不跑,还再次潜入到歌手家偷窃呢?另外刀疤脸的手机也是一个很有说道的地方,那古怪密码,里面代号为x的不明物品,还有刀疤脸他兄弟那晚为啥莫名其妙喊鬼等等的。

我不相信省里办案是这个水平,最后有一个猜测,省里这么做,或许是在隐瞒什么,可我这么屌丝的岗位,根本没机会去接触到“真相”。

我是那种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也不想为此去追究什么,就压着冲动,把这事放到一边了。

细说起来,我跟寅寅在侦破这两起案子上,也算立了头功,张队就订了一桌庆功宴,要好好庆祝一下。

我是准时参加了,但寅寅推托身子不舒服,没来。我知道,她肯定耍性子呢,对这两个案子的处理不满意。

张队也没管寅寅,在庆功宴上,就特意指着我说,“这次多亏了小冷,案子才能如此高效的侦破了。”

大家当时都对我举杯,但我急忙接话,说自己瞎猫撞上死耗子,还是张队指导有方,也算把这话完美的推回去了。

这一顿饭,张队乐得合不拢嘴,同事也没少喝酒。等酒席散了,大家一散伙,我倒是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劲了,我没急着回家,溜溜达达的想四下走走。

我本来就是纯属散心,走过两条街之后,上来一股直觉,有人跟着自己。我中途也回头看了看,却找不到异常。

我心里直合计,真要有人跟着,他目的为了啥?难不成是自己工作惹到啥人了?但我哪有仇家?

这次又转过一个拐角,我止步了,靠在墙上等着,想知道一会有没有人匆匆忙忙从对面出现。

但少说过了两分钟,连个逼近的脚步声都没有。我带着一副好奇劲,又从拐角走回去了,往远处看了看。

我发现远处站个人,他没瞅我,只是单单站直身子,面向马路。

虽说只看个侧面,还模模糊糊的,但他外貌让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的长发,尤其挡住额头的特点,明显是姜绍炎嘛。

我心说他不回省里了么?难道没走?

我大步奔过去了,只是酒劲没过,走这么急还有点晕。

这人没给我太多时间,他又突然一转身子,奔着胡同里走去。我急了,跑起来了,等来到胡同口时,那人又离得挺远了。

他挺有意思,走路还背着走,这又是姜绍炎的招牌动作。

我敢确定了,扯嗓子喊了句,“乌鸦!”

只是我的喊声在胡同里回荡,那人跟没听到一样,依旧不回头。

我怀疑之前跟踪我的,会不会也是他。我对姜绍炎是挺放心的,也不觉得有啥危险,我继续跑,想把他拦住。

只是胡同有点乱,有种蜘蛛网的感觉,我这么一追,他这么一乱走,最后人没拦住不说,我都有点蒙圈了。

等我凭着感觉,彻底走出这胡同时,“姜绍炎”彻底不见了,而不远处是一个让我很熟悉的地方,歌手死去那个酒吧。

我心说有这么巧么?省里刚结案,我这刚心里抱怨结案草率,咋又出现一个像姜绍炎的人,把我带到酒吧这了?

我又四下看看,觉得他也一定去这个酒吧了,我就奔着去了,钻酒吧里看看。

现在十点多钟,正好是酒吧人气旺的时候,乍眼一看,几乎是满堂彩,桌子上全是人,连吧台还排了一个长龙呢。

我站在门口,没理会服务员的问话,就说自己找人,又挨个桌的看起来。

等看到一个角落时,我愣了,这桌旁坐的是寅寅,还有另一个陌生男子。

寅寅喝的挺多,半趴在酒桌上提不起精神,而那男子打扮花里胡哨的,一看就挺骚,不是啥正经人。

我有个猜测,寅寅跟这骚男不认识,他纯属找机会约炮呢。

我不想寅寅吃亏,先把找姜绍炎的事放在一旁,直奔过去的。离近了后,还听那男的说,“妹子,咱们聊聊天认识下,一会出去玩玩不?”

我看寅寅是提不起精神回答,我来气了,啪的一拍桌子,还拉着椅子在寅寅身边坐了下来。

第十九章妖虫来袭

我跟这名男子互相看着,他是一脸古怪,也隐隐露出一种责备我的意思。

他喝了一口酒,看架势是壮壮胆,又问我,“兄弟,你谁呀?没看我先来的么?”

我被他问的特别想笑,不过细细一琢磨,自己咋回答?确实也不是寅寅的啥人。

这时候寅寅帮我一个忙。她醉归醉,也知道我来了。费劲的坐起来,又一下子撞到我怀里了,搂着我说,“冷诗杰!”

我索性就着我俩这个“暧昧”劲,就事论事了,跟男子理直气壮的说,“没看出来么?我是她男友!”

男子脸有点红了,绝不是酒劲上头了,他这、这的结巴一小会儿,又一扭头,说他朋友叫他,先走了。

我心说算他识相,不然还在这再耍无赖的话,我拿酒瓶轮他。

我也把这事一笔带过去了,又摇了摇寅寅,问她喝这么多干嘛?寅寅嗤嗤笑了,不让我摇她,说没事。

随后她盯着我问,“冷诗杰,你说当警察是不是特没劲?”

我怀疑她咋了,突然对职业生涯失去信心了呢?我猜一定是那两个案子搞的鬼,我就顺着往下安慰着说,“案子是省里结的,听我的,别太较真了,以后机会多的去了,咱们一定尽职尽责,维护社会安定。”

寅寅嘘我,只是她这几声听着像催尿似的,我都有些难受了。

寅寅叹气又说,“我以前觉得,当警察特别的女汉子,而且有正义感,但实际怎么样?对了,冷诗杰!你是学医的吧?”

我连忙摇头,虽说医和法医只差一个字,但差别大了,一个针对活人,一个针对死尸。

也不知道寅寅看没看到我的举动,她又从我身上爬起来,拄在桌子上自顾自的往下说,“算起来我抓过不少凶犯了,有个别的还是连环杀手,一个人杀掉五六个人,可结果呢,他是挨了一个枪子死了,只痛苦两三分钟就痛快的走人了。那些死者家属却一辈子都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这不公平,这种便宜不该出现在这种事情上,那些凶犯应该遭受到更严重的惩罚,我们却一直没有!”

我是很仔细的听着,接话说,“古代有,比如凌迟。”

寅寅呵呵笑了,说凌迟算什么?看起来很可怕,凶犯是被切的只剩骨头了,但他受刑前后只是肉体痛苦了,在心里想过他的罪恶,赎罪了么?这有点治标不治本了。要我说,人活着有很多选择,生存却只有两个基础,温与饱,对那些罪大恶极的凶犯,就应该把他们关到铁笼子里慢慢饿死,要么就把他们丢在寒苦之地,只给单薄衣服慢慢冻死,他们在这种煎熬下才真的会悔悟,知道他们生下的罪恶。

我觉得寅寅是胡言乱语了,说的怎么都是刑罚方面的事了,这玩意都是上头制定的,跟我们没太大关系。

我没法评价啥,就没接话。寅寅又扑到我怀里,带着倦意问我,“冷、冷哥,知道么?我省里有朋友,听他说,刀疤脸他俩,最后不会死刑,最多是个无期,可笑吧?”

我被刺激到了,也反问了句什么?我真不知道省里怎么想的,为何会给刀疤脸这连环杀人凶手这么轻的刑罚。

可等我看着寅寅时,发现她竟然睡了。

我特想把她弄醒了追问,不过想想算了,她能睡不挺好么?等明天醒酒了,啥烦恼都没有了。

我也不在酒吧待了,背起寅寅往外走。

只是我这做法让很多人误解了,他们都看着我起哄,还有人吹两下口哨,喊捡尸啦!

捡尸这个词我听别人说过,说白了就是在酒吧把烂醉如泥的女子带到酒店开房。我是真没这想法,也懒着跟他们解释。

这期间也有人特意跑过来,拍我肩膀啥的,我是闷头最快速的离开了。

我叫了一辆出租车,想送寅寅回家,只是我光记着寅寅住在秀月小区,具体那栋楼就不知道了。

我没法子,让司机先开车,我趁空掐人中,把寅寅弄的稍微醒了。

现在的寅寅太闹了,告诉我具体楼号了,又要挠我。赶巧的是,这期间我还接了个电话,是孙佳的。

她问我今晚有没有空,来她那坐坐,还说这都好几天了,也没见我有啥信。

我今晚都喝了一顿酒了,另外还得送寅寅,没这个心情了,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寅寅家住顶楼,这把我累的,背着她上楼,最后腿都软了。等开门时,我都懵了,还摸自己兜找钥匙呢。

不过我很快反应过来了,心说不对,这不是我家。但刚才这么一弄,我发现兜里有个小塑料包,印象中,我可没这东西。

我先顾不上,又从寅寅身上找到钥匙,把门打开。等放她平躺在床上了,坐在床边吸根烟缓缓时,我又把这小塑料包拿出看看。

这玩意跟方便面调料包差不多大小,里面有一截树枝,这树枝挺一般,但中间多了一个黑圈。

这黑圈全是一个个小黑粒围出来的,我有经验,认出来了,是虫卵。只是我火候未到,也不知道这是啥虫子的卵。

我想挠头,心说它怎么来的呢?我想来想去,就一种可能,是我背寅寅时,酒吧哪个客人塞给我的。

我心说这怎么个意思?他是卖虫子的?专门推销虫卵?这一小塑料袋就跟传单似的,让我先试着养?

可他怎么知道我养虫子呢?我琢磨不明白。

这事让我觉得不严重,就没太较真。我又看着寅寅,她喝醉了,其实挺需要人照顾的,但我不能留下,不然孤男寡女的,传出去不好。

我不打算多呆,给寅寅床头放了杯热水,就悄悄离开了。

我走着回家的,进屋时很累了,我也就洗个澡,躺下睡了。这一晚上没啥事,等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被疼醒了。

我觉得肚子上有一个点很疼,还是从外往里。我心说咋回事?顺手摸了摸。

这下好,我摸到一个硬壳,它还能动,劲很大,嗖的一下往逃。

这我能让么?赶紧发力,也一下把它抓住了。等坐起来把它举着一看,我愣住了。

这是个有半个指头那么长的大蟑螂,浑身通红,爪子在空中乱蹬,嘴巴还一张一张的,似乎想咬我。

我心说他娘的邪门了,这种祖宗辈的蟑螂从哪来的?我家以前遇到的蟑螂全小个头的,而且都胆小,也不会爬我身上乱咬啊?

大蟑螂看我不放它,还急眼了,嗤嗤从尾巴上喷出一股水来。这把我惹到了,心说它有种,老子摔死它。

我就势要往地上撇,但这么一来,我也抬头四下看了看。我是吓得哇了一声,这蟑螂没撇出去,还脱手了,正巧掉在我肩膀上了。

我根本不坐着了,飞速的从床上爬起来,对着身子乱打乱拍。那大蟑螂害怕,嗖嗖跑了。

可让我更恶心的是周围环境,我的床上还有四五只大个头蟑螂,它们就趴在被上,另外地上还出现了数也数不尽的小蟑螂,黑乎乎的,看着直麻人。

我又去客厅看看,发现更奇葩,虽说这里的蟑螂没卧室多,但玻璃柜子里趴着一个大蜘蛛,有小橘子那么大,把我那些蚕全咬死了。

我使劲掐了掐大腿,知道这不是梦,我怀疑我家咋了,为何成了虫子窝?

我就业余养虫子的,对昆虫学没研究,根本搞不懂它们咋来的,但我很在乎它们咋没得。

我也不能用鞋拍,不然就这虫子量,我拍到上午都拍不完,我一发狠,随便找身衣服,也不管搭配不搭配的,穿好了就下楼了。

离我家不远的地方,有个超市,是24小时营业的,我进去后跟无精打采的营业员说买东西。

她挺逗,也不问我买啥,拿出一副我懂的意思,从旁边货架上拿了一盒毓婷。

我被气笑了都,摆手说不是,我要杀虫剂。

估计我是第一个这么早风风火火到她店里买杀虫剂的,她都听愣了。但我跟她有啥好解释的,尤其最后她都有点鄙视的看我了,估计一定以为我家脏,我生活邋遢呢。

我不管了,握着杀虫剂往回跑。我是真不客气,关好窗户,把这一瓶药全喷光,又把门一锁,自己坐在走廊里吸烟。

我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估计差不多了,又开门进屋,开窗户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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